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都市言情 » 顧先生的金絲雀» 第181章 晚歸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顧先生的金絲雀 - 第181章 晚歸字體大小: A+
     

    姜薇公寓走廊內,姜慕晚與阿姨無聲對峙著。

    按理說,她一年輕力壯的青年人,又是晚輩,且還是在他人屋檐之下,斷不可太猖狂,亦或是不給主人家臉面。

    可這日,他的修養理智以及那勞什子的狗屁臉面都消失殆盡。

    她望着眼前人就想到了那死去的老東西,那種本該被掩埋的仇恨,此時從她胸腔深處蔓延出來,好似她埋下去的一顆種子,在此時發了芽,抽了枝。

    像泡發了的海綿,無限膨脹開來。

    那是一種深埋在心底的仇恨,老東西死了她無能為力,無法再把人從地府拉出來狠狠搓磨,可眼前人還活着,倘若一開始姜慕晚知曉這人在姜薇這裏一定會想盡辦法的來弄死他。

    她現在深刻的相信一句話,人生中總有意外之喜。

    而眼前這個阿姨就是她的意外之喜,就是她在收拾姜家時的意外收穫。

    可謂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她伸手,掌摑了這個年過半百的傭人,且還是當着姜薇這個主人家的面。

    傭人似是也未曾想到自己姜慕晚會這般猖狂,直接當着姜薇的面動手。

    抬眸,蒼老且佈滿皺紋的臉面是錯愕盡顯。

    而姜慕晚一對上她那雙眼呀!怒火更甚,反手,又是一巴掌下去,依舊是半分力道都未省。

    端的是恨不得能抽死她的架勢。

    若說第一巴掌打的是傭人,那麼第二巴掌打的是姜薇。

    且打完之後,姜慕晚陰森的視線緩緩的掃到姜薇身上,帶着幾分警告與不悅之意。

    那股子不悅,來源於姜薇將這人藏起來了。

    若是一開始知曉,她怎會讓人好過半分?

    「老身一把年紀了,論打架自然不是大小姐的對手,您今日即便是要弄死我,我也只能接受,」老婦人開口言語,端的是不卑不亢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一副無法反抗的姿態。

    一番話,說的可謂是有技巧的很。

    你要弄死我,我也只能接受?

    她還當真是委屈極了。

    「你還挺委屈,」姜慕晚薄斥開口,冷怒的眸子望着眼前的婦人。

    只覺手癢的很。

    她的癢與顧江年的癢有所不同,她癢,是想要人命。

    殺人犯好像永遠都覺得自己殺的那個人只要沒死,那麼他們的罪名就永遠不成立。

    他們不知道的是,有人沒死,不是因為你沒下毒手,而是因為她們命大。

    倘若不是她命大,此時又怎會站在這裏。

    怎會活着見到這個老東西。

    十幾年過去了,她仍然記得這個老東西當初對自己下毒手時那般很辣無情,她苦苦哀求,求她放過自己,求她給自己一條生路,可她齜牙咧嘴的摁着她的頭在寒冬臘月的日子裏往水缸里送。

    打的是要淹死她的狠勁兒。

    她永遠都記得,記得那年冬天有多冷,記得後院那結了冰的水缸,以及這個把自己往水缸里按的老東西。

    又遇到了?

    不急不急、她有的是時間去磋磨她,弄死她。

    「不敢,」老婦人微微頷首,話語及低。

    一顆蒼老的心隱有幾分悲涼。

    「想來風水輪流轉這話還是有一定道理的,不然我們也不會相遇不是?」

    這句輕飄飄的詢問卻帶着一絲絲傲氣。

    一種你既然被我碰到就絕對不會有活路的傲氣。

    老婦人抬眸望了眼姜慕晚,眼眸微微閃爍,往旁邊躲了躲,不敢直視她。

    姜慕晚見此,如地獄閻王般冷笑着走近,一步一步的邁步朝她而去,直至將人逼至牆角,腳步微頓,望着老婦人,一字一句開腔:「你一定要多活些時日。」

    她伸手,落在她肩頭,緩緩移,移到她的脖頸處,而後,指尖縮緊,狠狠用力。

    面上陰狠絲毫不掩藏:「你記住,上天讓我活着回來就是為了讓我反殺回來弄死你的。」

    「殺人犯法,」老婦人掙扎着想將自己的脖子從她手中解脫出來。

    可卻被抓的更緊。

    「你都不怕,我怕什麼?」她嗓音及輕,比那屋外的天兒還寒涼。

    姜慕晚只覺萬般好笑,一個殺人犯竟然跑到跟前來跟自己說,殺人犯法。

    姜薇雖間接性的認同了姜慕晚收拾老婦人,但也不想在自己的家裏鬧出什麼人命,邁步過來,細長的指尖落在姜慕晚手腕上,望着她一字一句開口:「我這裏不能出人命。」

    許是姜慕晚心中有數,就此給了姜薇幾分薄面。

    鬆手,將老東西推到牆上,砸的咚的一聲響,惡狠狠且帶着怒氣開口:「看在她的面子上,我放你一馬。」

    是真的發放過她嗎?

    簡直多想。

    她想,來日方長,不着急這一時半會兒。

    比起弄死人她更喜歡一點點的磋磨人。

    說着,她俯身,伸手抽走了這人口袋裏的手機。

    起身時,冷冷寒意的眸子落在這人身上,帶着濃厚的殺意,好似你若是敢開口,我就絕對會伸手弄死你似的。

    臨行前,視線冷冷落在姜慕晚身上,傲慢開口:「不送?」

    「多謝。」

    行至門口,姜薇開口道謝。

    姜慕晚極淡的恩了聲算是回應。

    這日,姜慕晚抽走老婦人的手機,為何?

    為了不讓這老東西在姜家人面前言語罷了。

    拿走了她的通訊工具,又有姜薇看着,看她能如何通風報信。

    姜薇何其可憐啊!到如此年歲還在被老東西監視着,何其悲哀!

    這日,姜慕晚離開姜薇住處時,已是臨近天黑之時。

    並未急着歸顧公館,反倒是驅車行至華眾公司底下望着這座燈火通明且門口正被記者圍堵著的大樓。

    姜慕晚靠在駕駛座上,望着華眾大門口混亂的景象,唇畔微起,帶着幾分涼薄之意。

    她痛恨姜家嗎?

    自然。

    痛恨到午夜入眠都在與之做鬥爭。

    若是贏了,一切好夢。

    可若是輸了。

    徹夜難眠。

    這是執念嗎?

    是,她不否認。

    她的執念深入骨髓,已經到了不弄死她們自己會死的地步。

    所以她才會瞞着宋蓉回到c市。

    才會回到姜家。

    只為報仇?

    不不不不不、她是為了解救自己,給自己一條活路。

    將自己從無邊深淵拉回來。

    有人的活路建立在這個美好的世界上,可她的活路,建立在姜家。

    只有姜家亡了,她才能看見這美好的世界。

    啪嗒、打火機響起,微弱的火光有片刻的閃爍,光亮落到她臉面上,給她帶去了短暫的暖意。

    可僅是一瞬之間,又或許了原樣。

    她依舊冰冷,冷酷,像一個只想着顛覆姜家卻沒有多餘感情的行屍走肉。

    她抬手,薄唇翕動,煙味以極快的速度蔓延至了整個車廂,充斥着她的鼻尖。

    而後、她伸手,將車窗打開了些許縫隙,讓絲絲涼涼的寒風從窗外飄散進來,吹散車內的煙味。

    此時的姜慕晚是隱在暗夜中的一匹野狼,望着眼前的美味佳肴,只為了飽食一頓。

    馬路上,車流如織,來來往往的車輛極有秩序的行駛到這條路上來,而後又離開,行人腳步匆匆走在行人路上,或歸家或離去。

    一旁,有人攙扶著穿着西裝的同事從參觀出來,被攙扶者喝得酩酊大醉,行路艱難。

    她坐在車裏,望着人生百態。

    望着組成這個世界的微小人們。

    或許在宇宙大荒之中,她也很微妙,姜家也微不足道。

    倘若她有一顆大度且善意的心,此時都不會出現在這裏。

    可她沒有。

    須臾,半根煙下去,姜慕晚電話響起,她看了眼,伸手接起,那側、徐放公事公辦的嗓音響起:「太太,前幾日追殺您和給你送血玫瑰的身後人都找到了,追殺是楊珊,送玫瑰雖不是楊珊但卻是織品的人。」

    「恩、」她淡淡回應,算是知曉。

    這個答案,一早就猜到了。

    去調查,不過只是為了確認罷了。

    任何一件事情都需要去求證,即便你明知道結果是壞的。

    更何況姜慕晚向來是個喜歡拿事實說話的人。

    徐放告知結束,並沒有要掛電話的意思,她抬手,視線依舊落在華眾大門上,吸了口煙,而後又將纖細的指尖伸出車窗外,點了點煙灰。

    「先生今晚有應酬,或許要晚歸,讓我交代您一聲,」徐放這話,及輕,似是告知。

    可在姜慕晚聽來,心頭微顫。

    有種不明情緒在心底無限蔓延開來,就像一陣風吹來吹散了草坪上的蒲公英,而它的花絮飛滿了每一個角落。

    充斥着她胸膛的每一處。

    入顧公館兩月,顧江年不歸家,會事先言語,或自己告知,或代為傳達。

    而她到了用餐時分尚未歸家,蘭英也會準時撥通電話過來問候。

    她缺少被關心嗎?

    不缺。

    宋家人都待她極好的。

    可那是在首都。

    在c市,她缺。

    在這個人人都想算計她的城市,她缺少這樣一份關心,也缺少像顧江年這樣沉穩的男人。

    白日上班,晚間按時歸家,若是不歸,去了哪裏,這人都會一五一十的告知你。

    她每每雖未言語何,但心裏,大多有數。

    那看似一聲聲平淡的交代,實則,透露著尊重與愛護。

    他本可不比如此。

    即便不如此她也不會有任何怨言。

    可他還是如此做了。

    姜慕晚腦海中想起姜薇那句話,你相信愛情嗎?

    相信嗎?

    或許曾經相信過。

    她喜歡顧江年嗎?

    姜慕晚想了想。

    她喜歡顧江年每每在她需要時出現,也喜歡顧江年給她的底氣。

    這是任何人都給不了的。

    宋家人也好,賀希孟也罷。

    誰能那般狂妄的告知她:你儘管去做,世人拿仁義道德來綁架你,你只管說是跟我學的,反正我沒那東西。

    顧江年在婚後的一言一行,雖是算不上一個極好的丈夫。

    他們二人爭吵不斷,脾氣上來時都恨不得能捏死對方。

    可不否認,這人是護著自己的。

    極護著。

    每每床事上,都依着她的性子來,及其慣着她。

    他也是個有柔情的人。

    「太太,」那側,徐放未曾聽到回應,拿着手機走遠了些,輕喚了聲。

    今日的應酬桌上都是商界大佬,而顧先生對外,還是隱婚狀態。

    他走遠,也是有理由的。

    「恩、」姜慕晚猛的回神,驚覺手中香煙見了底,眼看着煙灰馬上要落下來,她將手機丟在自己腿上,將車窗完全放下,而後,隨手將煙蒂丟了出去。

    車窗放下的那一瞬間,車旁正好有人經過。

    那人見了姜慕晚的容顏,先是錯愕了一陣。

    望着人,似是認識,但又想不起名字,哎哎了幾聲。

    姜慕晚見此,合上車窗,啟動車子遠去。

    直至入了主路,站在路邊的人才猛的喊了聲:「華眾姜副總。」

    。



    上一頁 ←    → 下一頁

    武俠世界大穿越抗日之川軍血歌隔墻有男神:強行相愛1誘婚試愛:總裁老公太會都市逍遙修神
    透視醫聖神醫小獸妃我是系統之女帝養成計劃重生落魄農村媳金手指販賣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