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芝龍扭過頭,發現說話的是個陌生的面孔。
「這位兄弟是?」
鄭芝龍疑惑地問。
「大哥,這是我帶來的,我手下的弟兄,叫衛淮。福州人,能文能武。」鄭芝虎見大哥問詢,笑着解釋道。
「衛兄弟對此事有何高見?」鄭芝龍聽完鄭芝虎的介紹,笑着問衛淮。
衛淮聞言抱了抱拳。
「鹿耳門這裏每逢初一和十六都會漲潮。海面能上漲七八尺,雖然仍然很淺,但已經足夠我們的船隻進入了。今日初八,我們只需再等待八日,到時趁著夜色渡過鹿耳門,登陸台江。只要我們上了岸,憑藉人數優勢紅毛鬼定然不是我們的對手。」
「好主意!」鄭芝龍聽完后讚歎道。
「就按照衛兄弟說的辦!現在這等待些日子,等漲潮的時候再進入鹿耳門!」
「是,大哥!」
既然此時已有定計,眾人便各自離開了。
鄭芝龍站在岸邊望着奧倫治城的方向。想起了還在紅毛鬼那的吳又可。
希望吳又可能堅持的住吧。
吳又可真的快要堅持不住了,他已沒吃飯了。
羅三炮把他帶到普羅民遮城后,便使了個陰損的注意,也不打他也不罵他,就是不給飯吃。但是水管飽。
幾天不吃餓不死,但不能不喝水。
但吳又可依然無動於衷,你夢並沒有持續下去。
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接下來便是劇烈的敲門聲。
「誰!?」
普特斯曼被敲門聲吵醒,煩躁地坐了起來,搖了搖頭,沖外面吼道。
「總督!不好了!明人夜裏偷偷地渡過鹿耳門,在台江登陸了。現在大軍正往普羅民遮城進發!」
「什麼!?」普特斯曼大驚失色,推開女人壓在自己身上的腿,慌亂地穿起衣服來。
穿好衣服后,他打開門走了出去。
「明人的將領是誰?有多少人馬?」
「鄭芝龍!兩萬!」
普特斯曼知道明軍這次動真格的了。
眼下整個台灣不過兩千多荷蘭士兵,奧倫治城有一千八百多,普羅民遮城只有四百多。
「你趕快派人,到巴達維亞請求支援。再士兵前往普羅民遮城支援他們守城。另外關閉城門,所有人一律不能進出。」
「是!總督!」
普特斯曼在一陣慌亂后鎮定了下來,做出了最正確的決定。
支援普羅民遮城士兵坐着四艘戰艦出發了,但鄭芝龍早料到普特斯曼會有這樣的行動,直接派了幾十艘戰船把他們圍了起來。
四艘戰艦被擊沉一艘,重創兩艘,還有一艘逃了回去。
普特斯曼決定不再支援普羅民遮城,集中優勢兵力守衛奧倫治城。
鄭芝龍前進的路上再也沒有了阻礙,直接包圍了普羅民遮城。
但普羅民遮城雖然不大,裏面人也不多。但大炮同樣不少,鄭芝龍正準備命人發起進攻。
衛淮求見了他,並且獻上了自己的計策。
「總兵,我們無需強攻。我剛剛像附近的漢人百姓打聽了,普羅民遮城的飲水都是從城外面的山上引進的山泉,只要我們切斷泉水,城中守軍就無水可用。不出三日,紅毛鬼必定投降。」
鄭芝龍一聽大喜,這得少死多少人。
「衛淮,這次打下普羅民遮城你當居首功!」
接着,他命人切斷了城內的水源,直接在城外駐紮了下來,圍而不攻。
又命人對着城內喊話:
「城內的紅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