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品功德金蓮散發漫天功德金光,每一束光破開層層混沌之氣,任何被光掃中的存在都化作虛無。女媧上方的紅繡球散發出透明的無形護罩,罩在女媧的四周。射來的功德金光,全都不抵在護罩之外。沒撐過一波功德金光,女媧就毫不猶豫的把紅繡球拋向接引的臉龐。紅繡球看起來輕飄飄的模樣,接引卻絲毫不敢硬接。紅繡球砸到他的臉上,少說也會讓他鼻青臉腫。好在他的十二品功德金蓮更加擅長防禦。紅繡球根本打不到他。兩人身處再混沌之中,打起來全無後顧之憂。女媧看着轉攻為守的接引,她祭出了五靈珠,想要困住接引。「去!」「早就防備着你呢!」接引看到女媧拋出來的五靈珠,他立馬掏出的寶幢扔了過去。寶幢替代他,被困在了五靈珠當中。「呵!」女媧卻冷笑一聲:「不記打!」五靈珠沒有困住接引,也早在她的意料之中。她最厲害的法寶可不是這些,而是山河社稷圖。「收!」接引麵皮同樣帶着笑容:「我有功德金蓮護體,你手的走我?」「誰說我要收你?」女媧笑笑,改變了目標。山河社稷圖直接籠罩再功德金蓮之上。「我也不要收他,只是鎮壓而已!」女媧說着,山河社稷圖展開,一雙雙大手從圖中伸出抓住了功德金蓮。接引感受着十二品功德金蓮的震動,他臉色一沉。上一次被困在山河社稷圖中,他覺得是他用出十二品功德金蓮太早的緣故。今日正面扛上,他才真正的見識了山河社稷圖的威力。完全不是他的能抵抗住的。女媧是造化道成聖,可不意味着她戰鬥力不行啊!她成聖最早,前有部分妖族氣運,後有人族氣運。論實力,她根本不差的好嗎!奈何的對方人數多。「阿彌陀佛!」不遠處站着的准提,喊了一聲佛號后,人隨即消失在原地。等他再出現,就已經入了入了戰場。只見准提手持七寶妙樹,沖着女媧就是一刷。「不要臉皮!」女媧罵了聲后,卻召回了紅繡球護住自身。然而,一道紅光閃過。女媧頭頂的紅繡球卻沒了法力,落到一旁沒了動靜。「阿彌陀佛!」准提笑眯眯的提起七寶妙樹又是沖着女媧來一下。「哼!」「早就放着你呢!」哪像女媧絲毫不畏懼。一道令牌護持住她。七寶妙樹的光芒落在令牌上,卻沒有產生任何效果。准提看到令牌后,他的笑容消失了。「竟然是人族的文字碑!」人族的文字碑,防禦性功德至寶,萬法不侵。比先前法寶還要強。「既然七寶妙樹不行……」准提重新掏出了一件法寶。女媧望見准提手中的法寶后,心中微沉。來時,她就做了以一打二的準備。西方二人組向來同進退。「我這件法寶叫加持寶杖,沒有特別的用出,就是勁大!」准提簡單的介紹了一下,沖着女媧的腦袋就是一杖。當!文字碑歪了歪。在准提動手的時候,接引道人防止女媧召回山河社稷圖,直接反過來想要鎮壓山河社稷圖。兩聖法力,女媧頓時感到一股壓力。「再去!」准提道人手持加持寶杖又是照着女媧的腦袋打去。這架勢,顯然是想要回應女媧用紅繡球打接引臉龐的行為。又是一下。文字碑又歪斜了一些。「人族真是有着好寶貝啊!」准提聖人說着,目光火熱的看向了文字碑。今日女媧竟然敢過來找他們麻煩,如果不丟失一兩件法寶就絕對不讓她離開。打定主意的准提,他手持加持寶杖再次砸向女媧腦袋。他不信,這文字碑能夠抗住他三次的全力攻擊。女媧看到砸過來的加持寶杖,她卻不慌不忙的又掏出了一件法寶。
法寶通體碧綠,呈蓮花狀,燈芯在混沌中還能安然無恙的燃燒着。正是她的另外一個法寶寶蓮燈。寶蓮燈一出現就是光芒大作,燈芯中的火焰瞬間朝着准提洶湧而出。寶蓮燈的焰火乃是天外之火,就連聖人也不敢硬接。准提面對焰火連連後退。女媧卻沒有放過准提的意思,她握住寶蓮燈緊緊追着准提。「師兄!」接引看到師兄情況,他掏出拂塵掃向寶蓮燈。本來還撲向准提的天外之火,在拂塵掃來時,卻像是看到了獵物,直接撲向拂塵。接引的拂塵立馬燃燒了起來。「我的拂塵!」接引收回拂塵,急忙熄滅上面的天火。他看着只剩下光柄的拂塵柄,頓時有些欲哭無淚。他只是想用拂塵驅趕一下天外之火而已。卻沒想到讓法寶受到了重創。女媧收回寶蓮燈,頭上頂着文字碑,腳下踩着山河社稷圖。她也順勢拿回暫且失去作用的紅繡球。接引、准提看着一身至寶的女媧,兩人都是默然無語。他們想到了女媧創造的人,向來也是喜歡用各種奇怪的法寶,而且還量大嚇人。莫非傳承就來自女媧?不過,他們兩人全力出手,就算女媧一身法寶又如何?准提、接引個準備動手。就見一道身影再女媧身邊出現。「接引、准提,你倆好不要臉皮!竟然聯手欺負女媧!」趕來的後土,看到女媧對面的接引和准提,她氣憤不已。後土也直接,煉天爐被她祭出,二話不說砸向准提。煉天爐可不僅僅能夠煉製寶物,同樣也是一件攻防兼備的法寶。洪荒中除了少部分法寶脆弱,其餘的法寶都可以拎起來去砸人。接引、准提看着砸來的煉天爐。兩人各自祭出法寶,直接硬上。後土看到這一幕,她打開煉天爐封印。無數天河水嘩啦啦落下。下方的接引、准提那料想到這。直接被淋濕了一身。女媧看到那些天河水,她立馬想起來當初她借寶石連補天石,曾經在煉天爐裏面存放了大量的天水。天水沒什麼殺傷力,卻把准提、接引淋了個渾身濕透。剛出現在這裏的通天教主,看到這一幕忍不住揶揄道:「幼呵,接引道友、准提道友,你們是去天河裏洗了個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