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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車出了二手車市場，上了公路，彼得就冷靜下來，澎湃的血液如同加了冰塊，冷卻。

  無證駕駛是違法的。

  哪怕是第一次，那也是要罰款，上庭像法官解釋。

  這意味著學校知道了，梅嬸知道了……

  好可怕啊！

  以至於聽到救護車的鳴笛時，彼得的手都是抖的。

  戴夫也跟著抖，給嚇的，害怕彼得一個哆嗦，把車開到天堂里。

  人人都想上天堂，可誰都不想死。

  事實上，彼得想得有點多，車水馬龍、車來車往，就算是閒得蛋疼，巡警也不會沒事攔車詢問。尤其是大白天開著跑車晃蕩的人。

  跑車往往意味著有錢。

  有錢意味著兒難纏的律師。

  律師意味著麻煩。

  警局的大佬們向來不喜歡麻煩，所以一般巡警也不想給自己找麻煩。

  隼人開得不快，開著車窗，經過的司機不時鳴一下喇叭，以示鄙視。通常隼人豎中指表示親切問候。

  隼人把車停在海岸。

  沙灘上。

  明迪捧得大桶的冰激凌，不是舀一勺填進嘴裡，露出貓咪被擼爽了的表情。

  隼人、彼得還有戴夫，逛著腳丫子在沙灘上走著，腳下起起落落的海水不是滿上腳面。

  原本應該相當的愜意。

  彼得苦著臉說道：「隼人，和你認識才幾天，感覺做了好多以前想都沒想過的事情。」

  隼人笑著說道：「這樣不是挺好的嗎。」

  「可是我是超級英雄。」

  「超級英雄又怎麼啦，超級英雄就不是人嗎？還是說你想成為世人眼中的神，或者完美無瑕的聖人？」

  頓了一下，隼人繼續說道：「據我所知，前者往往成為獨裁者，為世人所厭棄。後者要麼逼死自己，要麼逼死別人。

  是人，就會犯錯，超級英雄也一樣。一個勁地凹著太累了，而且脫離現實，瞧！你無證駕駛了，是不是有助於多了解一下街頭犯罪？

  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幫手能伸到的人。」

  「可是……」彼得眼神一黯，回憶起不好的事情，「可是本叔叔說過，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嗯，你叔叔說得沒錯，但是你對自己的能力有多大了解多少？動不動就像把所有的責任往自己身上壓，壓不死你。

  有時候，你不應該想我什麼沒做到，而應該去想我做到了什麼。舉個例子，復仇者大戰奇瑞塔人，你們知道死了多少人嗎？」

  彼得搖頭，「多少？」

  「我也不知道。」

  彼得：……

  隼人說道：「米利堅的軍.隊反應有多遲鈍就不說了，當時疏散和救援全靠街頭的警察和超級英雄，奇瑞塔人一炮下來，一座樓就塌了，死幾個？反正肯定數以萬計。

  那是不是該怪復仇者沒能救得了他們，怪復仇者不能防禦奇瑞塔人於外太空？

  想想，如果不是復仇者，那麼傷亡數字可能要翻十倍，甚至百倍。反正NY最後肯定變成廢墟。」

  彼得沉默。

  反正隼人也就這麼一說，路是彼得自己選的，後果由自己承擔，所以隼人不想瞎Jer干涉。

  中午的時候，四個人買了一堆漢堡和炸雞，帶回明迪和戴夫的秘密基地——郊外的一處廢棄倉庫。

  戴夫就是在這裡接受訓練。

  這次開車的是戴夫，由他引路。

  出乎意料的是，看上去唯唯諾諾的戴夫，開車居然很穩。

  想想也是，戴夫家住郊區，本身沒有超能力，不能像彼得利用蛛絲在高樓大廈間蕩來蕩去，所以交通工具是戴夫的重點訓練技能之一。

  大老爹訓練戴夫的飆車技術，主要是想讓他快速抵達目的地。而戴夫想得是，只要跑得夠快，敵人就追不上你。

  因此，戴夫的車技進步飛速。

  最最重要的是，戴夫有駕照……

  面對彼得幽怨的眼光，戴夫難得的吐槽：「你又沒問，而且你也不給機會啊……」

  貌似的確如此。

  大老爹不在，出去收集情報了。對於沒有超能力的超級英雄來說，情報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大老爹原名達蒙.麥克雷迪，以前是一名警官，所以還能利用某些官方的渠道，而且對街頭的事情了如指掌。

  大老爹不在，四個年輕人反而自在一些。

  吃得差不多了。

  明迪從公寓的秘密房間裡拖出兩件防彈衣。

  彼得看到隼人用手機在搜索東西，湊過去瞄了一眼：「蝙蝠俠……你也喜歡這部漫畫？」

  「算是吧。」隼人回答。

  剛才在秘密房間裡，除了各式各樣的冷熱兵器，隼人還看到了大老爹的變裝，和蝙蝠俠造型極為相似。

  可惜搜索結果顯示，蝙蝠俠只是存在於漫畫裡的超級英雄。

  「穿上吧。」明迪把防彈衣丟到隼人和彼得面前。

  「這麼熱的天，穿防彈衣幹嘛？」

  「叫你穿就穿，廢話那麼多！」

  明迪人很話不多，直接掏槍。

  戴夫拍拍彼得的肩膀：「我勸你最好還是穿上。」

  彼得從戴夫的眼裡看出了故事，有種不祥的預感，哪怕不情願，還是乖乖穿上了。

  明迪瞪著隼人：「你怎麼還不穿上！要老娘幫你穿嗎，吃。奶的小屁孩！」

  隼人攤手：「我只讓你幫忙訓練彼得，又沒說我要學。」

  「沒說要教你，是老娘看你不爽，怕情不自禁給你一槍。」

  「那就給一槍。」

  明迪舉起槍，對準了隼人的額頭。

  隼人笑眯眯的。

  明迪氣道:「混蛋，別以為老娘不敢！」

  隼人前進一步，」我知道你敢！「

  明迪槍口一歪，朝著隼人兩腿之間開了一槍，子彈撞在水泥地面，鑿了個小坑。

  隼人怡然不懼，再往前一步，槍口離眼睛只有十幾厘米。

  明迪反而慌了，大老爹沒有教過她怎麼處理這種情況。

  再怎麼兇殘也改變不了還是個蘿莉的事實。

  隼人伸手扶住了槍身：「別抖。」大拇指壓在明迪扣著扳機的食指上。

  戴夫說道：「隼人想幹什麼，這個玩笑有點過了，萬一走火就完蛋了。」

  彼得喃喃道：「我有一種感覺，隼人要裝逼了。」

  此處應有BGM……

  隼人拇指突然用力一壓。

  明迪感覺到扳機扣下的機械動作。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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