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塞德里克本能地吼出那段名言。
對愛德絲髮誓,此乃真心,因為從小到大,他真的沒挨過家長的打,畢竟塞德里克直到15歲前都走得乖巧可愛聽話路線,比艾爾芬還誇張,畢竟後者受的老哥影響不少。
這才是塞德里克前後反差明顯的根本原因,保護過度,過於美好的象牙塔一旦坍塌,很容易演變成不知天高地厚,尤其是在這中二晚期的年紀,某種程度上與當年的派崔克有些類似。
不同的是,派崔克的程度沒那麼重,所以只是精神上的顏面受損。
塞德里克可就沒那麼好運了,挨了一巴掌后雙目和臉頰一同充血,徹底瘋狂。
來人也沒慣着他。
發瘋是吧。
反手又是一巴掌,讓兩邊臉頰達成平衡的同時,嘴上繼續輸出:
來人仍沒消氣,
說話的還是尤娜。
她就是這樣直爽的女孩子,看塞德里克不爽第一個懟,覺得塞德里克罪不至死也會攔。
聽到這句回懟,尤娜終於後知後覺,
來人有着一頭招搖至極,比塞德里克有過之無不及的金色長發,這也是為什麼只有尤娜出聲,其他人沒說話的原因。
這個時候塞德里克的激蕩的情緒也有所平復:
不需要刻意去宣告,更不需要什麼東西襯托,僅僅是一個名字就已足夠讓總校分校的學生為之愕然。
帝國最強、最大騎士團的主人,以命相搏奪還帝都的偉大皇帝,他的一生雖然不長,卻是帝國歷史上無法繞過的璀璨華章!
史稱——
「赫克托一世!
!」
——
——
有人竊竊私語,主要是沒參加過關鍵戰鬥,不知內情的學生。
但這其中並不包括塞德里克,他顧不上擦拭嘴角的血跡,連臉頰的腫痛都顧不上,就這麼直愣愣地盯着眼前的魁梧帝王,好一會兒才憋出一句:
赫克特一世沒有給出答桉,微笑着反問。
塞德里克的臉上,血色慢慢褪去。
他的腦子相當好使,只是被執妄迷住雙眼。
他也看過《黑之史書》,知道身上的發生的異變。如今的其實是泰斯特羅莎、赫克特一世和暗黑龍的集合體,暗黑龍能復蘇,赫克托一世復蘇也不奇怪。
更重要的是,緋選定啟動者的規則其實是受了赫克托一世的影響,如果他這位源流不認可,自己這個啟動者——
這份心思,赫克特很清楚,他冷笑一聲:
的身份,前提是現任啟動者不能是個恃強凌弱,欺軟怕硬的廢物。」
塞德里克一邊擺手,一邊壓低聲音湊近,卻被赫克托一揮手掃開。
「不用解釋,小姑娘的身份與
背負的東西餘一清二楚,余不滿的是你的做法。」
赫克特深深嘆了口氣,
赫克特抬起頭,望向那被尤娜等人牢牢護在最後的銀髮女孩,眼神歉意卻溫柔,
塞德里克的臉色蒼白,如遭雷擊:
苛責,痛罵,毫不留情。
「也許沒用,也許有用,不說出來就不會知道。退一步說,就算沒用,至少余說出來了。哪怕引起她的怨恨,反擊,乃至最後不得不弄髒雙手,這都是余應當承受的重量與代價。
【鑒於大環境如此,
不論多麼過分的要求,如果連自己都無法說出口,何談讓民眾信服,讓臣子追隨?真的帝王,縱然前方是地獄,依舊會和臣民們笑着面對,至少余和余的騎士們都是如此。
所以小鬼,你只是嘴上說得漂亮,實際上沒有做好覺悟。你只是——」
身材幾乎是亞諾爾之最的勇武皇帝收回目光,居高臨下地俯視着不成器的後輩,做出最後的評價。
話音如同的巴掌,不,是在那之上的程度落下。
打人,更要誅心!
ps:赫克特一世的名字是筆者自己編的,當然埋了個彩蛋,給個提示——《火焰紋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