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柚子窩在被窩裡面。
炯炯有神的一雙璀璨琉璃眸子卻怎麼都閉不上。
小團團激動的不要不要的。
就好像是小寶寶偷偷知道了大人了不得的小秘密一樣的激動。
翻來覆去,團團還是睡不著。
乾脆爬起來。
一路衝到了顧顧和小八哥的房間。
推開門,兩個男孩子已經並排躺在床上,安安靜靜的打算睡覺了。
聽到開門的聲音,顧顧眼睛都沒有睜開,「柚柚,怎麼了?」
小團團激動的小臉蛋都變成紅撲撲的粉色。
忙不迭衝到床床前。
肉嘟嘟的小胳膊搭在床上,手肘形成了支撐。
所以團團可以輕而易舉的把寄幾的兩條小腿腿都抬起來。
翹的很高很高。
似乎就當成了寄幾的小尾巴。
因為顧安都看出來了,小糰子現在得意洋洋都模樣,如果身後有小尾巴,小尾巴估計都能翹起來這麼高了。
顧安坐起來。
珞小八也坐起來,揉了揉眼睛,「柚柚妹妹,你們家裡似不似有什麼夜晚活動鴨?」
團團笑眯眯的搖搖頭。
轉過小臉蛋,四下看了看,突然找到了一根棍子。
團團一喜。
趕緊衝過去,把棍子拿在手裡。
奶聲奶氣的說道,「顧顧和小八哥看看柚柚!」
團團掄起棍子。
啪啪啪的甩了甩空氣。
看的兩個小男娃娃目瞪口呆。
顧安組織了一下自己的語言,「柚柚,你這是想要表達什麼!」
團團激動的問道,「顧顧,小八哥,你們有沒有見過這樣這樣打空氣的哇?」
珞小八立刻搖搖頭,「沒有。」
他們島上應該沒有這麼傻的小鬼鬼。
顧安倒是點點頭。
皺著眉頭,似乎在回想。
然後斬釘截鐵的說道,「我爺爺的老家,我們村裡的二傻子竟然這樣的。」
小團團:╭╮
顧安似乎想到了當時的那個場面。
忍不住笑著說道,「就是我們村裡一個二傻子,也不知道他叫什麼,大家都叫他二傻子。
他經常在村口的一棵老槐樹下,一個人拿著一根從老槐樹上掉落下來的樹枝,就像是柚柚剛才那樣,抽打空氣。」
小團團抬起爪。
摸了摸小耳垂。
柚柚的爸爸們,原來和二傻子一樣啊!b
小糰子輕輕的嘆了口氣。
雙手拖住寄幾的小腮幫,「那好叭,柚柚知道啦~」
把小棍棍放好。
團團揮揮爪爪,「柚柚回去睡覺覺啦,柚柚覺得現在應該闊以睡著啦!」
顧安嗯了一聲。
目送小團團出了門。
珞小八再次揉了揉惺忪睡眼,「柚柚妹妹經常半夜來叫醒你的嗎?」
顧安搖搖頭,「偶爾吧。」
珞小八點點頭,「窩們睡覺叭!」
顧安:「好。」
兩個孩子同時躺下,顧安關了燈。
團團回到自己的花花床床上,翻滾了兩圈后,也閉上眼睛睡著了。
十一點多,五個爸才回來。
墨恆揉了揉手腕,「突然感覺興奮異常,今天應該睡不著了。」
傅霖淵抬眸,「喝一杯?」
墨恆舔舐一下下巴。
明明非常想喝,卻很不要臉的說道,「不好吧,萬一吵醒了其他人怎麼辦啊?不好不好。」
傅霖淵低聲說道,「樓上,有個吧台。」
墨恆毫不猶豫:「好!」
傅霖淵帶路。
其他四個爹跟著。
在即將上去三樓的時候,陸野忽然被墨恆和珞珈兩個人攔住。
陸野:「???」
難道不是同仇敵愾,共同殺敵的革一命隊友了嗎?
楚晉行淡淡說道,「未成年人不能飲酒。」
陸野抬眸看了看傅霖淵一整個牆壁的酒櫃。
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忙不迭地說道,「我可以的,我十四歲就開始喝酒了,絕對是千杯不醉的。」
珞珈下意識點點頭,「很好,別忘了記下了,明天和寶寶說。」
陸野:「這樣不好吧,卸磨殺驢真的不好吧?」
墨恆拍了拍陸野的肩膀,「未成年人不能喝酒,不能熬夜,趕緊回去睡覺。」
陸野不死心的扒拉一下頭髮,「我發量比你們都多,你是怎麼好意思說出未成年人不能熬夜這話的?」
墨恆嘴皮子動了動,「憑我臉皮厚成不成?」
陸野:「成!」
楚晉行說道,「你明天還要上課,趕緊回去睡覺吧,不然明天讓寶寶知道你晚上偷偷喝酒喝醉了耽誤學習,寶寶一定會炸毛的。」
想想炸毛的場面,陸野覺得有點道理。
可是酒癮上來了,他又不甘心就這樣回去,「我能不能就嘗一點點,就一點點?」
傅霖淵給陸野倒了一點點。
差不多剛剛好蓋上高腳杯的底,遞給陸野。
陸野看著連一口都不到的紅酒,忍不住蹙眉,「能不能更摳一點?我真是服了你們有錢人了,那麼有錢,那麼摳!」
說著,陸野還是小心翼翼的把半口酒喝了,「啊——這肯定是我喝過的最好喝的酒!」
其他人:一臉嫌棄。
陸野擦擦嘴,「老子回去了,你們真的是有福踢我,有難同當。」
陸野轉身下樓。
其他四個人一醉方休。
——
翌日
隔壁
餐廳,餐桌上。
夜湛慢條斯理的吃著三明治。
第六還是第五房太太說道,「你父親還沒有過來,你怎麼就先吃飯了?」
夜湛看都不看女人一眼。
厲輝也餓了。
昨天晚上落水以後被厲梟罰站,一晚上不許吃東西。
厲輝手指剛剛伸出去,就被女人狠狠打了一下。
女人瞪了厲輝一眼,「父親都沒有到,做兒子的怎麼能先吃東西呢?這是不孝順!」
厲輝扁了扁小嘴。
明明厲湛哥哥都吃了。
不公平。
等了很久,厲梟還是沒有出現。
女人忍不住了。
抬頭看向夜湛身後的玄武使者,「你去樓上看看厲爺怎麼還沒有下來?」
玄武面不改色,「我只服從小家主的命令。」
女人正要讓夜湛對玄武使者發號施令。
夜湛搶先一步說道,「玄武,你也去吃早餐吧。」
玄武哎了一聲,立刻離開。
女人:「……」
哼!
她自己去!
跑到樓上,推開厲梟的門,發現裡面空空如也。
女人驚訝的跑下樓,「厲湛,你父親不見了。」
夜湛冷嗤一聲,「哦?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