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形的廣場,依照羅馬決鬥場而成的建築,這裏學校的決鬥場。相比於外面學校商量著求和解決問題的方式,這所學校解決問題的方式十分直接。
打一場!勝者為王。
此時還是上課時間,戰鬥的雙方也不怎麼有名,四周的觀眾席上並沒有多少觀眾,就算偶爾有那麼幾個例外,大多也是抱着逃課的想法呆在這裏。
川中快步從走廊的陰影走向光明,心情無比激動,他已經有些迫不及待的想在眾人面前表現,哪怕對手只是一個新人。那又有什麼關係,反正其他人也不知道。
當勝負出現的那一刻,他們只會為勝利者歡呼。至於失敗者,誰會在乎?
他跟神銘久世並無恩怨,但怪就怪對方運氣不好,要變成他討好安倍的踏腳石。再說了,那傢伙明顯就是神宮一系的人,光這一點就足夠他把對方往死里踩。
來到廣場中央,川中環視四周,發現這裏並沒有太多的觀眾,比起預想中的人山人海少了不只一點半點,他的心情頓時有些失落。但瞬間,他又調整好心態。
就算現在沒人,他相信總有一天,他會如前十位那樣,一出場就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所以,眼前的傢伙就乖乖給我當踏腳石吧。
廣場中央,兩人距十米左右,中間站的人正是神宮,他也是這次決鬥的裁判。與他一起的還有觀眾席上另外兩位學生會的成員,他們三人組成了裁判團。
「不能出現人命事故,手段不限,直到一方認輸或站不起來為止。以上,為此決鬥的規則,你們準備好嗎?」神宮平靜的述說着決鬥的規則。
這些規則對川中來說根本不用聽,他早已熟記於心。
「快點開始吧,我已經等不急要看到他的慘叫。」川中急着催促道。
「沒問題。」久世微笑着回應道。
「開始!」
話落的瞬間,神宮的身影彷彿與風融為一體,消失在二人眼前。片刻間,他已經出現在觀眾席上。
幾乎與此同時,川中向後連續跳躍,迅速與久世拉開幾十米的距離。久世沒有追擊而是呆在原地觀察起來。
嗯,主動拉開距離!看上去像是力量型的體術高手,結果是遠程系的攻擊嗎。是跟那位老師一樣的式神?還是其他術式?
在久世的注視下,川中身上的靈力彙集慢慢於雙手,形成球的形態。
跟那位老師相比,還差得遠了。
久世本能的這麼想着。不論是反應速度還是術式形成的時間,又或者術式的靈力質量。都差得遠。自己之所以能贏那位老師,那是趁了對方大意的機會,一舉廢掉了他的雙手。
但這位……看看吧。
久世就這樣在原地站了兩秒,川中手中的術式終於成形。
「小子,後悔成為本大爺的對手吧。」
川中雙臂先後揮過,手中的靈力球被他迅速的投出。球在空中飛行,捲起氣流的同時,發出噼啪的聲響。
作為曾經的棒球投手,川中對陰陽術並不怎麼精通,相比於一些需要反覆練習的精巧術式,他對這種可以直接拿出來用的基礎術式更感興趣。
壓縮后的靈彈,藉由他的靈力投射而出,擊中目標的瞬間能產生如炮彈爆炸一樣的效果。
作為曾經的王牌,他對自己的投射非常自信,尤其經過靈力加持后。
然而……
廣場的結界上傳來兩聲爆炸,久世的身影早已離開原地,剛剛那兩球錯過久世后直接撞到結界。
久世瞥了一眼剛剛的爆炸開始思考起來。
這種攻擊方式,理論上來說應該還有控制靈力球方向甚至是讓球半路提前自爆的可能。
「你居然躲開了?」川中驚訝道。
「很奇怪嗎?這種直線的進攻,躲不開才奇怪吧。雖然說得自己很利害的樣子,但你不會只有這一種進攻方式吧。」久世以平靜的語氣繼續說道。
久世此刻的從容對川中而言彷彿是無情的嘲諷。
「可惡,居然敢小看我。我馬上就打爛你的臭嘴。」
川中雙手間的靈力瞬間暴漲,他的雙手一左一右飛速前後交替,從遠處看去,他的雙手彷彿兩個正在轉動的輪子。投射加速,由此傾瀉而的出則數十道靈彈,此刻的川中彷彿化身炮台。
腳步輕點,久世的身影迅速離開原地,轟隆的爆炸聲從身後響起。
「別想逃!」川中大吼著改變方向。
大量靈彈同時改變方向,再度對準久世,如此前的一幕再度上演。
一邊觀戰的夜宮看到這一幕不禁喃喃道。
「明明有這樣的靈力量卻選擇這種戰鬥方式,真是奇怪。」
一個人擁有的靈力可以分為質與量兩個標準。雖然靈力量大並不代表着那個人會贏,但在戰鬥會佔據着優勢是肯定的。
當然,前提是不要亂用。一位優秀的陰陽師學會的最基礎的課程就是如何控制並有效的使用自己的靈力,畢竟人的靈力有限,一旦用完在戰鬥就會陷入絕境。
眼前這位明顯沒學會這一點。
「你想說的浪費吧。看上去是這樣沒錯,但這種簡單方式如果是作為支援和壓制的話,效果還是不錯的。畢竟,可不是每個人都有他身法。」神宮笑着說道。
「就算沒有迴避的身法,只要用盾擋下就行了。」夜宮漸漸說道。
「看來你跟他之間會很多共同話題。」神宮看到久世的舉動后,突然說道。
「……」
「看吧!」
沒著神宮的目光看去,場上的情況再度發生變化。
又一次迴避對手的連擊,久世的腳這次落下,地面微微震動,巨大方塊地板的一角因此翹起。
「廢物,膽小鬼,你難道就只會像一隻老鼠一樣四處逃竄嗎?」川中大吼著,身影再度轉向,此時他的額頭已經佈滿汗水。
同樣的一幕繼續上演,數十道靈彈飛向久世,只是這一次,久世沒再逃。
久世右手抓住地板翹起的一角,猛然將整塊地板掀起,砸向川中。
靈彈與石板在空中撞擊的瞬間,無數爆炸響起,空氣中,煙霧瀰漫。
剎那間,川中失去了久世的身影。
「給我搞這種小把戲,你以為我會上當嗎?」川中停止射擊,全神貫注的戒備,只要有一絲異常,他就立即再度動手。
這一次一定要將轟飛。
噠!
突然川中聽到身後傳來撞擊的聲音。
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