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半夜，雪小了許多，接近五點時，漸漸停了下來。高空的雲層中，渡鴉展翅翱翔。羅南發動心靈之眼，視野籠罩整個涅斯曼山區，雪光映襯下，發現了三隊人，說道：「他們進山了。」伊爾莎問道：「朱迪、特林康和布雷克？」「沒有來。」羅南大致說道：「這三人在維爾紐斯，等解決這邊敵人，我們過去一趟，他們跑不掉。」從倫敦回來的時候，他專門去了趟維爾紐斯，隨時都能抵達。伊爾莎按下通話器：「沒有我的命令，不準開火！」傑絲這時從後面過來：「鬣狗隨時可以出動。」伊爾莎問道：「大雪有沒有影響。」傑絲說話盡量簡練：「它們不是普通動物。」影響肯定會有，但體型比得上小牛犢子的魔化鬣狗，適應力非常強。…………滑雪訓練基地東南兩公裏外，cIA的特別行動主管皮雷，帶隊從山間小路上穿過。這些特種精銳以一階列兵和二階士官為主，個個訓練有素，行動迅捷。踩着沒過腳腕的積雪前行，與走在平路上差不了多少。皮雷抬手握拳，所有人立即停下。天邊隱隱透出白線，加上雪地的反光，已然能看到坐落于山谷盆地中的滑雪訓練中心。「亨利，維埃拉，維爾托德，放飛無人機！」皮雷有條不紊的下達指令：「坎貝爾，帶你手下的狙擊小隊去搶佔高點！」坎貝爾帶着十幾個狙擊手和觀測手離開。三架無人機這時飛上天空，電驅動的聲音完全被夜風呼嘯所掩蓋。所有人耐心等待。無人機飛抵訓練中心建築上方，攜帶的紅外熱像儀啟動。大部分房屋木製結構，無法擋住軍用熱成像儀。黑人壯漢維埃拉略微調整平板，放在皮雷面前：「人正在熟睡！」皮雷看了眼，紅外熱像儀顯示在平板電腦上，根據人體溫度捕捉到到眾多目標，正躺在床鋪上面熟睡。溫格說道：「距離他們起床還有一個半小時。」皮雷心裏有底，比劃着戰術手勢，下達命令：「維爾托德，帶隊去左側，沿十點方向下山！永貝里，帶隊去右側，沿兩點鐘方向下山！其餘人跟我來！Go！Go！Go！」cIA的人馬全部出動。正北方的山路上，特事局的藍鳥和冰人行進速度較慢，磨磨蹭蹭的就是不肯往裏去。雖然兵分三路互不干擾，導致沒法以掩護的名義躲在別人後面，但藍鳥充分執行布雷克的命令，堅決不做出頭鳥。先看看英國人和cIA那邊的情況，再做決定也不遲。「藍鳥！藍鳥！我是加里！」英國方面的呼叫這時響起：「請你方立即抵達預定位置！」聽到這話，藍鳥回道：「我方馬上抵達！」話說得好聽，但速度仍然很慢。正西方向，軍情六處和空軍特勤團殘餘精銳，裝扮成立陶宛反恐特戰隊，在加里的帶領下，漸漸摸到訓練基地外圍。兩架無人機讓這一側的情況盡顯無疑。狙擊手佈設到位，外圍高處甚至臨時設立火箭筒發射陣地。加里沖後方比劃戰術手勢，幾組精銳悄悄出動，搭人梯上了圍牆。無人機已經偵測到暗哨位置，菲利普拉着鈎鎖從牆上滑下，一步步摸進幾乎與雪地同色的哨位。作為空軍特勤團的精銳，這樣的摸哨只是小菜一碟，平時不知訓練過多少次。發生在威斯敏斯特的恐怖襲擊，空軍特勤團大部分人員陣亡，其中有眾多他的朋友和戰友。菲利普這次過來，想要復仇！一手緊握啞光匕首，另一手悄悄伸出去，前面就是披着雪地服的哨兵。要做的很簡單，勒住脖子匕首捅進要害！菲利普速度陡然加快！哨兵默然轉身，刀光一閃而過，大好腦袋落在雪地上！菲利普人雖死，臉上卻帶着驚恐和震驚！彷彿在說，這黑乎乎的是個什麼怪物？幾乎在同時，其他幾處地方，也響起了刀劍刺破身體的聲音。距離此處百米外的地方，還傳來骨頭碎掉的咔嚓聲。來自cIA的奧謝摸到暗哨身後，一手勒住脖子，另一手中的匕首刺向腎臟要害！匕首穿透雪地服，卻像是刺在合金鋼上面，發出叮的碰撞聲！那名哨兵轉過頭來，臉龐比純種非洲黑人還黑，力氣大的不可思議，一下掙脫他的鉗制，拳頭猶如鎚子般，從上往下砸了出來！咔嚓嚓脆響中，奧謝的腦袋直接被砸爆！這些動靜不可避免的傳到了cIA和軍情六處人員的耳朵中。無論加里，還是皮雷，並不驚慌，摸哨失敗本就不算多大的意外。雖然處於不同方向，但兩人做了幾乎同樣的選擇：「強攻！」十多支小隊同時行動，翻牆破門沖入滑雪訓練基地院子！速度極快！突襲的優勢盡顯無疑！對方根本來不及反應！攔截的人員尚未出現，動作最快的幾個小隊，已然接近各處建築！特戰隊員們第一時間散開，震撼彈從破開的門窗中扔了進去！轟！轟——震動轟鳴聲陸續響起！加里和皮雷心態瞬間穩定，穩了！與此同時，特事局、cIA和mI6佈置在各處的狙擊小組，發現有九道身影正爬過圍牆，分散突圍！幾名攔截的特戰隊員，倒在了他們的攻擊下！加里、皮雷和藍鳥三名指揮官，幾乎在同一時間下達了類似的命令：「幹掉他們！」雖然發生了一點小意外，但行動總體很順利，他們自然不想讓任何一人逃脫！就連想充當掩護的藍鳥都下令：「快！進入戰鬥位置！」特事局兩支特戰隊，七十多名精銳當即加快行進速度，沖入訓練基地側面的停車場。這裏沒停多少車，顯得比較空曠。砰！砰——狙擊步槍的轟鳴聲陸續響起，即便槍口有消焰器，在這天將亮又未亮的時候，仍然有點點火星出現。九個目標正從四面八方突圍，隨着一陣狙擊步槍聲，四個目標撲倒在地，似乎跳進凹地，一時間難以看清。另外五個目標，還在瘋狂逃竄！藏起來的，是四個人形烏龜。繼續吸引火力的，則是羅南的人形傀儡！又是一陣狙擊步槍槍聲響起。…………就在震撼彈轟鳴，狙擊步槍響起的時候，伊爾莎已然打開地堡觀測口，下達指令：「A隊！b隊！打掉所有狙擊手！」作為遠比羅南有經驗的指揮官，伊爾莎與海倫、文森特和勞爾等人，在戰前預估過各種情況，擬定相應的策略。此時，按計劃進行即可：「西蒙，無人機升空！電磁干擾開機！」這些是羅南得自米爾登霍爾基地的裝備，進行了適當的拆除和改裝。伊爾莎仍然在下達命令：「c隊，d隊，E隊，F隊，封鎖外圍區域！防空1隊把敵人的無人機打下來！防空2隊和3隊，啟動雷達，有敵機立即擊落！狙擊隊，優先消滅敵人指揮官！獵人隊，聽我命令再放狗！」從下達命令開始，伊爾莎始終沒有看過羅南，她非常清楚羅南的長處，也了解自身的優點，知道羅南並不擅長這種現代化的指揮作戰。最後一道命令，則帶着羅南的風格：「炮隊，開始炮擊！集束彈五連射！」陸續有人從地堡出去，傑絲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地堡門口。羅南微微點頭。傑絲歡呼雀躍，終於可以製造混亂了！隨便戴上頂雪地作戰帽，背上彈藥箱，手提加特林，傑絲沖了出去！每次看羅南開槍這麼爽，傑絲早就想試試能有多爽。…………坎貝爾躲在冰冷的岩石後面，通過觀測鏡居高臨下觀察下方的情況。他是一個老牌狙擊手，以前在三角洲服役，退伍后並無一技之長，又懷念在阿富汗的殺戮生活，懷着反恐的信念，接受了cIA的招攬。砰——旁邊的狙擊手勞倫開了第二槍！坎貝爾分明看到子彈命中了目標，目標只是略一停頓，又跑了起來。「怎麼不死呢？」勞倫詫異。坎貝爾感覺不對，立即說道：「走！移位！」勞倫取回槍，就想貓腰離開。坎貝爾突然喊道：「RpG！」勞倫第一時間想要卧倒，眼角餘光瞄到焰尾的時候，火箭彈一頭撞了過來！轟隆——爆炸衝擊中，勞倫感覺不到下半身，卻發現坎貝爾的腦袋和半條胳膊飛了起來。據此百米左右的樹林里，辛迪加的皮特帶領的RpG小隊早已從地堡中鑽了出來。第一枚火箭彈命中！皮特仍然下令：「繼續攻擊！」所謂的對狙，不存在的。有炮不用，幹嘛用槍？皮特參加過第二次車城戰爭，俄軍遇到車城的狙擊手，向來用坦克炮轟特釀的。旁邊的辛迪加特工，又射出了第二枚和第三枚pRG29火箭彈！轟隆！轟隆——那片區域幾乎被夷為平地！屍體都拋飛到了天上。皮特確定任務完成，環視附近的山上，RpG爆炸聲不斷傳來，敵方的狙擊點正被拔掉！「撤！」隨着皮特一聲令下，這個五人小隊返回地堡，重新裝彈，從地堡另一個門出去，準備參加後面的圍剿戰。天空中，彷彿拖着尾焰的流星從遠方衝到天上。。皮特抬頭去看，一枚毒刺導彈命中了敵方的無人機，凌空炸成火球！爆炸接連發生，隸屬於英美的無人機全部被打了下來！…………滑雪訓練基地內，震撼彈威力散去，來自cIA的阿什利一腳踹開門，身後的圖雷翻滾而入，手裏的卡賓槍第一時間噴出火舌！噠噠噠——子彈接連射出，掩護隊友進入。阿什利與其他三人沖了進去，m4立即對準床鋪開槍！棉屑、碎布和羽毛亂飛，卻沒有哪怕丁點血腥味。阿什利意識到不對，大聲喊道：「停止射擊！停止射擊！」槍聲停下，眾人看得清楚，躺在床鋪上的全是假人！還特么包了一層電熱毯！「撤出去！撤！」阿什利反應極快，趕緊招呼隊員先撤到外面，然後呼叫上級：「主管！主管！情況有誤！房屋內是假人！」皮雷幾乎同時得到數名分隊長彙報，正想要開口，爆炸聲不斷從外圍山上傳來。「后隊掩護！」他是參加過海灣戰爭的老兵，加入cIA后，還秘密潛入過南聯盟，臨戰經驗極其豐富，瞬間就做出決斷：「全部撤退！注意埋伏！」他又對身邊的亨利說道：「無人機探查……」話尚未說完，頭頂炸起明亮的火球，cIA的無人機全部被擊毀。皮雷加快速度：「撤！掩護撤退！」本來想呼叫隊友，尤其還沒有進入基地的特事局，但轉念一想就放棄了。特事局進來，多一份力量，對方說不定先向特事局下手。至於mI6，一條狗而已。不算很遠的地方，mI6指揮官加裏帶着倫敦腔的英語傳了過來：「卧倒！隱蔽！」空軍特勤團和mI6的精銳特戰隊員，全都聽到了炮彈墜落的呼嘯聲！但這片地區，除了那些房屋，根本沒有地方可以隱蔽。…………文森特、勞爾、古蒂和莫倫特斯等人，各自指揮一個炮兵陣地。所有陣地上，全部配置了120迫擊炮！接到伊爾莎的命令，文森特第一時間喊道：「目標，訓練基地！集束彈，一發試射！」他大吼道：「開火！」咚的一聲悶響，炮彈飛到了天上。凄厲的嘯聲，彷彿死神的獰笑！同一時刻，起碼有二十道類似的呼嘯聲響徹雲霄！轟隆！轟隆隆——炮彈落地爆炸，每一顆炮彈中，數以千計的細密彈丸在衝擊波的推動下，朝着四面八方射去！密集如雨，快如閃電！無遮無掩的英美特戰精銳們，撲通撲通倒了一片！與他們轟炸下，伊拉克和阿富汗的普通人，沒什麼區別。僅僅第一輪炮擊，已然碎屍飛起，血流成河！「干特釀的！集束彈！」皮雷運氣好，附近沒有落下炮彈，趴在地上怒罵：「這幫混蛋，公然違背國際公約！」后一句話，剛在腦海里出現，他就自動散去，公約都是廁所里的紙……但集束彈對單兵的殺傷力實在太可怕！尤其無遮無掩的地方！嗖！嗖——天空又一次響起死神的呼嘯！伊爾莎站在地堡的觀測口前，冷酷下令：「繼續炮擊，我不需要看到任何站着的敵人！」幾個炮兵陣地上，文森特和勞爾等人大喊：「開火！開火！」辛迪加的無人機這時飛了起來。西蒙第一時間報告了特事局所在的位置。附近山腰的一個炮兵陣地上，古蒂指揮炮兵調整射擊諸元，炮擊特事局！轟！轟——爆炸席捲訓練中心，數萬枚彈丸瘋狂肆虐，帶起血雨腥風。mI6的指揮官加里運氣很差，一枚炮彈落在二十幾米外爆炸，衝擊波倒是沒有對他造成太大傷害。但密密麻麻的子彈丸射過來，打得防彈衣上的插板盡碎，手腳多了四五個血窟窿。其中一個傷口，撕開了股動脈，只能躺着等死！「救我！救……」他發出的聲音得不到任何回饋，因為慘叫聲猶如夏日水沼中的青蛙，哇哇叫個不停。太多人死了！還有更多人受傷，血流不止，等待死亡！幸運之神今晚特別眷顧cIA的指揮官皮雷，跟在他身邊的亨利和維埃拉全都從臉上開了腦洞，紅的白的一起往外流。他卻毫髮未傷！營地外面，特事局攻擊的方向，這時響起炮擊聲！顯然，敵人沒有放過特事局的意思！無遮無擋的空曠地帶，集束彈太要命，皮雷拼勁力氣喊道：「躲到建築內部！快！快！」其實不等他下令，臨近房屋建築的特戰隊員已經沖了進去。除了作為接應的后隊，躲在圍牆內外，cIA和mI6大部分人手，都集中在建築附近。面對集束彈的瘋狂炮擊，短時間內他們別無選擇。炮彈下落的呼嘯聲就沒斷過。皮雷撲進房屋內部，檢查無線電，電源損壞，連忙啟動備用電池，呼叫外面支援：「我們遭遇襲擊，需要空中支援！立即支援！」有一定程度的電磁干擾出現，那邊還是給了回應。四架武裝直升飛機從東南側山口飛來。帶隊的軍官非常小心，沒有立即接近戰場。但再謹慎，也架不住內部出了二五仔。辛迪加的特工早已從地堡中出來，守住附近的制高點。簡易雷達剛剛捕捉到目標，帶隊的達夫就下達了攻擊命令！十幾枚毒刺陸續發射，先後朝直升飛機飛去！四架武裝直升飛機上面，預警系統瘋狂報警，飛行員第一時間機動，武器操作員拋灑干擾彈！前幾枚射來的毒刺，全都擊中了干擾彈。但辛迪加喪心病狂，一次性發射多枚毒刺！武裝直升飛機避無可避，第一輪就有三架被擊落。剩餘的那架剛剛掉頭，接着炸成火球！…………轟隆！轟隆隆——集束炮彈從平坦的停車場上爆炸，彈雨掠過人體，像狂風暴雨吹過枯草，草紛紛斷裂飛舞，又攪成碎塊！「開火！繼續開火！」山上，還有呼喝聲響起。穿着俄軍冬季作戰服，背着沉重的彈藥箱，手提火神炮的傑絲，跳到二百多米外的一塊石頭上。這裏不用擔心誤炸。以她的目力和力量，足以看得清敵人，操控火神炮攻擊。嗡嗡的電機轉動聲響起，火神炮對準特事局人員所在的停車場，噴出了長長的火舌！密集的彈雨中，曳光彈拉起長長的光線，從數十名特事局人員身上橫掃而過！大口徑子彈，只要打中人體，就會震碎骨頭，扯開血管，撕下大團碎肉！冰人剛躲過一枚炮彈炸飛的子彈藥，火神炮的彈雨噼里啪啦落在身上，沒有防護的面部，過往總是冰山一般的表情，徹底消失！因為整張臉都沒了！平坦的停車場上，只有寥寥無幾的普通轎車，連遮擋都沒有。普通汽車，哪能抵得住火神炮的威力！「還擊！還擊！」藍鳥端起槍射擊：「壓制她！壓制住她！否則我們都要死！」嗖——凄厲的破空聲響起！轟隆！一枚炮彈落在藍鳥身邊炸響。藍鳥飛了起來，張開的雙臂像是翅膀，彷彿真的成了一隻鳥！那密集的火線橫掃過來，切過了他的身體，下半截啪嘰落在地上。腰部開口，下水稀里嘩啦往外淌。咚咚咚——機槍在多個方向上怒吼！根據敵人的情況，臨時構建的重機槍火力點上，死神噴出了火焰！停車場這邊，交叉火力收割特事局剩餘不多人員的小命！其他方向，眾多機槍猛烈掃射，攻擊圍牆附近的接應人員。砰——大口狙擊步槍打響！一名特事局分隊長的腦袋，炸成了碎片！英美的狙擊小隊，被絕對優勢火力清除后，辛迪加的狙擊手們上線！天色越發明亮，對於被伏擊的一方，絕對不是好事。傑絲火神炮犁地，打空子彈，跳到岩石後面更換彈藥箱。心說，怪不得羅南告訴她，這是講理用的保證。看那邊的美國人，電機聲嗡嗡一轉，他們要多心平氣和，就有多心平氣和。更換完彈藥箱，傑絲跳到遠處另外一塊石頭上，再次與美國人心平氣和的講道理！讓美國人聽進去一句話，真的是太難了！電機又一次轉動，傑絲又把特事局所在的地方犁了一遍！講完道理，感覺到雪地作戰服下的染血玫瑰蠢蠢欲動，當即以意識發動！嬌艷欲滴的玫瑰花瓣，飛上傑絲的頭頂，匯聚了數百片！傑絲手一指，旋轉飛舞的花瓣飄入了停車場，自動尋找活人，切入他們身上，瘋狂吸取鮮血！對於重傷等死的人，這不亞於一道福音。裝死想要逃過一劫的人，只能自認倒霉。雪，早已染成了紅色！鮮紅的雪和焦黑的地色彩斑斕，五顏六色，就像南聯盟被北約轟炸過的土地。四道黑色的身影，揮舞著長刀、鐵棍、劍盾和三叉劍，屠殺着傷員，來到傑絲身邊。「準備去帶狗吧。」傑絲下達命令。人形烏龜們立即上山。拖在後面的特事局，成了最快被殲滅的一股力量。cIA和mI6各自損失了上百人，仍有數百人躲在建築當中。他們在等待援兵！皮雷想要聯繫維爾紐斯的大佬們，幾個波段出現了嚴重的電磁干擾，一時間聯繫不上。但他沒有認輸，也沒有認命，通過喊話聯繫各方人手。必須突圍，否認必死！炮擊這時停了。皮雷納悶：「炮彈打光了？」…………地堡觀測口，伊爾莎下令：「炮隊停止炮擊！」她看了眼羅南，又說道：「零隊，起爆！」地堡中，海倫親手啟動起爆器。轟隆隆——基地所有的建築裏面，提前埋設在隱蔽處的燃燒彈爆燃！火焰開始凈化這世界最大的邪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