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晨瀚帶雨小喬去了婚紗店。
這是京華市最頂級的婚紗店,多少豪門貴族都會來這裏定選婚紗。
席晨瀚帶着雨小喬,沒有選看店裏的婚紗。
他一進門,就有店員恭敬地迎着他們往裏面走,然後推開一扇碩大的高門。
店員們規矩恭敬地站立兩旁。
滿室的輝煌瞬間映入眼帘。
雨小喬驚呆在門口。
窗外的陽光,混著室內美輪美奐的燈光,照在一件雪白的婚紗上,散發出一片璀璨絢麗的輝光。
雨小喬吃驚不已,那件雪白的婚紗,白如勝雪,尊貴而奢華,猶如冰山雪蓮,神聖不敢靠近。
席晨瀚握緊她的手,「喜歡嗎?」
「送……送給我的?」雨小喬瞪大一雙水眸。
「不然你以為?」席晨瀚微微含笑,「換上,穿給我看。」
雨小喬有點緊張,掌心滲出一層潮膩。
店員們趕緊恭敬地簇擁在雨小喬身邊,有人帶她去試衣間,有人小心翼翼地將婚紗從模特上脫下來。
當雨小喬換好婚紗,從試衣間出來的時候,席晨瀚震驚住了。
過了好幾秒,他的眼底驚現一片驚艷。
「好美。」他脫口贊道。
雨小喬臉頰羞紅,「真的嗎?」
店員們也跟着紛紛稱讚,「雨小姐穿上這件婚紗,簡直太美了!」
「好像天女下凡。」
「這件婚紗,雨小姐太合身了。」
雨小喬也發現非常合身,不管長短還是尺碼,就好像為她量身定製的一樣。
「喜歡嗎?」席晨瀚含笑望着她,那眼神好像要將她溺死在他的目光里。
「確實很漂亮。我很喜歡。」她也笑起來。
他緩步走向她,那鋪散開來的裙擺,好像盛開的白蓮,將她完全籠罩在一片最美的花蕊中。
「我親自為你訂製打造的婚紗,當然最美。」席晨瀚抬手,輕輕撫摸她精緻的臉頰。
「專門為我訂製的?」
她並不記得,他要過她的尺碼,他竟然能這麼精準地掌握她的全部尺碼!
「這麼美的婚紗,我真的可以穿嗎?」她含滿情意地望着他。
「當然可以,我席晨瀚的女人,就是最美的新娘。」
「我說過,要讓你做所有人都羨慕的女人。」
這簡直是最動人的情話。
雨小喬撲到席晨瀚的懷裏,緊緊抱住他。
她感動的熱淚盈眶,「我等這一天,好久好久……」
席晨瀚噗哧笑了,輕輕撫摸她的長發,「傻丫頭,哭什麼。」
「不哭,不哭。」她用力吸了吸鼻子,不住搖頭。
「這份禮物,是我此生收到的最好禮物。」
雨小喬覺得自己,現在簡直太幸福了。
如果這份幸福,必須要用一個東西來換的話,她願意用剩餘的生命,換取現在的永恆。
雨小喬這邊正幸福地準備婚禮,白洛冰卻淪落到一片漆黑的悲慘境地。
這幾天,關於她被退婚的消息,遍佈整個京華市。
白洛冰成了相繼雨霏霏后,京華市的又一個笑柄。
白洛冰一直聯絡蘇一航,可沒想到他那麼拒絕,一點情面不留,每次打電話回應她的都是關機。
「蘇一航!!!」
白洛冰咆哮著,雙眸猩紅。
她抓起外套就往門外走去,想找蘇一航當面理論,可還未走出門口,父親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洛冰,蘇家的新聞是怎麼一回事?你和蘇一航那小子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聽到父親的質問,白洛冰委屈至極。
她也不知道蘇一航究竟發的什麼瘋,「爸爸,我也不知道原因,現在他的電話也打不通了,我正要去找他問清楚。」
「你也不知道?蘇家以為我們白家好欺負嗎?」
「洛冰,你先不用去,外面的記者都在盯着這件事,我先打電話問問蘇家那隻老狐狸再說。」
白洛冰急了,「爸爸!我總不能這樣不明不白的就被退婚吧?總要找蘇一航給個說法!」
「你放心,我不會讓我的女兒受委屈的,蘇一航敢這麼做,就要有勇氣承擔後果,哼!」白鎮海冷冷的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正如白鎮海所說,現在網上流言蜚語四起,有人猜測是蘇白兩家生意上出現了問題,也有人猜測是白洛冰性格太過驕縱,蘇一航實在忍受不了。
甚至有傳言說白洛冰做了對不起蘇一航的事,所以才會被退婚。
總之,蘇一航似乎沒有什麼不良的負面揣測。
可能是他一貫的溫潤公子形象,讓這些八卦的人難以想到他能做出什麼不好的事情。
於是,輿論幾乎是一邊倒,這讓白洛冰更加怒不可遏,直接砸了電腦泄憤。
然而,還沒等這波衝擊過去,網上又爆出了另一條壓倒性的新聞。
白洛冰在學校,差點用安眠藥害死同學。
報導中,並未提及那位同學是誰,也沒有說具體原因。
這讓廣大網友對白洛冰的人品,更加揣測頗多。
誰會想到,堪稱京華市第一千金的白洛冰,私底下竟然能做出謀害人命的事。
白洛冰徹底完了。
今後她還怎麼在京華市立足?
是誰?要整死她?
這個幕後的人,到底是誰?
白洛冰驚恐地瞪大雙眼,她還算了解宮景豪,那個男人只會正面出擊,絕對不會做這種背地裏置人於死地的事。
那麼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席晨瀚了!
那個男人,果真為了雨小喬那個女人,出手這麼狠絕嗎?
如果不是他,也沒有人會做到這麼雷厲風行,連點證據都沒有,卻在網上公佈的勢頭強大,讓所有人深信不疑。
且多方報導,全方位摧毀白洛冰。
「雨小喬,雨小喬,一定是雨小喬!」
白洛冰氣沖沖地衝出家門。
她給雨小喬撥了電話。
「出來,我要見你。」
雨小喬也知道,這個時候,白洛冰見她,絕非沒有好事。
席晨瀚剛陪着雨小喬從婚紗店出來,斜睨了她一眼。
「去吧,就約在這裏見。」
席晨瀚看了看四邊,「裏面有茶飲區,正好可以喝一杯。」
「在婚紗店見?」雨小喬蹙眉,連連搖頭,咂舌道。
「要不要這麼腹黑,她剛被退婚,在這裏見面,簡直是最大的羞辱。」
「怎麼?」席晨瀚挑眉。
雨小喬笑起來,一雙大眼睛瑩瑩閃爍,「不過我喜歡。」
「你也腹黑了。」席晨瀚點了一下她的鼻頭。
雨小喬撇撇嘴,「嫁雞隨雞,嫁那什麼隨什麼。」
席晨瀚臉色一沉,「嫁哪什麼隨什麼?」
「當然是嫁給晨瀚,隨晨瀚了!」她趕緊逃開,離他最遠。
免得被他抓到,懲罰她。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