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冰嚇得失聲尖叫,因為宮景豪一把抄起了桌上的一瓶紅酒。
宮景豪握緊手裡的酒瓶,睨著面前的白洛冰,她抱住頭,渾身瑟瑟發抖全無形象,再沒了往日的清傲嬌蠻。
宮景豪勾起唇角,不屑冷笑。
「你也會怕?」他聲音輕緩,卻透著森冷的可怖氣息。
白洛冰不住搖頭,嘴裡發出嗚咽不清的聲音。
她和宮景豪從小認識,非常了解宮景豪兇殘暴戾的脾性,他不是席晨瀚,可不管對方是不是女人,只要惹惱了他照樣不會手軟。
「我我……我不知道,我哪裡惹鬧你了……」白洛冰顫抖著,小聲說。
「你不是很喜歡和我喝一杯嗎?來!我們喝一杯!」宮景豪的聲音更加殘戾。
白洛冰緊緊抓住身後的桌角,這才不至於癱軟下去。
「已經很晚了……不……不能喝了……」
宮景豪一把拽住她的長發,痛得白洛冰失聲尖叫。
「啊……」
「你喝不喝!」宮景豪咬著牙,一瓶紅酒猛地向白洛冰的嘴裡灌去。
「咳咳……」
白洛冰被嗆得不住咳嗽,吃力地喘息著,早已顧不上紅酒灑滿她的衣襟,狼狽的像個正在承受酷刑的囚犯。
「不要……不要這樣對我……」
「你想我怎樣對你?」宮景豪又拿來一瓶紅酒,啟開瓶蓋,拽住白洛冰又往下灌。
「唔唔……」
白洛冰不住搖頭掙扎,揮舞著手臂,卻是毫無效用。
「不要……不要……」
白洛冰吃力地喊著的,紅酒一口一口地猛灌下去。
宮景豪見她即將窒息,這才施恩放開了她,任由她無力地癱在地上,居高臨下欣賞著她的狼狽不堪。
「好喝嗎?」宮景豪殘忍道。
白洛冰捂住自己的脖頸,吃力地咳嗽,身體不住顫抖,臉色一片雪白。
「宮景豪……你到底……到底要幹什麼?」
宮景豪蹲下來,一把捏住白洛冰的下巴,迫使她仰頭望著他的眼睛,毫無溫度地冷冷道。
「你說,我想幹什麼?」
白洛冰觸及到他眼底的殘虐,冷不防一個激靈,一陣透心的涼意瞬間遍布全身。
「我我……我不知道……」
她逃避開宮景豪嚇人的視線,宮景豪加大手上的力道,下巴傳來骨骼捏碎般的劇痛,痛得白洛冰雙眼泛紅,眼淚便輕易掉落了下來。
「嗚嗚……你放了我吧,好歹我們從小相識,你又沒什麼朋友……能不能不要這樣為難我!」
「我從來不需要朋友!!!」宮景豪低吼一聲,眼底的氣息可怖又驚悚。
「我只問你,酒好喝嗎?」
白洛冰周身一抖,嚇得完全說不出話來,只能不停的搖頭。
「不好喝?是因為沒有加料對不對?要不要我給你加一點?再給你找兩個男人?」
「嗚嗚,不要……」白洛冰嚇得痛哭出聲。
宮景豪忽然抬起手,一巴掌狠狠打了下來。
白洛冰頓覺眼冒金星,整個人癱趴在地上,再起不來身。
「敢給我下藥!我看你活膩了白洛冰!!!」
隨即,又是一巴掌,打得白洛冰唇角鮮血直流。
「不要……」白洛冰劇痛地捂住腮頰,不住哭喊。
「不是我,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是雨霏霏,是她做的!我什麼都不知道……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是雨霏霏?」宮景豪看向門外,唇角邪佞勾起,像一頭殘暴的吃人猛獸。
白洛冰嚇得猛抽冷氣,不住點頭,「對!是她做的!都是她做的!一定是她!她很壞的……」
「嗚嗚……」
宮景豪一把扭住白洛冰的長發,「還在和我裝無辜,裝可憐!敢做不敢認?」
「真的不是我……我什麼都沒做……」白洛冰抓住自己的頭髮,可還是刺痛難忍。
啪!
又是一巴掌,脆響充斥在白洛冰的耳中,一陣嗡鳴,眼前的景物也變得昏眩。
「還不承認是吧!」
「真的不是我啊……」白洛冰虛弱地嗚咽著。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他狠狠咬牙。
白洛冰淚水漣漣地望著他,聲音凄楚,「真的不是我……我是無辜的!我怎麼可能,對你下藥!」
「那瓶酒……真的是雨霏霏給我……再說,我也喝了,我怎麼沒有事?我沒有下藥啊,如果下藥的話,我就不會喝了……」
「景豪,我們從小認識,你就是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給你下藥啊……」
白洛冰雙手抓住宮景豪,不住哭著求饒,好不可憐。
「景豪,我不會那麼蠢給你下藥,豈不是讓你懷疑我……我是討厭雨小喬,蘇一航的心裡只有她……可我也不能陷害你啊……」
白洛冰捕捉到宮景豪眼底的鬆動,趕緊乘勝追擊,「再說了……你也看到的,我也喝酒了,我難道還要給自己喝下藥的酒嗎?」
「現在這種情況,獲利最大的人是雨霏霏……對我又有什麼好處?雨小喬和晨少分手,對我危機很大的好不好?」
白洛冰哭得更加悲凄,「雨小喬一旦單身……我就再也抓不住一航了啊……我巴不得雨小喬快點嫁人……嗚嗚……」
「一定是雨霏霏利用了我,讓你和你舅舅因為雨小喬決裂……我也是被人利用陷害了啊……」
「這個雨霏霏真的太可恨了,虧我當她是最好的朋友!竟然算計到我的頭上!我一定不會饒了她!」
宮景豪一把推開白洛冰,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睨著她,「我告訴你白洛冰,我早就說過,誰敢動雨小喬,就是和我為敵!」
白洛冰望著宮景豪眼底的堅決,很是氣怒,「我真搞不懂你!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她只是我的玩物———」宮景豪嘶吼一聲,聲音的末尾卻透著一股穿心的沉痛。
白洛冰趴在地上,望著宮景豪離去的背影,吃力地討好道,「我會收拾雨霏霏!她居然給你下藥,我不會饒了她!」
宮景豪緩緩回頭,視線陰鷙,「不用了,你先保住你自己再說吧!我會讓她知道,死字怎麼寫。」
宮景豪摔門而去。
白洛冰癱在地上,目光里噙滿刺骨的痛恨,緩緩抬手撫摸臉頰上的紅腫刺痛,目光變得陰毒無比。
「宮景豪!原來你真的愛上雨小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