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世界中，野獸種類不知凡幾。

它們會何種能力，黎陽不知道。

而對人族，黎陽也是自我反省，他對自己與族人認知同樣不深。

例如為何阿溪等人會覺醒神通？僅僅這一點，就超越他的理解。

理解不了，黎陽自然不會刻意去探尋，畢竟人族壽命有限制。

先天人族壽命多長，黎陽並不知曉，他只能當做前世中百年來計算。

至於超過一百年的長手之人或者不到一百近乎長壽之人，左右不過一半。

在這個以混元來記時間的洪荒，短短百載實在不值一提。

或許比不上一個散仙修鍊，一個閉關，千萬年就過去。

黎陽不知人族需要經歷幾個千萬年，方能形成前世書中那種朝代規模。

而他卻沒有幾個千萬，他目前只當自己能活百年。

百年時間，他做的就是把只是傳授給族人。

而族人最終能發展到何種地步，卻不是他能預測。

至於能否變成前世那般高樓大廈上霓虹燈閃過，車流如梭穿越百里千里。

他不敢往那一方面想。

現在人族衣不蔽體，大家還都是光著腚在天地間蹦躂，實際點才是正道。

清澈溪流夾雜著污穢之物，流向下游。

「猴子基本體架與我們相同，這是腦袋，也可以稱呼為頭。頭下面連接地方叫做脖頸！」

石刀刀尖緩緩劃過猴頭、脖頸、胸……頓住。

這是一隻母性長臂猴。

「這是胸脯、腹部、肚臍！」

石刀至雙腿間，再次頓住。

被扒過皮，這裡空蕩蕩一片。

或許是朱猛扒皮太劇烈，除了道道刀痕什麼都沒留下。

老二、夏安幾人聽得極其認真。

每當大哥講一處地方，他們不由自主把手放過去。

老二望了望大哥石刀所指之處，又掀起腰間樹葉低頭瞅了瞅。

好像，有點不太一樣？

「大哥，我這裡怎麼不一樣？」

老二說著掀開樹葉。

黎陽石刀微頓，他抬頭看著空門大露的老二頗感無奈。

「老二，把樹葉放下，你先聽我講！」

「哦，好的！」

老二聽話，乖乖放下樹葉遮住襠部。

不過他卻惦記著自己這裡，為何有點不同？

「你們記住我說的這些！咱們繼續。」

黎陽石刀斜到猴子右腿。

「這是大腿，往下是膝蓋、小腿、腳踝、腳掌以及腳趾！」

至於腳掌分為前腳掌和後腳掌，黎陽沒說。

腳趾進一步細分黎陽更是沒講。

石刀滑到猴子左大腿。

「這同樣是大腿……」

「大臂、小臂、手腕、手指！」

「這邊……」

簡簡單單說完，黎陽把長臂猴擺正。

石刀刀尖朝下，由眉間沿著鼻樑、嘴唇、胸至下陰。

劃出一條線。

「你們看，由這條線為中間，這邊與這邊是不是極為相似？」

老二幾人打量長臂猴屍體。

如大哥所說，真的很相似。

黎陽劃出這條線不是讓他們看對稱，而是講『左』『右』！

「線這邊，我稱之為『左』，另外一邊我稱呼為『右』！」

以前沒有左右概念，現在有了。

老二、夏安他們默默重複念叨一下左右。

「你們不僅要識數，

還要分左右以及東西南北！」

「這些，我稱呼它為『方向』！」

「太陽升起為東……」

黎陽由長臂猴屍體進行教學，逐步發現自己有好多東西並沒講給族人。

例如他知何為東西南北，族人卻不知。

何為上下左右，族人同樣不知。

黎陽想到老二撩起腰間樹葉那一幕，他默默搖頭，族人或許還不知何為男女。

「大哥，你教太多了，我……記不住！」

老二苦著臉，大哥講那麼多，好難！

前面大哥所講他都不只咋記。

他只記得腦袋下面是脖頸？

脖頸下是？

黎陽手中石刀微頓。

「老二，你記住都？」

「腦袋、脖子！」

「還有呢？」

「忘了！」

黎陽：「……」

「你們呢？」

「呃……大哥，我只記住了腦袋、脖頸、胸還有手和腳！」

阿陶弱弱舉手，回應了大哥。

舉手回話，自然是黎陽所教。

「我記得和阿陶差不多！」

夏安說話聲音也是底氣不足。

大哥這次講的太多。

「大哥說那長臂猴的腦袋手腳啥的我都記住了，只是我沒有記住方向！」

朱猛舉起左臂：「這是右？」

他看到大哥變了目光。

改變了語氣。

「左？」

黎陽並沒生氣，朱猛能記住那麼多已然給了他驚喜。

「阿溪，你呢？」

「這是左，這是右，太陽升起是東，落下是西……」

阿溪一點點把黎陽所說全部複述出來。

每說出一些，她能夠指出相應位置。

老二幾人再看阿溪，那目光充滿崇拜。

大哥講那麼多，阿溪都能記住！

「不錯！」

黎陽臉上露出笑意。

阿溪能夠全部記住，真是出乎意料。

他本來就沒有準備讓他們一下記住，只是先簡單說一下！

「你們沒記住的，等後面可以問一下阿溪！」

黎陽想下，著重講給阿溪。

長臂猴被扒皮，面部上血肉模糊，像是被鈍器砸了一通，這也導致五官不明。

黎陽很難指出哪是眼睛，他最多只能指出眼眶！

他講了肢體，講了方向。

而現在，他講頭上的東西。

「這是眼睛，能夠讓我們看見！這是耳朵能讓我們聽到……」

口耳鼻舌眼，黎陽分別講出這些器官作用。

體表存在器官，黎陽講完。

再深一層次，例如心肝脾臟肺，黎陽放棄不講。

他講的這些只是都足夠老二幾人承受，再多講也是無用功！

黎陽沒有忘記這次過來主要目的是啥。

「阿溪，我給你講了這些，另外讀者所說美味猴腦所在位置我還沒講！」

黎陽握住石刀，一層層剝開長臂猴腦顱上半部的筋肉。

「它就在這堅硬的顱骨里，它泛著白色，軟軟的有著微微彈性！」

石刀剔除長臂猴腦袋上所有肉，只留下一個顱骨。

黎陽小心打開顱骨，露出猴腦。

「猴腦很脆弱，稍微一攪就會碎掉，你們取出時可以用一隻陶碗放在下面，再慢慢弄出！」

黎陽把猴腦弄出放進陶碗。

弄猴腦是他目的，但教幾人認識自身更是重要。

而先前教學，也只有阿溪記住。

黎陽暫時放棄再教男女之事，他準備放到日後再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