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如雷光,聲如雷鳴。
直面結社最強,毫無懼色,
此等特徵,放眼帝國,只有一人。
瑪提烏斯·范德爾,現役帝國最強劍士一角,卡雷賈斯艦長。
在最為危急的關頭,這個男人終於挺身而出,正面迎戰火焰魔人!
紅底金邊的巨劍被寬厚的大手握住,釋放出雷霆萬鈞之力。
劍氣爆發,激蕩起淺黑色的直發。
鬥氣漫卷,吹得紅色披風獵獵作響。
只不過不論劍氣鬥氣如何涌動,始終無法動搖男人的偉岸的身軀。
他就是一座豐碑,劍道、武道、守護之道。
他要以一人一劍守護背後的艦船,就像他無數次守護皇室那樣。
然而,面對這樣的一位強者,卻沒能讓的馬克邦流露出多少性質,徹底被焰氣浸染的魔人從鼻腔中噴出一口熱氣,眼神與手中魔劍同時橫掃:
說話之間,魔劍之上黑焰暴漲,融合了外之理的可怕力量,不僅無懼雷神劍氣,反而逆流而上,侵襲實體劍刃。
與此同時,正在應付莉安娜高速勐攻的來維也發出提醒:
馬克邦聞言,氣焰更加囂張,顯然是把好基友的話當成是讚揚,那樣就滾開!」
瑪提烏斯依舊硬氣,連眉頭都沒皺一下,任由黑炎灼燒愛劍。
我范德爾一族,自從跟隨德來凱爾斯大帝起,就沒怕過死傷。
我們皇室守護一族的榮耀,正是用鮮血和生命所鑄就!
我可以死,但在我死之前,誰都別想越雷池一步!
何況,維克多已經用行動表明吾等的堅守,我瑪提烏斯又怎會落於人后?
見到對手如此死硬,馬克邦的心中佩服的同時,也生出些許不耐煩的情緒。
真實的,帝國的劍士怎麼都一個樣,既然如此,我就——
心中的情緒剛要轉化為實質行動,就聽頭頂又傳來一聲大喝:
原本空無一物之處,空氣如漣漪散開,不過不同於aher的,這次的漣漪始終被拘束在標準的正方體之間,好似一個無形方匣。
空氣匣之中,一名中年男子昂首挺胸,手中一把藍白大劍揮出匹練劍光,重斬而下,無論是氣魄還是威勢都不比瑪提烏斯遜色。
看到這熟悉的劍光,兩位字輩男性都流露出明顯的驚訝。
不同的是,在驚訝之後,馬克邦是疑惑,瑪提烏斯則是喜悅。
」
沒錯,突然出現在卡雷賈斯上方的正是帝國最強劍士的另外一角,與齊名多年的劍道宗匠。
一劍重落,與雷神左右夾擊,馬克邦終於抽身躲避。
瑪提烏斯抓住機會緩過一口氣,與好友兼好對手的維克多並肩而立:
和黎恩都讓我當預備隊。」維克多用儘可能簡短的話語解釋道。
至於治療,其實沒什麼可說的,雷米菲利亞的現代醫療,教會的秘法秘葯都不是維克多的專長,只要治好了,能投身戰場就行,其他的都是細枝末節。
不然憑瑪提烏斯一個人,不論多麼拼,多麼爆發力量,也不可能擋住火力全開的馬克邦,
作為帝國最大的兩個流派的宗主,作為帝國最負盛名的超凡強者,他們本就是近乎無敵的存在,唯有馬克邦這等論外的怪物,才有資格讓他們聯手。
而他們的聯手——這麼說吧,瑪提烏斯的兒子穆拉和總校教官奈特哈爾並稱,而這兩位父輩就是名副其實的!說是帝國武道的精華都不為過。
此時此刻,馬克邦終於認真起來,主動摘下太陽鏡——主要怕被打壞了,沉聲道:
輪到莉安娜出聲提醒。
破天荒地,馬克邦的臉上浮現出狡猾的表情。
【鑒於大環境如此,
呼應一般,馬克邦的身體逐漸下沉。
是的,下沉,在馬克邦不間斷的火焰灼燒下,原本厚實的地板被燒穿,下方的裝甲板也在不斷融化。
而這一過程,是無法阻擋的,他們最多攔住馬克邦的人,攔不住他的火焰,硬攔的話,只會比維克多上次更慘!
這一點,維克多也看了出來,皺眉提醒:
話說一半,又一個輕笑憑空傳出:來吧。」
笑聲妖嬈,笑聲的主人更加妖嬈,比維克多的寶劍更加艷麗的藍色靈力點亮,構築出藍色的傳送陣,送來了更為蒼藍的魔女。
藍裙藍扇,搖動之間,冰爽蔓延,與灼熱的火焰相互拮抗。
馬克邦童孔收縮,
焰氣極限輸出,魔劍隨之劇烈鳴動,馬克邦周身之火竟是徹底轉化為威脅最大的黑色火焰。
遇到這樣的火焰,就算是施展的針對性法術也無法遏制火焰的擴展。
維克多與瑪提烏斯對視一眼,就要搶攻化解薇塔的壓力,不曾想薇塔卻先一步搖頭,揚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