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黎的嘴角抽了抽,手也不自覺地捏緊了起來。
媽的,她果然是不喜歡許飄飄這個綠茶女表!
真的是特么的記吃不記打!自己都打她這麼多次了,她怎麼還跟狗皮膏藥一樣死死地粘著自己?
煩死了!比狗都討人嫌!
「小姑娘年紀不大,這麼光明正大的搞破鞋真的是膽子大的很啊。」
許飄飄看着眾人的站在自己這邊討伐姜黎,她的心裏就突然舒服多了。
不過這不夠,一點兒都不夠償還姜黎帶給自己的屈辱。
她永遠忘不掉前幾天被姜黎按在地上打的時候!
她從小到大從未被這麼羞辱過!
說什麼她都要報復回來!
這一點兒羞辱怎麼夠?
許飄飄的目光在宴樞和姜黎的身上來迴轉了幾圈,突然有一個想法油然而生。
大概想了一下,許飄飄越發覺得自己的想法可行。
看向姜黎的目光也帶上了一絲惡意。
姜黎等著吧!
等著迎接我猛烈的報復吧!
「你們有什麼證據?嘴上說搞破鞋,怎麼我看你們也像是搞破鞋的。」
宴樞按捺不住了,他怎麼能夠允許姜黎因為自己被咒罵。
宴樞本就生的高大無比,和這些供銷社裏面的婦人相比,他就像巨人一樣。
再加上宴樞面容冷峻,眾人被這麼一說倒也不敢再出聲了。
畢竟這男人看着就很強壯還兇狠的不行。
姜黎伸手捏了捏宴樞的手,示意他不要生氣。
她都沒覺得生氣呢,這些人其實都是牆頭草沒什麼好怕的。
他們說的話影響不到自己半分,所以宴樞不必將精力放在這些婦人身上。
只不過這說出令人誤會的話的原主可不是這麼簡單就能放過的。
「許飄飄,我看你是好了傷疤忘了疼。」
姜黎活動活動手指,一臉無所謂地看向了許飄飄。
這許飄飄說實話很像一個沙包,這這方面都挺耐受的。
明明上次被自己打的那麼疼了,身上的傷還沒好呢,她就又迫不及待作死了起來。
怎麼說,她總覺得她應該想個辦法把這個許飄飄給解決了。
不然三番兩次出來找自己的茬兒,她也會覺得很不爽的。
兩個人都不懷好意地看向了對方,可惜姜黎掩藏的稍微深一點兒,許飄飄太過得意了還真就沒發現她的惡意。
而許飄飄就差把『我想害你』四個大字寫在臉上了,姜黎想注意不到都不行。
「怎麼,這年頭買點新婚準備的東西都需要經過你的允許了嗎?什麼時候許大知青也成了婦女主任了?還負責插手我們家買什麼東西了?」
姜黎按下自己那一點兒不爽的勁頭,理智地開始懟起了許飄飄。
就是要這樣做,越是激怒那個許飄飄她就越容易不理智。
這人啊不理智的時候就會做出很多不好的事情。
這樣自己也才有機可乘啊。
姜黎的一句話也讓站在吃瓜的人明白了,這看似小兩口的人那確實是小兩口,要結婚了人家在給新婚準備東西。
這會兒供銷社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看向了許飄飄。
要不是這個女人她們也不會這麼不理智的說出那麼傷人的話。
她那個話里話外的意思可不就是這個小姑娘不檢點嘛。
合著人家是合法的,只是那個知青瞎搗亂?
嘖嘖嘖,看着人模人樣的,結果不幹人事兒啊這是?
一道道目光全都停留在許飄飄的身上,就像當時他們看向姜黎那樣。
只不過許飄飄未必有姜黎那樣的好心態。
單單是被這麼多人盯着她就已經覺得很不自在了。
「就這還是知青?」
「應該是吧,咱們縣裏可沒這身打扮。」
許飄飄穿的很時髦,都是她自己帶過來的衣物。
今天也不用干農活,所以她就穿了一身布拉吉出來。
可是明明都是穿的布拉吉,卻沒人說姜黎如何。
然而一聲聲的譴責都落入了自己的耳朵裏面。
「穿的這麼花里胡哨的,一看就不是個好好乾活的。」
「真的是倒霉了,也不知道是哪個生產隊那麼倒霉哦。」
一聲聲地譴責更像是刀尖一樣扎在了許飄飄的心裏。
扎的她是遍體鱗傷。
「你們別胡說了,再怎麼樣那也是沒結婚,這麼大大咧咧的在一起也不知道丟人。」
李菲菲再一次站在了許飄飄的面前,她像是護崽子一樣把許飄飄再一次護在了身後。
這一刻連姜黎的表情都有些一言難盡了起來。
怎麼說呢她總覺得李菲菲對許飄飄的感情不一般。
不像是塑料姐妹的樣子,但是許飄飄對李菲菲卻很塑料。
李菲菲的話更真實一點兒,哪怕許飄飄再怎麼坑她,她好像都能當做無事發生的樣子繼續對許飄飄好。
這種情況要麼是李菲菲有什麼把柄在許飄飄手裏,要麼就是李菲菲欠了許飄飄天大的人情。
還有最後一種可能這倆是親姐妹,不然都沒法解釋李菲菲這反常的舉動。
不然那就是李菲菲是真的傻比,沒有腦子就是個純純的傻比。
不過哪種結果她都不在意,李菲菲就是許飄飄的一條狗想收拾起來還是很容易的。
「我們好歹是一個村子的,你就這麼讓外人說我們?」
李菲菲開口就把矛頭對準了姜黎,在她看來要不是姜黎說的話,這些人怎麼會這麼看飄飄?
再說了飄飄也沒說錯,姜黎不就是在搞破鞋嗎?
這還沒結婚呢,兩個人都這麼黏黏糊糊的,噁心誰呢?
她就老老實實承認好了,反駁什麼呢?
「這時候想起來是一個村子的了?早特么幹什麼去了?你是沒腦子嗎?」
姜黎可不會慣着她的臭毛病。
秦俊楠就這麼站在門口看着,原本還以為飄飄能給姜黎吃個虧呢。
沒想到別說姜黎吃虧了,飄飄自己都快被氣死了。
哎,他是發現了現在的姜黎和以前的姜黎不一樣了。
他似乎不能拿曾經對待姜黎的態度對待現在的姜黎。
尤其是在他知道姜黎要嫁給那個宴樞的時候,他是真的覺得有些難過。
明明不久之前姜黎還對着自己噓寒問暖的,現在突然就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