鏈鎖失去目標,掉落在地,發出叮叮的聲音。
「替身!」鍵骨瞬間明白自己被耍了。在學生面前丟臉,他的心情變得無比惡劣。
尤其是……
「哦,看到了不錯的東西。」久世饒有興趣的說道。
雖然久世說的是剛剛消失的小孩,但鍵骨卻下意識以為久世在諷刺他。這不禁讓他的心情更加惡劣。
「你還有心情在這裡感嘆嗎,神銘同學?」鍵骨用一種充滿惡意的眼神看向久世。
「我比較喜歡用最樂觀的心情做最壞的打算。雖然不知道那個惡魔之血是怎麼回事,但這次的考試明顯已經超出了我們的範圍吧,老師!」久世無視對方的惡意,攤開雙手,笑道。.
雖然久世沒明說,但其中的意思鍵骨卻已經明白。救援!
就目前而言,這應該是最合適而理性的做法,但如果真的這麼做了,那鍵骨的前程可能受影響。畢竟貌似已經有一個學生中招了。如果沒人出事,他倒是可以救援,但相澤變成那樣,如果不先解決眼前的問題,救援就等於承認他的無能。
「哼!就算髮生了些小意外好了,你覺得我解決不了嗎。」鍵骨的表情彷彿吃了蟲子一樣難受。
救援沒問題,但至少要他這邊已經控制好局勢才行。而眼前的局勢明顯有些失控,他必須立即收拾殘局。
「我可沒這麼說。但保險起見,我覺得還是聯繫一下學校比較好。」
「沒那個必要。區區一群信仰著外來惡魔的下賤之人,我一個人就能搞定。正好,你既然也發現了這件事,那就去把相澤追回來。我去叫醒其他的學生。」想了想,鍵骨做出決定。
本來他想自己去追,但一想到這些惡魔之血的人已經入侵到了這裡,那其他學生可能也會出事,甚至學生中有惡魔之血的人。想到這裡,他只能把這個任務交給久世。
「追倒是沒問題,不過老師……我可沒老師那樣的能力。」久世沒有拒絕,言辭間卻有些微妙。
「如果他真的變成惡魔,那就殺了他。我會給你加分。」鍵骨冰冷的說道。
「明白!」
久世離開房間,迅速向相澤消失的方向追去,剛剛對方離開的時候,自己這邊已經掛上追蹤式神,要追上他的位置並不困難。
久世的身影才離開正門,一道白色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久世眼前,她站在路中,好像已經等了久世一段時間。
「我們是搭檔吧,神銘?」
「當然。」面對白祀的問題,久世有些不淡定。
「但神銘剛剛卻想丟下我,一個人離開。」白祀的食指放在唇間,失落的說道。
「啊,這……事發突然……來不及?如果我這麼說的話,你能原諒我嗎?」
「當然,不能。」
「……」
「太敷衍,太沒誠意了。」
「好吧,那作為賠禮,我現在正式邀請一起參與抓捕相澤的行動。」想了想,久世換了一種說法。
「這樣啊,那我暫時接受了。」
「走吧!」
兩人身影飛速在黑暗中前行,久世此刻的所有心思都在相澤身上。學分倒是其次,關鍵是他身上關於所謂惡魔的秘密。傳說中,惡魔都是靈魂方向的行家,也許能從他們身上達成巴的願望。
當然,這也只是一個可能性,並不一定能成功。但有線索總比沒線索來得好。
兩人飛速前進,就在久世這麼想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白祀的聲音。
「我剛才突然想到,神銘一個人去追的話,如果遇到幽子小姐的話,要怎麼辦呢?」
「……」久世無語。
要說的話,自己其實已經想好解決的辦法。那就是閉眼,經過之前與那隻幻影妖的戰鬥,自己對【感】更加熟練,完成度也更高。
而所謂的幻術大半都需要利,尤其是眼睛。理論上來說,如果是個瞎子就能免疫大半的幻術。「神銘說自己無法拒絕誘惑,卻敢獨自追擊。嗯,該不會……神銘其實不喜歡女生吧。」
聽到這句話的瞬間,久世差點腳下不穩栽倒在地。
「我……淺神同學,我們正在進行任務哦!」久世咬牙提醒著身邊的少女。
這傢伙,應該說不愧是深泉的妹妹嗎。
「哈哈,開個玩笑而已,這是神銘剛剛不叫我的報復。」
不久,兩人一路來到之前來到過的廢棄神社前,但此時這裡已經完全沒有廢棄的氣息,反而如新的一樣。
兩人在神社前的林中隱藏自己的身影,並沒有貿然進入。趁著白祀偵察四周是不是有陷阱之時,久世想了想,拿出手機向神宮發了一條消息。
這一幕正好被剛剛回來的白祀看到。
「神銘看上去很輕鬆的樣子,現在還有聊天的閑情。」
「我可是在求救啊。」久世無奈笑道。
說是求救,但是以防萬一。如果自己能解決當然好,如果解決不了,至少還有後手,可以苟。
「求救?」
「某個老師明顯靠不住,但我也沒直接向學校發聲的渠道。不,就算說了,學校的人大概也不會相信我吧。」
「那你在向誰求救?」
「神宮。我將這裡發現惡魔之血的事情告訴了他,其他什麼也沒說。他的話,應該能明白這裡即將發生什麼。」久世說出消息傳達的目標。
「神銘跟神宮的關係不錯呢。」
「他就算不在意我,但這裡的其他學生呢?尤其是還有你在。」
嗯,這正是自己最大的自信來源。自己在他們眼中也許並不算什麼,但淺神白祀卻並非如此。更不要說這裡還有其他家族的人,並非所有人都是平民。
「那我也給琳姐發個消息好了。」白祀想了想,也拿出手機給御神琳發著消息。
發完后,兩人收起手機,白祀目光注視著神社,輕聲說道。
「暫時沒有發現陷阱或者術式之類的存在,但,我不敢保證就這麼衝進去沒有危險。」
「再等等吧,如果能等到他出來的話最好,如果不能等老師的援軍到再動手也不錯。」久世思考片刻,說出自己的決定。
「所以神銘根本沒打算直接動手嗎?」白祀有些奇怪看著久世。
「如果是妖怪也就算了,但對手現在是人,敵暗我明,跟人戰鬥有跟人戰鬥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