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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先生的小祖宗重生了 - 第380章 379:我要你幫我殺了傅奚亭字體大小: A+
     

    第380章 379我要你幫我殺了傅奚亭

    趙家請了一羣殯儀館專業哭喪的人蹲到東庭集團樓下。

    每天一到清晨哭天搶地的喊聲就會準時在東庭集團響起。

    引來一羣媒體記者朋友們的窺探與大肆地宣揚。

    趙影一死,趙家基本上算是垮了,老爺子年邁,也是半隻退進了鬼門關的人了,至於趙夫人,一個上不了任何檯面的婦人,不值得任何人放在心上。

    晨間, 頂樓辦公室,關青站在傅奚亭的辦公室,將手中的報紙遞過去:“這羣媒體記者們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架勢大肆描述樓下的混亂,對於趙影的死,衆人都在含沙射影地將矛頭落到您的頭上。”

    關青這日,站在傅奚亭的辦公室裡,面上愁容盡顯。

    手中的報紙更像是燙手山芋。

    而後者呢?

    跟前放着一本書,一本關於孕婦的書。

    「準爸爸的一百條注意事項」

    這本書此時正躺在傅奚亭的辦公桌上,翻了大半, 還剩小半沒看完。

    相比較於東庭集團深陷緋聞,他似乎更願意去關注妻兒。

    “傅董,”關青見傅奚亭不言語。

    輕輕呼喚的聲。

    “你愛人懷孕的時候胃口如何?”

    “什麼?”關青一愕。

    這話題跳得如此之快,快得讓他有些無法接受。

    他們明明在聊公司裡的事情,怎麼就一下子跳到他愛人身上去了?

    關青只覺得自己的小心臟,有些受不了地撲通着。

    但也只能如實迴應:“懷老大的時候不算好,老二的時候挺好的。”

    雖是如此說,但關青心中也是叫苦不迭,老婆懷孕的時候他正在被老闆壓榨, 雖說那會兒傅奚亭給的假期頗多,但他哪兒敢真休息啊?

    至於老婆懷孕時的一些症狀,都是親媽告訴他的。

    傅奚亭點了點頭,心思明顯不在公司身上。

    老闆的隨意讓一羣被他訓練出來的老總都感到擔憂。

    總覺得東庭集團只怕是要止步不前了, 年初坐在一起謀劃的宏圖大業即將成爲泡影。

    “傅董,樓下?”

    “報警。”

    “警察怕是不管事兒。”

    “我每年交那麼多稅,換來的就是一句不管事兒?”男人眉頭微挑。

    望着關青的目光帶着些許質疑。

    關青懂了。

    這會兒再說下去就是不識相了。

    下午,趙家請來的哭喪隊伍被暴力驅趕。

    一羣人都以擾亂社會公共安全被帶走, 警局裡, 警察也不如何人,只關着,不聞不問,到點就放人。

    第二天再去東庭集團門口帶人。

    如此周而復始。

    輪了幾次之後趙夫人就意識到了不對勁,再這麼下去,對於傅奚亭也只是不痛不癢地撓了撓癢癢而已。

    這日上午,趙夫人出門,尋到了鄔眉。

    說起林家,林翰最近一直都較爲低調。

    林清河跟趙振相繼去世,不管這件事情是不是江芙的人在報復,對於她們而言,都該謹慎小心。

    若是不想步人後塵,就只能夾着尾巴做人。

    而她未曾想到的是,有人見不得她們好,就想將他們拉下水。

    趙夫人尋來時,鄔眉臉色不甚好看。

    讓秘書告知自己不在。

    秘書領命出去,剛轉身就看見趙夫人站在辦公室門口。

    陰沉的面容宛如一個在死人堆裡蟄伏了許久的活人,看着人的目光陰沉沉的, 尤爲嚇人。

    “趙——趙夫人。”

    “你們老闆在?”

    秘書結結巴巴開口, 不確定她有沒有聽到剛剛的那通對話:“在——。”

    明書推門進去, 就見鄔眉一副頗爲頭疼的模樣靠在辦公椅上。

    “不是跟你說——。”

    不耐煩的嗓音戛然而止,鄔眉以爲是秘書又進來了,一掀眼簾就看見了站在門口的明書。

    鄔眉一愕。

    剎那間,滿臉的不耐煩隱去,掛上了合適得體的淺笑:“明書。”

    “打擾你了?”明書皮笑肉不笑地迴應鄔眉的八面玲瓏。

    “哪裡的話,你來了我很高興,”鄔眉笑道。

    “希望如此,”明書話裡有話。

    二人坐在一旁的茶桌前淺聊着,有一搭沒一搭的,鄔眉很識相地不去提及趙影的事兒。

    換句話而言,不敢提及。

    她明知明書今日醉翁之意不在酒,若是上趕着言語什麼,豈非自討苦吃?

    “我女兒死了。”

    寒暄客氣之後是一句近乎悲鳴的告知聲。

    明書靠在椅子上,手中捧着一杯白茶,望着鄔眉繼續道:“當初幹那件事情的人都接二連三地付出了代價,而唯獨你們林家還屹立不倒,鄔眉,我很難不懷疑你們。”

    鄔眉微微抿脣:“你的意思是,趙影的死與我們有關?”

    明書冷笑了聲:“何止。”

    她現在懷疑整件事情都是林家的手筆,什麼江芙還活着,不過都是假象。

    鄔眉啪嗒一聲,將手中的杯子丟在桌面上,臉色冷沉:“明書,整個首都都知道你們惹了不該惹的人才會被收拾,現如今,你竟然想將趙影的死怪罪在我們頭上?”

    砰——明書手中的杯子砸在了鄔眉頭上:“你我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一起死。”

    最後三個字,明書近乎是咬牙切齒:“行至如今,別人就不說了,我們最好誰也別放過誰。”

    鄔眉擡手摸了一把額頭,在將手從腦袋上拿下來時,掌心一片猩紅。

    縱使滿心怒火,鄔眉知道,此時的明書不能招惹,這個女人的情緒已經到了臨界點了,受不了任何刺激。

    她急切地想要找到人跟自己的女兒陪葬。

    鄔眉忍住心中怒火,儘量揉着嗓子開口:“明書,我理解你的心情,這件事情你需要幫忙就直接說,我們之間沒必要拐彎抹角的。”

    “我要你幫我殺了傅奚亭。”

    明書點明主題。

    望着鄔眉的目光帶着痛恨。

    殺了傅奚亭,多麼天方夜譚的話啊,這簡直就像是一個剛從精神病院出來的人才會說的話。

    首都多的是人見了那位上位者連呼吸都忘記了的。

    而有人,竟然大言不慚地想殺了他。

    鄔眉想,明書真的是瘋了。

    想殺傅奚亭。

    06年,曾有人因公司被收購,在大馬路上攔住了傅奚亭的座駕。

    最終如何來着?

    至今都在局子裡,活又活不了,死又死不掉。

    傅奚亭多的是手段讓人在漫漫餘生中是苟延殘喘。

    而今,明書竟然想走上這條舊路。

    多恐怖的想法啊?

    如此就罷了,竟然還想讓她參合其中?

    這跟讓她去死有何區別?

    儘管內心瞭然,但鄔眉仍舊是選擇陪着她演完這場戲。

    “我會幫你。”

    安撫爲主。

    跟瘋子沒有任何道理可講。

    明書似是對鄔眉的表現很滿意,沒有過多停留。

    正月十四,首都陰雨天,晨起,淅瀝瀝的小雨順着玻璃流淌下來。

    江意睜眼時,身旁已經沒有傅奚亭的身影,唯有貓窩在腳邊肚皮朝上呼啦啦地睡大覺。

    孕四月,傅太太孕吐有所好處,但仍舊偶有發作。

    晨起和下午午休起來發作最爲頻繁。

    傅先生爲此,與徐啓的聯繫更加密切了些。

    但無奈。

    無論是過來人,還是書上,互聯網上的經驗都在告知他,孕吐這事兒,無解。

    江意掀開被子起身正準備進衛生間時,男人進來了,臉上掛着薄薄的汗珠,一副剛剛運動完的模樣。

    “醒了?”

    傅奚亭向着江意走去,可在即將要碰到人時,被傅太太伸手擋住了步伐。

    “別過來,我不想聞你身上的汗味。”

    若是往常,傅先生定然會生氣。

    可眼下,數次經驗告知他,停住腳步是最好的選擇。

    江意前腳進衛生間。

    傅奚亭後腳拿着家居服跟了進去。

    一人佔據馬桶,一人佔據淋浴間。

    中間的透明玻璃看似什麼都擋住了,可又像是什麼都沒擋住。

    江意早就從一開始的羞澀變成了淡然。

    用艾灝的話來說,都老夫老妻了,孩子都搞出來了,還在乎那點東西幹嘛?

    倒也不是江意不在乎,實在是無力在乎。

    江意上完廁所站起身,稍有些眼放花,她伸手扶住一旁的牆壁,穩了許久才稍有些好轉。

    而淋浴間裡,傅奚亭見此,來不及沖掉身上沐浴露的泡沫,伸手薅了條浴巾圍在身下。

    赤着腳急匆匆地朝着江意而去。

    “怎麼了?”

    “頭暈。”

    “我抱你?”

    “別,我站會兒,你別碰我。”

    她不想自己沾上一身沐浴露的泡沫,回頭還得洗澡。

    傅奚亭擔憂的臉色因江意這句話赫然垮了數分。

    默了幾秒,哧了句矯情,將人打橫抱起來放在窗邊的貴妃榻上。

    江意聽着這句話,頗有些不依。

    “矯情也是你慣出來的。”

    傅奚亭進衣帽間套了件浴袍在身上,下樓將早餐端了上來:“慣着你,我是願意的,就怕你嫌我慣多了。”

    江意:“…………..你在內涵我什麼?”

    “天地良心,我還敢內涵你?”

    “我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嗎?”

    自打江意懷孕以來,傅奚亭對她可謂是有求必應。

    江意讓往東不敢往西。

    讓往西不敢往北。

    將他的脾氣都磨沒了。

    出個門,還得看江意心情。

    若是出差——江意問候他祖宗十八代是小事兒,怕的是讓他滾出去別進來了。

    伊恬這段時日一邊照顧着江意,一邊摸清楚了她的脾氣。

    書房裡長期備着棉絮。

    以防傅奚亭夜半被趕出來沒地方睡覺。

    江意孕三月一過,不知是孕激素作祟還是真的饞得慌,夜半洗完澡出來選了件令傅奚亭血脈噴張的睡衣,黑色的蕾絲吊帶在江意衣櫃裡塵封已久,傅奚亭以爲,它三五年之內都不會被寵幸了。

    沒想到,他到底是低估了。

    臨睡前,江意想要。

    他耐着性子好言好語地跟她科普孕期辦壞事兒的危害。

    江意不依,傅奚亭費盡心思絞盡腦汁喊着姑奶奶纔將她燥熱的心思壓了下去。

    原以爲就此就過去了,

    凌晨兩點,當傅先生被摸醒的時候,他就知道事情不簡單。

    男人躺在牀上,如同躺在高溫烤箱裡炙烤着,被江意撩撥着,不敢吱聲。

    渾身上下都在冒汗。

    何其憋屈啊!

    這要是孕前,江意約莫着得求爹爹告奶奶地哭爹喊娘了。

    可孕中,換來的是他隱忍着當柳下惠。

    夜半,傅先生醒來摟着人安撫着,越安撫事兒越大。

    傅太太問他:“做不做?”

    傅先生如實回答:“不敢做。”

    小孕婦不死心,拿出手機開始百度,點了點屏幕上的字:孕中期可做。

    “你身體不好,不能一概而論。”

    傅太太何時做過這麼低聲下氣的事情?

    爲了慾望就差主動去扒他了。

    夜半,伊恬聽到了江意的發火聲,披着睡袍出來一看,傅奚亭被趕出來了。

    一起被丟出來的,還有那隻公貓。

    …..

    伊恬見傅奚亭急匆匆地端着早餐上樓。

    擔憂江意出事兒,後腳跟了上來。

    果然,見人半靠在貴妃榻上,臉色寡白。

    心頗有些慌:“怎麼了?”

    “低血糖犯了,不礙事兒。”

    12年農曆十四,恰逢週日。

    傅奚亭與江意都休息在家。

    二人上午各自在書房忙了會兒,下午,江意坐在院子裡曬太陽。

    手中拿着手機翻閱着張樂的社交賬號,如同批閱奏摺似的將她和司柏的戀期故事都徹底地翻了個遍。

    “溫子期找到夢瑤了嗎?”

    “找到了,”傅奚亭淡淡告知。

    “在哪兒?”

    “滬州底下的一個小鎮裡。”

    找到了也沒用,溫子期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兒女情長什麼的都得往邊兒上放一放。

    江意擔憂:“溫家會接受夢瑤嗎?”

    “溫子期接受就行了。”

    許是憂思過多,江意有些頭痛地擰了擰眉。

    伸手準備端起杯子喝口水,突然————肚子裡的動靜讓她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

    傅奚亭的目光從眼前的文件上移開,背脊倏然緊繃:“怎麼了?”

    他見不得江意有異樣。

    每每見他異樣,傅奚亭總覺得有隻手在抓着自己的心臟揉搓。

    “他動了,”江意有些驚奇。

    僵在半空的手緩緩地落在自己微微凸出的小腹上。

    傅奚亭也有幾分驚奇,起身蹲在江意跟前,掌心落在她的肚子上。

    初爲父母的二人相繼屏住呼吸,等着小傢伙的動靜,可許久之後,以失望落空。

    臨了,傅奚亭曲起指尖輕輕點了點江意的肚皮,小聲唸叨:“小懶豬。”

    而小傢伙,興許是聽見了親爹的唸叨,極爲給面子地又動了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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