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梉正在處理政務,聞言頭也沒抬地說道。
鄭楷加重了語氣。
聽到是大明的土司,鄭梉放下了手中的毛筆,抬起頭奇怪地問。
鄭梉一聽立刻怒了起來。
好像,說的很有道理?
鄭楷的一番言說,讓鄭梉有些意動了。
鄭梉沉默了下來。
他確實急於消滅阮氏,一統安南。所以才在今年耗費極大的力氣組織了一隻艦隊,從海上進攻阮氏,但結果還是失敗了。這讓他很是心焦,雖然明知道得罪大明是不智之舉,但還是被鄭楷的話打動了。
一萬多士兵,若是利用得當,或許真的能產生不小的作用。
至於大明,也定然不會帶人跑到三四千裏外來興師問罪,更不會大動干戈地派兵攻打自己。要問他為什麼這麼肯定,他肯定要從土木堡之變開始說道說道了。畢竟不是每個皇帝都有朱棣那般的魄力,一口氣將安南國變成了交趾布政使司。
更何況,那樣根本得不償失,大明不過是想要剿滅叛亂罷了,叛軍逃到別國,不也是平息戰亂的一種方式么?崇禎皇帝那麼優秀,自然拎得清。
鄭梉最終還是下定了決心。
別管真實情況如何,反正經過鄭楷這麼一分析,他也覺得十分有道
理。沒道理的,在他的腦補下也變得有道理了。
鄭楷見大哥採納了自己的建議,也很興奮。
告退之後找到了沙奎,將鄭梉的話原封不動地敘說了一遍。
鄭楷有些不放心,再次叮囑沙奎了幾句。
沙奎連連稱是,眼睛一轉說道:
說着鄭楷就將自己大拇指上的扳指給擼了下來,塞到了沙奎的手中。
半晌,又加了一句。
沙奎在升龍休息了一日,好吃好喝地享受了一番后帶着乾糧踏上了回去的路。
鄭楷擔心自己的扳指,派了幾名士兵一直將他送到了大明邊境。
升龍城中的這一切,在阿迷州對峙的兩方人馬自然都不會知道。
這日清晨,沐天波正在營寨旁的一片空地上揮舞著自己的流星錘。圍困阿迷州那麼久,也發起過許多次進攻,但這裏的地勢易守難攻,又適合佈置各種陷阱。不但沒攻下來,反而折損了不少人手。最後眼見沒有好辦法,秦良玉和他商議之後,決定用笨方法,圍困。
圍困的好處是傷亡小,但缺點同樣明顯。那就是拖的時間久、物資消耗多。
物資的消耗,這個沐天波不在意。有他在,雲南各地的糧食、衣物會源源不斷地送到這裏。但時間一久,士兵們自然不免起了思鄉之心。但比起他麾下的士兵,秦良玉的白桿兵再次體現出了超高層次的軍事素養,不但沒人發牢騷,連正常訓練都沒有一絲一毫的鬆懈。
見比自己離家還久的白桿兵這樣,沐天波麾下的一眾將士都老實了下來。等待着最後決戰的到來。
沐天波練完流星錘找到了秦良玉。
秦良玉想了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