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鵝三!」
「加油!」
「一鵝三!」
「加油!」
兩個小糰子你一句我一句,用力的拽著一棵狗尾巴草。
小團團用出了寄幾吃奶的力氣。
白嫩嫩的像是豆腐一樣的小臉蛋,都憋的紅紅的。
像是石榴籽的顏色。
小團團抿著小嘴唇,說道,「顧顧,窩覺得草草快要出來啦~」
話音未落。
小團團的小屁屁上面發出詭異的一聲,「噗——」
團團激靈靈的顫了顫小身子。
奶生生地說道,「原來不是草草快要出來了,是柚柚的屁屁要出來了吖,嘻嘻——」
顧安哭笑不得。
土太干。
土質特別硬邦邦,兩個小團團拔的特別吃力。
「我說你們兩個上輩子一定是笨死的叭!!!」
聽到熟悉的聲音。
兩個團團同時扭過身。
就看到傅川手裏拎着一小桶水,傅瑩瑩手裏拿着鏟子。
兩個孩子幾部走過來。
傅瑩瑩一臉嫌棄地說道,「走開走開,看我的。」
傅川立刻把一桶水倒下去。
土壤吸收了足夠的水分,變的軟踏踏的。
然後傅瑩瑩拿起小鐵鏟子。
輕輕一撅。
狗尾巴草就下來了。
小團團不可置信的眨巴眨巴blingbling的大眼睛。
為什麼姐姐介么容易的吖!
團團開心的吧唧吧唧小爪爪,「柚柚的姐姐是挖草草終結者!」
傅瑩瑩:「……」
趁著土壤還算濕潤。
傅瑩瑩趕緊給團團挖了兩鏟子土,小團團趕緊把狗尾巴草載進寄幾的小花盆裏面。
然後拉着顧顧說道,「姐姐,還有顧顧噠!」
顧安不想給別人添麻煩。
立刻說道,「我自己就可以。」
傅瑩瑩睞了顧安一眼,「怎麼?看不起姐姐我啊?」
顧安連忙搖搖頭,「不是的。」
傅瑩瑩冷嗤一聲,「那就給姐姐等著。」
顧安:「好的。」
傅瑩瑩給顧安挖了一株開花的小野草。
花是嫩黃嫩黃的。
看起來乾淨又純潔,還充滿了勃勃生機。
傅瑩瑩遞給顧安。
顧安急忙接下來,載進了自己的小花盆裏。
小男孩蹲在地上。
動作很認真。
目光專註而又冷靜,手上沾滿了黃黃的泥土。
傅瑩瑩蹲下說道,「只要想,野草也能開出好看的小花朵。」
顧安後知後覺意識到傅瑩瑩是在和自己說話。
他慌忙抬頭。
這時候的傅瑩瑩,已經跑到小團團面前,小姐妹倆看柚柚的狗尾巴草了。
顧安重新垂眸。
那句話卻一直記在他的心上。
只要想,野草也能開出好看的花。
他一直覺得自己是孤獨無依,隨風飄蕩的野草。
是生在田間地頭上,山間溝壑中,懸崖峭壁里的野草。
可是原來野草也能開出那麼漂亮那麼漂亮的花兒……
「顧顧,你闊以了咩?」
「好了。」
顧安起身,「我可以了。」
小團團樂呵呵的,臉蛋上洋溢着恬恬糯糯的笑。
奶聲奶氣的說道,「那窩們好快回家叭!」
四個孩子一同往傅家走去。
傅瑩瑩向後撤了撤身子,冷不丁看到了團團的屁屁兜鼓鼓囊囊的。
忍不住抬起腳,踢了一下。
小團團扭了扭小屁屁,「姐姐,你又踢柚柚的小屁屁,柚柚的小屁屁等下下生氣啦,就會釋放臭臭的屁屁來熏屎姐姐你!」
傅瑩瑩輕嘖一聲,「我看你的屁屁兜鼓鼓的,你裝了什麼?」
屁屁兜……
小團團想到寄幾屁屁兜裏面的好東西。
嚇得冷不丁縮了縮小脖子。
唯恐會瑩瑩姐姐給拿出來啦!
那樣柚柚就要暴露啦!
那烏溜溜的精神眼珠兒滴溜溜轉了轉,「是柚柚吃完糖糖的紙,姐姐你似不似想要收藏辣個亮晶晶的糖紙哇?」
聞言,傅瑩瑩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連忙搖搖頭,「不。」
她就搞不懂了,為什麼小糰子那麼喜歡收藏一些廢物……
比如糖紙。
比如桃核。
比如肯德基盒子上面的老人頭……
總之傅瑩瑩是深切的懷疑小團團有收藏癖的。
回家后——
老頭子正蹲在客廳門口。
小團團是個不記仇的。
抱着寄幾的小盆栽,噠噠噠跑過去,「爺爺,你給窩們小美女所見略同的狗尾巴草草!」
老頭子抬眸看了一眼。
別着嘴,「真是太丑了。」
小團團一怔。
奶萌奶萌的說道,「沒錯噠,爺爺和狗尾草草比,爺爺真的是太丑啦~」
老頭子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得逞的小團團嘻嘻一笑。
仰著頭,燦爛的小臉蛋瞪着老頭子。
老頭子接過團團手裏的花盆,放在旁邊。
拉着團團的手。
說道,「爺爺給你做了一個小禮物。」
小團團又黑又亮的眸孔瞬間發光,「柚柚要,柚柚要!」
稍後,老頭子冷不丁往團團的手裏塞了一個小炸彈。
小團團軟乎乎的臉蛋都嚇的變了形。
抬起爪爪,就想要扔出去。
闊是!!!
這個炸彈卻黏在了柚柚的爪爪上,腫么投擲都投不出去。
小團團欲哭無淚,「嗚嗚嗚爺爺要殺柚子嗚嗚……」
老頭子笑的前仰後合,「快說,快說,你大姑才是老母豬。」
小團團:(。`ω)
她的爺爺,闊能不是人吧!
團團哼了一聲。
別開小臉蛋,誓死不屈,「木關係,十八年後,柚柚又是一條好漢砸!」
傅瑩瑩幫柚柚拽炸彈。
老頭子冷哼一聲,「別白費力氣了,除非炸彈爆炸了,不然就你們還想給老頭子拽下來?」
傅瑩瑩冷冰冰的睞了老頭子一眼,「喪盡天良。」
傅川也加入,順便罵了一句,「喪心病狂。」
還有顧安,「豬狗不如。」
老頭子摸了摸鼻尖,「是小柚子先欺負我的!」
話音未落,炸彈爆炸。
還不如團團的拳頭大的炸彈忽然爆開。
五顏六色的粉末瞬間噴涌而出。
好像是突然噴發的火山,驀的爆發。
粉末全部落在了四小隻的臉上,腦袋上。
四小隻同時:「咳咳咳咳咳——」
傅瑩瑩張了張嘴巴,五顏六色的粉末從嘴裏噴出來,「扁他!」
四小隻一起上。
把正在看熱鬧,還沒來得及跑的老頭子,重重按在了地上。
拳打腳踢。
慘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