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今天一大早的他們接到了報案,說是自家的閨女遭到了侵犯。
而他們的女警帶着醫生略微檢查了一下確實是像他們說的一樣遭到了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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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不是什麼小事兒,所以他們女警對被侵犯的女孩進行了簡單的詢問,這也就問道了宴樞的頭上。
這才有了他們公安上門找宴樞的場面,只不過眼下似乎和他們知道的有點出入啊。
這宴樞似乎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而且據他們觀察一點兒都不像是裝出來的,而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經過公安的敘述宴樞大概知道了個過程。
「所以那個女性是誰啊?」
搞到現在他甚至都不知道人家是誰,但是人家卻知道他是誰。
「李玲。」
公安有點無語,這是他們沒設想過的場面,怎麼還有人不知道女方是誰呢?
「哦~是她啊。」
宴樞長舒一口氣,真沒想到這個女人心思這麼歹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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辭退她是因為她自己作踐自己,現在不知道和誰鬼混的被家裏人知曉了,居然還敢污衊自己?
「嗯據她訴說她是你飯店的員工,你對她圖謀不軌所以會出此想下策。」
雖然他們也覺得這個口供有點對不上趟,這要是沒見過宴樞的話,他們或許還會相信她說的證詞。
但是現在見過宴樞之後吧,他們的想法動搖了,這怎麼看也不像是會強迫女人的男人啊?
不過嗯不可貌相,說不定這就是個猥瑣男呢?他們可不能被外表給騙了。
「說對了一小半吧,她之前確實是我店裏的員工,不過因為一些原因她被開除了,之後我就不知道她去哪兒又遭遇了什麼了。」
這麼低級的污衊手段是真的夠拉的。
「這麼說你和她沒有交集了這幾天?可她堅持聲稱就是你做的,說你對她特別好的,在店裏最照顧的就是她了。」
至於證據,她都是事後三天才來報案的,他們也留不下證據啊。
只能靠女方的證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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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沒有交集,我開除她的當天可是有其他員工作證的,另外對她的照顧純純就是她自己幻想的,店裏誰比較會幹活自然是更能注意到誰,不存在其他想法的。」
宴樞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只是在說起李玲的時候帶着明顯的厭惡。
「你有不在場的證明嗎?」
其實兩位公安心裏已經相信了宴樞說的話,心裏的天平也更傾向於宴樞這一邊了。
「當然有,不管是她出事之前還是出事之後我都有,她是三天前出事的,當時她剛被我開除,我是在店裏一天哪都沒去,晚上是我媳婦兒和我妹妹來接我回家的,這些店裏的員工都能作證,至於這三天我一直在鄉下根本就沒有在陽市,這些你們也可以和村子裏的人求證核實一下的。」
宴樞條理清晰地說出了自己的不在場證明,而公安這邊也根據他給的消息去進行了核實。
宴樞這邊一派輕鬆,而另外一間屋子裏待着的李玲可就不輕鬆了。
她是被爸媽強行拉過來把這事兒栽贓在老闆頭上的,她原本是不想這麼做的。
只是當時一想到老闆絕情的樣子,她腦子一熱就答應了下來。
原本她都以為自己要被爸媽在家給打死了,只是沒想到事情還有一點兒轉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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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點子還是她爸想出來的,老闆家有錢,如果這事兒能解決她們家也能拿不少錢呢。
這樣自己也能賺點兒。
只是隨着老闆被帶到公安局裏面的時間越長,她這心裏就越慌張。
她突然開始有點後悔來栽贓老闆了,老闆既然能獨自一個人在陽市開店,這手裏的關係肯定也不少吧?
一股恐慌從李玲的心裏蔓延開來,她大意了她不應該聽爸媽的話來做這種事情的。
宴樞那邊,公安經過幾方查證,證實了宴樞所說的一點兒都沒撒謊。
頓時對宴樞這個人就更加滿意了。
他就說嘛宴樞這人看着挺正派的,一看就不是什麼猥瑣的人。
而且剛才上面的可說了,上次陽市人口拐賣人販子團伙被抓就是宴樞的功勞。
這樣的人又怎麼會做出那麼不要臉的事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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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已經明了了,既然宴樞說的都是實話,那麼撒謊的就只有女方一家了。
宴樞特別老實地跟在公安的身後準備出去,但是又被眼尖的李父給看見了。
二話沒說拉着李母就沖了出去。
在不知道具體情況的時候,公安都會護著點兒宴樞了,更別說現在情況明了的時候了。
所以李父和李母還沒能碰到宴樞的衣角呢,就被公安攔了下來。
「幹什麼呢?幹什麼呢?當這裏是你們家啊?給你們隨便撒潑的地方嗎?」
公安一把就攔住了李父和李母的野蠻動作。
愣是一點兒都沒讓他們碰到宴樞。
「公安同志啊!就是這個人啊!人面獸心啊!可憐我女兒年紀輕輕就遭到這種事兒啊!」
「我打死這個沒心肝的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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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罵的不夠過癮似的,李父直接把鞋給脫了下來往公安的身後砸了過去。
這操作給公安的臉都看黑了下來。
「你們做什麼呢?在公安裏面鬧事?都想進去吃兩頓?」
李父和李母都是沒見過世面的小市民,被公安這麼一通教訓,又哪裏敢繼續撒潑下去。
剛才的撒潑勁兒那都是憋足了力氣的,這會兒被公安吼了一嗓子,就跟泄了氣似的再也支棱不起來了。
沒了李父和李母的撒潑,公安同志也終於騰出機會來說事兒了。
「經過我們的調查此事和宴樞同志沒有絲毫的關係,且宴樞同志這段時間並不在陽市,所以你們找錯人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他說不在就不在啊!萬一他撒謊呢!」
李父眼底閃過一絲慌亂,絕對不能讓宴樞就這麼摘了出去!
「人家有證人證據確確實實不是他,你們這麼篤定是他那麼就拿出證據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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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他們也很煩這種胡攪蠻纏的人,一點兒證據拿不出來還非要扒拉着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