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彥拉開車門,先把白皙修長的左腿伸進車裡,然後才扶著座椅緩緩把身體挪進去坐到座位上,最後才輕輕抬起右腿挪進去。
「啪!」
天使彥關上車門,修長的雙腿併攏伸向前方,又白又潤又直分外扎眼,安瀾僅僅是看了一眼就感覺內心躁動無比。
情感他沒有,慾望他還是有的。
「啪!」
天使彥拍了下大白腿,將身體傾向安瀾那一側,面帶嫵媚調戲正在啟動車子的安瀾:「我的腿好看嗎?」
「一般。」
安瀾按向一鍵啟動按鈕,平靜道:「這腿我最多玩一年。」
「呵呵,腿玩年,《faesaynigh》?」
天使彥咯咯笑著花枝亂顫,對安瀾的回答頗為滿意,又挑出一點美中不足的毛病。
「這句話我很喜歡,但是用在我身上不太合適。高階天使都是三代神,壽命無窮無盡只要不發生意外那就能活到宇宙毀滅。
腿玩年這個梗用在普通人身上很合適,用在天使身上就不恰當了。我可不希望我的愛人,僅僅是一年就對我的身體失去了性趣。」
天使彥說著又晃了一下大腿,在不違背公序良俗的前提下,天使向來樂於展示自己的美。
「那就一次玩一年。」
安瀾頓了頓補充道:「一次太久我也會吃不消,你得體諒一下我的身體狀況。」
兩人互相開車以示尊重,和諧的就像是一對相愛多年的戀人。
然而兩人其實才剛認識幾個小時,一個對另一個除了**完全沒有其他的感覺,譬如說喜歡、愛,另外一個對前者則僅僅是有最基礎的好感。
這就是老司機與老司姬之間的戰鬥!
「那還差不多。」
天使彥滿意地笑了笑,又晃了晃腿,向著安瀾輕吐出一口熱氣,蠱惑道:「想玩嗎,就現在。
如果你說想,我現在就把腿給你伸過去,這是天使的承諾。」
「呵呵。」
安瀾呵呵冷笑不為所動,不屑道:「在天使之前,你首先是一個美麗的女性。
張無忌的媽媽告訴他,越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張無忌還不懂這個道理的時候,我就已經懂了。」
「小嘴真甜。」
天使彥又咯咯咯地笑,似乎是被安瀾講出的「美麗、漂亮」這兩個辭彙給感動到了,實則完全沒有。
如果安瀾有感情,那他用這兩個辭彙形容天使彥,後者真的會很開心。但是天使彥知道,安瀾沒有。
他的吹捧與稱讚並非發自真心,只是像人工智慧像ai一樣,感覺這個時候應該這麼說,所以就這麼說了。
她不是真的快樂。
她的快樂只是因為,她知道如果她快樂安瀾也會感覺快樂,情緒這種東西安瀾還是有的。
聽起來很卑微很舔狗,竭盡所能扮演對方喜歡的角色、找對方喜歡的話題逗對方開心。
但是天使彥挺喜歡這種感覺,至少她從未損失過什麼,高階天使擁有永恆的生命,偶爾嘗試一些有挑戰性的事也無傷大雅。
至少比調戲那些一勾引就上鉤的小年輕有意思多了。
「嗡嗡嗡嗡……」
發動機發出低沉的咆哮聲,車輛已經啟動。
天使彥又突然轉頭環顧四周,檢查起車內的細節,時不時抽動鼻子輕嗅幾下,像極了坐進男朋友車裡想檢查男朋友有沒有偷腥的女朋友。
「你又在做什麼?」
安瀾左手扶著方向盤轉頭疑問,他實在是搞不懂天使彥的操作。
「你沒看出來嗎?」
天使彥翻了個白眼,目光灼灼地與安瀾對視,嚴肅道:「我這是在檢查車裡有沒有其他女人的頭髮、其他女人的香水味。
想看看你有沒有讓其他女人坐過這輛車的副駕。」
安瀾略微有些無語。
降下駕駛位的車窗,安瀾又給自己點上一根煙,吐雲吐霧道:「按照我對三代神的了解,有超級計算機算力加持的你們,應該能輕易調閱藍星所有的信息。
法國犯罪學家埃德蒙·羅卡說過,凡走過必留下痕迹。
我過往二十幾年的經歷,我接觸過什麼人說過什麼話,都會在暗物質位面留下痕迹,你能輕易調閱這些信息。
我用這輛車拉過琪琳拉過萌萌,這件事你應該早就知道。這輛車的每一個細節每一處原子層面的構造,你應該也知道。
我不明白你為什麼還要這麼做。」
已經知道的事情用低級手段再檢查一遍,難道不是多此一舉嗎?
「哼,我不開心了。」天使彥撅起嘴巴,扮演出一副隱隱在生氣的女朋友模樣,我要哭了我要你哄才會變得開心。
「hy?」
安瀾黑人問號,即便是他現在也不清楚天使彥在搞什麼鬼,他再思維混亂再妖孽,前世今生加起來也只有四十多歲。
旁邊坐著的那位,可是有七千年道行的老妖精。
「我當然知道你用這輛車載過誰,我還知道誰坐過這輛車的副駕駛,我甚至知道這輛車每個部件的原子構造。
但是你親口說出來你載過誰,我就是不開心。」
天使彥雙臂環抱胸前撅著嘴巴,像是在生悶氣。
「我以為天使不會在乎這些。」
安瀾抽了口煙有些頭痛,他感覺天使彥是在無理取鬧,如果逼乎、貓撲上的帖子沒說錯的話。
「天使當然不會在乎這些。」
天使彥臉上的愁容與隱隱的怒意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真誠、美麗且嫵媚的笑容。
這變臉的速度與安瀾有的一拼,並非只有安瀾才懂得什麼叫做演技。
天使彥突然扭向安瀾那一年,身體前傾右手扶著方向盤,腦袋貼向安瀾的臉,保持了大概二十公分的距離,徘徊在安全與曖昧的邊界線上。
「天使只是想讓你知道,天使在乎你。」
她說。
她的雙眼之中有濃到無法言說的情意。這當然也是演技,她的演技一向很好,僅僅有算力支持是不可能成為銀河系第一雲司姬的。
天使彥鋪墊了許久終於圖窮匕見。
安瀾突然有些心肌梗塞,腦袋隱隱作痛。
這個女人好能撩啊,銀河系第一雲司姬果然不是浪費虛名,是我之前太小瞧她了。
安瀾感覺銀河系大多數男性應該都會在這一招下敗下陣來。
幸好爺開了鎖血掛。
我,似鴿殺手。我,莫得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