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居麗站在畫板旁,彎下膝蓋,然後舉起手機,另一隻手抬在臉邊比了一個剪刀手,想要拍一張美美的認證照。
雖然說照片肯定不能分享出去,但是留給自己欣賞也是好的,就像是韓子棟說的那樣這件衣服承載了她特殊的印記,見證了自己26歲生日。
現在收到這副肖像畫,她就好像是重新過了一輪生日。
等一下,好像有什麽地方不太對勁。
她剛過26歲的生日,而韓子棟22歲生日都還沒過……這幅畫就好像是無時無刻不在提醒她已經26歲了,她突然有點討厭這件禮物。
小幾歲了不起啊,真的是! “咦~”
李居麗放下手機,再次看向畫板時滿臉嫌棄。
也就是大了五歲而已,多大點事兒。
抓著手機的手在褲縫位置探來探去尋找突破口,找了好一會沒有找到口袋,她突然反應了過來,低下頭扒拉了一下沙灘褲:“就連你也要欺負我是吧?”
“誰又欺負你了?”
“還能是……”
李居麗循聲望去,見到來人的一瞬間剛剛積聚起來的小惆悵瞬間煙消雲散。
只見韓子棟正倚著門框向她招手:“怒那,快來嘗嘗我的手藝,我感覺我又進步了,意面的水準似乎都要趕上大廚的手藝了。”
柔和的光線下,穿著一件圍裙的韓子棟宛若偶像劇裡的完美男主一樣耀眼。
平日裡扮演商業精英的角色,縱橫商場,而一旦回到了家裡,親自下廚,貼心的為女主準備精美的晚飯,扮演家庭煮夫一樣的角色。
這小子是有點魅力在身上,他到底知不知道他這樣真的超帥?
“沒什麽,我自言自語的。”
剛剛走出兩步,李居麗就注意到了韓子棟緊緊盯著自己的某處,她低頭看了一眼,醞釀出來的感動就被一晃一晃的導向盤晃丟了。
這小子也是真的澀!
走到近前,李居麗抬腿踢了踢韓子棟的腳:“別看了,剛剛還沒有看夠嗎?”
韓子棟沒好意思說這還真看不夠。
但是這也不能怪他,這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若隱若現最撩人心魄,試問一下,哪個人能經得起這樣的考驗。
也就是他沒有那種黑色透明的紗網式短袖,否則的話,非要讓李居麗穿上一整天。
走上前,他伸出手從後面抱住了李居麗的肩頭,擁著對方往餐廳走:“怒那,待會兒你可要好好幫我點評一下。”
“這麽自信,看來我今天可有口福了。”
從抱在一起還會尷尬,到熟練的接吻,再到眼下自然的身體接觸,李居麗是越來越習慣韓子棟的親近動作。
就是這小子要是不一直仗著身高偷看她領口就好了。
來到客廳入口,昏暗的光照狀態引起了李居麗的好奇。
她扭頭看了看韓子棟:“你又在搞什麽……”被韓子棟推著進入客廳,李居麗身形一頓,兩手擋在嘴邊,把後半句話咽回了肚子裡去。
“喜歡嗎?”
韓子棟松開了李居麗,由著李居麗朝著餐桌走去。
客廳和餐廳的頂燈全部被關掉,隻留了幾盞氛圍燈用以照亮前往餐桌的路,李居麗全程捂著嘴來到桌邊,心裡有著說不盡的驚喜。
只見餐桌裡側貼牆立著一副燈光畫。
熟悉的碎花短衫穿搭,熟悉的束發動作,可不就是她生日那晚的造型,用她的肖像畫製作出一盞別具心思的創意燈,韓子棟這小子真的是太會製造小驚喜了。
不止是畫像燈,桌子四周稀稀疏疏堆著幾盞比象棋稍高幾分的圓柱形小燈,猶如一支支矮柱形蠟燭一樣,小燈頂部還寫了一個個字,連起來就是“李居麗怒那一撲噠”。
呼~ 李居麗感覺此時此刻韓子棟就是突然單膝跪地,拿出一枚戒指向她求婚,她恐怕都不會有絲毫遲疑。
燭光晚餐、高腳杯洋酒……這小子真的太會製造浪漫了。
然而此時一雙不安分的手環住了她的腰身:“怒那,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喜歡嗎?”
“喜歡~”
“喜歡就好,”韓子棟吻了一下李居麗的耳垂:“快嘗嘗我的廚藝。”
松開了李居麗,他走到桌前,幫對方拉出了椅子。
李居麗低頭淺淺一笑,快步上前坐了下去,然後他也坐到了對面,拿起酒杯:“怒那,盡管你的生日已經過去快一個月,但是我還是想祝我們怒那永遠都像現在這樣的嫵媚動人。”
“謝謝~”
李居麗拿起酒杯同韓子棟碰了一下,看到韓子棟傾著酒杯打算一飲而盡,她俏皮的眨了眨眼:“你少喝點,要是喝過去了,我可不管你。”
“放心好了,我可不會誤了大事。”
李居麗白了韓子棟一眼,拿起叉子卷起一團意面,慢慢送進了嘴裡。
可能是前面的感動積累,也可能是韓子棟的廚藝真的愈發精進,她竟然覺得眼前的意面說不盡的美味可口。
“怎麽樣?”
李居麗很想捉弄一下韓子棟,心裡想了很多說法,但是話到嘴裡,看著對面男人清冽的眼神,右手手背支著下巴,柔媚一笑:“好吃,比怒那的唇膏還要好吃。”
“倒也不必這麽好吃,我還是覺得怒那的唇膏軟軟甜甜最為可口。”韓子棟滿意的伸過去手,抓住李居麗的手捏了捏:“好吃,你就多吃一點,省得一會兒運動沒力氣。”
“你呀~”
兩個人一邊說說笑笑,一邊享受著燭光晚餐。
話題聊著聊著就聊到了本次的夏國之行。
皇冠團本次赴夏國活動總共三天,是要參加徽省衛視的春晚聯排。
作為皇冠團的內地首秀,除了他熟悉的七名成員外,還有在去年12月正式參加演出的第九位成員Danee一同露面。
雖然不了解這位成員為什麽在他的記憶裡缺位比較嚴重,但是她的出道之旅還稱不上一帆風順。
按照CCM的安排,她和李雅琳前後腳亮相,出道也該是排在李雅琳之後,但是由於皇冠團出現了公關危機,她的出道時間被一再拖延,直到年末才慢慢參與組合的活動。
站在她的角度來看,被安排進皇冠團都是公司的安排,她也很無辜。
但是站在六名初始成員和粉絲的立場來看,CCM公司連塞三人的操作“逼”出來一個劉花英或許還真是罪有應得。
塞一個新成員也就罷了,你倒好直接塞三個,這是打算間接推行畢業製嗎?
還是說CCM真缺那點前期的投入,真要把皇冠團這三年多投入的價值吸食殆盡方肯罷休? 就連李居麗這位隊內的佛系成員都忍不住吐槽。
“人家剛剛出道的時候就接到了2億的廣告邀約,不過公司後面給出的通稿是為了更好的為出道做準備,她拒絕了邀約,要知道她才14歲啊!”
“確實喪心病狂,加人也就算了,還加一個99年的小孩子,小姑娘都能喊你……”
察覺到有殺氣,韓子棟及時刹住車,改口道:“也就是我還小,否則的話相差八歲,小姑娘都能喊我大叔了。”
“沒錯,我也懶得管他加不加人,但是好歹慢慢來,哪有一下子就塞三個人,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們幾個是要退休了呢?”李居麗抿了一口酒,“不說了,他愛怎麽樣就怎麽樣吧。”
“怎麽能不管呢,加一個人可就是多一個人分錢呢,怒那。”
李居麗片了韓子棟一眼:“切,與其指望商演活動分成,我還不如跟著你做投資呢。”
聊到這個話題,她來了幾分興趣,畢竟經濟問題事關她以後能不能活得自在一點。
看向韓子棟,她伸出了一根手指:“我投了一張大的給《鬼鄉》。”
一張大的就是一億(56.56萬),別看一億看似不多,但是皇冠團出道也就才三年多的時間,一下子投這麽多錢,李居麗的行為已經稱得上是富貴險中求。
“表情包的分成收入還被公司扣壓了一部分,要不然我還會投更多。”她的眼裡閃爍著猶如賭徒一般的熾熱:“你說《鬼鄉》真的可以賺到兩倍以上的回報嗎?”
“放心好了。”
韓子棟拍著胸脯打包票。
就當前日韓兩國民間敵對的情況,別說是兩倍,就是三倍的收益也完全有可能。
“就是趙正萊導演要抓緊時間進行拍攝,可別等兩國的關系進入緩和期,那個時候搞不好電影的上映還會存在一定問題。”
李居麗連連點頭:“聽說趙正萊導演已經帶隊南下了,希望他快一點吧。”
聽出了李居麗話裡的不安,韓子棟伸過去手抓住了李居麗的手:“別擔心,如果真的虧本了,我來保證你的本金,畢竟你也是聽了我的投資建議,我有權對你負責。”
“不用,你當我是什麽人,還要你保證本金,”李居麗掩嘴而笑:“倒是你不讚助《鬼鄉》嗎?我見讚助人裡貌似沒有你的帳號。”
韓子棟揚了揚眉:“我有趙正萊導演的電話,我打算也投了1億。”
其實,他可有比投資《鬼鄉》更賺錢的營生,事到如今,他手裡斷斷續續買入的某幣已經超過了2.5萬枚,距離最終的目標三萬枚已然所差不多。
不過這是他注定要埋藏在心裡的秘密之一,就算是年末全部賣出後,他也不會告訴任何人,權當這件事沒有發生一樣。
“不過要記你的名字。”
“內?”李居麗好笑的問道:“你投的錢記我的名字做什麽?”
“怒那,我覺得依靠我一個人買房似乎有點難,”韓子棟起身坐到了李居麗旁邊,抓起李居麗手抱在嘴邊親了一口:“怒那,你說我給你的買房基金添一點,你能每個月收留我幾天嗎?”
噗嗤!
李居麗再一次被韓子棟別具一格的創意所驚到,她俏皮了眨了眨眼:“你呀,這要看你投多少,要是只有一億的話,我可能只能收留你一晚。”
“那我再給你一億。”
“兩晚。”
“誒,這可是最少一周。”
“一周?”
韓子棟拿來一枚柱形燈:“別看只有1億,但是如果放在恰當的位置,它可以變成2億、3億,甚至增值更多。”
李居麗平時一直有了解理財和投資,投資收益這麽高必然有隨之而來的高風險,而普通人可以接觸到的高風險高收益的投資方式貌似不太多。
“你的意思是股票?”
“bingo!你把錢投進股市裡,然後用股票質押貸款,這樣不但資金會不斷增值,還能白嫖買到合適的房產。”
“你怎麽保證自己看中的股票一定會賺錢?”
“這就要看運氣了,就看我們怒那敢不敢陪我豪賭一把?”
李居麗抽回手,單手撐腮:“那我又為什麽要跟你一起投資?”
“因為我更看好我們國內的股市,我的帳號留給你用。”
韓子棟再次握住了李居麗的手:“怒那,別看現在房地產市場低迷,要知道熱門的房地產總歸是緊俏資源,房價遲早還會繼續瘋狂上揚,買房宜早不宜遲。
而且越往後搞不好政府的限制措施也會越嚴格,也許某一天高價房產還必須全款結清。”
雖然李居麗不懂所謂經濟形勢,但是她也明白韓子棟說的很有道理,如果不是買來做投資,買房確實宜早不宜遲。
她晃著腦袋思索了一會兒,隨後看向韓子棟,笑著問道:“好歹你也有一周的留宿權,你想買哪裡的房子?”
“就在聖水洞,怎麽樣?”
迎著韓子棟灼熱又期待的目光,李居麗螓首微點:“好,就依你。”
說來也是俗氣的很,兩個人談情說愛居然會聊到投資理財,不過李居麗並沒有覺得不妥,反而聊得興致勃勃,沒有現實基礎的談情說愛,不過是荷爾蒙作祟罷了。
韓子棟搬起椅子坐得更近了一點:“聊完了正經事,我們是不是該聊聊更正經的事情?”
“更正經的事?”李居麗明知故問。
韓子棟舔了舔嘴:“怒那,內衣應該烘乾得差不多了,要不你先稍作洗漱……”
李居麗看了眼時間:“因為明天要飛廬州,今晚我最好回宿舍。”
“問題不大,實在不行,凌晨我親自送你回宿舍。”
……
夜裡十一點多,李居麗剛剛穿上衣服,就被韓子棟拉回了被子裡。
……
凌晨一點半,穿著整齊的李居麗被韓子棟送到了玄關,就在李居麗要出門的時候,韓子棟喊住了她:“怒那,來一個離別吻吧。”
“什麽離別,你不是要送我回去嗎?”
“不是,你覺得我敢在車裡親你嗎?”
倒也是。
李居麗語噎,折身回到韓子棟眼前,踮著腳尖,湊了上去,韓子棟順勢抱起了李居麗,兩個人吻在了一起。
……
“真的是最後一次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