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宴樞吃完飯之後等到二哥和二嫂都走了之後,家裡人都睡下了。
他一個人偷偷摸摸地來到了姜家這邊。
其實他自己也不知道過來幹什麼,但是他就是想過來看看她。
而屋子裡的姜黎也是翻來覆去地睡不著,怎麼躺都睡不著。
【主人,要不你去外面晒晒月亮吧,反正也是睡不著。】
姜黎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行吧,她失眠了睡不著不如去外面逛逛。
姜黎順手套了件衣服就出門了。
打開門的時候她就愣住了,門外站了個人,仔細一看姜黎樂了。
這站在門外的大傻子不是宴樞又是誰?
「你這大晚上站在我家門口就做什麼呢?」
姜黎忍著笑意看著宴樞,她屬實沒想到這大晚上睡不著的原來不止她一個啊。
「我睡不著過來看看。」
宴樞鬧了個大紅臉,整個人都熱了起來,要不是天黑這都能看見他燒紅的耳尖。
姜黎不是矯情地人,拉著宴樞的手就悄悄地把人帶進她的房間了。
也還好她娘的房間不在她這邊,不然還真有點不好意思呢。
「這,這不行啊,我一個男人怎麼能進你的閨房。」
宴樞的臉紅的滴血,身體控制不住地任由姜黎拉著進屋,但是理智又告訴他這樣是不對的。
他們還沒有結婚,他這麼隨便進阿黎的房間是不對的。
但是他的心裡又很想進去。
「怎麼不行?你少來你又不是沒進過。」
姜黎優雅地翻了個白眼,上次來拿米和面的時候他就進來過了。
這次給她裝什麼大尾巴狼呢?
這話說的宴樞整個人楞了一下,好像也是上次他拿米和面就是在阿黎的屋子裡面。
「那,不一樣。」
宴樞有些糾結地開口,上次他來是為了買阿黎的東西,這次他進來實在是沒理由。
「有什麼不一樣的,怎麼你不想我?還是你想玩點刺激的在外面?然後被其他人看見?」
姜黎雙手環抱著胸,歪著頭看著宴樞,那眼神赤裸裸地嫌棄。
這進都進來了,還考慮那麼多幹什麼呢?
宴樞被姜黎的話說的閉嘴了,也對,進都進來了還講究那麼多幹嘛。
再說了在外面的風險可比在屋子裡的風險大多了。
宴樞轉身把門給關好,防止有人會闖進來。
姜黎看著他的動作也沒說話,只是笑了笑,這狗男人還挺謹慎的。
宴樞的目光撇到了窗口的位置,然後仗著自己手長,拽著窗帘的一角又把窗帘給拉上了。
「怎麼?還打算幹什麼壞事呢?」
姜黎看著他的舉動就有點想笑,之前是口嫌體正直的,這會兒又跟做賊一樣把她的門窗都給遮掩住了。
做好了防護準備之後,宴樞一把就拉過了姜黎抱進自己的懷裡。
獨屬於姜黎身上的清香一縷縷地飄進宴樞的鼻子。
好幾天了,他都好久沒好好抱過阿黎了。
這段時候姜玦在家看的太近了,他都沒能抱過她。
一分鐘過去來,
五分鐘過去了,
十分鐘過去了,
宴樞依舊沒有動的意思,而姜黎整個人都被埋在宴樞的懷裡,這十分鐘多少是有點透不過去來了。
姜黎伸手艱難地拍了拍宴樞的屁股,
「再不鬆手,我真的要憋死了。」
宴樞沒想到姜黎能這麼大膽的直接拍他的屁股,整個人被拍的一整個僵硬住了。
「宴樞?」
姜黎悶悶地聲音從宴樞的胸口傳來,宴樞這才如夢初醒一般。
也不等姜黎再次開口,宴樞一個橫抱直接抱著姜黎坐到了床邊。
床邊縈繞著屬於姜黎的香氣,宴樞木著一張臉把姜黎放在了自己的懷裡。
「你床上好香啊。」
就這個熟悉的味道讓宴樞更是不能自已。
「有嗎?我怎麼沒聞到?」
姜黎皺著眉頭嗅了嗅味道,還是沒覺得有什麼香味啊?
「有的和你身上的味道一樣香香甜甜的。」
宴樞說完,一隻手固定住姜黎的身子讓她不至於掉下去,另一隻手則輕輕捏著姜黎的下巴讓她於自己對視。
在姜黎準備開口的時候,宴樞直接就吻上了那張自己肖想很久的嘴唇。
甜甜地味道讓宴樞不滿足於舔舐,他手上稍微用了點力氣,姜黎有些不適應地張了張嘴。
這讓宴樞也抓住了機會,直接進去了。
幾個回合下來姜黎還是不信敗下陣來。
伸手錘了錘了宴樞的胸口示意他停下來。
姜黎微微喘息著,嘴唇也一如既往地水潤殷紅了不少。
姜黎有些懷疑人生了,明明都是新手,這狗男人技術怎麼來越來越好了?
自己怎麼都是被吻到喘不過氣的那個?
這不合理,她好歹也是個新世紀的實驗體!
【主人,咱就是說在這一方面你倆好像都是菜雞?】
瓜瓜弱弱地開口,它其實不想說話的,它想拉閘的。
但是主人的情緒波動太大了,所以它才不得已開口的,它才沒有看戲的想法呢。
菜雞?好像也是,她這個實驗體在以往的歲月裡面似乎也沒接觸過男人。
能接觸到的男人不是那群瘋老頭就是和她一樣但是命又沒她長的實驗體。
不對,瓜瓜怎麼還在呢?不應該下線啦?那剛剛豈不是它都看見了?
姜黎的眼睛眯了眯,越發的有些危險了起來。
看起來有必要殺機滅口了!
【主人,我本來是打算拉閘的!但是沒想到你倆這麼等不及!現在我真的拉閘了!主人再見!】
瓜瓜察覺到主人危險的想法,求生欲爆棚地開口,根本不給姜黎反駁的機會自己就直接拉閘了。
「跟我親吻,你還走神?」
宴樞有些不滿地捏了捏姜黎的下巴,他剛剛就注意到了阿黎在走神,也不知道在想什麼都在自己的懷裡了怎麼還能走神?
姜黎有些吃痛,抬眼看了一下欲求不滿地宴樞。
直接伸手拍了一下他的手,「這手是不想要了對吧?還對我這麼凶?」
她現在跨坐在宴樞的身上,對他身體的變化還是清楚的。
比如他現在驚人的體溫。
再比如他下面某處的邦硬。
一切都預示著他的欲求不滿。
這狗男人還敢捏她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