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小喬和席晨瀚剛剛溫存后沒多久,雨小喬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打電話的人,正是安子喻。
雨小喬剛一接通,便聽見了安子喻的求救聲。
「怎麼了安安!」雨小喬嚇壞了。
「快點給我開門,我要在你這裏躲幾天!」
原來,安子喻現在已經在門外了。
席晨瀚擔心雨小喬下床不方便,便親自過去開門。
門打開。
安子喻看見席晨瀚穿着居家裝,有點尷尬,「我的忽然到來,會不會打擾到你們?」
「不會。」席晨瀚簡單地回了兩個字。
「你過來,陪陪她也好,一會兒晚些,我還出去。」
席晨瀚許是擔心雨小喬誤會他晚上出去不做好事,便又補充了一句。
「晚上有個會議要開。」
席晨瀚本來在下午的時候,就要在公司開會,聽東青彙報說是穆雲詩來了御海龍灣,這才急匆匆趕回來,將會議推遲到了晚上。
秦嬸也買菜回來了,見家裏多了一位客人,趕緊去廚房準備晚餐。
雨小喬穿好衣服,從卧室出來,「安安,到底怎麼了?這麼急?嚇死我了,我以為你出了什麼事。」
安子喻看了席晨瀚一眼,匆匆走向雨小喬,拉着雨小喬就去了一旁,小聲說。
「唐啟軒要和我結婚,我不同意,他就威脅我,要強迫我簽字,我嚇得就來找你避難了。」
「結婚?這是好事啊!怎麼能說避難。」雨小喬瞬時眼睛一亮。
安子喻默默翻了個白眼,「你能別這樣嗎?我現在可當你是我的救世主。」
「救世主不敢當,收容你一晚倒是可以,但是你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啊!」
「結婚,那是兩情相悅的事!哪有強迫人的!況且……我也不想和他結婚。」
她只是答應做唐啟軒的女人,可沒答應結婚。
之前唐啟軒說結婚,她還以為只是開玩笑嚇唬她。
沒想到唐啟軒竟然動了真格的。
本來安子喻在醫院陪着季寧。
季寧和蘇一航懷疑雨小喬是蘇家失蹤多年的小女兒,一家人的情緒都不太好。
季寧雖然很高興,終於找到女兒,卻又因為是雨小喬,心裏有點夠不著底。
而蘇一航,自然不用說,傷心多過驚喜。
雨小喬不知道安子喻心裏在想什麼,默默地看了一眼席晨瀚,小聲對安子喻說。
「啟軒的做法,我倒是覺得很霸氣威武,不如你們直接結了吧,其實他很不錯的。」
「安安,你也別想太多,或許你們真的是一段好緣分,也說不定。」
「結什麼結!你要是喜歡給你了,祝你們喜結連理,永遠幸福。」安子喻賭氣道。
安子喻話音還未落,便覺得脊背一涼,默默地退後了一步,看了席晨瀚一眼,吐了吐舌頭。
席晨瀚冷著臉,「我們小喬,和我喜結連理就夠了。」
「倒是我們,要祝福你和唐啟軒永遠幸福。」席晨瀚一把將雨小喬拉入懷裏,霸氣宣示主權。
安子喻乾巴巴地扯了扯唇角,「反正我不想和他結婚。」
雨小喬現在只能送安子喻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抿嘴笑了一陣,說道。
「其實我覺得,啟軒這個人也不錯,作風也好,只要你們好好相處,一定會幸福。」
「我可是真的真心祝福你們哦。」雨小喬的口氣,帶了兩分打趣。
安子喻怒了,「我不喜歡他!我不會和他結婚!」
「好好好!我祝你們,分別幸福,各結各的,分開結,呵呵……不要生氣了。」
「他就是我的剋星,只要碰見他,我就沒好事!」
安子喻想到從一開始認識唐啟軒,到後來她和沈星舟結婚被唐啟軒鬧場,又後來和唐啟軒醉酒後一夜瘋狂……
到後來,被唐啟軒要挾負責,賠償了巨額兩千萬,又被威逼和沈星舟離婚。
一樁樁一件件,都是唐啟軒的手筆,安子喻現在真的恨透了唐啟軒。
雨小喬靠在席晨瀚的懷裏,望着安子喻懊惱不已的樣子,笑得一陣花枝亂顫。
安子喻狠狠白了雨小喬一眼,「你還笑得出來。」
「我沒笑,真的沒笑……」雨小喬捂住嘴,忍住笑,「我就是覺得,你花開二度有點快,艷福不淺。」
「去死。」安子喻咬牙。
席晨瀚的臉色又黑了。
雖然安子喻和雨小喬是最好的姐妹,但是「去死」兩個字,他可不希望聽見別人這樣和雨小喬開玩笑。
安子喻見席晨瀚黑了臉,反應過來這樣和孕婦開玩笑,確實不太好。
她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開始保持沉默,一個字都不說了。
雨小喬看了席晨瀚一眼。
這位尊神杵在這裏,安子喻都不敢說話了。
「好了啦!一會兒讓秦嬸幫你收拾房間,你暫時住在這裏。」
「只要你想住,不管你住到什麼時候都可以,不過但願我這裏可以成為你的避難所。」
席晨瀚雙手環胸,沉默無聲,不知道腦子裏在想些什麼。
過了許久,席晨瀚的薄唇內,慢慢吐出一句話。
「他拿了我的兩千萬,是時候收點利息了。」
安子喻和雨小喬對視一眼,紛紛看向席晨瀚。
而席晨瀚已經舉步走向了書房,留給她們一道諱莫如深的背影。
「他要做什麼?」安子喻蹙眉。
雨小喬搖頭,「不知道。」
「不過,以我家晨瀚的腹黑程度,那位唐啟軒先生,估計占不到什麼便宜了。」雨小喬嘿嘿一笑。
安子喻又對雨小喬翻個白眼,「你們的感情升溫倒是很快,都變成我們晨瀚了。」
雨小喬得意地揚了揚眉,一手撐住腰,一副孕味十足的樣子。
「孩兒他爹,總行了吧!」
「哼!撒狗糧,最可恥。我祝你一孕傻三年!」
雨小喬撇撇嘴,又笑起來,肩膀一顫一顫地抖著,「你的祝福我接了!不過你什麼時候才能傻三年?」
雨小喬看向安子喻的肚子,害得安子喻的臉頰,瞬時燒紅一片。
「討厭啊小喬,你開我玩笑!不和你說了,我要去洗手間。」安子喻氣鼓鼓地走向洗手間。
當她看見放在鏡台上的梳子時,看到上面的幾根長發,眼睛裏的情緒漸漸變得掙扎。
在她離開醫院的時候,季寧拉着她的手,求她幫了個忙。
「子喻,你和小喬是最好的朋友,阿姨有個不情之請,你能不能幫阿姨拿到小喬的頭髮?」
「阿姨想和小喬……做個親子鑒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