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馬君,這是...」
范馬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扭頭一看,心中大呼不妙。
綱手滿臉的悲傷,渾身微微的顫抖著,哀怨的看着范馬。
范馬無力的張了張嘴,開始了頭腦風暴。
「這怎麼搞得好像偷情被抓了一樣...」
范馬本來打算和綱手一起去接小南的,這樣也能私下和綱手解釋小南的孤兒身份。
只是由於漩渦水戶的安排,打亂了范馬的計劃。
綱手看着范馬躊躇的臉色,心中更加悲切了起來。
「原來...我只是個後來者嗎...」
綱手的一雙大眼睛直直的盯着范馬和小南,反覆的對比著兩個人的五官,揣摩著細節。
「不對...這個小姑娘一點也不像范馬君...」
「也有可能是隨那個女人...」
「這個小姑娘是藍發,那就肯定不是宇智波一族的女人,那還好...」
「會是誰呢?難不成是別的村子的女忍?我的天啊!!」
小南看着范馬欲言又止的樣子,小臉上劃過了恍然的神色。
小跑到綱手身邊,從懷裏掏出來一張破舊的照片。
「這個是我的媽媽,這個是我的爸爸,但有一天,他們出了門,就再也沒回來了。」
這張破舊的照片上,有着一個藍色頭髮的漂亮女子和一個憨笑着的短髮男子,小南在他們中間站着。
雖然他們的衣服破舊,但是笑容都很漂亮。
「范馬哥哥是在雨之國遇到我的,當時我餓昏了,在家裏沒有飯吃,想出去找食物,但暈倒在了路上...」
綱手看着這張照片,聽着小南的解釋,臉色急速的變換了起來,換上了一張大大的笑臉。
「我是范馬的妻子哦,以後就叫我綱手姐姐吧!」
「以前的悲傷已經過去了,接下來都是會是幸福的,歡迎來到宇智波一族哦,小南!」
而范馬在一旁都不知道如何如何吐槽了。
「你還代表宇智波一族歡迎上了,已經準備改名叫宇智波綱手了是吧?」
綱手拉着小南的手,兩個人耳語了起來,不時的笑着。
女人之間的友誼總是來的十分迅速的,綱手豪氣的一揮手,帶着小南又一次開始了購物。
范馬則是被遺忘了在了一旁,一個人孤零零的站着,無語的看着兩個人在各大商鋪之間不停的穿梭著。
等到她們倆大包小裹的結束了購物,范馬就自然的充當起了苦力。
「果然啊,這就是體術忍者最終的歸宿嗎...」
范馬清了清嗓子,嗓子對着兩人說道:
「我給小南在族地里準備了一個房子,你也正好幫她收拾一下。」
看到綱手疑惑的眼神,范馬盯着她的歐派,挑了挑眉。
並不是范馬不願意把小南接到家中,而是有的時候范馬家裏的聲音會比較響亮和密集,容易影響到小南休息。
綱手羞澀的點點頭,范馬領着路,三個人一起向小南的新家走去。
這是一個寬敞的一戶建,屬於是不錯的老宅了。
上一任的主人是一名戰死的雙勾玉宇智波,無子無女,就一直擱置了起來。
「從這裏往西一直走八百米就是我和綱手的家,記得每天過來一起吃飯。」
「過兩天我會叫一些宇智波的族人來認識你,他們人都很好的,不必緊張。」
綱手點點頭,
也說道:
「我有一個弟弟,和你年齡相仿,你們也會成為很好的朋友。」
小南可愛的點點頭,對於這個新家,她表示不能再滿意了。
范馬又拿出了幾本捲軸,遞給了小南。
「這裏是一些基本的忍術資料,有時間的話就看看吧。」
「過兩天,我送你去族裏的族學上課,在那裏,你會認識到很多好朋友的。」
小南眨了眨眼睛,手上變出了一朵漂亮的紙花。
「我也聽說過查克拉呢,我很小的時候就自己就學會了啦!」
綱手驚訝的看着小南,無師自通的凝聚出查克拉,在木葉中,也可以說得上一句天才了。
而范馬對於小南的天賦,則早有預料。
畢竟,雖然自來也是他們明面上的老師,但小南的忍術體系,卻都是她自創的,並且威力不俗。
「咦,這裏有人住了嗎?」
「你好,有人在家嗎?」
敲門聲與大大咧咧的詢問聲,在門口響起。
小南飛快的跑到了門口,她沒想到,這麼快就有朋友上門了。
一個男孩被小南領了進來,而看到他的相貌,范馬虎軀一震。
「這不是帶土嗎?!」
而帶土看到范馬,整個人興奮的撲了上來,大喊道:
「什麼?!范馬前輩怎麼會在這裏,您可是我的偶像啊,給我簽個名嗎!!」
對於帶土而言,范馬是他心中不折不扣的偶像。
他的理由也非常的奇怪,就是因為范馬從來不修行寫輪眼,還能有如此的實力。
帶土從小就有一種奇怪的擔心,總是怕自己不能開眼,於是時時刻刻的都帶着一個護目鏡,美其名曰保護眼睛。
而范馬的出現,給幼小的他一記強而有力的強心劑。
原來,即使不修行寫輪眼,也能擁有如此實力,獲得族人們的尊敬啊!
看着面前年幼的帶土,范馬的心情略有一絲複雜。
對於帶土和鼬,這兩個宇智波一族的滅族根源,范馬以前是抱有無法理解的態度的。
但來到忍界之後,范馬慢慢發現了一個事情:
在忍界之中,帶土和鼬其實並不能算是特別的奇葩,只是這兩個人,恰好擁有了實力罷了。
宇智波帶土,他從小本性不壞,甚至可以說是非常善良。
轉性的原因除了宇智波一族開眼后極端的性格,主要還是因為斑的蠱惑。
可是,面對因陀羅轉世佈下的劇本,又有哪個12歲的少年能夠抗衡呢?
宇智波鼬則是人性確實滅絕了一些,但是這很大程度上取決於富岳的教育。
誰家的爹,會帶自己四歲上戰場,說這是忍者的宿命?
誰家的爹,讓八歲的兒子一個人加入暗部,去當雙面間諜?
也因此,當止水被殺,族人們反而開始懷疑起了鼬。
而富岳只是微微一笑,絲毫不解釋什麼,還覺得鼬這樣能隱藏的更深了。
碰上這樣的爹,兒子不成心理變態就有鬼了。
帶土遞給了范馬一個胸章,自豪的開始介紹起了自己的傑作:
「范馬前輩,這是我做出的胸章,可是很受族人們喜愛的,請收下吧!!」
胸章的形狀是與宇智波一族的族徽是相同的,中心印着范馬壯碩的背影,底下有着兩個小字:忠誠!
范馬凝視着帶土,這種熟悉的感覺,讓他想起了五十萬馬克的麵包...
范馬很給面子的收起了勳章,對於帶土,他有着自己的安排。
大手一揮,給帶土的族服上籤上了名字,囑咐道:
「她叫小南,是咱們一族新加入的族人,對族地還不熟悉,要麻煩你照顧好她。」
帶土立刻中氣十足的大聲回應道:
「是,保證完成!」
小南嘴角含笑,遞給了帶土一朵紙花,可愛的說道:
「這是給你的禮物,未來要辛苦你啦!」
大呼小叫的帶土一瞬間臉色變得通紅,范馬默默的看着,心中有一種奇妙的感覺。
「不會最後,劇本變成了那樣吧...」
「小南,我,要創造一個有你的世界!!」
范馬揉了揉眉心,心中怒吼道:
「野原琳,你在哪兒呢?出來救一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