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安倍蘆介,但安倍蘆介理都沒理他,而是以一種危險的目光看向久世。
「很好!新來的,看來你好像不太懂這裏的規矩,作為前輩,我可以親自來教導你一次,讓你明白這裏應該怎麼生活。至於學費,就用你的身體……」安倍蘆介活動着手指,語氣中壓抑著憤怒。
瞬間,他身上龐大的靈力暴發,衝散夏天的熱浪。久世表面無所動,暗中觀察著對方的虛實。
這樣就被激怒了?太容易了一點吧。
在久世有所反應之前,神宮已經主動上前一步。
「在我的面前想對我的朋友出手,太目中無人了吧,安倍?」此刻,他臉上的微笑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
「你們兩個可以一起上!」安倍蘆介的手指從久世移向神宮。
對他來說,久世只是一條雜魚,神宮才是他真正的目標。
「作為會長,我可不會帶頭破壞學校的規定。如果你想跟我打,學期末的排位戰,我樂意奉陪。但如果你現在就要出手,那我就只能以違反學校規定的罪名把你抓起來。」神宮並沒有動手,而是開始述說着這裏的規定。
「……」安倍身上的靈力漸漸消失。
學校有自己的規定,私下打架是非常嚴重的違規。就算他身份不低,但對面的人同樣如此,而這裏還有其他的十二家,他只是其中之一。
「我們走,神銘。」
神宮正準備帶久世離開,但在此之前,安倍蘆介再度開口叫停。
「等等!」話語間,安倍張開右手,擋在神宮的去路上。
「你想第二次被趕出去嗎?就算你是安倍家的人,也沒有第三次的機會。」這一次,神宮蓮的話已經帶上威脅。
眼前這位脾氣很大的學生已經被趕出去過一次,只不過因為他家的關係才又進來。如果再來一次,下次就很難再進來。.
「誰說我要違反規定。」安倍整個人彷彿冷靜了不少,他看向自己身邊倒在地上的小弟,淡淡的開口。
「川中,你應該有話要說吧,對這個剛剛打飛你的傢伙。」
面對久世,安倍完全沒自己出手的想法。先不說他的目標是神宮,作為老大,如果什麼事都要自己親自出手,那帶這麼小弟有什麼用。
「打了我……對,沒錯!你叫神銘是吧。剛剛對我的做的事情,我可不會這麼簡單就揭過。我向你指名發起校內排位戰,輸了的人必須跪在勝者腳下道歉。」川中立即會意,口胡的話張口就來。完全無視一邊正在看戲的某個會長。
應該說,有身後的老大撐腰,他現在自信滿滿。
而所謂的排位戰也就是學校內部一個簡單的實力排名,相當於分數表,神宮這位會長貌似就是前十之一。所以說,不管來到什麼世界,人的本質從未有過變化。
「昔日有位不算男人的男人指鹿為馬,今日又有睜着眼睛說瞎話。佩服!要不,你乾脆把臉遞過來,讓我抽一次,這樣你的挑戰也名正言順一點。」久世笑着說道。
「區區一個新人,別太囂張了!」川中瞬間變得無比火大,他握緊拳頭,陣陣靈力浮現。
然而……
「會長,有人想違反校規!」久世指着眼前的長毛,平靜的喊道。
「……」川中一口氣直接吞了回去。
「……」神宮的右手不自覺放到下巴上,笑容中多了一絲玩味。
「你這個膽小鬼,只會向別人求救,都不敢用自己的拳頭捍衛自己的尊嚴嗎?哈哈……我明白了,你怕了,對嗎?如果你怕了,我也不想為難一隻老鼠,只要你現在馬上跪下求饒,我就放過你這個廢物。」川中拇指向下,在狂笑中叫囂著。
他在學校排名在一百開外,但那也是學校之內,眼前站着的不過是一個新人。回想起他新人時候的實力,他暗自得意的大笑着,並不覺得自己有絲毫輸的可能性。
沒錯,這是一場虐菜的遊戲。
「嘿,我可沒說不答應,不過在此之前我想先確定一件事。你想向我挑戰?」久世從容的回應着對方的責難。
「沒錯!」
「那你準備付出什麼代價?」
「代價?」川中一愣。
「有求於人,付出代價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久世抬起右手,繼續提醒道。
「有求於人?我在求你?開什麼玩笑,我什麼時候求過你這個新人。」川中揮起手,大吼著。
「你主動向我挑戰,又想我答應你的挑戰,如果這都不算有求於人的話,那我還真想不到什麼是有求於人。既然是你求我接受你的挑戰,那當然要付出代價。不然隨意來個人什麼人挑戰我就答應,那我以後說不定會累死。」久世淡淡的述說着讓人無法反駁的話。
明明從形勢上來看,應該是安倍一方佔有優越,但眼前的情況卻彷彿久世才是佔據主動的人。這是通過言辭間微妙的變化取得的優勢。
當然要破解也很簡單,那就是直接更不要臉。不過,這一點對他們這些名門來說卻恰恰最難。面子對他們這些體面人來說很重要。
微風吹過,為彷彿正燃燒的空氣帶來一絲降溫。
「你想要什麼?」此刻,安倍蘆介主動站了出來。
他問出這句話的瞬間就已經失去了這場語言對決中的所有有主動權。
「終於來了個能說話的嗎。很簡單,我對你們無聊的自尊遊戲沒興趣。不過,如果可以藉此減少些日後可能的麻煩,我倒是不介意。如果我輸了,是要我下跪道歉還是鞠躬認錯,隨便你們。但如果是你們輸了,那今天請不要來打擾我的學習生活。怎麼樣,很划算吧。」久世趁機說出自己的條件。
既然無法避開,那不如藉機避免之後更多的麻煩。不然贏了之後可能更加沒完沒了。雖然一個賭約不能束縛他們下黑手的可能性,但……至少明面上自己不用擔心太多。尤其是在身邊還有某位會長的情況下。
「你是在問我?」安倍不確定的反問。
跟川中談條件,跟他安倍談條件,兩者之間的意義截然不同。
「當然,跟狗說人話,它也聽不懂。自然的,想交流的話,那便要跟狗的主人說話。」
安倍接過久世的話針鋒相對。
「好,沒問題!但我這邊的條件同樣要修改,如果你輸了,那就離開那個傢伙來當我的部下。」
「成交!」對此,久世絲毫沒有猶豫。
從之前某位考核老師來看,也能稍稍推測出一些這裏學生的水平。身邊那位安倍可能很難應付,但這位就另當別論了。
「會長,兩邊都已經同意了決鬥的條件。現在,你沒話說了吧。」
「現在我自然不會說什麼。」對此,神宮倒不如說也充滿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