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景淮的房間。
安暖站在透亮的水晶吊燈下。
葉景淮靠近她的身體。
安暖有些不自覺地往後仰。
「安小姐要是不願意,就算了。」葉景淮放下雙手,顯得,滿不在乎。
安暖深呼吸。
她有時候真的會被葉景淮氣得,暴跳如雷。
她說,「麻煩葉三少快一點。」
葉景淮壞笑了一下。
都說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不。
她不可能愛上葉景淮這種,花花公子。
她屏住呼吸。
然後感覺到葉景淮再次的靠近。
他雙手撫上她的嫁衣。
安暖等待。
他似乎在尋找嫁衣的紐扣,找了一揮,手也摸了一會兒……
「葉三少,你到底會脫嗎?」安暖有些不耐煩了。
此刻分明豆腐都被吃完了。
葉景淮壞壞的笑容,似乎更加明顯了。
「沒有我脫不了的衣服。」他眼眸突然對視著她,「特別是你的。」
安暖的心跳又不受控制了。
那一秒他以為他會說「特別是女人的」。
而他說的確實」特別是你的」。
其實意思差不多,畢竟她也是女人。
但說出來,還是會覺得有很多的不同。
這大概就是情場高手,撩妹的手段,爐火純青。
像她這種,就經歷過葉景淮,還被騙得死死的的女人,真的不是葉景淮的對手。
她不發一語。
就是在故意保持對葉景淮的疏遠,感情上的疏遠。
突然。
身上的衣服滑落了下去。
第一件外衣,脫了下來。
安暖有些驚訝。
她都沒有注意到葉景淮是怎麼脫掉的。
「你怎麼解開的?」安暖忍不住問。
「安小姐讓我親一下,我就告訴你。」葉景華直言。
「……」瑪德,色狼。
葉景淮繼續幫她脫第二件。
也化了一點時間。
好在,也脫掉了。
接下來,是第三件。
葉景淮的手指微動,「這件我自己來。」
安暖一把抓住葉景淮的手。
廢話,這件下面就沒有了,她還不想被葉景淮就這麼看個精光。
「你確定?」葉景淮問。
「就剩一件了,我自己脫。」安暖非常肯定。
說著那一刻蹲下身體撿起一地華麗的嫁衣就打算離開。
「留這吧,一會兒我讓佑叔來整理。」葉景淮說。
安暖想了想,同意了。
這麼昂貴的嫁衣,她當然不覺得葉景淮就這麼送她了。
她連忙說道,「那我一會兒脫了我身上這件,給你送過來。」
「為了防止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逗我,我不得不提醒安小姐,北文國的鳳冠霞帔,從來都沒有自己能夠解下來的設計。不信,安小姐可以試試。」
什麼叫挑逗?!
她那裡挑逗他了?!
她瞪著葉景淮,對於他的話似信非信。
葉景淮一副,你隨意的表情。
安暖也不想一而再再而三的在深更半夜和葉景淮這麼見面,她猶豫了一下,在葉景淮的房間,開始低頭試圖想解開最裡面這條嫁衣,然而,她又找了一圈,還是沒有找到可以脫掉的地方。
「在哪裡?」安暖有些氣急敗壞。
「你腋下的位置。」
安暖確實看到了那個地方有一個死結,她用力弄了弄。
拜託。
這TM都會誰設計的?!
居然著流氓。
因為是在腋下的位置,兩隻手根本不方便,一隻手又完全解不開。
她真的氣得咬牙。
而站在她面前的男人,就這麼一臉欣賞的看著她的,暴怒。
她這麼費了很久,突然放棄,她說,「葉三少,麻煩了。」
「你不再嘗試一下?」葉景淮沒有立刻動手,反而雙手環胸,一臉饒有興趣的欣賞她的憤怒無助。
「不用了。」
葉景淮放開雙手,他又一次靠近安暖的身邊。
安暖因為生氣,此刻胸口處都在起伏。
葉景淮真的很想提醒這女人,他的忍耐力有限。
他暗自調整自己的呼吸,看上去沒什麼表情的,在幫她解開。
一點一點。
解開。
解開那一刻……
「不準看!」安暖的小手,猛地一下放在了葉景淮的眼睛上。
葉景淮頓了頓。
其實是知道,此刻身上最後的那件嫁衣,已經跌落在了腳邊,也就是說,安暖裡面……沒穿什麼,沒穿文胸,因為文胸的肩帶露出來會影響美觀,而且嫁衣上也自帶了文胸的海綿,所以……
所以,現在此刻的自己,很光溜溜。
安暖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捂住葉景淮的眼睛讓他不準看。
但是捂住了他的眼睛,她根本就沒有手穿衣服了。
她覺得此刻的自己……很尷尬。
而那個被捂住眼睛的男人,卻滿臉笑意。
就是在看她笑話。
「你能不能閉著眼睛?」安暖問。
「你覺得呢?」
「葉景淮,你紳士一點可以嗎?」安暖真的眼眶都要急紅了。
其實重生一世,也不覺得清白有多重要。
但……
但能夠不丟掉的時候,她為什麼要去做這種無畏的事情。
「我不紳士,你還能光著身子站在我的房間而不是……躺在我的床上?」葉景淮反問。
「就再紳士一點,不要看?」分明是帶著討好的口氣。
安暖的聲音其實很溫柔。
此刻的示弱,讓她的聲音聽上去似乎還有點……撒嬌的口吻。
安暖這女人怕是真的不知道,怎麼才是對男人而言,致命的殺傷力。
那一刻他卻還在自己作死。
他說,「你撒個嬌,我就不看。」
「……」安暖氣死。
葉景淮這種男人,真的,真的太壞了!
「叫一聲老公。」葉景淮說。
「葉景淮!」安暖生氣。
「我不介意,和安小姐以這樣的方式,度過我們的洞房花燭夜。」葉景淮分明就是在威脅。
安暖真的很想掐死這貨,她狠狠的說道,「叫你這個稱呼的人還少嗎?!」
「但都不是我想聽到的。」葉景淮反駁。
「……」渣男。
時間一分一秒。
葉景淮倒是沒有半點催促,就這麼被安暖捂著眼睛,一動不動。
安暖覺得自己手臂都酸了。
畢竟葉景淮太高了。
她此刻還穿著高跟鞋,站在葉景淮的面前,也都要把手臂舉得很高,才可以捂住他的眼睛。
她喉嚨微動。
那一刻,開口道,「老公。」
軟軟糯糯的聲音。
分明可以把魂兒都叫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