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墨西哥州。
人跡罕至的西部區域內,入目的視野中看不見任何一個人影。
主幹道的瀝青路上,就連穿梭的車輛都見不到幾個。
唯有低空掠過的飛鳥和草原上的小動物,怪叫幾聲后消失在地平線上。
地平線的盡頭位置。
一道曼妙身影在瀝青石子路上緩慢步行。
不同於西部人久經風沙后略顯粗糙的面孔。
她的皮膚白皙,宛若凝脂。
帶着砂礫的風掠過,砂礫自動散開,只留下風浪吹拂身影的淡紅色長發。
雖然沒有刻意顯露,但是她的每一個步伐,都好像在散發着魅惑,
女人彷彿對周圍的一切都很陌生。
沿着瀝青鋪設的道路一直走着,一邊觀察四周的環境。
她相信就算沒有人經過,這條道路通往的地方也是人群的聚集地。
以前自己走過的路,也要從這裏開始重新出發。
思緒間。
面前的正對方向,終於出現了鳥獸外的其他身影。
一輛紅色的轎車從女人的對面緩緩駛來。
女人望着陌生的交通工具,看着駕駛位置的人。
是個男人。
女人停留在了原地的位置等待。
她好像堅信,這個駕駛交通工具的男人會為他停留。
男人從很遠的位置就看到了女人的身影。
從身影不難分辨出性別。
在這種人跡罕至的地方,可怕的不是遇到野獸。
相反就是怕遇到這些單獨行走在大道上的女性。
雖然是女性,但是這些單獨行走的女性,很有可能會露出不弱於野獸的兇狠獠牙。
原本還想避開道路上的女人。
但是這條道路,又是自己的必經之路,只好繼續駕駛。
大不了直接衝過去,不給這女人交流的機會,自己就不會出事。
男人這麼想到。
但當他的車輛駕駛,距離女人越來越近時。
男人終於看清楚了,道路上駐足女人的容貌。
太美了。
只是一個簡單撥動耳邊頭髮的動作,就讓男人的心裏痒痒的不行。
車輛的速度在放緩。
被迷住的男人緊盯着女人,女人也在同樣盯着他。
就搭一句話,搭一句話就行。
起碼自己也要聽聽,這個美女說話的聲音是什麼樣的。
男人如此想到,汽車緩慢的行駛到女人的面前,他開口說道:
「你叫什麼名字,要去哪?」
「羅蕾萊。」
女人開口回應,聲音充滿誘惑。
聽到這話語的一刻,男人感覺自己好像愛上了這個叫做羅蕾萊的女人。
他可以為這個女人做一切事,甚至可以為她去死。
只要羅蕾萊可以跟他多說說話。
哪怕他覺得這樣是不對的。
「我會跟你在一起,直到最後。」羅蕾萊對着男人開口詢問到:
「帶我去個有人的地方,好嘛?
語氣不像是請求,更像是平和的命令。
他要跟我一直在一起?
男人下意識的點頭同意,邀請羅蕾萊上車。
車輛發動。
男人坐在駕駛位上駕駛着汽車,眼神時不時的看向身旁副駕駛位置的羅蕾萊。
她真美,他現在還是自己的。
油門踩緊,車子沿着道路的方向疾馳。
十幾分鐘后。
車輛駕駛到臨時加油站的位置。
男人經常在這裏給自己的車輛補給燃料。
這次也同樣如此。
他示意羅蕾萊在車上等待,自己加完油,就帶着羅蕾萊去人多的地方。
作為西部地區的臨時加油站。
這裏不但接待過往的車輛。
還有一堆無所事事,每天駕駛着摩托閑逛的飛車暴走族。
人數大約十多人左右。
為首的暴走族首領,從車輛進入加油站的時候,就注意到了副駕駛位置的羅蕾萊。
他跟男人的想法一致。
她太美了。
雖然自己已經有老婆了,暴走族的頭領還是想跟副駕駛的羅蕾萊搭訕一番。
至於主駕駛的男人是否反對,他可不在乎。
他的兄弟也會幫自己阻止這個男人的。
手上拎着瓶裝啤酒,暴走族頭領擺了一個自認為帥氣的姿勢,依靠在副駕駛的車門上。
他搖了搖手中的酒瓶,對着羅蕾萊開口說道:
「美人,你這樣美女,男人可以隨便挑選,為什麼要跟這那個衰貨?他很有錢嗎?」
話語間,暴走族頭領指向正在加油的男人。
此時的男人中午誒已經被暴走族的其他人圍住,想要過來,也過不來。
「我可沒有跟着他,而是他在護送我。」
羅蕾萊從車上起身,推開車門向著暴走族首領走來,一邊回答,一邊打量眼前的暴走族首領。
「所以,你是惹上麻煩了嗎?」
聽到羅蕾萊回答的暴走族首領心頭一喜,喝了一口啤酒舒緩情緒,感覺自己的身體莫名偉岸了幾分,他開口詢問到:
「如果你需要躲避風頭的地方,這裏就不錯。」
此刻,暴走族中有人騎車離開,機車油門的轟鳴聲吸引了羅蕾萊的注意力。
沒有見過這種交通工具的羅蕾萊此刻開口:
「那是什麼坐騎?」
她將機車當做了阿斯加德的野獸坐騎。
暴走族首領沒有覺得異常,稱呼機車為坐騎是個很正常的事,他開口回答道:
「1987年經典款軟尾機車,當然我有比他更好的,如果你想聽聽它的轟鳴聲,可以選擇上我的機車。」
話語間,他走向屬於自己的機車。
「棒極了。」
緊跟在身後羅蕾萊撫摸暴走族首領的機車自語,緊接着對着首領詢問到:
「你叫什麼名字?」
「杜威。」
終於有了表現機會的暴走族首領開口回答,同時指向自己的胸口的雄雞標誌:
「我的手下們更喜歡叫我雄雞。」
「你還有手下嗎?」
聽到這話的羅蕾萊開口問到,話語變得有些激動。
她想要完成的是自己的復仇,那麼軍隊就是她所需要的。
控制他們的首領就等於控制了軍隊。
六百年前的她,也是這麼做的。
帶着驚訝的語氣,羅蕾萊環顧四周的其餘暴走族,開口問到:
「杜威,這些都是你的手下,這麼說你是他們的首領對嗎?」
「是的。」
杜威點頭回答,他覺得面前的女人因為他手下的人數,對他有了興趣。
然而下一刻。
羅蕾萊的手臂伸出,纖細手臂搭在杜威的肩膀上,睫毛纖細的雙眼緊盯着杜威,一點點湊近。
魅惑的話語,從她的口中說出:
「你和你的手下,現在效忠於我。」
「他在騷擾你嗎?」
加油的男人終於抓住機會,走到了羅蕾萊的身前,開口發問道。
「不不不,他沒有騷擾我,他已經是我的人了。」羅蕾萊開口回應到。
「你的人?」男人急切的開口:
「不,我才是你的人,你說過我們會永遠在一起的記得嗎?」
男人情緒激動,周圍的暴走族們都圍了過來。
「我說過我們會一直在一起,直到最後。」
羅蕾萊開口說道。
言語間眼神示意暴走族的人行動。
得到命令的暴走族人毫不猶豫的解決掉男人。
畢竟他們的手上,本來就粘過人命。
羅蕾萊走向已經死亡的男人,話語變冷開口說道:
「但是現在就是最後了。」
話語間,羅蕾萊回到杜威的身邊,他對着杜威開口說道:
「現在,我們走吧,我需要金子,你能跟我搞定對吧?」
「當然。」
杜威開口說道。
同時坐上自己的機車,引擎發動產生機車的轟鳴。
羅蕾萊也跟着坐上機車。
暴走族們一同向著某個方向進發。
......
一小時后。
某間酒吧中。
杜威手拎着皮包,打開皮包,一卷卷鈔票從皮包中都出,擺在面前的桌面上。
他獻寶似的將鈔票遞給面前的羅蕾萊。
接過鈔票的疑惑地對着杜威開口:
「我要的是金子,而給我的卻是一堆紙。」
話語間將手中的鈔票扔在杜威的身上。
接過拋來的鈔票,杜威解釋道:
「這是現金,就像金子一樣,是這裏的貨幣。」
話語間他展開手中的紙鈔,露出鈔票上的人物立繪。
得知紙鈔和金子一樣,羅蕾萊有了興趣,看着鈔票上的人物開口說道:
「那這個上面的醜女人是誰?」
「他是男人,當過總統,統治過整個國家,所以會將它印在鈔票上。」杜威解釋道。
羅蕾萊這才結果紙鈔,仔細觀察后開口問到:
「你覺得我會印在鈔票上嗎?」
「當然。」
就在杜威回答的下一刻,一道人影闖進酒吧。
看着守在羅蕾萊身邊的杜威,她怒吼道:
「杜威,我找了你一天了,電話也不接,我還以為你死了,你在這裏幹什麼。」
杜威正欲上前解釋。
羅蕾萊煩躁的開口:
「這人是誰?這麼吵。」
「這是我的老婆。」杜威不顧他的老婆,轉頭對着羅蕾萊解釋道。
「老婆?」
羅蕾萊的眼神變得玩味起來,他的目光鎖定杜威開口:
「那在你眼裏,我和你的老婆誰更好?」
「他跟你比什麼也不是。」杜威開口說道。
聽到這話的杜威老婆徹底暴怒:
「什麼都不是的人是這間酒吧的主人,你們都給我滾出我的酒吧!」
「她發出的噪音讓我感到煩躁。」
羅蕾萊此刻開口,眼神掃過還在驅趕暴走族成員的杜威老婆:
「雄雞,你可是我的人,讓她閉嘴。」
下一刻,聽到這話的杜威直接用手鉗住了他老婆的脖子:
「我很抱歉寶貝,但是羅蕾萊說你是在太吵了。」
話語間,他手上的力氣越來越大。
女人奮力的想要掙扎,但是她的力氣哪有男人的大,隨着杜威的逐漸用力,女人感覺自己已經看到迎接自己的上帝。
正在她絕望之時。
一道聲音在眾人的耳邊響起。
一個紅色頭髮的壯碩青年從酒吧門口傳入房間,看着面前的場景開口說道:
「看起來,我來的時候還挺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