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陳不凡點點頭，看向臉色煞白的蕭白藤，「你覺得呢？」

「好！」

多丟人吶。

堂堂南聯盟盟主，對著小小的手機，小小的鏡頭，承認南聯盟解散，還有比這更扎心的嗎？

「我蕭白藤代表整個南聯盟，在此正式宣布，南……聯盟解散。」

「從今以後，不復存在，不再組織，不再聯絡。」

陳不凡滿意點點頭，「好，滾吧！」

「你叫陳不凡對不對。」

「是！」

「我記住你的名字了。」

「為何要記住？」

「老夫倒要看看你今後混出多大名堂，能走到多高的高度。」

「你拭目以待吧。」陳不凡笑盈盈道。

「我們走。」蕭白藤帶人離開。

「陳先生，您以一人之力干退整個南聯盟，好生了得。」

「陳先生威武。」

「陳先生是個狠人啊。」

「如果有生之年，能達到陳不凡的境界，老夫死而無憾。」

一群馬屁拍的啪啪叫響，一個接著一個。

「各位，時間不早了，該回去休息了。」陳不凡不驕不躁道。

似乎如此勝局，在他眼中平平無奇，毫無可圈可點。

「陳先生，您今晚在哪休息？」

「還是酒店吧，明早我就離開豐城了。」

「陳先生，您多住兩天如何？我們風家還未進過地主之誼。」

「明天還有事，來日方長，我們有的是時間相聚。」陳不凡邊走邊說道。

「也行！」

「告辭！」陳不凡雙手抱拳，帶著兩位師娘，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眾人看著陳不凡的身影，肅然起敬。

強者到哪裡都會受到尊敬和敬重，哪個時代都不例外。

即便沒有武林，就在花花都市，一個成功人士也會得到大多數人的恭敬。

這是無法改變的。

「小凡凡，老實交代吧。」坐上車，二師娘師姐把腿翹起，放在前擋風玻璃處。

「交代什麼？」

「裝傻？還是充楞？你背叛師門，該當何罪。」二師娘嚴肅問責。

「……」

「師娘，你別鬧。」

「我給你鬧個鎚子，快點交代吧。」

「就是！我們跟你一個小輩有什麼可鬧的？」三師娘附和。

「你們是問劍招的事情吧？」

「廢話！」

「當然！」

「劍招不是跟人學的。」

「不是跟人學的，難道跟狗學的？還是做夢學的？」

「……」

「在夢裡。」

嚴格意義上來講，陳不凡的確是在夢中學的。

不撒謊！

腦袋中的小人一遍遍耍著劍法，陳不凡就是那麼學的。

「休想騙老娘，我吃的鹽比你吃的米還多，是那麼好糊弄的嗎？」

「師娘，這個情況沒辦法解釋，說了你也不信。」陳不凡很無奈，又很無辜。

「快點的。」

「啥啊。」

「跟誰學的劍招？老娘可沒教過。」二師娘雙臂環胸。

「真在夢裡學的。」

「好啊，你長能耐了，連師娘都瞞著。」

「師娘，我從頭到尾交代行不。」

「可以！」

「你不信咋辦？」

「看你怎麼說了，實話我自然信，謊話連篇我又不傻，該不信還是不信。」

「那我先說說吧，聽沒聽過軒轅劍？」

「聽過。」

「對了，你的劍呢？之前戰鬥還在手上，這會怎麼沒了。」

「這不重要。」

「不！這很重要！」

「……」

一路上，陳不凡大致講了一遍，包括劍吞劍，吞一次出現一個劍招，夢中學劍。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兩位師娘一致認為在扯淡。

純純的一派胡言！

講神話故事呢？還是哄小孩子玩？

老娘都四十了，還拿三歲孩童那一套，是在侮辱我的智商，還是說沒見過啥世面？

就算是傻子，活這麼大了，多少也有常識吧？

這他么的怎麼不扯到外太空去？

怎麼不編個奧特曼出來。

軒轅劍吞噬別的名劍？那是死物，不是活的。

夢裡學劍招，咋不說你師父在陰間給你傳功啊。

這小子不行，心眼子多了，連師娘都瞪著眼糊弄，白白養他十幾年。

關係遠了。

不說實話了。

反正陳不凡怎麼解釋都是不信。

我不聽，我不聽，王八念經。

回到酒店，兩位師娘一致沒有搭理他一句，正眼都未瞅一眼。

陳不凡站在客廳凌亂。

最後嘆息一聲，回到房間閉燈睡覺。

第二天起了一大早，二位師娘依舊冷著個臉，不是陰陽怪氣，就是甩臉子看。

陳不凡很難啊。

「師娘，你們吃啥？」

「吃屎。」二師娘說話相當沖。

「師娘，好好說話行不。」

「不吃屎能把自己吃傻嗎？不吃傻怎麼信你的鬼話？」

「……」

「師娘啊，我被你們養大成人，恩情一輩子也報不完，我怎麼可能欺騙呢。」

「是不欺騙，是直接沒拿我們當人。」

「……」

「愛信不信，不信拉倒。」

「你個小崽子還有脾氣了，信不信老娘上去就是哐哐三腳。」

「還不如給我三腳來的痛快。」

「想的美，等回去和大姐商量商量，考慮一下是否把你逐出師門，對於滿嘴跑火車的弟子，我們不要也罷。」

「……」

又給氣受。

從吃完飯到上飛機，冷嘲暗諷，從不間斷。

只要找到機會就給兩句。

千萬別得罪女人，她們的嘴太碎了，嘮叨個沒完，還容易記仇。

關鍵陳不凡還沒得罪他們。

上午十一點半到達京城，三人直接回陳家。

不想在外面多待一會了，也不想和這倆女人有過多的言語。

回到家，兩位師娘接著就找到了大師娘，把陳不凡狠狠告了一狀。

「然後呢？你們想表達什麼？」

「這小子不對我們說實話，可以開除師門了。」

好傢夥！

真敢說呀！

「開除師門，對你，還是對我有好處？」

「不是好不好處，關鍵陳不凡開始學壞了。」

「就是因為他不想說，然後就給人戴上了一個帽子？」

「這還不夠嗎？」

「夠嗎？每個人都有隱私，都有屬於自己的秘密，我們身為長輩，不該更好的理解么？」

「難道在你們面前，非得一點秘密沒有了？」

「要不要把怎麼和女人親熱的細節也描述一下？」

「那最好不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