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吳遠路見面后，事情很順利，柯凡提議的這種校園與企業合作，本來對學校來說都是一本萬利的事情，既能鍛煉學生提高他們的能力，有能豐富校園生活。特別是柯凡的「透心集團」還會對羊山大學的畢業生優先招聘。

「透心集團」雖然現在不是什麼巨頭企業，但是僅憑不到一年時間發展到現在600人的規模，坐到互聯網線上心理諮詢行業的頭把交椅，毋庸置疑這是一家發展潛力巨大的公司。這也讓無論是羊山大學的高層還是學生，都很願意與這麼一家公司合作。

吳遠路聽完柯凡這次帶來的詳細合作方案后，看著手上的這些合作協議和資料：

「學校內部，你之前說的方案，我已經大致和其他的管理層交流過了，大家都很樂意合作。只要我下次校委會上，將你這次帶來的詳細方案拿上去討論，大概率是可以獲得通過的。」

不斷的看著柯凡帶來的合作文件，當吳遠路看到合作細則上面的贊助數額后，萬分驚訝的抬起頭看向柯凡和馮海鑫，語調都不由得高了幾度：

「項目正式開始后的第一年，你們就投資1000萬到這個學生項目上？此後還將依據項目數量及質量，逐年提升投資金額？！」

羊山大學是國內外知名的頂級學院，別說是1000萬的合作，哪怕是幾個億、十個億的合作，吳遠路也見識過，而且他本身又是科學院的高才，對於1000萬這種數額，並不會有多震撼。

真正讓吳遠路驚訝的是，這只是個針對校園內學生的資助性質的合作項目，就給學生們1000萬的獎勵資助。在吳遠路看來，能給學生進行鍛煉、實習、豐富經驗的合作，多數企業哪怕不從中獲利，但是投資的金額一年也就幾百萬頂天了。

沒想到，「透心集團」居然第一年就拿出了1000萬，以後還會每年逐步增加。這怕是做慈善了吧。

華夏有為公司的《天才青年》計劃，以百萬年薪招收應屆生中的天才能引起全國轟動，一年下來也就招那麼個十來個人，這還是全國各高校中篩選出來的。算起來也就是在全國各高校內一年也就花個1000多萬。

而柯凡卻在一家高校就花出了1000萬，還只是開始。

這麼對比，就能看出這1000萬為什麼會有那麼大的震撼力了。這1000萬，幾乎可以視作為純支出。

即便「透心集團」能從中獲利，但是能願意掏出那麼多錢來，吳遠路還是覺得這從中獲得的利益，也遠不足以每年超過千萬級別的凈利潤。

要不然，很多企業也不至於每年校招之外，還要進行一大批崗位的社會招聘。乾脆全在學校招人就算了，還便宜。主要也是因為應屆畢業生經驗不足夠，還需要企業對這些新人做長期的培養，並沒有太多期望過光靠純粹的一幫大學生就能給公司賺錢。

柯凡也覺得他不大可能在一個高校內依靠大學生就能一年有個1000萬的凈利潤，但是說完全虧1000萬，他也覺得不可能，畢竟一個學校那麼多的學生所開發的程序，產生個幾百萬的流水，也能降低他虧損的金額。

反過來，要是萬一這大學生裡面，出幾個天才，或者有個程序爆火了，柯凡就賺大發了。

吳遠路的驚訝，柯凡卻說出了更讓他吃驚的話：

「是的，這1000萬這是開始階段的，後續我們預計第二年還會增加不少投入。而且這個合作計劃，羊山大學只是起始點，我們後續也會和國內，甚至是國外的大學進行這種合作。」

震驚之餘，吳遠路意味深長的說了句：

「看來柯凡你所圖甚大啊，願意花那麼多錢砸到這裡面，雖然我不是很清楚你的目的，但肯定是有你很重要，也很需要的東西在裡面。」

一個高校是1000萬，哪怕其他高校少花點錢，那隨便合作個十來個高校，一年也是幾千萬打底的。吳遠路又不是傻子，相反還是很聰明的人，肯定不會相信柯凡這是平白無故的花錢。

柯凡嘿嘿一笑：

「我就想要發現這裡面的人才，而且也想要學校的支持，以及學校內的學生成為我們的用戶。如果學生自己開發了服務程序，自主在校內創業，他們總要有自己的用戶吧，總要去為自己開發的程序做發展考慮吧。

而且我們還想舉辦一些大學生開發者大賽，通過獎勵的方式，讓大學生參與到程序開發中，然後由學校和我們公司、學生進行評選。」

柯凡直接擺明告訴吳遠路，透心集團就是通過學生，獲得學校內大學生用戶。這事情，以後也少不了要和學校合作，要獲得學校的支持。乾脆一開始就和人家說清楚講明白，反而能減少誤會。

吳遠路明白了：

「只要不是違法違紀的事情，只要是有利於學生的發展，我們學校都會支持的。」

流量就是金錢，用戶就是價值。這在互聯網時代，幾乎已經是人盡皆知的事情了。吳遠路聽到柯凡這些話，哪會不知道柯凡這每年上千萬砸下來，究竟是為了什麼。無非就是看中了學生群體這個龐大的用戶群。學生群體這個用戶群，在線下最龐大、最集中的流量池，也就只有學校這個地方了。

談完合作細則后，兩人便坐著抽煙喝茶閑聊，看著眼前年輕富有的柯凡，吳遠路突然沒頭沒尾的問了句：

「柯凡，看你年紀也就剛畢業的樣子吧。」

「是的。」

吳遠路又看了下馮海鑫，再回頭問柯凡：

「我記得馮海鑫說過，這個透心集團是你創立的，而且也就是這一年內的事情。」

柯凡如實回答：

「確實如此，滿打滿算都不到一年的時間。」

吳遠路充滿著讚許：

「不到一年就創立了個600人的公司，而且隨手就能拋出1000萬贊助做合作，了不得啊。雖然不知道你家裡是不是很有錢，但是能做到這個規模和資金，也是頗為難得。」

柯凡依舊如實回答：

「家裡只是雙職工家庭而已。開公司這件事情，實屬緣分。當時有另一個朋友公司就快要破產了，我就併購注資收過來做了下去。」

只是很好奇，吳遠路怎麼突然關心起這個問題來了。

白手起家、不到一年、壕拋千萬、樂於助人，而且徒然暴富后卻沒有囂張跋扈的作態，吳遠路看在眼裡，都視作這些是柯凡品行優良的表現，他對柯凡是越看越滿意：

「你有沒有興趣來我們學校學習，我們現在正在招收高級管理人員工商管理碩士，也就是『EMBA』。如果你願意的話，我把你推薦上去。」

吳遠路對柯凡很滿意，自然是想招收為學生、弟子。只是柯凡都已經畢業工作了，還不是從他羊山大學畢業走出去的，那最好的方法就是，讓柯凡來到羊山大學這裡再度深造。

吳遠路相信，以柯凡的履歷，透心集團的規模，還有他這個副校長的推薦，只要柯凡願意，那是一定能獲得招收名額的。

面對吳遠路突然拋出的橄欖枝，對於這個邀請，柯凡有點猶豫：

「這個……，我得好好想想。」

畢竟好不容易讀了十幾年書，現在畢業了，而且還有錢了，可以浪了。再要他重新讀書，柯凡還是有點害怕的。

難道是遊戲不香么？還是跑車不刺激？

吳遠路執教幾十年，教過那麼多學生，還會不知道柯凡猶豫害怕些啥，他循循誘導：

「讀『EMBA』可沒有以前讀書那麼累，而且花的時間也不是太多，畢竟攻讀這個的，都是些公司高管層、集團管理層，這類學生的時間，自然沒有普通學生那麼寬裕。」

見柯凡還在猶豫，吳遠路繼續拋出自己的誘餌：

「你白手起家創業不到一年，公司發展那麼快速，後續總會遇到更多困難的，你又不是什麼二代，到時遇到大的難題，無論是家裡人還是朋友圈，很可能都無法幫助你解決問題怎麼辦？

你現在發展速度那麼快，根基自然也薄弱，很多知識和訊息，還要來自你自身的判斷，我建議你還是要多認識一些其他企業的創始人、實控人、高管，這樣才能獲得更多的信息，說不定還能進行合作，促進相互發展。」

見柯凡還在思索猶豫，吳遠路又下了個誘餌：

「我們羊山大學的『EMBA』要求可比多數大學的高多了，能來就讀的，都是企業精英中的精英。而且我看過這屆報名的名單了，還特別適合你。這一屆，大多數都是來自互聯網公司的創始人、或者信息技術產業的領頭人，還有專註於互聯網領域的投資人。

要是你進來學習，和這些人多聯繫、多交流，肯定能獲得更多互聯網圈子的重要信息，也能找到合作夥伴，或者更多的機會。」

柯凡聽著吳遠路說的話，考慮了幾分鐘后，這才點頭答應：

「謝謝校長的推薦，我那就決定申請報讀羊山大學的『EMBA』了。等會去后，我就向你提交申請需要的資料。」

羊山大學畢竟是國內外都知名的高校，作為他們的EMBA，肯定要求會比其他大學的更加嚴格，篩選人才也更加高要求。不少人就讀EMBA，除了想獲得更多知識、獲得更高學歷資質外，也不少是想要在這裡面獲得更加廣闊的人脈和資源。

吳遠路說的對，柯凡他現在也覺得自己在資源、訊息方面還是很薄弱的。不到一年，他自己的身家和公司像坐火箭一樣狂飆上升，但是他還是以前那個柯凡，沒有強大的朋友圈、沒有蛛網密布的關係網、沒有行業巨頭的聯繫，這都是很致命的。

在想起自己想要做的那些行業、產業，未來的布局，那他就必須得去這個EMBA裡面，學習更多的知識、認識更多的企業高層、互聯網上下游各產業的信息，才有機會和實力做去將來想做的事情。

羊山大學的EMBA也不是那麼好進的，這次有吳遠路的推薦，機會將大大增加。如果自己錯過了這個機會，那怕是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了。以後哪怕想去EMBA，也不一定能有羊山大學這麼出名而有實力的高校會錄取自己了。

正是因為這些，柯凡答應后，也就很快決定回家就立刻提交申請和資料。

吳遠路聽后，很開心的笑著：

「那以後也有機會聽你叫我老師了，這門學業，我也是執教老師之一。等你申請要是獲得了學校的通過，我們的關係就更進一步了。」

馮海鑫也同樣很開心：

「哈哈哈，柯凡，要是你能來羊山大學攻讀EMBA，那咱們也能稱得上是校友了。」

本來就是認識多年的好朋友、好兄弟，如果再加上一層校友的關係，那不就是更鐵了么。

柯凡和馮海鑫來羊山大學，在吳遠路的辦公室一坐，這麼聊下來，半天時間就過去了。

由於今天是上班時間，吳遠路自然還有很多事情要忙，而且柯凡來時乘坐騎士十五世太過顯眼，之後又要和學校進行合作，為了避免不必要的流言產生誤會、猜測，吳遠路婉拒了柯凡一起吃晚飯的邀請，將他們送到門口后再次回去辦公了。

走到行政樓一樓大廳處，柯凡朝著坐在沙發上玩手機的司建方喊了聲：

「司大哥，走咯，我們到學校裡面逛逛，找一下學校食堂，今晚去食堂吃飯吧。」

畢業已經有2年時間了，雖然這裡不是自己當初的母校，但是對於大學食堂，柯凡還是有點懷念的。作為個念舊而重感情的人，他突然就想重溫下大學食堂的氣氛，以及那食堂阿姨的手藝、顛勺的功夫。

隨著科技的發達、移動互聯網的發展壯大，現在很多大學的食堂也不需要飯卡了，直接通過微訊、福報寶就能支付打飯。

哪怕真要是遇到一定要飯卡什麼的，找個大學生，請求人家幫自己打飯後，再轉賬給人家就行了。

柯凡一點都不擔心自己去到飯堂沒法吃飯的問題，高高興興的拉著馮海鑫和司建方，就要去飯堂吃飯。

只不過，柯凡只考慮到了吃飯的問題，沒想到遇到另一個問題。

走了一段路后，柯凡納悶的看著馮海鑫：

「丫的，你不是羊山大學畢業的么，還學生會的呢，怎麼自己母校都不熟，他喵的，現在連飯堂都找不到了？

你大學四年不可能沒去飯堂吃過飯吧？哪怕從不去飯堂吃飯，也總應該知道飯堂在哪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