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黑暗的剋星,羅南見過很多狼人,青黑色皮毛好像是狼人當中最普通的存在。一階狼人在他面前,跟普通人差不了多少。羅南擔心力量太大一下要了維塔利的命,完全收着力。維塔利咣當一聲,撞在水泥牆上。他腦袋明顯不太清醒,後腳蹬牆,就要再次撲上來。羅南比他快太多,一把按住脖子,咣當又砸在牆上,維塔利撞得頭暈目眩,狼嘴往外吐血。鋼管咔嚓插到水泥牆裏,羅南稍微用力,鋼管掰成U型,將維塔利緊緊束縛在了牆上。尤瑞看得心驚肉跳,這位出手有多狠辣,他在利比亞時就見過。另一邊,可是唯一的親弟弟!「老夥計,輕點!輕點!」關心則亂,尤瑞能把軍火賣給非洲搞種族大屠殺的軍閥,卻見不了弟弟受苦,連忙上前:「別把他打傷了。」維塔利正處於超級暴躁的狀態,根本認不出尤瑞,沖着他狼嚎,一陣酒臭味,差點把尤瑞熏死。羅南按住尤瑞:「被他咬了很麻煩!」他沖謝爾蓋喊道:「再來一根!」謝爾蓋跟羅南並肩作戰過,知道這是非常靠譜的人,立即拿起旁邊的鋼管,扔給羅南。羅南又把鋼管插進水泥牆裏,單手隨便掰彎,然後第三根,第四根!維塔利變身成的狼人,被他牢牢束縛在牆上。其他護衛目光掃過彎掉的鋼管,還有鋼管上清晰的手指印,看向羅南的目光全都變了。這人力量大的恐怖!一雙手簡直就是老虎鉗!尤瑞這才鬆了口氣,問跑出來的兩名守衛:「怎麼回事?」其中一人說道:「我們昨晚值夜班,正在房間里睡覺,突然被隔壁撓牆的聲音驚醒,然後過去看維塔利,正好看到他身上長出毛來,人也變成了這幅鬼模樣……」尤瑞看向羅南:「這是怎麼回事?」羅南卻問道:「你們家族有狼人血脈?」「沒有,絕對沒有!」尤瑞趕緊說道:「我們家全是正常人!」羅南簡單說道:「他現在變成了狼人,據我所了解,只有兩種可能,一是遺傳血脈,二是被狼人咬了后運氣不錯沒有死。」尤瑞看看四周的護衛,說道:「該做什麼做什麼去。」他指了下羅南:「有他在,放心,不會出事。」護衛們非常好奇,但也陸續離開,返回各自的崗位。這裏只留下羅南、尤瑞和謝爾蓋三個人。維塔利滿身粗毛,脖子上面頂着個狼腦袋,爪子大的異乎尋常。比之羅南見過的威廉狼人一脈,身高要低一些,體型更為佝僂,爪子卻更大,彷彿在放大的手掌上,鑲嵌了五把鋒利的骨質刀刃。尤瑞問道:「他能變回來?」羅南打過交道的都是威廉狼人,說道:「等等看。」尤瑞划起十字。羅南讓謝爾蓋帶着他去維塔利的房間看了一下,房間的垃圾桶里,扔了些消毒棉,旁邊的桌子上還有酒精,酒精剛剛用過,瓶子開着。維塔利八成被咬了。回到樓外面,尤瑞正焦急的走來走去。等了一段時間,維塔利身上的狼人特徵開始褪去。這個過程跟初次變身一樣痛苦,不斷響起鬼哭狼嚎。羅南按住尤瑞肩膀,不讓他靠近。慘叫聲中,維塔利漸漸恢復成人形,雙眼中的血紅逐漸褪去,理智似乎也回來了。「我,我怎麼了?」他先是疑惑,接着想了起來,臉上全是驚懼:「我為什麼變成了怪物?」「你變成了狼人!」尤瑞趕緊說了一下。羅南把鋼管拉了出來。謝爾蓋脫下外套,扔給維塔利:「這裏沒有姑娘,沒人對你的裸體感興趣。」羅南直接問道:「你哪裏被人咬過?」剛才沒看到傷口。維塔利摸向屁股後面:「咬?對了,這裏!我這裏被人咬破了!那個該死的婊砸,她咬破了我的屁股!」謝爾蓋轉過去看了眼,說道:「那姑娘對你是真愛,竟然咬你這裏!」羅南說道:「恭喜你,你被狼人咬了,還沒有死掉。」維塔利都快崩潰了:「有沒有辦法治好我?我不想當怪物。」尤瑞希冀的看向羅南,羅南搖頭:「或許有辦法,但我不會。」「該死!」尤瑞很想過去給弟弟兩個耳光,忍了下來:「我告訴過你,管好你下面那玩意,別到一個地方,就像發情的母馬,你每次都不聽……」維塔利垂下頭,沒有回嘴。尤瑞終究是個軍火商,拿起旁邊的AK,問道:「是誰幹的?誰特釀的暗算我老弟,我要把她突突了!」維塔利說道:「代爾祖爾的安博旅館,那是個隱蔽的逍遙窟,我在那裏找了幾個女人,然後沒忍住。」謝爾蓋相當服氣:「老弟,你太厲害了,在阿拉伯世界也能找到逍遙的地方,嗅覺不是一般靈敏!」維塔利摸著屁股上的咬痕,說道:「這是人最基本的需求,最古老的生意,管得最嚴的地方,也擋不住有人做這種買賣。」尤瑞想到差一點就失去弟弟,燃起的怒火,燒開了做軍火生意時的平靜:「什麼樣的女人,有沒有比較好辨認的地方?」維塔利回憶一番,說道:「其中一個手腕上有紋身,是個血紅色的骷髏頭!」他邊說邊比劃:「身上還紋有一些怪異的楔形文字,看起來很酷……不,是非常詭異。」血紅色的骷髏頭和怪異的楔形文字,喚起羅南一段記憶,剛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在蒂華納曾面對過販毒集團首領加西亞,也就是羊皮書上一個持有者,加西亞身上就有怪異的楔形文字!記得當時幹掉加西亞后,那些楔形文字變成血霧,然後組成了一個怪異的血紅色骷髏頭!那個咬過維塔利的人,與血紅色骷髏頭有關?維塔利這時說道:「我要去安博旅館!他們……他們可能有辦法,我不要變成怪物。」尤瑞沒法放下弟弟不管,對謝爾蓋說道:「召集精銳人手,我們過去看看。」他轉而看向羅南:「老夥計,我……」過去,尤瑞總是告訴自己,做個只賣軍火的商人,不參與其他事情。但從利比亞被羅南救了命開始,尤瑞發現越來越難做到這一點。弟弟的事,不可能就此罷休。羅南平靜說道:「我陪你們去一趟。」尤瑞大喜:「好!好!有你在,刀山火海我們也能趟過去!」他做人不含糊:「我在非洲弄到一些好東西,跟超凡有關,你等等我。」也不等羅南說話,尤瑞就跑進樓裏面,過了沒多大會,拿了兩顆血紅色的鑽石過來,直接塞到羅南手裏。他說道:「我讓人幫忙看過,他說是比較不錯的魔力寶石,留在我這裏也沒用。」羅南也不客氣,收了起來:「事不宜遲,我們過去看看。」尤瑞說道:「我這就去召集人手。」羅南指了下維塔利:「你就不要去了,壓制不住變身,只會成拖累。謝爾蓋,找個牢固的房間,暫時把他關起來。」尤瑞贊同。維塔利關進一間地下室,一行人立即出發,三輛車進入代爾祖爾。汽車沒有往市中心開,而是沿着幼發拉底河邊的公路往西走。羅南看着路上的行人,說道:「這邊沒有沙特那麼嚴?」路上的男人大多穿着常服,很少有人穿罩袍。尤瑞說道:「這邊很窮,敘利亞經濟非常差,普通人想要一個人養家太難。」他話音突然一轉:「這邊人口交易很多,如果你感興趣,買個漂亮女人回去很輕鬆。」羅南沒有理睬這樣的話題。前方領路的車停下,西邊大概三米外,有一棟四層商業樓,從外面看很普通,樓頂豎着「安博旅館」的牌子。謝爾蓋介紹道:「這裏對外稱是旅館,實際上是一家地下夜總會。」羅南去過伊斯坦布爾,在那裏見過為數眾多的風月場所,這些特殊的國度,明面上與暗地裏總有區別。畢竟不是每個都像沙特。「這會天還沒黑,顧客應該不多。」尤瑞完全以羅南為主:「我們該怎麼辦?」羅南略微看了一會,說道:「你和謝爾蓋跟着我一塊進去看看,有情況你通知外面的人衝進去。」尤瑞沒想到羅南的策略如此簡單,下意識點頭:「好。」謝爾蓋通知另外兩輛車上的人,開車來到安博旅館前的停車場上,三人下了車,來到旅館門口。一進門,就有人迎了上來,而且是個女人!就連尤瑞都有點意外,畢竟這裏是中東。女人有張混血面孔,完全世俗化的穿着,主動迎上來,笑着問道:「三位,下午好,你們是本店的會員嗎?」尤瑞主動接話:「不是會員,但我們是尼姆介紹來的。」尼姆是這邊一個地下勢力的首領,尤瑞跟他打過幾次交道。女人笑着說道:「請這邊走。」她引領着三人進了一樓一道紅門,進去之後就是個表演大廳,舞台上有特色的中東舞蹈,舞蹈間隙有選秀大會。參加選秀的不止中東女人,黑白黃等等都有。羅南坐在舒服的沙發椅上,發現不能用固化的老式眼光來看待中東。哪裏都有會享受的人。男人嘛,都那麼回事。尤瑞碰了下羅南:「看到沒,那個!那個!還有那個!手上有刺青!」羅南已經看到了,手中有刺青的人,好像是領班模樣的幾個男女服務生,伸手間露出了手腕上的紋身。只有指甲蓋那麼大,羅南卻看得非常清楚——血紅色的骷髏頭!骷髏頭與骷髏頭造型也有區別,但這些紋身,與記憶中加西亞的那個幾乎一樣。羅南沖謝爾蓋使了個眼色,謝爾蓋招手叫來一個頭戴白紗、露著肚皮的女人。「有看中的?」女人問道。謝爾蓋說道:「就你了。」在女人過來的同時,羅南就像個色狼一樣,直視她的雙眼。這種地方,類似的行為,一點都不突兀。羅南已然發動心靈控制!女人語氣柔和:「抱歉,我不行……好的,我們去包間?」謝爾蓋詫異,這女人明顯要拒絕,怎麼突然又同意了?一對三?她哪來的自信!「前面帶路。」尤瑞說道。女人帶着三人離開大廳,進了走廊。大廳實在太大,走廊又比較長,來到一間包房門口,羅南感覺快要失控,控制女人打開房門進去。剛一進去,不等後面門關好,羅南傳遞過變身的意念,一把掐住女人脖子!尤瑞趕緊關死包房門!女人突然間變化,嘴巴向前突起,光滑的臉上,冒出密密麻麻的黑毛,看起來相當瘮人!但女狼人變身尚未完成,頭只變了一半,身上還沒來得及變化,就被羅南掐住要害,強行打斷變身。別說掙脫了,她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羅南對尤瑞說道:「撕掉她上衣!」「老夥計,現在不是時候。」尤瑞明顯誤會了:「原來你好這一口……」騷話說着,尤瑞手上不慢,一把撕掉女人上半身的紗衣,露出雪山高嶺。他嘀咕:「不太自然,像是隆過。」羅南看了一眼,上面紋著六七個詭異的楔形文字!沒錯,與加西亞的情況幾乎一模一樣。羅南再次發動心靈控制,直視女狼人雙眼,壓倒女狼人的意識后,問道:「你們是什麼人?屬於什麼組織?」心靈控制下,女狼人回答:「我叫賈米拉,敘利亞人,是阿薩辛的……」女狼人同時在晃動胸部,搖啊搖啊搖……話說到這裏,羅南突然察覺到危險,危險來自於女人胸部!他甩手將女狼人扔了出去,順手拉着尤瑞和謝爾蓋撲倒。女狼人飛向包間最遠處,快撞到牆上的時候,突然凌空爆炸!轟隆——血肉飛濺,衝擊波呼呼吹過。謝爾蓋和尤瑞被震的頭皮發麻,頭暈目眩。羅南沒受多大影響,看得非常清楚,爆炸是從女人胸口發生的,也就是說炸彈藏在了雪山高嶺裏面!哪怕他見多識廣,都有點驚異!只能說人體炸彈!果然是中東的風格!本來想偷偷問個明白,然後看情況再說。沒想到,一個小嘍啰就搞自爆!辛迪加的特工們要是有這覺悟,伊爾莎分分鐘變成全球頭號恐怖分子。旅館內警鈴大作,羅南敏銳的聽覺,捕捉到了呼喝聲,從戒指空間掏出AK和霰彈槍,分別扔給謝爾蓋和尤瑞,說道:「小心,別死了!」尤瑞已經按下了腕錶上的信號發射器,通知外面的護衛。羅南端起一把AK,第一個閃出包間,朝大廳前進。謝爾蓋和尤瑞立即跟上。後者雖然是個軍火商,但也有基本的戰術意識,主要防護側後方。幾個留着唇上胡的男人,拿着槍從大廳那邊跑來。羅南抬槍就射,AK在他手裏,后坐力根本沒有任何影響。直接掃射打爆他們腦袋!「嗷嗚——」狼人的嚎叫此起彼伏,大廳中手腕上有紋身的人紛紛變身。那些女選秀選手,根本就不撤退,直接從隱蔽處取槍,竟是要參加戰鬥!這地方,全民皆兵!轟!轟——霰彈槍轟鳴,尤瑞將冒出頭的一個服務員,打成了馬蜂窩!「你們是什麼人!」突然,大廳中有個略顯蒼老的聲音問道:「竟敢來我的地盤上鬧事!」四個青黑色狼人瘋狂的沖了過來!羅南連連開槍射擊,這麼近的距離上,每一顆子彈都命中狼人的腦袋。謝爾蓋則不斷補槍!大廳內突然槍聲大作,卻是廳中的人紛紛對準走廊出口開槍。羅南趕緊躲到一座大理石雕像後面,然後掏出手雷,連連扔了出去。爆炸聲和慘叫聲接連響起,槍聲瞬間停歇大半。羅南聽聲辨位,又是兩枚手雷扔了過去。爆炸聲響起的時候,羅南也隨之衝出,AK所有的子彈,全部射了出去!每一顆子彈,都帶走一條人命!天花板上,有風聲響起。羅南扔掉打空的步槍,回身抓住咬下來的狼頭,用力摜在地上,狼腦袋咔嚓一聲,直接被他砸碎,然後一腳提到遠處!以防人體炸彈!謝爾蓋和尤瑞衝進大廳,依託大理石雕塑,與剩餘的選秀女們對射。靈魂射擊,再見靈魂射擊!這邊距離非洲很近,黑叔叔們的藝術派槍法早已傳了過來!大廳外響起槍聲,尤瑞的護衛正從外面萬里殺!另一個狼人從選秀舞台後面跳了出來,還沒有撲上來,羅南手中突然出現一條靈力長鞭!靈魂鞭撻!噼啪——鞭子抽在狼人身上,一下就皮開肉綻,骨斷筋折!更可怕的是那種靈魂彷彿被撕裂的疼,讓狼人嗷嗷叫着滿地打滾,滾了幾下,再不動彈。其餘幾個站着的狼人,似乎被嚇住了,不自覺往後退。大廳中央,爆炸造成的一堆廢墟下面,突然爬起來個紫黑色的狼人!這狼人身形佝僂,爪子奇大,呲著牙齒,嘴裏發出嗚嗚聲。狼爪往前一揮:「殺了他!」剩餘的幾個狼人立即來了勇氣,四肢着地,朝羅南撲來。羅南有危險的感覺,靈力長鞭得到靈魂碎片新的加持陡然變長,他甩手抽出一個半圓,鞭影快到肉眼幾不可見,空氣發出音爆般的聲響,長鞭抽中所有狼人!狼人鮮血飆飛,傷口撕裂,倒飛回去。羅南顧不上別的,飛身撲到旁邊的石台後面。轟隆!轟隆——爆炸聲陸續響起,卻是那些狼人炸了!母狼人,全是胸口爆炸!公狼人,全是屁股開花!這裏的人,是真的狠!對敵人狠,對自己更狠!矽膠包裹的特製炸彈,通過手術放入身體肉最多的部位,關鍵時刻發動死亡襲擊!這才叫真正的人體炸彈!羅南非常好奇,這是個什麼組織?就算一心復國的哈馬斯,貌似也沒狠到這種地步。阿薩辛?好像在哪聽過這個名字。難道是關燈同志的手下?羅南從石頭後方站起,問道:「你是這裏的頭?」紫黑狼人呲著牙:「你們是什麼人?」羅南不再廢話,手腕一抖,長鞭抽出,狼人雙腿蹬地,拖出殘影,躲開鞭子,沖了過來。鞭子抽中一根柱子,發出咔嚓嚓碎響,柱子上包裹的大理石紛紛碎落!紫黑狼人張大嘴巴,來咬羅南的胳膊!在他的理解里,這種長鞭不利於近戰!羅南右手長鞭回拉,左手拳頭對準狼嘴砸了下去。嘭的一聲悶響,鐵拳砸在狼鼻子上,狼鼻子立即變成漿糊!羅南回拉的鞭子,纏上老狼脖子。腳已然飛起!馬伽術絕招!踢襠!狼人也經不住這一擊!瞬間雞飛蛋打!凄厲的狼嚎聲,幾乎把大廳穹頂掀翻!羅南卻不曾停下,長鞭散掉,武士刀出現在手裏,刷刷兩刀砍掉狼屁股上的肉,挑飛到了遠處。接着,又挑斷狼人的手筋腳筋,拿出鎖鏈捆住了狼嘴。狼人血紅的眼睛盯着羅南,如果能說話,這時肯定會蹦出很多話來。但羅南暫時不想跟他啰嗦。快速解決掉大廳其他人手,對尤瑞和謝爾蓋說道:「這個是頭,我們走!」有活口,還是首腦,其餘的事就好辦了。解決掉大廳內其餘人,匯合尤瑞的護衛,狼人的自愈力下,傷口漸漸停止出血,一行人離開旅館,趕緊撤退。回去的路上,專門在野外兜了個圈,羅南又讓停車,考慮到狼人的嗅覺,又翻找出專業驅味劑,連車帶人帶狼,全部噴了些。這些來自卡羅萊娜,特事局根據狼人特性開發的產品,對人不起什麼作用,但卻能對異常靈敏的狼人嗅覺造成傷害。謝爾蓋壓后,帶人清除痕迹。天色完全黑透以後,羅南和尤瑞一行人才返回幼發拉底河旁邊的倉庫。羅南提醒尤瑞:「叮囑好你的手下,嘴嚴一點,這些不是普通的武裝分子。」尤瑞說道:「我明白。能用人體炸彈,還是那麼多人體炸彈的,都是群瘋子!」正常的人體炸彈,都是把炸彈綁在身上。這些人,直接把炸彈植入體內!羅南也算開了眼界,難怪這邊的恐怖分子世界聞名。謝爾蓋這時才帶人回來,說道:「痕迹我消除了,這邊的警察都是擺設,沒什麼用。」羅南跟狼人打過多次交道:「狼人更多依靠嗅覺追蹤,這方面不用擔心。」幾個人把狼人帶去倉庫最裏面,準備審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