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也不知道。」
諸葛亮搖了搖頭，眼神中同樣充滿了震驚。
自從火炮研究出來後，楊凌只在對陣烏桓鐵騎的時候，大規模動用過一次。
冀州跟荊州相隔千里之遙，通信又不發達，因此連諸葛亮也沒聽說過火炮。
眼看著曹軍的火炮威力如此之大，最前面的戰船不斷被打沉。
周瑜心中不免生出退意。
而就在這時，楊凌埋伏在兩岸的火炮，也是趁機開始轟擊。
「砰砰砰……」
一連串炮彈從兩岸向聯軍的戰船射擊而來。
剛逼退曹軍，準備返回戰船的關羽、董襲等人，眼睜睜地看著幾艘戰船，在他們面前被轟沉！
周瑜、諸葛亮等人所在的樓船，體型最為龐大，因此也成了炮轟的主要目標。
一顆炮彈呼嘯著飛來，數名士卒根本來不及閃躲，直接被炮彈打成肉泥。
炮彈威力絲毫沒有減弱，直接在甲板上砸出深深的大窟窿。
見此情形，周瑜心頭一沉，立刻下令道，
「撤！」
曹軍的兵器如此先進，雙方尚未展開接舷戰，聯軍就有近百艘大大小小的戰船被摧毀。
這仗壓根就沒法打！
聽到周瑜下令撤退後，其他人心中也是鬆了口氣。
在將岸上的關羽跟董襲所部，接到船上後，聯軍的船隊立刻掉頭，朝來時的方向退去！
曹軍的主將船上。
看到聯軍水師落荒而逃，張允不由得興奮大叫道，
「敵軍……退了！」
「大將軍真乃神人也！」
蔡瑁情不自禁地感嘆道。
要知道從頭到尾，曹軍都沒有跟正面迎上，就這樣摧毀聯軍水師百艘戰船，打得他們潰敗而逃。
如此戰果，不可謂不輝煌！
楊凌只是微微一笑。
今日之大勝，正好驗證了一句話，科技就是力量！
……
聯軍水師的戰船。
剛剛經歷一場大敗，船艙內的氣氛極為沉悶。
聯軍水師占據著絕對的優勢，敗得如此難看，以致於很多人仍然無法相信。
就在這時，周瑜忽然長嘆了口氣，鄭重其事地道，
「孔明先生，子敬先生，今日之敗，全賴我太過驕傲大意！」
「都督言重了。」
諸葛亮安慰道，
「曹軍的兵器先進精良，倒也不能全怪你。」
周瑜苦笑著搖頭，
「若不是我太過驕傲，一意孤行，沒按照孔明先生你所說，也不至於搭上幾十艘戰船。」
他年紀輕輕，就迎娶喬國老之女小喬為妻，更是當上江東都督，手握重兵，可謂是風光無限。
正是因為太過順風順水，才讓他滋生驕傲之心，沒把楊凌跟曹軍放在眼裡。
如果不是他驕傲，聯軍或許拿不下曹軍，但也不至於敗的如此慘痛！
但好在今日之敗，也讓周瑜及時醒悟過來，從而正視起楊凌來。
「勝敗乃兵家常事，咱們仍有重來的機會。」
諸葛亮笑道。
「孔明所言甚是。」
周瑜點了點頭。
……
漢津之戰取得勝利後，楊凌便任命精通水戰的甘寧為水師都督，管轄整支水師，蔡瑁、張允為他的副將。
在獲悉周瑜、諸葛亮返回江陵城後，甘寧也是按照楊凌的意思，率領水師來到夏口。
他命令軍隊停靠在夏口，並在岸上修建水寨，打算構建一道阻攔聯軍水師北上的防線。
而楊凌則是帶著餘下的軍隊，回到了江陵城下。
聽聞漢津大捷，趙雲、高柔、龐德等人也是欣喜不已。
「大將軍，如今聯軍水師慘敗，吾等是否可以進攻江陵城了？」
龐德摩拳擦掌，有些按耐不住地道。
楊凌卻是笑著搖頭，
「江陵城池堅固，不可貿然進攻。」
「那咱們要等到什麼時候？」
馬超也有些奇怪。
楊凌呵呵一笑，反問道，
「你們覺得，咱們跟劉備等人在江陵僵持，究竟誰更著急？」
聽到這個問題，眾人皆是一愣。
曹軍光是兵馬就出動了十幾萬，每日光消耗的糧草，就是天文數字。
為了運輸糧草所動用的民夫，更是不計其數。
這不明擺著，應該是自己這邊更為著急嗎？
「難不成……是劉備他們比較著急？」
趙雲試探性地道。
「子龍說的不錯，正是劉備他們更為著急。」
楊凌微微一笑，向眾人解釋起來。
為了抵禦曹軍的進攻，劉備跟劉琦在江陵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
江陵之圍一日不解，他們就必須繼續往裡面投入軍需物資。
如今劉備跟劉琦手中，只有江夏郡以及荊南四郡，就算再加上個江東，他們也是沒辦法跟占據大半個北方的曹操拼消耗！
況且別看曹軍消耗得糧草多，早在拿下當陽後，楊凌就委派鄧艾、姜維，讓他們開始在襄陽、宜城一帶進行屯田。
鄧艾精通屯田、水利，而荊襄一帶又是土地肥沃。
只要能順利墾荒，屆時根本不用發愁糧食不夠用。
聽完楊凌的解釋後，眾人這才恍然大悟！
「大將軍果真是高瞻遠矚！」
龐德不由得贊道。
「話雖如此，但咱們也不能讓城裡的人，過得那麼舒服。」
楊凌看向不遠處的江陵城，臉上露出一抹壞笑。
眾人看在眼裡，心中明白，怕是有人要倒霉了！
……
營地中。
關銀屏看著不遠處的江陵城，無聲地嘆了口氣。
她知道父親跟兄長等人，都在城中。
但如此近的距離，卻恍如隔世。
在曹營的這段時間，楊凌雖然沒有為難她，但也沒有太過放鬆。
她每天能夠活動的範圍，僅限於營帳附近，基本上跟軟禁差不多。
至於好姐妹張星彩，在刺殺楊凌不成功，反被占了身子後，她似乎連關銀屏也給記恨上。
二人雖然共住在一間營帳內，但已經許久沒有好好溝通過。
眼看著金烏西沉，天色變得昏暗，關銀屏剛準備回到營帳，便見楊凌的親兵統領周倉走了過來。
「關小姐。」
周倉打了聲招呼。
「見過將軍。」
關銀屏也是還了一禮，有些疑惑地道，
「不知將軍有何貴幹？」
「奉大將軍之命，請關小姐過去。」
周倉瓮聲瓮氣地道。
關銀屏聞言，微微一愣。
楊凌請自己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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