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都市言情 » 滿級醫修重回真假千金文» 213業火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滿級醫修重回真假千金文 - 213業火字體大小: A+
     

    百姓們都紛紛應和起來。

    「果然是上清這妖道給大公主下了血蠱。」

    「此人不但歹毒,而且無恥至極,剛剛還睜眼說瞎話,抵死不認呢!」

    「原來他竟然是這等道貌岸然之人!」

    「……」

    此前曾經為上清仗義辯護的人此刻真是羞愧至極,曾經他們有多虔誠,現在看著上清就有多恨,覺得自己真是被一些小恩小惠蒙蔽了眼睛,覺得自己真是愚不可及。

    百姓們怒火高漲,若非這裡有禁軍在場維持秩序,他們怕已經衝過去將上清暴打一頓了。

    上清狼狽而痛苦地倒在地上打著滾,試圖用這種方法來滅火。

    可是,他下半身的火焰依然熊熊燃燒著,非但絲毫沒有減弱的跡象,還越燒越激烈,頃刻就已經燒到了腰部。

    他的髮髻凌亂地散開,頭髮沾上了地上的塵土,宛如一個在街頭乞討的乞丐一般。

    顧燕一步步地朝地上的上清走了過去,步履輕盈,似是踩著風一般,上清身上的火遇到她就自動避開,不曾燒到她分毫。

    周圍的百姓們不禁想起之前狂風避開她的那一幕幕,愈發覺得眼前這模樣似仙女的姑娘定是九天玄女下凡塵,望著她的眼神敬如神明,表情肅穆。

    顧燕飛走到了距離上清不過一步的地方,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上清,垂下的眸子里無喜無悲,甚至稱不上憎惡,似乎上清還不配入她的眼。

    「還給你。」顧燕飛鬆開捏著蠱蟲觸鬚的手,那隻在燃燒的血蠱就這麼落在了上清的身邊。

    幾乎在落地的那一刻,火球就將血蠱燒成了灰燼,一點灰燼恰好落在了上清的指尖,燒得他的指甲一片通紅。

    上清自地上吃力地抬起頭,雙眸緊緊地鎖住顧燕飛,艱難地從齒縫間擠出三個字:

    「為什麼?」

    被火焰灼燒的痛楚折磨得他痛不欲生,渾身使不上勁。

    此時此刻,連說話對他來說,都變得無比的吃力,聲音壓得很低,沙啞無力。

    看著眼前雲淡風輕的少女,上清的心中五味雜陳,明明他步步謹慎,不該沾手的絕不親自沾手,怎麼就會淪落到此刻這個絕境。

    上清忍不住又問了顧燕飛一遍:「為什麼?」

    為什麼他會受「反噬」,明明他不是血蠱的主人?

    為什麼顧燕飛這麼個得道高人,要理會這些凡塵之事?

    與他們這些修道之人相比,這些不懂道法的凡人不過是螻蟻,人又何須在意螻蟻的生與死!

    他輸得實在是不甘!

    顧燕飛自然看懂了上清的心思,眼眸彷彿夜空墜下的星子,那般晶亮,那般清冷。

    她慧黠一笑,慢慢地吐出幾個字:「因為我想啊。」

    她想怎麼做,就怎麼做,一切隨心而為。

    她為什麼要管他能不能想明白,她高興就行。

    「你……」上清彷彿被她往心口捅了一刀似的,口中再次發出一陣野獸般嘶吼聲。

    顧燕飛隨意地蹲下身,托著下巴看著上清,又道:「我對你用的符不是炎陽符,而是業火符。」

    她的聲音像一絲冬日的冷風般飄進了上清的耳朵,也只有他一人聽得見。

    上清此刻之所以會烈火焚身,並不是來源於血蠱的「反噬」,不過是她對著上清用了一道「業火符」而已。

    她淺笑的唇角生暈,接著道:「罪孽越深,業火就會燒得越旺。」

    「業火符」不是謀人性命的凶煞符,不過是一種因果符而已,若是用在純善之人比如安樂的身上,那就等於是一張毫無用處的白紙。

    在這絕靈之地,隨意使用那些傷人性命的符籙會大損功德。她本來就已經在天道的底線上蹦躂了,可不想讓天道親自來壓制她。

    而這業火符只需用功德之力就能畫得出來,最適合用在那些罪孽深重之人的身上。

    「……」上清眉棱一跳,目眥欲裂。

    原來是她在算計、陷害他!

    「你到底想怎麼樣?」上清的面容更扭曲了,面色發白,鼻息漸粗,下半身的烈火還在往上蔓延,如跗骨之蛆般揮之不去。

    顧燕飛悠悠一笑,答非所問:「業火會焚燒你的修為。」

    「再是靈魂。」

    「直到神魂俱毀,灰飛煙滅,再無輪迴。」

    她的聲音越來越冷,像是浸在臘月寒冬的冰水裡似的,慢慢地淌進了上清的心底深處,如冰針般扎在了他心頭。

    時人皆信輪迴,上清是修道之人,更信輪迴。

    而且,上清也能夠感覺到,自己體內的修為在一點點地流失,那周身的烈火灼燒的不僅僅是他的肉體,還有他的靈魂……

    這「業火符」所產生的業火不是普通的火焰,而是足以焚燒靈魂的業火!

    他自負天生道骨,遠超旁人,他汲汲營營這一生,為的就是入道。

    哪怕今生不行,他也要為來世入道打下福緣。

    這麼多年來,他也一直自信自己可以做到的,就是他的師父在他這個年紀的時候修為也不如他。

    可現在,上清第一次感覺到了源自靈魂深處的那種恐懼,恐懼急速地擴散至全身,變成一種徹骨的寒意。

    顧燕飛直起了身子,語聲如冰地逼問道:「上清,那些孩子呢?」

    她說這句話時,音量陡然間拔高,清脆冷靜的聲音傳遍了承天門一帶,圍觀的百姓們也聽得清清楚楚。

    那些喧囂的百姓們霎時間安靜了下來,周圍萬籟俱寂。

    「我不知道……」上清咬牙道,黃豆般大小的汗珠一滴滴地從上清的額角、脖頸滾了下來,滴在他臟污不堪的道袍上,轉瞬就被烈火所蒸發。

    他狠狠地咬著后槽牙,幾乎將之咬碎,承受著身心上那種冰火兩重天的折磨。

    身體劇烈地抖動不已,因為烈火灼燒的痛苦,也因為他怕了。

    這是一種凡人對於修者的敬畏。

    這是一種對魂飛魄散、灰飛煙滅的恐懼。

    他能感受到靈魂在一點點地被業火焚燒成灰燼;

    他能感覺到靈魂已經缺了一角,那缺失的一角還在持續變大……

    他知道,顧燕飛並不是在嚇唬他,而是赤裸裸的威脅。他已經瀕臨絕境了,業火再燒下去的話,他恐怕真的會神魂俱毀,那就意味著他徹底溟滅了。

    再沒有來生。

    顧燕飛隨手把玩著那根垂落胸口的雪青色髮帶,漫不經心地說道:「大公主是中了蠱,施蠱之人不可能不知道蠱自有解蠱之法,所謂的『心丹』根本無用。」

    這句話依然清晰地傳遍了這片廣場,是說給在場這些百姓聽的。

    早在顧燕飛為安樂驅蠱之前,就說過「心丹」無用,但當時百姓們大都將信將疑,覺得空口無憑。

    而現在,他們親眼見證整件事的發展,目睹了那條可怕的蠱蟲從大公主的身上被引了出來,上清更是當場遭了烈火的反噬。

    那麼,毫無疑問地,上清就是血蠱的施術者。

    那麼,那些上清和他的同夥擄劫那麼多孩子又到底是為了什麼?!

    那些丟了孩子的家屬緊張、擔憂得身子簌簌發抖,張閔身旁的中年婦人死死咬著牙,眼眶中含滿了淚,擔心自己的孩子也遭邪術所害。

    「妖道,快把那些孩子的下落如實交代!」人群中,有人盡責儘力地繼續煽風點火。

    他這麼一喊,其他百姓也跟著吼了起來,全都認定了是上清擄走了那些孩子,頗有幾分牆倒眾人推的效果。

    顧燕飛眯了眯眼,看著上清眼底的恐懼不斷瀰漫,看著他的眼神開始渙散,知道他已經臨近崩潰了。

    她低笑了一聲,慢而清晰地陳述道:「上清,你借著大公主的病,慫恿皇上收集孩童心頭血。」

    「皇上仁厚,不願傷及無辜百姓。你就私自為之,還想禍水東引地嫁禍給大公主。」

    顧燕飛歪著精緻無瑕的小臉看著上清,唇畔浮起了一絲淺笑,笑靨如花,卻無端讓上清心頭髮寒,「招吧,那些孩童在哪裡!」

    這一次,她用的口吻不是質問,而是壓迫,威脅之意溢於言表。

    「……」匍匐在地的上清咬緊牙關,汗如雨下,苦苦地忍受著被業火灼燒的痛苦,身體顫得更厲害了。

    他依然沒有說話,那枯枝般的手緊緊地握成了拳頭,一根根青筋幾乎要從皮膚下暴出。

    他如果招了,栽的就不僅僅是他一人了。

    真是死鴨子嘴硬啊。顧燕飛暗暗心道,面上沒有絲毫的心軟,抬手打了個響指。

    下一刻,上清身上那金紅色的業火猛然躥高,一下子將他的身軀整個吞沒,只留下了頭顱露在外面。

    他的靈魂像是被整個泡進了滾燙的岩漿里,急速地開始融化……

    靈魂中的缺口也越來越大。

    他知道人的靈魂有缺口,就意味著下輩子會變成痴傻之人,甚至是轉投畜生道。

    可是,只要殘缺的靈魂還在,就有機會在一次次的轉世遇機緣,補魂魄,一旦魂飛魄散的話,那就再無一絲一毫的機會了。

    呲——

    上清的瞳孔中似有什麼東西徹底碎裂了,分崩離析。

    上清唇顫如篩糠,艱難地、吃力地吐出了三個字:「是庾家。」

    他的聲音不大,低若蚊吟。

    顧燕飛離得近,其實聽得一清二楚,卻還是面不改色地淺笑道:「我沒聽到。」

    四個字不輕不重,不冷不熱,對上清而言,猶如催命符一般。

    上清的嘴唇已經沒有一點血色,灼灼烈火自肩頭兇猛地纏上了他的咽喉,火焰把他蒼白如骷髏的面龐映紅,透著一種瀕臨死亡的妖異。

    上清再次重複道:「是庾家。」

    他沙啞粗噶的聲音又拔高了三分。

    業火如毒蛇般將他整個脖頸纏繞住,將他的靈魂如蠶繭般裹住,焚燒著,絞動著,碾壓著。

    在殘酷無情的業火跟前,上清就像是軟弱的嬰兒般毫無還手之力,只能被動地承受這來自靈魂深處的痛楚。

    上清又一次痛苦地嘶吼出聲,聲嘶力竭:「那些孩童們都在梧桐巷庾宅的密室里。」

    「於家?」人群中的百姓還有些懵,好些人都沒反應過來,「還是余家?」

    「梧桐巷庾宅,那一定是豫州庾氏!」很快,就有一道嘹亮的男音語氣肯定地說道。

    「對了,梧桐巷是有戶姓庾的。」

    「……」

    百姓們都露出了震驚得無以復加的表情。

    新朝建朝才五十年,那些顯赫數百年的世家對大多數人來說,也是深入人心的。

    尤其是庾家。

    「是那個庾氏嗎?前朝出過十幾任宰相的庾氏?」

    「我記得家中長輩還說,庾氏在前朝代代出皇后。」

    「是啊是啊。庾氏子弟在前朝的朝堂上那可是佔了半壁江山,權傾朝野。」

    「我還聽說,庾家有不少人的牌位都被供奉在名臣祠里……」

    「……」

    老一輩的人還知道庾氏當年在前朝有多輝煌,遠勝如今的袁氏,一個個如數家珍地說起了他們關於庾氏所知,那亢奮激動的語氣帶著些許敬畏,些許仰慕。

    對他們這些平民百姓來說,這些高高在上的高門世家就像傳說中的皇子、王爺、公主一樣,都是他們可望而不可即的貴人。

    而那些丟了孩子的百姓們全都是心急如焚。

    那滿臉涕淚的中年婦人一把抓住了書生張閔的袖子,急切地求證道:「剛剛上清真人是不是說,孩子們都在庾家的密室里?」

    張閔點了點頭,看向了依偎在自己身邊的女兒,皺眉道:「所以,是庾家擄劫了囡囡還有別的孩子?」

    可這是為什麼?!

    庾家為什麼要擄劫那麼多孩子?!

    這個疑問浮現在所有人的心中。

    一部分人的心裡隱隱有了些猜測,若有所思的目光投向了前方的皇帝。莫非是為了嫁禍給皇帝?

    「為什麼?」顧燕飛定定地看著地上的上清,代周圍所有人問出了他們的疑惑。

    「……」上清面露掙扎猶豫之色,全身在烈火焚燒中劇烈顫抖著,他看著已經不像活人,更像是在承受地獄之火拷問的鬼。

    即便承受著這種非人的折磨,他依然還保有最後一絲理智。

    他是庾家子,他們是葉,庾家就是他們的根。

    從小,他就被教導,庾家好,他們這些庾氏子弟才會好,家族是他們所有人的後盾。

    為了家族的興盛,他們所有的庾氏子弟都可以付出一切。

    葉沒了,根可以再生葉;可根一旦毀了,葉終究也會幹枯,也會腐爛!

    顧燕飛笑意微微,已經懶得再跟上清廢話了,抬手做出打響指的手勢,拇指才沾上中指。

    上清好似受到了一記無形的暴擊似的,大喊地脫口而出:「借運!」

    「為了借運!」

    這一瞬,他心底最後的那一絲理智與堅持全都被焚燒得一乾二淨。



    上一頁 ←    → 下一頁

    恐怖之魔鬼游戲桃運天王醫冠禽獸,女人放鬆點!首席的億萬新娘冷血女神們的復仇戀歌
    春暖香濃獨寵狂妻:我的特種兵老重生之老子是皇帝逆鱗神醫小農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