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淑敏被安子喻氣走了。
唐啟軒很高興,安子喻竟然這麼堅定又認真地幫他演完這場戲。
「若不是我知道你在演戲,我都要當真,你的肚子里有了我的骨頭。」唐啟軒對安子喻戲謔一笑。
唐老爺子眼珠子一瞪,「什麼?你們在說謊?我根本沒有重孫子?」
唐老爺子氣的一口氣沒上來,大口大口的喘息起來。
「爺爺,爺爺!」唐啟軒趕緊把唐老爺子順心口,然後不住地對安子喻使眼神。
安子喻也嚇壞了,趕緊道,「爺爺,沒騙您,是有了,真有了……」
安子喻恨不得找塊豆腐拍死自己。
唐老爺子竟然又奇迹般地好了,笑著對安子喻說,「有就好,有就好。」
安子喻和唐啟軒對視一眼,總覺得被唐老爺子擺了一刀。
可是沒辦法,誰讓唐老爺子同意犯病呢。
安子喻回到唐家,便被唐老爺子催促著,趕緊回房間休息,這懷孕的女人最怕累到,還讓傭人趕緊給安子喻燉補湯補身體。
安子喻一陣汗顏,卻也只能服從,乖乖地回了房間,享受「孕期」的皇后待遇。
安子喻在房間里,找到她和唐啟軒的結婚證件,指尖輕輕摩挲著他那張無可挑剔的臉,腦海中浮現出那張照片里的場景。
她忽然心情煩亂不堪起來。
看著這個房間里,到處都是唐啟軒的痕迹,忽然心裡很難過。
她撫摸著手指上,唐啟軒送給她的結婚戒指,心裡又是一暖,卻又莫名悲涼。
聽見門外傳來腳步聲,她趕緊將結婚證塞在枕頭下面,躺在床上裝睡。
唐啟軒走進來,一眼便認出來安子喻在裝睡,「趁著這段時間,我們得抓緊做點什麼。」
「什麼?」安子喻果然睜開了眼睛。
「什麼什麼?」唐啟軒笑著問她。
「我說,你要趁著這段時間做什麼?」
唐啟軒目光暖熱地看向她的小腹,「當然是儘快懷上一個孩子,讓爺爺得償所願。」
安子喻的臉頰當即紅透,「你你……不可以!」
「是你自己說,你有了我們的孩子,母親和爺爺知道你在說謊,不會原諒你。」
「我還不是為了幫你!」
「何嘗不是幫你自己。」唐啟軒俯身下來,聲音沙啞又熾熱。
「席晨瀚已經有了孩子了,我們可不能讓他們落下太遠。」
唐啟軒距離安子喻越緊,安子喻越覺得恐慌,趕緊抓著被子蒙住自己,阻隔住了外面的唐啟軒。
「不可以,我不同意。」
他握住她的手,掀開了被子,「容不得你不同意。」
安子喻皺了皺眉頭,「什麼叫你不容許我同意?懷孕是兩個人的事,我不同意,你休想單方面完成。」
「結婚也是兩個人的事,我不是照樣單方面完成了。」
安子瑜的臉頰頓時紅透,「你你……你又要硬來?」
「不可以嗎?現在我們的關係,你可沒有理由拒絕,或者狀告我。」
是啊!
他們現在是夫妻,就算唐啟軒用強,她也沒有辦法拿他怎麼樣。
唐啟軒深深的望著臉頰紅透的安子喻,聲音暗啞到了極限。
「子喻,你要明確一件事,就是我們現在已經是夫妻了,有孩子是早晚的事!」
安子喻真心從來沒想過,懷孕這件事,可被唐啟軒這麼一說,似乎也有點期盼。
她是真的很喜歡小孩子。
看到雨小喬懷孕,她都羨慕的不得了。
可是他們現在的關係,真的適合懷孕生子嗎?
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唐啟軒的吻,已經落了下來……
席晨瀚和宮景豪的戰爭開始,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
現在席晨瀚穩坐席氏集團的最高掌權王座,宮景豪確實有些妒忌。
他原本很希望得到雨小喬。
但是現在看到席晨瀚對雨小喬那麼好,有些欣慰,又有些惱怒。
他的潛意識裡,還是希望雨小喬可以和自己在一起,而不是席晨瀚。
席晨瀚看了一眼病床山的老太太,見有席慕涓在,什麼都沒說,轉身離開。
席慕涓忽然喚住席晨瀚。
「晨瀚。」
席慕涓的目光有些憂慮,「不要和媽媽置氣,她年歲大了,難免犯糊塗,畢竟是她將我們從小養大。」
席晨瀚沒有說話,大步走了出去,然後去雨小喬那裡,躲一會兒清靜。
他也不希望和楊雪茹鬧到水火不容的情況,但是楊雪茹總是步步緊逼。
「怎麼了?晨瀚。」雨小喬撐起身體。
席晨瀚趕緊攙扶她躺下,「沒事,過來陪陪你和孩子。」
雨小喬噗哧笑了,「是不是心情不好?」
「看見你和孩子,心情就好了。」他的手掌放在雨小喬的肚子上。
雨小喬抿嘴一笑,目光里有輝光淬染,「晨瀚,我們的寶寶很活潑,這幾天總是動來動去的。」
席晨瀚也笑起來,「到時候再給我生個十個八個。」
「你真當我是豬嗎?」
席晨瀚捏了捏雨小喬的臉頰,「你不是豬,你是小白兔。」
「討厭,當著孩子的面,怎麼能說這種話。」
「他還小,聽不懂。」
雨小喬又噗哧笑了,然後問席晨瀚,「晨瀚,你和啟軒認識那麼久,他的人品如何,你最了解吧。」
「怎麼忽然問起他?」
「我一直很擔心子喻,他們雖然結婚了,我還是擔心啟軒會對不起子喻。」
「對了晨瀚,啟軒之前有什麼女朋友嗎?」
席晨瀚玩味地勾起唇角,「是安子喻讓你問的?她開始關心啟軒的感情史了?她不是很有自信,並且揚言不喜歡啟軒嗎?」
「哎呀,女孩子的心思,你不懂!既然結婚了,誰也不希望自己變成三婚吧,如果可以有機會發展,還是發展發展的比較好。」
「唐啟軒很多地方,是我看不慣的。」
「比如?」
雨小喬興緻勃**來,很想找個本子記下來,然後交給安子喻看。
席晨瀚一記冷刀子眼神甩過來,「不要太關心,除我之外的男人。」
「我沒有啦,我是幫子喻問的。趕緊說啦,乖!」
「我最看不慣他叫我老和尚,我會叫他小和尚。」
「為什麼這樣說呢?」
「他只在年少上學的時候,交往過一個女孩子,後來聽說得了什麼重病,被家裡人接回去后,不久就去世了。啟軒為此傷心了好一陣,後來他就做了醫生。」
「啟軒做醫生,是為了那個女孩子?」雨小喬唏噓,這該是一份多麼深刻的感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