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純潔的少女背著戰旗,站在烈烈風中。身上衣衫破爛,一座山丘掙脫桎梏,傲立於戰火之中,襯托的她更像是個女戰神。彼之英雄,我之敵寇!羅南不會有絲毫心慈手軟,腦袋裡面想的全是應對策略。他準備想辦法擾亂貞德的心神。工具就是老黑和現在的巴黎!羅南疾沖而出,雙目緊盯遠處樓頂的貞德,發動靈魂燃燒!烈焰籠罩住貞德,熊熊燃燒。金色光罩亮起,火焰頃刻間又熄滅。貞德安然無恙,杜蘭達爾舉過頭頂。羅南不給她施法時間,立即發動衝鋒,掄起落櫻神斧。斧落人至!貞德沒機會念出咒語,只能揮劍格擋!劍斧相交,樓頂崩塌,兩人一起往下落去。就在落下的片刻間,落櫻神斧與杜蘭達爾乒乒乓乓碰撞了幾十次。爆開的氣團猶如爆炸衝擊波,以兩人為中心,向著四周衝去,喜劇院內被狂風暴雨洗禮,頃刻間一片狼籍。兩人以力量硬撼力量,以速度對抗速度。撞破大理石牆壁而出時,飽受蹂躪的法國喜劇院不堪重負,轟隆隆倒塌,終於擺脫狗男女的欺壓,坍塌成自由的碎石和粉塵!羅南與貞德碰撞後退,各自撞塌一座房屋,幾乎同時躍起,在空中猛烈碰撞!轟的一聲,貞德飛出去,砸在香榭麗舍大街上。血雨中倖存的黑人,越發瘋狂,迦納幫的老大鄧肯,借用路邊汽車上的火焰,點著燃燒瓶,扔向愛麗舍宮!塞內加爾幫的卡馬拉已然發狂,左右手各自握著一個著火的燃燒瓶,向著蒂凡尼的店鋪衝去,敞開的破舊大衣中,還裝著六個燃燒瓶!人衝進大門,撞在牆上,火焰轟的一下爆燃,烈焰從門窗中鑽了出來!貞德從地上爬起來,看著眼前的一幕幕。黑色,黑色,全是黑色!巴黎已經變了顏色!她想起在盧浮宮時看過的影像,以及蘇菲說過的話。這些,是法蘭西人?這些所謂的法蘭西人,正在瘋狂的攻擊巴黎!貞德的信念,就像她的戰意一樣強大:「不,這些不是法蘭西人,這些是骯髒惡臭的異教徒!」沒有絲毫猶豫,不帶任何憐憫,貞德舉起杜蘭達爾,感知異教徒,再次默念:「以天父之名,審判罪惡!」無數黑人彷彿拖出水的魚,雙眼鼓起,張開大嘴,卻無法呼吸。喘息之間,已然斃命!連成片的紅色光暈,朝著靈魂之門飛去。羅南沒有任何歧視,黑人的靈魂也是靈魂,跟盎撒、猶太和島國人的靈魂一樣,能提供靈魂之力!貞德剛用完聖術,就感應到敵人來襲!羅南衝鋒而至,趁著貞德使用聖術,蓄力發動斬殺!貞德誅滅黑色異教徒,匆忙間揮劍格擋,卻來不及使用斬殺,被羅南全力爆發擊中,人像一顆迫擊炮炮彈飛了出去!少女劃出一道美妙的拋物線,沿著香榭麗舍大街拋飛,倒飛進戴高樂廣場,砸在廣場正中的凱旋門上!園拱門一側的門墩,石壁被貞德撞的開裂!貞德渾身上下的骨頭都在疼,剛站起,那單刃巨斧又像風車般掄了過來!她反應極快,電光火石間躲開!羅南手中的落櫻神斧,擦著貞德的身體,轟在了凱旋門門墩上。貞德頭上飄落髮絲,又焦糊成灰!碎石亂飛,凱旋門搖晃,原本就被貞德撞裂的門墩,裂口咔嚓嚓延伸到了頂部!羅南左手抬起,蓄勢待發的爆炎火球衝出,糊向貞德臉上。貞德一劍刺碎火球,爆開漫天火焰!羅南衝過火焰,單刃巨斧當頭劈下!貞德因為消滅異教徒,一時落在下風,被羅南幾次連擊搞的有點狼狽。匆忙間,架劍格擋!斧頭撞在劍上,貞德被猛然擊退,後背狠狠撞在凱旋門另一側門墩上面。轟的一聲,凱旋門劇烈顫抖,碎石灰塵嘩嘩直落。羅南欺身而上,又一次發動斬殺!貞德卻用出了最簡單快速的法術:「聖光!」她手中瞬間亮起一個太陽,亮光刺的人掙不開眼睛。羅南一斧頭砍在凱旋門門墩上,巨大的力道之下,這座紀念碑門再也堅持不住,轟隆隆倒塌!一金一黑兩道身影,像電光一樣竄出,彷彿兩台拆遷機器,一路打一路有房屋倒塌。…………香榭麗舍大街東首,協和廣場,方尖碑前。戴著黑色面具的光頭博士,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點了胳膊上的腕錶一下,黑色防護衣以及蝙蝠翼膜般的斗篷,自動充電加熱,融化了上面的冰層。「嗨!」好像有人在沖他打招呼。光頭博士轉頭去看,方尖碑底座旁,倚著個戴小丑面具的女人。小丑面具上畫著誇張的血盆大口,人戴上充滿荒謬的喜感,面具下的女人綁著彩色馬尾辮,右手扛起一柄巨大的木錘,左手晃動銀白色的犀牛左輪,正在打招呼。看這裝扮,就不是好人!光頭博士伸手去掏腰間的槍,卻發現小丑面具下的眼睛格外明亮!腦袋裡崩出一個想法,左前方的老黑屍體真噁心!他掏出銀白色的衝擊槍,摳下扳機,轟的爆出一團衝擊波,射中黑人屍體。幾乎在同時,傑絲的犀牛左輪射出了特製的龍頭彈頭!光頭博士背後,彈出一對虛幻的蝙蝠翼膜,擋在他身前!龍骨彈頭撞上翼膜,翼膜炸散成暗影,又射中光頭博士胸口,特製的防彈衣四分五裂,彈頭在胸口撕扯出個大洞。但傷勢對一個剛剛跨入伯爵的四階吸血鬼來說並不致命。吸血鬼強悍的身體恢復能力,讓傷口迅速復原。光頭博士回過神來,嘭的炸散成大團蝙蝠,朝著傑絲撲來。傑絲沖蝙蝠群歪了下腦袋,蝙蝠群突然混亂,彼此互相撕咬,碎裂的蝙蝠屍體,落在地上,摔成一團團污血!光頭博士再次現形,手上彈出爪子,指間掛著血色。然後,又看到了讓他無比厭惡的黑人屍體。一團血光射出,黑人屍體腐蝕的渣都沒有剩下!嘭的一聲悶響,巨大的橡木錘糊在光頭博士臉上。光頭博士腦袋嗡嗡直響。傑絲的力量雖然沒有羅南那麼誇張,但也大的驚人,犯罪女王做事向來沒有顧忌,論起大鎚子,對著光頭博士腦袋就是一通亂砸!劇烈的撞擊,加上腦袋不斷冒出來的奇怪念頭,光頭博士一時間毫無還手之力!黑色的帽子被砸碎,掉在地上,露出光禿禿的腦袋。一陣咔嚓嚓碎響,頭蓋骨不知道碎了多少塊!吸血鬼強悍的恢復能力,又讓腦袋不斷修復傷勢。戴著小丑面具的傑絲,就像打地鼠,砸得不亦樂乎。光頭博士的肩胛骨突然掀開,上翻起來夾住了傑絲的大鎚,又迎風長成一對真正的蝙蝠翼膜。「夠了!你這卑微的短生種!」光頭博士憤怒:「我是高貴的血族……」轟!犀牛左輪的槍口,頂著光頭博士的大嘴,射出龍骨子彈!光頭博士的腦子受到影響,所思所想全在傑絲的大鎚上,自動忽略了犀牛左輪!傑絲不講武德,一槍射穿他後腦!龍皮戰衣上的玫瑰花束自動飛起,先是數以百計的花瓣旋轉著纏繞切割,一根根花梗彷彿利箭一樣,刺穿了光頭博士的身體,瘋狂吸血!玫瑰嬌艷欲滴,光頭博士乾枯如骨。傑絲收回玫瑰花束,一槍轟爆光頭博士腦袋!槍內剩餘的子彈,又打爛了這個吸血鬼的心臟,這才看向遠處。香榭麗舍大街,戴高樂廣場附近,房屋一座接一座倒塌!這拆遷速度,比任何工程機械都快!傑絲腦海里出現一條信息。「去盧浮宮,做你想做的事。」傑絲想做什麼,當然是蒙娜麗莎、勝利女神和斷臂的維納斯。她一向聽羅南的話,轉頭看向盧浮宮,隨風而飄。「羅南……」傑絲覺得世界上最了解她的,對她最好的就是羅南了。…………盧浮宮,主樓。伊爾莎輕鬆躲過射擊,沖入紅裝衛隊的三人戰鬥小組,龍鱗盾拍在一名蛇魔腦袋上,蛇魔帶著慘叫跌下樓去。王者之劍劈落,另一名蛇魔從中分成兩片!接著回手一劍斬碎衝擊波,嘭的一腳把第三名蛇魔踹飛出去。塔樓上,弗拉德喊道:「射擊!把她打下去!」幾名蛇魔戰士轉過槍口,金色劍光橫掃而來,四截身體飛上了半空!伊爾莎幾步助跑,騰身而起,撞入了塔樓!轟隆一聲巨響,塔樓整個坍塌,伊爾莎從塔樓另一邊將弗拉格撞了出去,王者之劍斬掉牠的腦袋,又凌空砍成碎片!轉身看向廣場,恰好看到了法國安全局的蘇菲!後者毫不猶豫抬槍,子彈噼里啪啦打了過來,伊爾莎龍鱗盾往頭上一遮,頂著彈雨跳了下去!兩邊雖然第一次見面,但都知道對方是誰。蘇菲認出這是辛迪加的首領,世界頭號女恐怖分子!伊爾莎也認出了蘇菲,這女人曾經主導追殺羅南,一路派人追到俄羅斯赤塔。在巴黎的隱秘戰線上,兩人的手下也都交過手。不遠處,阿斯特里克斯見到伊爾莎凌空撲下,知道蘇菲不是對手,連忙掏出一瓶魔葯,就要灌進嘴裡。天上的太陽,在他背後照出陰影。一個女人踏破陰影而出!艾芙琳的兩把黑色啞光短劍,一刺后心,一插腎臟!阿斯特里克斯手鬆開,藥瓶跌落,摔成碎渣。同時間,蘇菲後仰飛出,撞在了仿製的勝利女神鵰塑上。她無力站起,歪躺在雕塑基座上,盯著伊爾莎:「是你們!是你們策劃了這一切!」伊爾莎不做任何回應,快步而來。蘇菲旁邊,還有一具黑人屍體,她伸出顫抖的手,蓋上黑人死不瞑目的眼睛:「你們不該把這些無辜者牽扯進其中!」伊爾莎歪頭看看黑人,又看看蘇菲,王者之劍隨手一甩。劍芒脫劍而飛,從雕像基石另一側穿出。蘇菲腦袋滾落下來,落在黑人身體上。勝利女神雕像坍塌,大塊大塊石頭落下來,將這兩人砸成了肉泥!傑絲正從協和廣場飄來,伊爾莎看到,喊了一聲:「快!」她也收到了羅南的信息。兩人朝著盧浮宮跑去。這座號稱全世界之首的博物館,迎來了一批強盜的洗劫!傑絲做這些比伊爾莎有心得太多,說道:「遇到法國人阻擋殺掉,能帶走的搶走,帶不走的燒掉!」伊爾莎明白:「燒殺搶掠,就像法國人曾經做過的那樣。」艾芙琳從旁邊現身,說道:「我要幾樣巴比倫時期的藝術品。」對方出了力,傑絲很大方:「沒問題。」…………愛麗舍宮。地下避難所的防爆門咣當關上,總統衛隊的負責人帕瓦爾鎖死大門。部分發狂的總統護衛們,猛烈攻擊防爆門。隱約能聽到密集的槍聲。薩拉克臉色鐵青,看著身邊十幾個實力強悍的護衛。如果不是他們,他已死在了那些叛變的人手裡。本來,護衛隊正在驅逐暴動的罷工人員,誰知道他們突然叛變發狂,不分敵我,胡亂攻擊!薩拉克掏出梵蒂岡贈送的十字架,親吻了一下,問道:「聯繫上軍隊了嗎?」帕瓦爾回道:「憲兵隊已經出動!」轟隆隆——沉悶的爆炸聲響起,一體式結構的地下避難所在顫抖。薩拉克內心顫抖,臉上平靜,追問:「軍隊呢?」帕瓦爾說道:「聖迪濟耶空軍基地反饋消息,空軍的陣風和幻影2000已經起飛,會進行空中威懾!兩支海軍陸戰隊突擊隊正搭乘直升飛機趕過來!」薩拉克並不知道盧浮宮那邊的情況,以為混亂的根源在於罷工,對身邊的幾位親信說道:「通知軍方,以雷霆手段壓下這次騷亂!我授予他們開槍射擊的權力!」帕瓦爾立即讓人去聯繫相關負責人。雖然局勢較為嚴峻,但他們並未慌亂,類似的騷亂在巴黎發生的次數實在太多了。薩拉克一陣頭疼,巴黎人動不動就罷工,提出的條件不滿足就騷亂,應付完今年還有明年,沒完沒了。軍隊入場,巴黎很快就能安定。…………從聖迪濟耶空軍基地起飛的三架陣風和三架幻影2000戰機,呼嘯著朝巴黎飛去,很快來到大巴黎邊緣地帶。飛行員相對都比較放鬆,畢竟得到的命令是執行空中威懾。過往巴黎大罷工引起的嚴重騷亂,空軍也執行過類似的任務。大致就是走個過場。戰機以巡航速度飛行,引擎轟鳴聲傳出去很遠。第18區和第19區結合地帶,蒙馬特大樓上,關燈聽到了飛機飛行聲。作為大廚,準備了很久,等待了很久,終於等來了貴客!他看向北邊,萬里無雲的晴空,兩個編隊總計六架戰機正在飛來。關燈又回頭看向南邊,巴黎市中心烈焰升騰,濃煙滾滾。還有一條奇特的線在向著北邊瘋狂蔓延!那條線彷彿一道犁,犁倒巴黎一棟又一棟房屋!關燈下定決心,絕對不讓法國人的空中力量,從這邊飛入巴黎!他手臂高高舉起,雙目緊盯天邊的六個黑點,手掌隔空抓握,以阿拉伯文念出咒語:「飛行墜落!」手猛然下拉,想要把法國人的天空拉塌!飛在前面的陣風戰機編隊,突然失速,機頭斜嚮往下,朝地面墜落!三架戰機幾乎同時扎了下去!飛行員嘗試恢復操控,卻無能為力,想要彈射跳傘,彈射也已失靈!另外三架幻影2000,戰機,也步了陣風的後塵,像高台跳水一樣墜落!轟隆!轟隆隆——猛烈的爆炸連續響了六次!六架戰機,就像高空落下六顆高爆炸彈,炸的巴黎北部一片鬼哭狼嚎。關燈一擊得手,毫不停留,朝著樓邊走去。一步踏出,人落在數十米外另一座樓上。他繼續前行,很快換到了五百米外的尖頂建築上。站在塔尖的陰影中,繼續等待。直升飛機螺旋槳轉動的聲音傳來,十架超級美洲獅運輸直升機,在三架武裝直升機的護衛下,從北邊飛來!關燈聽到聲音,盯著直升飛機,再次發動他最強大也是最擅長的能力。「飛行墜落!」兩架武裝直升機和四架超級美洲獅運輸直升機,螺旋槳停轉,轉著朝地上栽落。還在天上的一架超級美洲獅上面,一名中校當機立斷:「降落!趕快降落!」因為急切,嗓子甚至破音:「武裝直升機掩護!」前方密密麻麻的全是建築,街道上出來看熱鬧的人不少,武裝直升機一時間根本無法確定目標。飛行員果斷從心,跟著超級美洲獅降低高度,想要找地方降落!但關燈的手,再次舉了起來!手猛然下拉!飛行墜落!剩餘的直升機螺旋槳幾乎同時停轉,向破鐵塊一樣往地上砸落!轟隆!轟隆隆——爆炸聲連綿不絕,法軍的直升機無一倖免。傾瀉的燃油,引燃了地面上數十棟建築,熊熊大火在第18區燃起,一道道煙柱直衝天際。關燈跳下去樓去,快步走過幾條巷道,匯入混亂的人群,兜兜轉轉幾分鐘,又爬到另外一座樓房上面。煙柱與火焰擋不住關燈的視線。這位前世界頭號明星,牢牢盯著巴黎北方的天空。…………炙熱的火球帶著音爆,追上了貞德!貞德一劍劈出,火球散成火星。漫天火星飄落在地,引燃了所有可燃物。羅南發動掠奪,接著瞬移而至,左手綻放一片漆黑!他再一次使用了毀滅之光!貞德身上亮起光罩,聖潔之盾!掠奪失效了!這光之君主的賜予,羅南掠奪不到!毀滅之光與聖潔之盾又一次同時湮滅。羅南耳朵捕捉到了特殊的動靜,當即發足狂奔,像坦克般撞塌了一座倉庫的圍牆。上百雙眼睛同時投了過來。幾十把ak、噴子和手槍,同時瞄準了羅南。持槍的手,全是黑色!就在這些黑人不遠處的牆邊,歪七扭八躺著幾十個衣不遮體的女人。有些,甚至未成年!即便是傻子,也能看出來,這些女人剛剛遭遇了極其可怕的事情。不等黑人們開槍,羅南撞開的破洞邊,傳來一個清冷的女聲:「邪惡的異教徒,骯髒的怪物,滾回地獄!」「裁決!」貞德背後的鳶尾花旗幟,射出數百道金光,每一道金光,都會射穿一個黑人的腦袋!上百個黑人斃命!羅南沒有停留,撞開倉庫牆壁,掉頭往北邊跑去。貞德看了眼遍地的黑人屍體,沉默去追。兩人一跑一追,速度快到極點!擋路的房屋,羅南直接撞破,後面的貞德同樣力量大速度快,再撞一次后,很多房屋或者坍塌,或者搖搖欲墜。高空中,渡鴉飛到了前方,根據羅南的指令,捕捉合適的目標,不斷傳回簡單信息。附近,一架墜毀爆炸的陣風戰機在燃燒,羅南腳下生風,來到一個地鐵站下口,單刃巨斧揮動,將一個個攔路的黑人拍飛,進了地鐵站裡面。貞德橫衝直撞,前方所有的黑人,全部被她撞飛!所有這些落地之後無一倖存!貞德跟著羅南,衝進了地鐵站,入目漆黑一片!因為飛機墜落爆炸,附近太多人躲進了地鐵站。這裡是移民聚集的19區,入目全是黑,即便不黑,也頭上戴綠。數以千計的人藏身於此!貞德不自覺停下腳步,純真虔誠的臉,似乎都變成了黑色。邪惡的異教徒!骯髒的怪物!殺伐果決的聖女,舉起杜蘭達爾:「以天父的名義,審判!」就在她舉劍的時候,羅南已然從另一處下口跑出。貞德戰意盎然,繼續追擊!在她背後,留下遍地屍體!追到一個廣場,這裡聚集很多喜歡看熱鬧的人。入目黑壓壓一片!顏色上的!沖入一家又一家醫院,從嬰兒房前掠過,貞德不難發現,新生兒幾乎全是黑色!來到19區邊緣,貞德幾乎感覺不到天主的信仰,前後左右全是異教徒!再往前,真正進入93省,所有的一切觸目驚心!到處是黑人,到處是混亂,到處是盜竊,到處是搶劫,到處是那些骯髒的怪物!在93省的中心,貞德突然停下追擊的腳步。這裡完全被黑色浸染!背後的戰旗獵獵作響,杜蘭達爾緊握於手,貞德原地打轉,此刻戰意仍舊盎然,卻帶上了彷徨。這裡沒有天主的信仰!一絲一毫都沒有!這是我要守護的法蘭西?貞德問萬能的天父:「這還是法蘭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