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團團眨巴眨巴烏溜溜的大眼睛,拉着楚晉行的手指,眼巴巴的看着在裏面游啊游,就像是小烏龜一樣的厲梟。
雖然蜀黍是個壞蜀黍。
小團團還是覺得厲梟挺可憐的。
趕緊超大聲說道,「壞蜀黍,你要堅持住哇。」
聽到聲音。
正在水中扒拉的厲梟驀的抬眸。
怒氣沖沖,「是你做的對不對?」
小團團摸了摸小揪揪,「柚柚腫么聽不懂壞蜀黍的意思吶?」
厲梟努力的游到岸邊。
雙手努力的撐住,吃力的一躍。
中午上岸。
厲梟今天穿了一件高定的黑色西裝。
浸了水。
重的好像好多塊磚頭堆積壓在自己身上一樣。
加上西褲經過細緻的裁剪,剛剛好。
游泳的時候需要做大動作。
裁剪正合適的西褲更是拖了後腿。
游泳自然比平時更加吃力。
上岸以後,基本就是虛脫狀態了。
厲梟躺在地上。
小團團噠噠噠跑過去。
蹲下來。
小手指忍不住輕輕的戳了戳厲梟的臉蛋,「壞蜀黍,你還活着嗎?」
厲梟有氣無力的說道,「不出意外未來五十年都會活着。」
小團團好奇的說道,「闊是蜀黍你今天就出意外啦呀!」
厲梟:「……」
他媽的這個熊孩子,是不是想要他社死?
人艱不拆不懂嗎?!
厲梟忽然睜開緊閉的眼睛。
黝黑髮光的眸子,瞬間把小團團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見狀。
厲梟哈哈大笑,「慫包,和你爸一樣的東西。」
坐在地上的小團團哼哼唧唧的說道,「才不是!你闊以說柚柚是小慫包,但素柚柚絕對不會允許你說柚柚的爸爸也是小慫包!」
厲梟:「我就說,慫包,慫包一家親,你們一家都是慫包,傅霖淵他娘的不敢跟我正面應戰,就弄這些小伎倆,擺不上枱面的東西!」
小團團氣的腦闊頂上的呆毛都豎起來了。
小奶音都快破音了。
凶萌凶萌的說道,「大壞蛋,你才是慫包,你才是東西,柚柚的爸爸們才不是一個東西!」
厲梟:「……」
說着說着,小團團的眼眶都委屈的紅通通的。
團團實在受不了這種委屈。
翹著小腳腳。
趁著厲梟不注意的時候。
啪——
小臉臉密切親吻了厲梟的臉頰。
踢完以後。
心虛的團趕緊衝到了楚晉行懷裏,「醫生爸爸,窩們還是快點回家叭!」
楚晉行拍了拍團團。
慢悠悠走到了厲梟面前。
居高臨下,「厲先生,好久不見。」
厲梟眯了眯眸子。
有些放空,卻是帶着憤怒的放空。
一看就是還沒有從剛才的場景中脫身。
他厲梟,有生以來,第一次被人打臉。
還是用腳打的。
此仇不報,不共戴天!
以至於看到楚晉行的時候,好半晌才反應過來。
認出了楚晉行。
這是前不久他重金邀請想要他參與自己的生化武器製造的楚晉行了。
只是可惜了,楚晉行當初毫不猶豫的拒絕了自己。
原來是——
攀附上了傅霖淵啊。
厲梟站起來。
渾身濕漉漉的。
走兩步,身上便有許多水珠噼里啪啦的落下在地上。
厲梟冷哼一聲,「我原本以為你找到了什麼厲害的大腿,原來只不過是傅霖淵啊,傅霖淵能給你的,有我能給你的更多?」
楚晉行雙手抱着小團團。
冷笑,「對。」
聞言,厲梟更是怒氣衝天,「楚晉行,你可真是給臉不要臉。」
小團團驟然轉過圓滾滾的小身子。
雖然——
雖然還是怕怕的。
闊是柚柚絕對不允許有人欺負寄幾的爸爸!
團團慫慫噠說道,「醫生爸爸才不要你的臉,醫生的臉臉比你好看,鵝且醫生爸爸也不要當二皮臉。
壞蜀黍,你為什麼要給醫生爸爸一張臉哇?那給了醫生爸爸,你不就沒有臉了咩?
還是壞蜀黍你原本有個二皮臉,給醫生蜀黍一個,你寄幾還闊以剩一張臉哇?」
厲梟唇角狠狠地抽搐一下。
從來沒有人還這樣明目張膽,有恃無恐的懟他。
上一個這樣懟他的人還是老賭王。
結果怎麼樣?
還不是因為長眠地下過了五六個清明節了。
厲巧冷笑,「我道是傅霖淵有什麼過人的本事呢,原來只不過是犧牲了自己的女兒,給了你楚晉行半個女兒?」
小團團苦惱的抓了抓小腦瓜,「柚柚是一個,雖然爺爺叫窩小柚子,可是柚柚不似真的小柚子,不闊以從中間掰開噠!」
要似從中間掰開了……
團團想了想那血嗤拉呼的樣子,冷不丁的打了個激靈。
楚晉行淡淡微笑,「是,又怎麼樣?」
厲梟放話說道,「只要你願意跟着我,為我效力,別說女兒,港城我的兒子們,個個基因優良,你隨便挑,怎麼樣?」
楚晉行搖搖頭。
嘲諷一笑,輕描淡寫的說道,「在下還是覺得,你家所有的孩子加起來也比不上柚柚一根手指頭。」
厲梟:「敬酒不吃吃罰酒?」
楚晉行:「謝謝邀請,但是做醫生的,一般不喝酒。」
厲梟:「……」
這時,厲梟的司機也爬上了岸。
對面的岸。
司機咳嗽兩聲,大聲說道,「厲爺,我在這裏啊。」
厲梟才驀的發現。
自己好像是遊錯了方向……
小團團抬起小爪爪。
輕輕的颳了刮小臉蛋,「笨笨噠壞蜀黍,你介么笨笨,還是和聰明的小寶寶學習一下叭,聰明的小寶寶比如姜柚柚。」
「滾!」
厲巧心情down到了極點,語氣自然更是不善,「滾滾滾啊——」
小團團煩惱的抱住楚晉行的脖頸。
小奶音唉聲嘆氣,「介個世道,做好人真難哇!」
警察不久便到了。
確認兩人落水的當事人沒事,又想辦法通知其他政府部門來給厲梟拖車。
同時,也驚動了物業。
物業晚上來到以後,冷不丁發現最好地界的兩個別墅中間竟然憑空出現了一個小河。
來到傅家詢問。
正在陪着小團團用垃圾袋等廢物做裙子的傅霖淵回答道,「可能是自然形成的吧,具體原因你得去問湖,我不知道。」
物業又問,「不知道可不可以調取一下家門口的監控?」
高檔別墅區,主人家門口的監控,也得主人點頭才能查看。
傅霖淵搖搖頭,「不可以。」
物業:「……」
那好吧。
只能尋找解決的辦法了。
填坑是不太可能的了。
而且那片湖泊竟然還覺得賞心悅目的,這樣的話,就造橋好了。
傅霖淵絲毫不知——
已經有人開始籌謀在他的楚河漢界,搭建一道「鵲橋」了。
物業離開——
幾個爸爸分別出現在客廳。
對於團團的手工作業你一言我一語的吐槽。
「傅霖淵,那個膠袋是綠色的好不好。」
「好啊,你現在就想讓寶寶戴綠帽子了,其心可誅。」
「珞珈,你剪的那是流蘇嗎?我還以為你在剪綵。」
「楚晉行,你是不是有強迫症吧,你把那個上衣弄得那麼板正就像是人死了用紙紮的小人。」
「傅霖淵,你的……」
傅霖淵,楚晉行,珞珈,三個正在努力為女鵝製造出好看裙子的爸爸——
同時看向那兩個,大爺似的,葛優癱的姿勢躺在沙發上的嘴炮王者。
淦!
手癢,想打人了!
那兩個嘴炮王者後知後覺意識到危險正在降臨。
忙不迭起身,想要竄出去逃跑。
可這邊剛剛起身。
忽然停電了!
然後——
在黑暗中,蹲在地上,把寄幾縮成一個圓滾滾的糰子。
小耳朵邊邊充斥着各種各樣的聲音。
「卧槽,打人不打臉,誰打我臉了?」
「楚晉行,是不是你,我聞到消毒水的味道了。」
「誰踹我肚子了!」
「我的腳!」
「啊——」
「要死了要死了……」
「陸野,你特么打到我了知不知道?」
「你怎麼知道是我,我特么都不知道我打的誰?」
「……」
亂成一團。
半個小時后,來電了。
客廳里瞬間亮如白晝。
蹲成一個蛋蛋的團團趕緊起來,「爸爸們,你們腫么啦——」
五個人齊刷刷的坐在客廳沙發上。
傅霖淵,楚晉行,珞珈一變不變。
細緻的甚至連襯衫領口都沒有皺。
而墨恆和陸野……
鼻青臉腫,襯衫都被人撕壞了。
墨恆氣呼呼的告狀,「寶寶,你康康我被他們三個人打成什麼樣了啊?你看看我的臉,我的眼睛,我的鼻子,還有我的屁股……」
咻——
團團看向了三個衣冠楚楚的爹。
傅霖淵無奈的說,「那麼黑,誰知道誰是誰呢,我要是不動手他們也會打我,我只是自衛,但是沒想到某些人如此的不禁揍。」
楚晉行點頭,「對,寶寶,自衛無罪,爸爸沒有用手術刀已經是看在寶寶你的面子上了。」
珞珈擰了擰手腕,「寶寶,是墨恆和陸野太弱了。」
小團團:(`)
好有道理吖!
墨恆:「我不服!」
傅霖淵冷冷目光嗖的射過去,「要不,趁著看得見,重新打一次?」
墨恆:メoメ
墨恆:「寶寶,你看看他!」
小團團爪爪輕輕拍了拍墨恆的膝蓋。
「乖啦,巨星爸爸。」
然後一本正經的說道,「不闊以打架,亮亮的不闊以,黑黑的也不闊以,所以今天晚上爸爸們要給窩寫一封檢討書!!!」
陸野得意:「這個我在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