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江被江見衾攆下車了。
深更半夜的一個人在街頭,看着車尾燈在自己眼前消失。
草。
葉景淮能再重色輕友一點嗎?!
虧他剛剛還跑遍了整個青城才給他買到鮮花。
他就這麼就這麼過火拆遷!
行為舉止惡劣到,令人髮指!
秦江氣得整個人都要冒煙了。
他拿出手機,想要給自己司機打電話那一刻,突然頓了頓,另外撥通的一個電話號碼。
好久,那邊接通,「江哥。」
私底下,他叫秦江,哥。
畢竟肖楠塵比他們年齡小一些。
「在哪兒?」
「在家,寫代碼。」肖楠塵回答。
「你知道死宅是找不到老婆的,尤其是,程序員。」秦江鄙夷。
肖楠塵笑了笑。
他說,「你找我有事兒嗎?」
對於找對象這種事情。
他確實沒什麼好反駁的。
「出來喝酒。」
「我還沒寫完……」
「出來,哥哥陪你買醉。」秦江有些強勢,「不是失戀了嗎?得發泄發泄才行。」
他都失戀幾百年了。
要想醉。
早就醉死了。
「我把地址給你,你來接我。」秦江也不和肖楠塵廢話了,就是帶着不容拒絕的口吻。
然後,電話就被掛斷了。
肖楠塵無奈。
反正,他也真的反抗不了秦江。
就是從小比他們小,跟在他們屁股後面成長,就習慣了,聽從他們的安排。
他把寫了一半的代碼保存好。
然後才去換了一套衣服,出門。
剛走出別墅門口。
就看到一輛轎車,開了過來。
肖楠塵甚至是本能的,往旁邊躲了過去。
黑暗中,確實也發現不了他的身影。
他就看到聶子銘先從轎車上下來,下來后,紳士的走向夏柒柒的車門前,給她打開車門。
夏柒柒從車上下來。
聶子銘伸手扶着她,牽着她的手,送她回夏家別墅。
大門口處。
兩個人依依不捨。
「乖,早點回去休息,我們下個月就結婚了。」聶子銘催促,一臉溫柔。
「就是一分鐘都不想離開你。」夏柒柒忍不住往他懷抱裏面鑽。
聶子銘笑了笑,他順勢也把夏柒柒摟住,「我也是。真想立馬就把你娶回家。」
「子銘。」夏柒柒抬頭,深情的看着聶子銘。
聶子銘也這麼看着他。
然後。
夏柒柒踮腳。
雙手主動摟抱着聶子銘的脖子,主動將紅唇,印在了聶子銘嘴唇上。
兩個人的唇瓣剛碰到一起。
誰的電話鈴聲突然響起。
兩個人明顯都被聲音驚嚇到了,彼此看着彼此。
然後轉頭,看向了電話響起的方向。
肖楠塵確實因為慌張,好久都沒有把手機摁掉。
當他掛斷之後,就感覺到了兩到視線,赤果果的看着他。
其實還是有些尷尬的。
他輕抿了一下唇瓣,那一刻似乎還笑了一下,他說,「本來不想打擾你們,卻沒想到,還是打擾了。」
帶着歉意。
笑得也很自若。
夏柒柒臉色明顯很不好。
聶子銘的臉色也好不到哪裏去。
肖楠塵說,「我有點事情要出去一趟,你們繼續。」
說完。
肖楠塵就自若的從他們身邊走過。
然後看着門口的一輛他自己的轎車,揚長而去。
夏柒柒和聶子銘都默契的一直看着肖楠塵離開。
直到車尾燈消失了,才拉回視線。
「他平時有對你做什麼嗎?」聶子銘突然問。
夏柒柒此刻還在各種詛咒肖楠塵的那一刻,聽到聶子銘的聲音,有些驚訝,「你說什麼?」
「就是隨口問問,怕他對你余情未了。」聶子銘微微一笑,淡淡的口吻,分明夾雜了醋意,「你們從小,在一個屋檐下長大。」
「所以才會一直討厭他。」夏柒柒說得,咬牙切齒。
聶子銘寵溺的摸了摸夏柒柒的頭,「早點休息。」
「嗯。」這次,夏柒柒也沒有再纏着聶子銘不放了。
就是所有的情慾和美好,都被肖楠塵給破壞了。
她沖着聶子銘甜甜一笑,「回去之後不準再加班,早點休息,睡覺的時候記得想我。」
「好。」聶子銘點頭。
夏柒柒親了一下聶子銘的臉頰,揮手走進了別墅。
聶子銘看着夏柒柒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眼前,才轉身,回到自己轎車上,冷漠的開車離開。
電話,突然響起。
聶子銘看了一眼,接通,「小憐。」
「你真的要娶夏柒柒嗎?」那邊傳來,明顯抽泣的聲音。
聶子銘斯文的眼光下,眼眸一狠,他說,「你知道我為什麼會娶她。」
「可是我們之間的感情……」
「我會補償你的。」
「我不要你的補償,我只想要你。」
「小憐。」聶子銘冷聲道,「等我得到夏匯銀行,我以夏匯銀行當聘禮,來娶你。」
那邊沒有說話。
明顯,還是很傷心。
「最多不超過五年。」聶子銘承諾。
陪夏柒柒五年。
五年後。
他會讓夏家,一無所有!
……
夏柒柒回到自己的房間。
她洗完澡,躺在床上,怎麼都睡不着。
一想到今天在瑟琳娜的新品發佈會現場,安暖的鋒芒畢露,就真的是激動得,身體的每個細胞都在沸騰。
她當時特別觀察過那個童芷彤還有顧言晟了。
看着那兩個人,真的鼻子都氣歪了。
簡直是大快人心!
一看童芷彤那狐狸精就知道,她想勾引葉景淮。
結果沒想到,被安暖打臉打得這麼慘。
在安暖的風光下,簡直被秒成了碎渣。
她敢肯定,今晚童芷彤所有的高光時刻,全都會變成泡沫,明天清一色的,全部都是安暖是瑟琳娜首席設計師鶴的消息,會霸屏全網!
再說說顧言晟。
顧言晟這個出軌男,應該是腸子都悔青了。
為了一個安昭。
雖然斯人已逝,她也不多評價什麼。
但一想到顧言晟居然在婚前出軌安昭,她就真的還是咽不下這口氣。
現在好了。
夏柒柒真的雙到極致!
對於顧言晟那種超級噁心的男人,讓自己變得優秀變得高攀不起,就是對這種男人最大的懲罰。
她一邊興奮著,一邊不由得就給安暖撥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是真的很好奇。
分明一起長大。
安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