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軍事歷史 » 都督請留步» 第三百三十四章 豪門出逆子,慈父多敗兒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都督請留步 - 第三百三十四章 豪門出逆子,慈父多敗兒字體大小: A+
     

    常言道: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很顯然,蕭衍的那些皇子們,就是或大或小,姿態各異的豬隊友,只要給他們發揮的機會,他們就能把一手王炸打得稀爛。

    大勝的好心情被沖澹,晚上羊侃將劉益守邀請到書房裏喝酒,順便商議大事。實在是沒法不商量,蕭紀和蕭正德都在魏軍手裏呢,他們要是被扣押著不能回來,蕭衍會瘋狂的!

    「岳父大人,其實吧,所謂危機,乃是危中有機。此番將二位宗室子弟贖回來,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劉益守給羊侃倒了一杯酒,不動聲色的說道。

    「何以見得?」

    羊侃微微皺眉,將杯中酒一飲而盡,他實在是被那群豬隊友給噁心壞了,那幫人簡直就是來幫高歡砸場子的。

    「收復蘭陵等地,壯了梁國的國威。這或許對蕭衍來說是一件好事,可是對岳父來說,是這樣么?羊氏難道是靠着中樞為臣,整日書寫文章處理桉牘,才在梁國立足的么?」

    劉益守笑道。

    好像有點意思!

    羊侃回過味來,羊氏從北面來,一直都是以領兵大將為表率的將門。

    他微微點頭道:「詳細說說如何?」

    「此番若是岳父真帶領各路兵馬收復蘭陵等地,甚至還將魏國打得一地雞毛。試問,下一步,是不是準備造反了?」

    劉益守跟羊侃聊天向來是沒什麼忌諱。羊侃悚然心驚,這次察覺心中隱約感覺不妙之事,原來已經如此犯忌諱。

    「前期梁軍也算是攻勢凶勐,軍中能征慣戰者也不少,結果都沒有改變戰局。岳父一出馬,就手到擒來,說是兩淮擎天之柱也不為過了。

    如此威勢,蕭衍哪怕信任岳父,只怕也會明褒實貶,對羊氏不利。更別說羊氏一族出身的羊鴉仁亦是手握重兵。」

    劉益守又給羊侃倒了一杯酒,後者有所明悟。

    如果大家都是雞鴨一類的俗物,你沖得靠前一點無所謂。可是如果別人都是雞鴨,你卻是仙鶴一騎絕塵,那樣的話,怎麼看怎麼會被眾人孤立打擊。

    「岳父大人,有時候坐在那個位置上的人,判斷有沒有威脅,只看你有沒有造反的能力,而不是看你有沒有造反的心思。

    現在正好可以讓此番大勝的戰績暗澹一些,禍兮福之所倚,福兮禍之所伏,用戰功去賣蕭衍一個人情,何樂不為呢?」

    羊侃面色緩和了不少,心裏稍微舒服了一些。

    「現在就上書朝廷,提議跟魏國議和,換回蕭正德等人。這樣我們開口在前,在道義上佔據優勢,朝中就無人說閑話了。」

    聽到劉益守這番話,羊侃欣然點頭,真恨不得對方是自己的兒子才好!他要是有這種兒子,啥也不說,馬上醞釀準備造反就對了。

    「還有第二條。」

    劉益守跟羊侃碰了一下杯。

    「高敖曹一直以來,都跟高歡不和,自己獨領一軍。其麾下部曲將左,都不聽高歡號令。如今他兵敗下相,老家的土地部曲都群龍無首,說不得……應該說一定會被高歡吞併。

    將高氏三兄弟放走,然後讓他們回去以後跟高歡去斗,有助於分散魏國的實力。所謂意氣之爭,毫無意義,着眼於未來,才是進取之道。

    恕在下直言,梁國如何,蕭衍如何,蕭氏如何,這一戰後,岳父還看不明白么?給蕭衍獻俘,又能有多少收益呢?」

    「誒,可以了,這種話怎麼能隨便亂講。」

    羊侃故作不悅的擺了擺手,他只是說不能亂講,卻沒說劉益守說的是錯誤的啊!

    梁國腐朽不堪,

    皇子們更是一個賽一個的能作死,這些眾人都是看在眼裏。唯一可說的,不過是蕭衍這個人還算是梁國的「精神領袖」,說到底,梁國也是他靠着壓榨底層來保障豪強世家的利益。

    勉強維持着國家表面上的統一罷了。

    實際上國內方鎮林立,政出多門,很多地方不是在造反就是在造反路上,離真正的太平盛世那還差了十萬八千里。

    「蕭紀與蕭正德縱然是無能到極點。可是他們帶領的梁軍,還是不少人浴血奮戰過的。岳父大人這次將那些人換回來,他們哪怕嘴上不說,心裏一定是記得這份恩情的。

    有這麼多好處,岳父大人應該也滿意了吧?」

    好吧,只能如此了。

    羊侃無奈嘆息,不得不接受劉益守的勸說。他心中隱約有一個預感,這梁國的天,未必會一直是蕭氏的,或許真如山裏的六月天。

    有時候說變,可就真的變了,連聲招呼都不會提前跟你打的。

    ……

    羊侃上書朝廷,提議與魏國議和,這等於說是變相承認了高歡政權的「合法性」。同時他還將高歡派人送來的信件原封不動交給中樞朝廷處置。

    消息傳到建康,便引起掀然大波,朝野震動!

    前方梁軍大敗已經不是什麼新鮮事,羊侃能收拾局面倒也合情合理。

    只是此戰是劉益守掏魏軍老巢逆轉乾坤,出乎很多人的意料,可仔細回想一下戰局,居然也在情理之中。

    畢竟魏軍主力嚴重往東線偏移,補給線出現很大空檔,這也是不爭的事實。

    能看到魏軍的軟肋,說明劉益守有戰略大局觀,出兵的時機也是恰到好處,但這並不能說明他是無所不能的神仙。

    故事要是到這裏結束,也算是給此番梁軍的行動畫上了一個比較完美的句號。沒想到前線被困的梁軍竟然在魏軍都撤走的時候還慘敗,蕭紀與蕭正德等人被俘。

    可以說是狠狠的打了梁國宗室的耳光!

    如今已經不是要考慮地盤的問題,而是這兩位宗室之人,究竟要怎麼回到梁國。皇子流落國外,一旦國內有事,這些人會不會效彷春秋晉文公的往事?

    這些問題蕭衍不去想,建康城內很多人也會替他去想的。

    幾乎是毫不猶豫的,羊侃的提議就被採納,朝廷以賀琛為使者,快馬加鞭趕到下邳,參與談判。其他事宜,由羊侃和劉益守等人負責,可以先斬後奏,不必事事恭請。

    劉益守的提議讓羊侃得到了蕭衍的極大信任,可以預料的是,只要蕭紀和蕭正德等人能夠平安回來,羊侃就會是冉冉升起的一顆梁國政界軍界新星,被天子視為股肱。

    當然,要是處理不好這件事,蕭紀和蕭正德缺胳膊少腿什麼的,那就另說了。

    ……

    下邳城的監牢裏,高敖曹坐在牢房的茅草墊上,鬍子拉碴如同野人一般,低着頭雙目無神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他的兩個兄弟高慎跟高季式都被分開關押,甚至都不在同一所監牢內。

    剛剛吃過不知道應該怎麼形容的牢飯,高敖曹腦中閃過很多畫面,特別是最後那一場處於絕對劣勢,被人圍毆的戰役,其中的詭異之處,越想越是令人感覺心驚肉跳。

    「嘖嘖嘖,平日裏你自詡為小項羽,當初也算是打過爾朱榮悶棍的人了,現在卻如同階下囚一般,是不是很不甘心呢?」

    劉益守站在牢房的門外,看着柵欄內的高敖曹,一番唏噓感慨。

    高敖曹轉過身面對牆壁,連搭腔的興趣都沒有。

    「此人力大無窮,且狂暴難制,你要注意保護我。」

    劉益守對身後的源士康說道,然後不動聲色繞到了對方身後。

    「主公,恕在下直言,這廝吃了這麼多天的牢飯,餓都餓暈了,不過死狗一隻,有何懼哉?」

    源士康面色古怪答道。

    「那不一定,你看,他還力氣跟我慪氣呢。」

    劉益守揶揄道,指指點點,跟長舌婦的語氣差不多。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沒事快滾!」

    高敖曹瓮聲瓮氣的說道,他也是被整得沒脾氣了,劉益守哪怕在牢房外冷嘲熱諷又能怎麼樣呢?他高某人現在已經是階下囚了,你還能怎樣?人死不過頭點地嘛!

    「唉,本來今天來是打算放你走的,沒想到你這麼大脾氣,那就沒辦法了誒。」

    劉益守攤開手,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

    「你說什麼?」

    這下高敖曹也無法繼續澹定下去了。他站起身走到木柵欄跟前,瞪着劉益守叫道:「你剛剛說什麼?」

    「嗯,我說你現在還挺有力氣的呢,一聽到不高興的還對我吼叫啊,這樣可真不行。」

    劉益守失望搖頭,讓源士康叫來牢頭,對其吩咐道:「這個囚犯牢飯的量減半,先餓兩天再說,讓他冷靜一下。」

    「卑職一定遵照劉都督的吩咐辦好!」

    負責管理監獄的牢頭點頭哈腰說道。

    隨後帶着源士康揚長而去,把看傻眼的高敖曹晾在牢房裏。

    兩天之後,劉益守又帶着源士康前來探監,還帶了好酒好菜。已經餓暈了的高敖曹狼吞虎咽了一番,吃完抹抹嘴,再也不敢擺譜了。

    「嗯,你應該反省過了哈。」

    劉益守看着高敖曹,笑着問道:「是不是很奇怪,為什麼最後是一群人打你,援兵卻不見了?」

    這句話直戳高敖曹的痛點,他之所以不服氣,就是因為段榮父子並未按照事前約定來狙擊羊侃的援兵!如果段榮父子真的出兵,此戰結局或許會大不一樣。

    高敖曹這段時間就一直對此事耿耿於懷。

    「求劉都督解惑。」

    高敖曹沉聲說道。

    「原因很簡單啊,因為我派人從彭城出兵,直搗任城,高歡狼狽逃竄,你們後方糧道也被斷了,難道你沒有感覺到,在決戰前的一段時間裏,從北面來的糧草越來越少了么?」

    劉益守反問道。

    高敖曹微微點頭,表示認同。劉益守不說他還沒感覺,現在細細思索起來,他都是靠着孤軍深入后搶來的糧草在維持,到後面魏軍似乎真的沒有從北面送糧過來。

    「段榮父子乃是高歡的心腹。看到高歡出事,你說他們是會按約定來跟你打配合,還是馬不停蹄的回去救援高歡呢?」

    劉益守又問了一個拷問靈魂的問題,讓高敖曹無言以對。

    「你現在應該明白了吧,你就是魏軍所拋棄的那根斷尾。純粹就是高歡那波人把你們給賣了,讓你們拖住梁軍的步伐。」

    劉益守的話,像是鐵鎚一樣砸在高敖曹的心頭,事實擺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所以劉都督就是來看高某笑話的?」

    高敖曹不忿問道。

    「非也非也,今日來,就是放你走的,當然,只能你一人離開,你那兩個兄弟是不行的。」

    劉益守招了招手,讓牢頭打開監牢的門。

    「好了,你可以走了,監牢外有一匹馬還有些乾糧,你且自去吧,沒人會攔着你的。」劉益守做了個「請」的手勢。

    事情發生得太突然,高敖曹還沒回過神來!

    「在下這就可以離開?」

    哪怕是個渾人,高敖曹也能察覺到此番舉動極不尋常。

    「你是想在這住到過年么?說起來現在春耕,離過年還挺久遠的呢。」劉益守背對着高敖曹,似乎一點也不關注對方會不會走一樣。

    沉默良久,高敖曹拱手對劉益守的背影行了一禮道:「大恩不言謝!高某將來必有厚報。」

    「誰知道呢,或許下次我把你抓住,先吊起來打一頓也未必呢。」

    劉益守背對着他擺了擺手,示意高敖曹快滾。

    高敖曹走後,源士康滿肚子疑問的跟在劉益守身後出了監牢,有很多問題想問,卻又不方便開口。

    「有什麼話就說吧,我又不是那種聽不得意見的人。」

    劉益守澹然說道,目送高敖曹騎着馬朝北門方向而去。

    「主公,高敖曹是用來換回蕭紀和蕭正德的核心人物。提前將其放走,我們拿什麼跟魏國人談判呢?」

    源士康憂心忡忡的說道。

    「蕭紀是我兒子么?」

    劉益守反問道。

    源士康無語,那明顯不是的,這種問題又何須回答。

    「高敖曹回去了,高歡那邊的人,肯定會覺得把蕭紀和蕭正德放回去有些不值得。那樣一來,我們肯定也不會釋放高敖曹的兩個兄弟,還有高敖曹麾下那些部曲,很多也是當了俘虜,不會被釋放,你覺得得知此事的高敖曹會怎麼想?

    這樣僵持下來,只會導致高敖曹與高歡等人離心離德,更加談不到一塊去。這樣對我們只有好處沒有壞處。無論他們怎麼協調的,對我們都無所謂不是么?

    至於蕭紀等人如何,那自然是由他們的長輩,也就是蕭衍來操心,我們就別想那麼多了。」

    劉益守不以為意的說道。

    服了!

    放個俘虜都有這麼多道道,源士康不得不佩服劉益守思慮深遠,無論打不打仗,他的套路都是一波接一波的。



    上一頁 ←    → 下一頁

    快穿之龍套好愉快離天大聖無相仙訣猛卒鬼手神醫:王妃請上位
    盜墓筆記續9飛升之後Boss兇猛:老公,喂賊警網游之劍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