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馬恩描述的扎斯娜對他口中的神霄行者明顯提起了興趣，其實真正讓她在意的肯定還是剛剛馬恩說到這位人類能力者曾經對抗過諸神，並且似乎還取得了不錯的效果。憹

  對於泰坦來說沒有什麼事情會比諸神更重要，即使是戰爭結束後這麼久依然如此，現在隨便去城裡的街道拉幾個泰坦來問問他們對諸神的看法，他們肯定會十分激烈地表達對諸神的憤怒和敵意，

  對諸神的敵視已經深深地紮根於泰坦的血脈和文化里了，在良好的教育工作下，所有的泰坦都很清楚昔日諸神對他們做過什麼，而且將要在做什麼。

  他們就是為了戰勝諸神而生的，諸神也明白這點，因此他們間絕對不可能和平共處。

  這也是為何如今多數泰坦們對人類都是那種看法，因為他們很久前就已經想明白了要做到何種程度才有機會戰勝那些他們先祖沒能擊敗的危險生物，而又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我有件事還挺好奇的。」扎斯娜很自然地隨口問道，「你剛剛提到的那個神霄曾經前往南聯邦逼退諸神到底是怎麼回事？她是如何做到的？又為什麼要這麼做？」

  馬恩問道：

  「你知道現實扭曲者嗎？」憹

  扎斯娜露出了驚訝的神情，其實這幾個字就足以回答她的問題了，不過她的腦中又接連浮現了各種各樣新的問題，現實扭曲者往往都是問題，而非答案。

  「所以她是現實扭曲者？」扎斯娜驚奇地打聽道，「她是怎麼樣的現實扭曲者？」

  這是個有點模糊的問題，但用在現實扭曲者身上的時候就特別合適。

  馬恩自然也按照自己的預想，十分真誠地回答她的疑問：

  「她是個善良和正義的人，或者這麼說，她是個善良和正義的現實扭曲者，而我想你肯定也會同意我們多數人類秉持的觀點——諸神是站在正義對立面的生物。

  「而這就是她要逼退諸神的原因，我並沒有親眼見證此事，不過我後來了解到了當時的諸神有個很好的機會在南聯邦擴大他們的勢力，所以神霄才孤身前往南聯邦獨自面對諸神。

  「而且她還趁機削弱了諸神在南聯邦的勢力，我想她應該代表我們人類對諸神的敵意。」憹

  這件事發生在馬恩出院前兩年，其實他也最近才了解到其中細節的，如果沒有神霄曾經前往南聯邦的話，如今諸神的中層力量可能要比現在強好幾倍，而且高端力量肯定也會略有提升。

  也許這也是諸神後來即使知道其中的風險，也要幫助聯邦囚禁神霄的原因，他們並沒有躲在旁邊看著神霄和聯邦這兩個人類勢力相互內鬥，而是站在了神霄的對立面。

  其實在馬恩重新回看過去的時候，也注意到了神霄活躍的這十幾年深度改變了世界，如果沒有她的存在如今的世界肯定會是另外的模樣，而且近幾年的造成的影響也越來越多。

  這也很可能是聯邦終於按捺不住的原因，即使神霄看起來還遠沒法威脅到聯邦的存在，但是他們並不敢相信自己理性的判斷，他們害怕再晚點就來不及了。

  「但是你們的統治者抓住了這位現實扭曲者？」扎斯娜語氣裡帶著幾分質疑的意思，就好像是在問人類如今的統治者到底有沒有長腦子？

  馬恩開始真假參半地說道：

  「沒錯，但他們這麼做只是為了和神霄取得更深刻的合作，他們的確有很多完全相反的觀點，但是在諸神這件事他們肯定有著同一個看法，即諸神是聯邦和人類的共同威脅。憹

  「等到他們真的完全合作以後，肯定能威脅到諸神的存在，，而既然你們泰坦們對諸神有意見，那麼完全可以跟聯邦合作對付諸神，我也看了你們的書，你們應該有適合對抗諸神的武器吧。

  「你們甚至不用真的去做什麼，只要給聯邦和神霄提供幾把趁手的武器就行了。」

  馬恩說完這些他早計劃中的內容就靜靜地看著扎斯娜，等待著她的反應。

  他最期待的自然是扎斯娜表現出對這種合作的積極態度，因為那樣也就意味著自己這位站在諸神對立面的能力者也有機會取得這些泰坦們的援助。

  而對於馬恩這段作為人類很合理的提議，扎斯娜的表情卻略微有些為難。

  她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決定跟馬恩坦白道：

  「你說得沒錯，泰坦們的確有對付諸神的武器，而且實話實說，我們甚至能徹底殺死諸神，但和你想像中的情況可能有些出入，我們並沒法和聯邦或者其他人類勢力合作。憹

  「你也知道了我們會清除進入這裡的人類，當時我告訴你這是因為你們可能諸神的爪牙，這的確是我們這麼做的理由，不過並不是唯一的原因，我們這麼做還是為了不讓你們知道一個殘酷的事實。

  「昔日泰坦帝國最強盛的時候也沒有找到解決諸神的辦法，現在的我們也並沒有超越當時，所以我們並不是能做到他們沒法做到的事情，只不過我們少了個小小的限制條件。

  「古老泰坦們要做的是在不毀滅人類的前提下殺死諸神。」

  說到這裡的她就停了下來。

  馬恩的神情也變得嚴肅起來了，扎斯娜的言外之意已經很清楚了，沒錯，解決諸神其實對人類這個種族來說尤其困難，但對於其他種族的難度卻不一樣，因為他們只要毀滅人類就行了。

  聽到這些的馬恩也如同扎斯娜想得那樣表情變得糟糕起來，而且很快就像是想到了什麼事情，接著他就對著扎斯娜露出了苦笑：

  「聽你這麼說了以後，我對於自己能否真的離開這裡已經有些懷疑了。」憹

  但在扎斯娜卻忽然笑出來了：

  「很嚇人吧，不過你不用怕，因為我剛剛說的是如今的情況，但卻不是我的想法。」

  馬恩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是什麼意思？」

  扎斯娜看著他笑著說道：

  「我說過第九城市對人類最友好的城市，因為我的母親——這裡的統治者是位和平主義者，而這也是我今日來找你想說的事情，我需要你幫助我和我的母親……

  「來拯救人類。」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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