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姜尋怕是還真吃不飽。

吃飽飯，有了力氣，姜尋便去泡澡。

餐盒交給秦慕楓處理。

泡在浴缸里，姜尋舒服的嘆了一聲，身上的肌肉慢慢的放鬆下來。

她想起先前系統的話，表情轉冷。

姜尋：「系統，你出來。」

系統：「……」

它現在很想裝死。

但是系統無法逃避，只能小心翼翼的出現。

並且聲音滿是討好，「宿主，你找我？」

姜尋聽到系統的聲音，表情更冷，「之前還有話沒說完。」

系統：「是，你想說什麼？」

聽到系統小心翼翼的聲音，姜尋內心毫無波瀾，只說：「先前你說我不能對任何人說出系統的事情，如果我想說，除了接受懲罰和警告之外，系統還能讓我說不出話，寫不出字，無法以任何形式把系統的存在告訴別人。」

系統：「是。」

系統有些不明白，是這件事情惹惱了姜尋嗎？

姜尋這麼想把它的存在跟秦慕楓說？

姜尋：「所以系統其實是可以隨意控制我的嗎？」

姜尋即使只是在腦中用想法無聲的說出來，但系統仍能夠感覺到她態度上的不悅。

系統這下子終於清楚姜尋為什麼不高興了。

姜尋：「系統能夠隨意控制我的行為嗎？想讓我說不出話就說不出話，想讓我寫不出字就寫不出字。」

姜尋：「如果是這樣，那我豈不是反而成了系統的傀儡？本來因為系統的關係，不斷地做任務，便已經不能自已了。但是為了能夠活下去，能夠靈魂穩定，我接受任務並且完成任務，這些都沒有問題。」

姜尋：「但是系統竟然能夠直接控制我，系統想讓我做什麼就能讓我做什麼，不想讓我做什麼就可以讓我動都動不了。如果是這樣，我不就是系統的提線木偶嗎？若是連自己控制自己的身體都做不到，我寧願直接讓任務失敗，原地去世。」

系統：「……」

系統沒敢說，只要有秦慕楓在，姜尋哪捨得死呢。

姜尋已經不是剛剛來到這裡時的孤身一人了。

若是那時候，姜尋說出這番話，系統還真的會害怕。

但是現在的姜尋，有秦慕楓，有家人，有朋友。

她現在已經有了太多的牽絆，可捨不得說死就死了。

不過即使如此，系統仍舊不敢惹姜尋。

它也不知道為什麼。

明明姜尋威脅死亡的這一招不可能奏效，但它還是害怕姜尋。..

這大概是因為長久以來姜尋給它的壓力太大，讓它已經害怕成自然了吧。

系統趕緊解釋，「宿主，你不必擔心，系統並沒有這樣的許可權。」

姜尋：「那你之前還說，會控制我的身體，不讓我說出來？」

系統：「這只是自動觸發的一條被動技能，並非系統主動能夠實施。」

系統：「我們系統的許可權其實不大，什麼都需要向上申請。系統任務與任務獎勵都是主腦提前設置好的。同樣的，違背系統規則而自動觸發的懲罰也是主腦自動設置好的，並非系統能夠主動給出的懲罰。而且，就算是主腦，也不能主動給出懲罰。這些程序是設置在主腦中，由主腦分別輸入給系統，並不是由主腦編寫。所以就算是主腦也做不到這些。」

姜尋：「就是都是提前設定好的是吧。」

系統：「是這樣。」

姜尋：「那之前我提出的一些條件，你向上申請，給我批複下來，又是跟誰申請的？」

系統：「是系統將宿主的請求上傳到主腦中，主腦有一套程序來進行運算判斷，宿主的請求是否答到審核同意標準。主腦自有一條運演算法則。由程序運算判斷得出結論，系統只是負責傳達與實施結果。」

姜尋：「明白了，你只是一個小嘍啰，說什麼都不算，只能負責在宿主與主腦之間做一個聯繫人的作用，連中間商都算不了。」

因為系統連差價都賺不到。

這麼一想，還真是混的蠻慘的。

姜尋：「再有就是為宿主答疑解惑，就這兩點作用了。至於權力，是一點兒沒有的。是嗎？」

系統：「……」

系統：「雖然很扎心，但是宿主你說對了。」

系統：「至於違反規則被動觸發的警告和懲罰，也是主腦中早就寫好的程序，不論是主腦還是我們系統都無法干涉決定。主腦與系統也無法主動干涉宿主的任何行動。」

姜尋：「行吧，我暫且相信你。」

系統：「是真的，我們系統被寫入了不能說謊的程序。對宿主有問必答，並且必須要如實回答。所以宿主你每次提問，不論回答的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我從未隱瞞。包括這次的警告提醒，若是我不說，宿主也不會知道。但只要宿主問了，我就一定會如實回答。」

姜尋：「我不問，你就不說啊？」

系統：「我們系統也是有規定的，不能主動透露這些。也就是宿主你聰明，會問一下我。當宿主詢問的時候，系統可以作答。這樣就避免因為不了解系統規則而吃虧了。到目前為止，宿主你是所有宿主中，思慮最周全的一個。」

姜尋心說這系統好像變女干滑了啊，竟然知道拍她的馬屁了。

雖然馬屁痕迹有點略重的嫌疑。

姜尋：「懂了，系統可以回答，但不能主動說。」

系統：「宿主真聰明。」

姜尋：「……」

實在是系統被剛剛姜尋的不悅嚇的太厲害了。

現在姜尋的態度好不容易恢復到了平常，系統還不得趕緊把馬屁拍響亮點兒？

把姜尋哄開心了，它的日子也好過！

*

姜悅兮從姜家離開，便回到她跟顧霄澤在外同居住的住處。

顧霄澤今天沒上班，在家等著她的好消息。

所以姜悅兮也不敢拖延時間。

她在外面逛了一圈，儘可能的拖延了一些時候，但還是要回來面對顧霄澤。

姜悅兮一進門，連鞋都還沒來得及換，顧霄澤就抓著她的胳膊催問：「怎麼樣？文件呢？拿到了吧！」

說著，顧霄澤就搶過姜悅兮的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