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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放肆文學 » 都市言情 » 顧先生的金絲雀» 第188章 叛逆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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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先生的金絲雀 - 第188章 叛逆小孩字體大小: A+
     

    二人的爭吵在一來一回中止於此,顧江年面色極沉望着人。

    所有的肆無忌憚都是來源於寵愛。

    我之所以在你面前可以做回本性,是因為我知道你不會不要我。

    顧江年在某些方面給了姜慕晚足夠的底氣所以她才可以如此肆無忌憚的,才可以說出那句因為你疼我。

    霎時,本是隱有爭吵之意的二人狠狠的擁在了一起,顧江年將渾身是血的姜慕晚抱進懷裏,狠狠的按壓着,似是恨不得能將人給揉碎。

    揉進骨血。

    寒風呼嘯時,顧江年近乎咬牙切齒狠狠開腔:「老子該拿你怎麼辦?」

    明知她不聽話卻又捨不得收拾。

    顧江年不知是拿姜慕晚沒辦法,還是拿自己沒辦法,他這般慣着她,又該拿自己怎麼辦?

    縱容她去跟別人打架,縱容她與一個大男人拿刀互砍,縱容她沒心沒肺,縱容她無法無天,縱容合她一切不合理的要求。

    他又該怎麼辦?

    情至濃時,他說恨不得死在她身上。

    極致心疼時,他說該拿她怎麼辦。

    顧氏江年啊!

    栽了!

    栽了!

    姜慕晚僅憑一己之力將這個男人拉下了神壇。

    天底下人人都不看好的一對,早已站在了一起。

    冬夜凌晨的寒風實在是凍人,姜慕晚站顧公館落里,即便此時窩在顧江年懷裏,也依然覺得那過境的寒風啊,將她四肢百駭的細胞都吹得躁動起來。

    男人緩緩低頭,薄唇落在她髮絲上,輕柔的動作讓姜慕晚定住了,摟着他腰的手似是不能動彈。

    這場溫情時刻,止在了姜慕晚的噴嚏中。

    顧江年見此,伸手帶着人疾步進屋。

    院落里時,蘭英只知曉自家太太回來了,但尚未看清楚人。

    此時,乍一見姜慕晚渾身是血的進屋,腿都嚇軟了,得虧一旁的羅畢眼疾手快的扶住。

    嚇人嗎?

    嚇人。

    他見姜慕晚從瀾君府出來時,也嚇得險些站不住。

    「醫生來了?」

    「已經候着了。」

    顧江年做事,素來仔細,不管是上一次的拉肚子還是這一次的受傷。

    起居室內;醫生乍一見顧江年牽着姜慕晚上來,反應如羅畢和蘭英一樣。

    不同的是,見姜慕晚周身血跡面積如此之大,他首先想到的是不是哪裏有大量出血。

    俯身急忙打開醫藥箱,而後許是覺得顧公館與醫院不同,急聲詢問:「顧太太的出血點在哪?我的意思顧太太傷哪兒了?」

    許是怕人聽不懂這些專業術詞,醫生又換了更簡潔的一種說法。

    姜慕晚指了指自己的下巴與脖子。

    醫生瞧著,這渾身的血跡也不像只有這兩處地方,再問:「還有呢?」

    姜慕晚搖了搖頭。

    顧江年見她搖頭,臉色比剛剛更寒了幾分,霎時,滿屋子氣息都低沉了些。

    狠狠凝著人的視線多了幾分不悅。

    蘭英知曉自家太太不是個安分老實的,從旁柔聲規勸:「太太、說傷口在哪兒醫生也好處理。」

    這話言語出來,怎麼聽怎麼都覺得是在哄孩子。

    姜慕晚似是沒覺得大家會不信,無奈嘆息了聲,再度搖了搖頭:「真沒有了。」

    醫生為難了,看她身上血跡實在駭人。

    可這人又說自己確實沒有其他地方受傷,於是、將求救的目光落在了滿面陰沉的顧江年身上。

    顧江年呢?

    跟大家一樣,也不信。

    伸手擒住姜慕晚的臂彎往主卧帶,,面色寒的讓姜慕晚都不敢開口言語,只能跟個受氣小媳婦兒似的亦步亦趨的跟着。

    顧江年今日大抵是真火了,那滿身的寒氣硬生生的將小潑婦變成了小綿羊。

    嚇的平日裏上天入地的人慫的不行。

    更是不敢吱聲兒。

    卧室內,顧江年拉上窗帘,而後行至姜慕晚跟前開始脫她身上衣物,一件又一件,脫運動裝的時候這人還稍稍有那麼些不配合的意思。

    顧江年當場就火了,冷眸凝著姜慕晚開口警告:「你最好給老子老實點。」

    「我真沒受傷,」姜慕晚依舊堅持自己。

    他信嗎?

    自是不信。

    信的話就不會拉着人進來,可姜慕晚這人實在是寧人惱火的很。

    顧江年脫了她的運動裝丟在一旁,在裏層是出門時隨意撈的一件套頭打底衫。

    「伸手,」男人涼聲開口,似是指揮。

    姜慕晚緩緩慢慢不情不願的將手抬起來舉過頭頂。

    許是嫌人太磨蹭顧江年伸手抓了一把。

    抓着她打底衫的下擺,將衣服從下至上給脫了下來。

    將人扒了個精光。

    顧江年將姜慕晚跟剝洋蔥似的一層一層的撥開見人身上真無傷口,心都定了幾分。

    衣服落,姜慕晚一個噴嚏猛的響起,顧江年抄起一旁事先準備好的浴袍往她身上披。

    她抱着臂彎,跟只跑出門的小雞仔似的,被凍得瑟瑟發抖,牙關都在打着顫:「好冷好冷。」

    縱使屋內開着暖氣,可她的身子還沒好到光着裸.奔都不會覺得冷的地步。

    一邊哆嗦著一邊往顧江年身上蹭,只覺得人生實在是艱難。

    想在顧江年身上尋得一點點熱源。

    男人寒著臉伸手將人摟進懷裏溫暖著。

    在其看不見的地方狠狠的嘆了口氣。

    姜慕晚冰冷的爪子扯開他的毛衣,而後是襯衫,再然後是貼到他滾燙的腰肢上,摸到熱源,整個人似是都舒坦了幾分。

    許是腰間的爪子不太安分,顧江年將人摁住,擰眉低眸瞅着她話語不善:「別亂摸。」

    「老公~~~~~。」

    顧江年:…………

    姜慕晚喊他什麼,他都應。

    唯獨這聲老公大抵是一開始將人膈應到了,如何都不應她,不應就罷了,且還冷著臉跟欠他百八十萬似的。

    一臉你再喊老子老公老子就弄死你的表情。

    「身上的血是誰的?」

    「他的。」

    顧江年一陣無語,這個他的,可真是讓他覺得不爽。

    姜慕晚仰頭望着人家,撇了撇嘴再度道:「我都跟你說了我打架打贏了呀,你不信。」

    「他是誰?」顧江年從姜慕晚的口中得知,那人似乎並不那麼簡單。

    這一問,問的姜慕晚興緻起了,一五一十的告知人道:「京默,老爺子身旁的保鏢,但我從未在姜家見過他,很奇怪。」

    「恩、」他應着,伸手將自己腰間的爪子扒拉下來,準備帶着人去處理傷口,而姜慕晚呢?

    雙手攀上了他的脖頸,欲要送上自己的薄唇,在一場殺斗之後想要點點溫情,可顧江年好似並不準備成全她,往後仰了仰給躲開了,躲開就罷,且還惡聲惡語的冷嗤她:「你給老子老實點,別特么一天到晚盡想磋磨老子。」

    是不想?

    不是。

    是覺得此時還有比這更大的事情要解決,要去做。

    這夜,顧江年被姜慕晚摁著處理傷口,醫生將她下巴上的碎片拔下來時,她無過多情緒,只是及其淡淡的冷嘶了聲。

    有種習以為常的淡然感。

    更有種不以為意的無所謂感。

    好這似疼痛完全不值得她在意。

    那方方正正的玻璃片從下巴拔出來時,一旁的蘭英倒抽一口涼氣,不大敢看,微微偏開了身子。

    而顧江年,坐在她身旁的人悄無聲息的撫上她的手背。

    姜慕晚為讓醫生更便利,身子未動,視線緩緩移了移。

    餘光撇見顧江年臉面上的心疼之意,她還頗為沒心沒肺的抬手拍了拍她的臂彎,好似在示意他放寬心。

    顧江年險些被這沒心沒肺的人給整笑了。

    「近幾日最好不要沾水,護膚品跟化妝品都暫停使用為好,以免留疤,」醫生處理完,輕聲交代著。

    姜慕晚乖乖巧巧的坐在沙發上,聽着醫生的囑咐,點了點頭。

    「飲食方面最好也要多加註意。」

    「我送您下去,」一旁,後者的蘭英開腔。

    醫生聞言,點了點頭,不敢多看多言,隨着蘭英一起出去了。

    行至門口,她輕聲叮囑:「艾醫生知曉如何吧!」

    「管家安心。」

    「您慢走,」蘭英點了點頭,站在門口目送人離去。

    顧公館的事情若是傳下去,是對自家先生與自家太太不利。

    主卧內,姜慕晚被顧江年盯得死死的,她跪坐在床尾長踏上。望着冷眸站在跟前的顧江年,潤了潤嗓子,組織了會兒言語才小心翼翼似討好的開腔:「我可以去洗澡嗎?」

    此時,若是她有尾巴,定能瞧見這人尾巴在身後左右晃動帶着討好之意。

    如果過一定要讓顧江年用一個詞來形容姜慕晚,那絕對是叛逆二字。

    此時的姜慕晚在顧江年跟前,就如同一個吧聽話且還一身臭毛病的小孩。

    如同青春期的小姑娘似的,脾氣堪比衝天炮。

    一點就炸。

    卧室外,響起了敲門聲,顧江年揚了揚下巴,丟出兩個字:「去吧!」

    姜慕晚得了命令,近乎小跑着往浴室去,生怕顧江年在一伸手將她抓了回來。

    「京默是老爺子的人,年輕的時候參過軍,據說當年因為失手鬧出人命,是老爺子保下來的,這些年一直作為老爺子的左膀右臂在為其賣命,從未在明面上出現過,所以太太才會從未見過此人。」

    顧江年這日,站在窗邊,負手而立,面色寡沉,聽聞羅畢的話語落在身後的指尖緩緩的揉搓著,

    老爺子能保他一回不見的能保他第二回,過失殺人?

    「將人送進去,」小潑婦高高興興的出門應當是要去跟老爺子談條件的,最後鬧到如此地步想必也是想弄死京默,折了老爺子翅膀。

    讓這位年過半百即將如土的人沒底氣在跟自己做鬥爭。

    既然如此,那便順了她的意。

    羅畢此時還隱有擔憂,那種擔憂是明知京默跟老爺子是一夥兒的。

    「倘若老爺子回頭否認呢?那對太太————。」

    「他不會,」顧江年開口,話語間端的是自信沉穩。

    那個老東西不會也不敢。

    他若這那般硬氣,便不會去找姜慕晚了。

    正是因為無路可走了,才有今日之事發生。

    華眾是他的命,他不會就此簡單的讓自己精心創建下來的帝國江山毀於一旦。

    不到最後,他絕不會罷休。

    顧江年回到卧室時,姜慕晚正拿着吹風機在給自己吹頭髮,下巴的傷口處貼著諾大的一塊創可貼,本是清秀的面龐若是留了傷疤,只怕這人又該嗷嗷了。

    顧江年走近,伸手接過人手中的吹風機代替了她原本的工作,溫后的大掌撥弄着她濕濕的頭髮。

    來回之前的動作雖算不上輕柔,但這人在刻意放輕自己的手。

    好似怕傷到人。

    而姜慕晚呢?

    坐在椅子上被顧江年揉搓著頭髮昏昏欲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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