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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先生的小祖宗重生了 - 第377章 376:姐姐沒那麼香字體大小: A+
     

    第377章 376姐姐沒那麼香

    江意早些年的經歷就註定她不是一個對生活有極高要求的人。

    那些年表面光鮮亮麗,進了戰亂地區風餐露宿的日子也不在少數。

    飢一頓飽一頓地日子,時常有。

    回家待不了三五天,又要奔赴下一個戰場。

    每每回家家裡亂得一團糟,冰箱裡放着過期的食物,餐桌上興許還放着兩個月之前的泡麪,散發着惡臭。

    忙碌了許久的人到家第一件事情除了將自己扔進沙發再也不想有任何肢體言語。

    相比較於傅奚亭這種骨子裡埋下去的貴族氣息。

    江意屬於邋遢的那一掛了。

    對於吃的, 也沒多少講究。

    口腹之慾在她這裡不存在。

    讒?在她的人生字典中是一個新鮮的名詞。

    午夜,伊恬休息了。

    傅太太蹲在餐椅上,眼前擱着一碗湯,手中拿着手機在刷八卦新聞。

    網頁上關於她的,關於傅奚亭的新聞數不勝數。

    江意劃拉着手機時,目光落到了一則醒目的標題上:「傅董新歡」

    新歡?

    傅太太來興趣了,吃瓜吃到自家老公身上。

    還有比這更令人激動的事情嗎?

    這就好比深夜來了瓶酒,刺激着她的感官無限放大。 шшш¸ttκд n¸℃ O

    有一種近乎求知的慾望在作祟。

    “在看什麼?”

    傅先生在她身後站立許久,這人都沒賞自己半分餘光,不免好奇到底是什麼東西勾住了她的視線。

    而傅太太呢?

    先是漫不經心地舀了一勺子湯送進嘴裡,再而後,纔有意無意詢問:“下午你身上那根頭髮是什麼顏色的?”

    傅先生:……….男人沉默了一下,似乎覺得愛人的這個問題很別緻。

    傅先生腦子百轉千回,轉得比在談判桌上的速度還快,將江意這句話拆開掰碎了細細想了想。

    “沒細看。”

    傅太太嘖了聲,不依:“去翻垃圾桶。”

    傅先生:………..“凌晨了,寶貝兒。”

    言外之意,洗洗睡吧!不要折騰人了。

    “不讓我琢磨清楚我睡不着, ”傅太太上綱上線。

    凝着傅先生的目光太帶着不悅:“如果我睡不着,那你就等着陪着老婆孩子一起熬夜吧。”

    “如果我犯了什麼錯,你可以用法律來懲罰我,而不是讓我半夜去翻垃圾桶。”這種事情傅奚亭從來沒有幹過。

    “我不管,我就是要知道。”江意態度堅決。

    傅先生下頜緊繃,渾身上下都充滿了抗拒, 但顯然,他的這些抗拒在江意想知曉真相眼前,不管用。

    傅先生頭疼, 實在是頭疼。

    他拉開江意身旁的椅子坐下去,準備曉之以情動之以理:“你應該將關心的重點放到實際上來,而不是去關注一些虛無縹緲的東西。”

    “比如?”傅太太直球踢出去。

    “關心你丈夫的心理健康難道不比你關心那些東西更重要?”

    江意舌尖抵了抵腮幫子,似是在斟酌有些話該不該說出口,斟酌了三五秒才道:“我關心你什麼?關心你死了之後棺材蓋是翻蓋的還是滑蓋的?”

    午夜的餐廳,火藥味兒很濃厚。

    傅先生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裡得罪了人。

    以至於年紀輕輕的就讓老婆考慮自己死後棺材的樣式了。

    男人起身給自己倒了杯水。

    端起杯子準備送到脣邊時,看見了江意的手機屏幕。

    屏幕裡,他站在糕點房門口排隊,前方站着一個女孩子仰着頭望着他,一臉的愛慕之情。

    女孩子一頭非主流紅毛格外引人注目。

    他懂了。

    夜半三更被磋磨全因一張照片。

    傅奚亭嘆了口氣,伸手抽走了江意手中的手機,語調很沉:“就因爲一張照片你就都開始安排我的生後事了?”

    “少了?”傅太太冷不丁反問。

    傅先生默了默,選擇用沉默來代替解釋。

    端着杯子上樓。

    傅太太不依不饒,緊跟上去:“這人心儀傅董已久,又是張市女兒的好朋友,怎麼着都該是門當戶對了,傅董不考慮考慮?”

    “唔——————。”

    江意喋喋不休的聲響就此止住,傅奚亭掐着她的腰將人放到了門邊的鬥櫃上。

    僅是瞬間,反客爲主。

    午夜氣氛高漲,男人溫厚的掌心落在江意纖瘦的腰後來來回回地撫摸着, 掌心的溫如同剛溫出來的烈酒,走一處、蘇一處。

    粗重的喘息聲交錯而起,江意輕輕推開傅先生,微亂的呼吸聲中夾雜着剋制:“別勾我。”

    男人摟住她,嘆息聲擦着耳邊響起:“寶貝兒,到底誰勾誰?”

    江意被吻得有些神志不清,趴在傅先生的脖頸間喘息聲。

    男人握住她的掌心緩緩地揉搓着。

    臨了,三五分鐘之後,約莫着是情慾難耐,男人語調輕輕:“要委屈你了。”

    ……

    委屈?

    確實是委屈。

    江意癱在牀上,傅先生拿着溫熱的毛巾擦拭着她的掌心。

    江意只覺得掌心火辣辣的。

    相比較於前者舒爽,後者的哀怨近乎要將房子塞滿。

    初七,傅先生上班。

    隨着新一年啓程的還有諸多事宜,比如孟家。

    蘇欣跟孟謙尚算是過了一個安穩年,年後,諸多事情都要提上議程,無論是夫人之間的應酬,還是孟謙與同僚們的應酬,都在陸陸續續地相繼展開。

    有傳言稱,孟謙前段時間在孟家主宅裡與港商相談甚歡。

    臨離開前,港商的大筆資金隨之到賬。

    首都從不缺人才,這個城市來來往往的人中更多的是不怕死想拼搏出一番作爲的青年人,一如時月這種的,數之不盡。

    蘇欣在與時月的合作中,逐漸嚐到了甜頭。

    時月成了她的得力助手。

    在遊走於各大場合之間,她細心妥善安排好一切。

    任由是誰見了都得跨上那麼一兩句。

    年初八,首都豪門闊太相聚,蘇欣在一傢俬人咖啡館裡舉辦了一場小型的茶話會,來者不過二三十餘人,但這二三十餘人個個都是豪門頂流。

    咖啡廳裡,衆人三五成羣地聚在一起聊着。

    聊及時月,有人不屑譏諷。

    但這譏諷聲只敢私底下進行。

    畢竟明面兒上,她是孟夫人跟前的紅人。

    但有人年少無知,明明見時月來,刻意地將譏諷聲拔高:“到底是個破落戶,聽說了嗎?身份都是造假的,在國外都跟人生了孩子了,還來裝什麼純情少女啊?”

    “你————,”陶娟聽聞這種刺耳的話,第一反應是想上去理論。

    但話語尚未出口便被時月止住。

    她望着她,淺緩搖頭。

    示意她忍。

    一旁,陶娟被拉到角落裡,對着時月開始憤憤,詢問爲何拉住她。

    時月拍了拍她的肩膀,給出了七個字:“小不忍,則亂大謀。”

    時月的野心絕不僅在於此。

    蘇欣不過是她前往下一個目的地的跳板而已,如果連這些她都忍不住,那她這麼多年豈不是白混了?

    “要不是投了個好胎,他們有什麼資格站在您跟前耀武揚威?”

    時月示意陶娟噤聲:“你現在多說的每一句話都有可能會成爲別人害我的把柄,陶娟,管好你自己的嘴。”

    時月再度回到廳內時,衆人圍着張樂。

    言語間的恭喜此起彼伏,首都的青年才俊,能數得出來的,也就那麼幾個人罷了。

    而今,張樂即將成爲司家少夫人,嫁進去就是豪門當家主母,沒有繁瑣的婆媳關係,一人稱霸的局面多得是人羨慕。

    這跟網上說得有車有房沒爹沒孃,有着異曲同工之妙。

    張樂遠遠地就見到了時月。

    本不想招呼,但奈何時月端着酒杯過來,客客氣氣地同她道了聲恭喜。

    這聲恭喜,瞬間就被人諷刺回去了。

    “時小姐還是別恭喜了,不吉利。”

    時月臉上沒有絲毫尷尬,反倒是莞爾一笑,爲自己剛剛地冒失道歉:“是我冒失了,張小姐見諒。”

    “時小姐說笑了,”張樂客氣地寒暄回去,沒有多餘的言語。

    可偏就是這樣給人一種高不可攀的傲氣。

    初八的這場宴會,爭相鬥豔。

    蘇欣站在不遠處統觀全局,眼見氣氛起得差不多了。

    看了眼身旁人,後者會意。

    時月站在會場中央,伸手將手中的酒杯放在托盤上,不料服務生將托盤撤走,酒杯落在某位貴婦人的酒杯上。

    剎那間,一聲尖叫聲響起,隨之而來的是貴婦人一巴掌甩在她臉上。

    時月被打得有些蒙圈。

    偏頭的瞬間看見過道里的米白色身影緩緩消失。

    “讓你進來已經是恩典,不然、你覺得憑你的段位有什麼資格站在這裡跟我們推杯交盞?時小姐的這些手段用在男人身上或許還會換來幾分憐惜,但你別忘了,這裡沒有男人。”

    “勾欄裡的玩意兒,作踐自己就算了,還髒了別人。”

    女人的叱罵聲接連不斷。

    時月站在原地一言不發。

    她今日,是以蘇欣朋友的身份出現在這裡的。

    眼前人這般叱罵,蘇欣身旁無一人出來言語半句,這就意味着,這一切是蘇欣准許的。

    不然,這些人怎麼敢打主人家的臉。

    時月意識到這一點時,心頭有些輕顫。

    蘇欣這是要——提醒自己?

    初八晚間,江意別墅裡迎來了客人。

    溫子期的到來讓準備好的晚餐畫上了停頓號。

    江意打開門,看見站在門口的男人稍有些錯愕:“找傅奚亭?”

    “找你。”

    江意疑惑,往後退了一步,示意人進來。

    約莫是看出來了他們這會兒是晚餐時間,溫子期沒有過多停留,直奔主題。

    “我需要你幫我聯繫一下夢瑤。”

    江意倒水的手一僵,一杯開水差點灑出來,也幸好溫子期眼疾手快的託了一下她的手腕,才免於她被燙傷。

    “我自己來,”男人接過她倒水的動作。

    江意坐在沙發上,仰頭望着將水壺放在茶几上的溫子期:“你跟夢瑤怎麼了?”

    溫子期一手端着水杯,一手拿起沙發上的靠枕墊在江意身後,約莫着知曉她是個孕婦,即便還沒顯懷,也在刻意照顧着。

    “一言難盡。”

    江意默不作聲,等着溫子期接下來的話。

    “大年三十去滬州吃了頓飯,發生了些不愉快,等我把家裡人解決好之後回過頭來找她,發現她把我解決了。”

    溫子期一肚子火,年前忙於工作,大年三十回滬州吃年夜飯,年夜飯進行到一半得知夢瑤回老家在滬州轉機,不顧一切奔到機場將人接回家,飯桌上,溫家人被嚇得不輕,溫父混跡商場,自然聽過夢瑤的事蹟,席間說話不那麼好聽。

    溫子期難得當着全家人的面在飯桌上發了通脾氣。

    且放出了有她有我,沒她沒我之類的狠話。

    全程爭執下來,夢瑤表現平靜。

    溫子期將人送走時,二人未曾有半句爭吵。

    不承想,一轉頭的工夫,人不見了。

    老家找不到人,電話不接短信不回,來江意這裡,已然是他排除了所有可能性之後能做出的最佳選擇。

    江意聽着頗有些心驚膽戰,重複溫子期的話語:“見家長了?”

    後者點頭:“算是。”

    江意又問:“你帶她回去時,難道就沒想過溫家人會無法接受?”

    溫子期握着水杯反問江意:“重要嗎?”

    “不重要嗎?一個孤身一人在世間遊蕩的孤魂野鬼,太親太疏的關係都會給她造成傷害。”

    “你有底氣說不重要,是因爲他們是你的家人,且他們身體康健,而夢瑤選擇離開,是因爲她知道親人的重要性,如果她的存在會給你帶來傷害,你覺得憑她的性格會怎麼處理這件事情?”

    溫子期沉默了。

    對於膽小鬼而言,大方和坦誠都能將人嚇跑。

    “害怕進一步的關係?那她勾老子做什麼?”

    “別人出了事情解決事情,她出了事情解決老子?”

    溫子期火氣旺盛了幾分。

    江意:.

    溫子期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速度快的傅奚亭還未反應過來。

    正在廚房幫着伊恬打下手的人好不容易抽身出來,轉頭一看——人走了。

    “走了?”

    江意點頭:“來找夢瑤的。”

    “受挫了?”

    “算是吧!”

    男人淺笑了聲,扯出茶几上的紙巾擦了擦手中的水漬:“意料之中,姐姐沒那麼香。”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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