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三里回去之後,窩了一肚子氣。
心裡不是不舒服,是真踏馬的不舒服。
恨的牙痒痒,眼眸微紅,心態在崩潰的邊緣。
心情不好,每個人都有每個人宣洩的方式。
有人愛喝酒,有人愛和朋友閑言碎語,有人愛找妹子宣洩,各式各樣,各有千秋,各有不同。
而錢三里……喜歡殺人。
獨特,不同一般。
他在忍耐自己的殺意,壓制自身的情緒。
假如控制不住,便會血流成河。
「篤篤篤!」房門敲響。
「進來!」錢三里冷漠道。
「師父,弟子見您回來還沒有吃飯,特意讓客棧準備了酒菜。」年輕男子走到跟前,一個個小菜擺在桌上,又倒上了美酒。
「坐吧。」
「弟子……合適嗎?」
「沒什麼不合適。」錢三里不在意道。
「好。」
錢三里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菜,又美滋滋飲了美酒。
他不說話,弟子十分拘謹,也不敢主動開口。
「說說你對這件事的看法,目前我們該怎麼辦。」
「弟子不敢大言不慚,師父說什麼就是什麼,只要您一句話,弟子便第一個殺入陳不凡的府邸。」
「你沒懂老夫的話?還是腦子不太好使?」錢三里心情不穩定,有可能一句話引起大爆發。
臉色陰沉,好似誰欠他一樣。
「額!」弟子一愣,低下頭不敢說話。
「說話!」
「弟子……弟子……」
「啪!」錢三里一拍桌子,嚇人一跳,「老子讓你說話,啞巴了?莫非你真想變成啞巴?」
「如果是,我可以成全你。」
「師父,弟子怕說錯話,惹您老人家不開心。」
「我是那麼不講理的人嗎?我的樣子很可怕。」錢三里湊近了幾分。
誰說不可怕?
老虎還覺得自己很可愛呢。
但在人們的眼中,它卻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狠貨。
錢三里此人在眾多弟子中,比老虎要嚇人多了。仟韆仦哾
「弟子不敢。」
「大膽的說,說好了為師獎勵你。」錢三里盡量讓自己語氣平緩,不再那麼帶有戾氣。
「是!」那名弟子停頓了一下,小心翼翼開口,「師父,我覺得三位長老必須撈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