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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夫人看著真的就是個普通的老婦人，身形微微佝僂，臉上有明顯的老年斑。

  「老陳，請上茶。」

  高夫人對飯店老闆說道：「貴客到。」

  老闆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地中海，將軍肚，隔著好幾米都能感受到那股油膩的味兒。此時，腿肚子在打顫，倒茶的手也是抖得厲害。

  但隼人不傻，能和手合會打交道的人，再膽小也不至於這樣。

  而且這人不管裝得有多怕，心跳卻很平穩。

  「三合會的？」

  隼人還沒坐下，看了那中年人一眼，「不想惹麻煩的就馬上走，不是你能摻和的。」

  中年人是三合會的一個堂主，是三合會與手合會的接洽人。只是見到奇里基和石化牛的死後，突然慫了。

  高夫人嘆了口氣，朝中年人道：「慢走，不送。」就好像她才是這個酒樓的老闆一樣。

  高夫人親自斟茶。

  「請喝茶。」

  隼人大大咧咧的坐下，說道：「看，這個世界最普世的真理就是，把你打服，你才會想要好好說話。不過這時候，我說什麼，就算不舒服，你也只能聽著了。」

  「是，手合會這次認栽。」

  高夫人倒也光棍。

  隼人道：「是你認栽，還是手合會認栽。據我所知，手合會有五根指頭，你可代表不了手合會。」

  高夫人道：「你對手合會倒是了解得挺多。奇里基是信的手下，石化牛聽從亞歷山德拉命令。石化牛、奇里基、戈爾貢夫人、數量眾多的精英忍者、港口損失的大批洗衣粉、欠下其他幫派的人情。這樣的損失，就算是有幾百年積累的手合會，也是傷筋動骨。」

  「哦。」

  隼人喝了口茶，「居然沒下毒……呵呵。」他冷冷地盯著高夫人，說道：「別以為我不知道，手合會成員可是能夠復活是吧？而且貌似從一開始找茬的人就是你們。什麼時候挑起戰爭，你們說了算，什麼結束，我說了算。」

  高夫人臉色陰晴不定，被隼人狂妄的話語氣得不輕。

  手合會幾百年的國際組織，高夫人活了四百年，還是第一被人這樣威脅。

  「那什麼時候，才算結束？」

  「讓我滿意或者，手合會瓦解。」

  「哈哈哈……」高夫人像是聽到了有生以來最大的笑話，「幾百年來，想要消滅手合會的組織不知道有多少，聖潔會辦不到，米國政-府辦不到，神盾局辦不到，你憑什麼覺得你一個人能辦到？年輕人，有時候個體力量再強大，也比不過組織的力量。」

  隼人咧嘴笑道：「那是因為他們沒辦法消滅手合會的根本，那個躲在次元空間的原始惡魔。」

  高夫人瞪大了眼睛。

  「復活就是手合會存在的基石，只要殺死原始惡魔-獸，或者切斷空間聯繫，手合會就會越來越弱，死一個，少一個，弱一分。」隼人冷笑，「前者可能比較難，但是切斷聯繫話，呵呵~這個世界從來不缺少天才，只肯研究，總能想到辦法，不是嗎？」

  高夫人臉色鐵青，胸口劇烈起伏。

  顯然，隼人的話打在了他們的軟肋上。

  「你想要什麼？」

  過了好一會兒，高夫人才繼續問道。

  「很簡單，黑空或龍骨，二選一。」隼人給出了答案。

  黑空是手合會的最強武器。

  而龍骨——五根手指想要繼續長壽下去，就需要藏在紐約地下的龍骨。

  一個是信仰，一個生命，如何選擇呢。

  隼人才不去管那麼多呢，反正需要煩惱的不是自己。

  「這不是我一個人能夠決定的。」高夫人鐵青著臉說道。

  確實不是她能一言而決的，畢竟亞歷山德拉已經癌症末期，急需龍骨續命。有些人就是那樣，活越久，越怕死。

  「還有這次事件的根源是九頭蛇，把他們的資料交給我。」

  大概知道隼人會要求這東西，高夫人拿出一個U盤，說道：「這是九頭蛇在紐約和周邊地區的資料，不過只是手合會收集的部分，有沒有缺漏就不清楚了。」

  隼人皮笑肉不笑道：「該不會有陷阱吧。」

  高夫人冷哼道：「這次九頭蛇給我們招來這麼大的麻煩，巴不得他們倒霉，死光了最好。」

  「呵呵，你們還是相親相愛的兄弟組織。」

  隼人走出酒樓。

  沒過一會兒，李千歡提著個手提箱走過來。

  箱子裝的是拆成零件的狙擊槍。

  接過箱子，隼人說了句謝謝。

  李千歡道：「還以為你會殺了高夫人呢？」

  「為什麼這麼說？」

  「就是感覺。」

  「你說得對，她死定了。我提出了一個二選一，然後五個手指會發生分歧，有的人選一，有的人選二。最後，五個手指會握成拳頭，打向我這個引起分歧的罪魁禍首。不過，這正和我意，一次性把他們集-合起來，省得我一個個找上門。」

  隼人笑著說道。

  而李千歡一副「我就知道是這樣」的表情。

  「手合會能存在幾百年，肯定有它的理由。不要看金並的黑-道帝國如烈火烹油，但是他一死，這個帝國立馬分崩離析，但手合會這種歷史悠久的組織不一樣，自有其特殊的生存之道，你不要小看他們。」

  李千歡好心提醒。

  對於這樣的善意，隼人當然不會拒絕。

  和李千歡約定在澤維爾天才學校見面後，兩人告別。

  上了越野車，隼人離開唐人街，離開曼哈頓南區，回到皇后區。

  回到酒店。

  凱特窩在床上，已經睡著了。

  還以為不會來了，畢竟下午電話的時候，她沒有流露出想過來的想法。

  隼人一生的血腥氣，他沒有叫醒凱特，而是先進去洗了個冷水澡。

  出來的時候，凱特靠在床頭，裹著床單，笑吟吟地看著隼人。

  「驚不驚喜？」

  「嗯。」隼人輕笑。

  「還有更大的驚喜哦。」

  凱特掀開床單的一角，「猜猜，猜對了有獎勵哦。」粉色的舌頭寫滿了暗示。

  「沒穿？」

  凱特搖頭，「再猜。」

  「黑.絲？」

  「白.絲？」

  「……」

  隼人不得不承認，自己的想像力有時候很匱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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