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成仙神,子孫求我出山
天子笑完,轉而問道。
盜神回答道:
天子道:
盜神應道,然後行禮離去。
天子跟著召喚一位白衣衛,去請太子姜玄年。
半個時辰后,二十五歲的姜玄年前來,長大后的他丰神俊逸,行走間自有一股貴氣,他左手負於腰后,右手放在小腹前,手裡捧著一個小鼎,鼎中正是天地寶蟾。
姜玄年拱手作揖,笑呵呵的問道。
天子哼道:
姜玄年笑道:
天子露出滿意笑容他對自己的嫡長子極為滿意,甚至充滿期待,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姜玄年鋪路,即便自己身敗名裂,被後世史官口誅筆伐,他也不在意。
等江山穩固,他就會禪讓給姜玄年,自己則去追求長生。天子問道:
姜玄年一聽他提起姜玄真,興奮道:
天子撫須笑道,他心中得意,誰說大景一朝不如一朝,朕的兒子們就很傑出
他跟著說道:
姜玄年一聽,並沒有生氣,反而笑著點頭。
生在皇家,婚煙之事本就不由他定,他早已做好準備。
定和九年。
四月初,楊征率軍擊潰許莽大軍,一路追殺,三大猛將之一的楊元烈一槍將許莽捅成重傷,就在許莽即將身死,神秘高手以一己之力擊退三大猛將,將許莽救走。
至此,許莽大軍群龍無首,開始分裂,然而天下各地都有滄浪教教徒以及叛軍,他們為了自保,各自形成勢力,與大景展開拉鋸戰。
五月,天氣宜人,陽光普照龍起山,山頂漫著紫霞,猶如仙山。
紫霄宮內。
姜長生正在運功天地靈氣環繞他周身,使得慕靈洛無法在他身旁安心練功,不得不回到庭院中練功。姜長生也沒辦法,他只能告知慕靈洛自己正在準備突破,慕靈洛也表示理解。
自從道心穩固后,姜長生的修行越發地順暢,藉助心法與天地靈氣淬鍊靈魂,時常他會閃回過去的記憶里,也會突然神遊至天穹。
姜長生對天地規則的理解也在加深,但至於何時突破,他仍不清楚,或許他只差一個契機。
近來,他產生一個大膽的想法,可以解決大景的困境,同時提升香火值。
那就是在大景的天上開闢一片天,讓信徒們可飛升成仙,當然,這裡的仙是他所掌控下的仙,並非逍遙自在的仙,相當於天官。
在大景積德、造功績的文武臣子、人間聖人,功德圓滿后可飛升至天上,幫他照顧香火信徒以及天下百姓,這樣能將他們從大景的朝堂體系中剝離出去,從而達到平衡。
甚至連天子都可以飛升!
這個想法暫時只是設想,想要這樣做,他就得創造獨屬於自己的氣運,不過天官畢竟不是真仙,也有壽命之限,這一點仍需斟酌。
隨著姜長生涉及天地規則的參悟,他對氣運也有了
自己的理解。
當姜長生正在幻想時,刑首的聲音在他心裡響起:
聽到這道聲音,姜長生當即消失在原地,他憑空出現在地府內。
刑首見到他突然出現,也沒有被嚇到,起身帶他前去。
刑首一邊走,一邊介紹道。
沿途,姜長生瞧見諸多來來往往的鬼差,許多鬼差都好奇的看向他,但有至陽神光在,即便是鬼神也看不透他的真容。
…祖宗」
一道聲音忽然傳來,姜長生瞥見景弘宗姜寒,姜寒見到他很激動,但是姜長生並沒有停留,姜寒也不敢追。姜寒望著姜長生離去的背影,心中情緒難以名狀。
活著的時候他忌憚祖宗,也想向祖宗證明自己的能耐,沒想到死後還得在祖宗創造的地府里當差,從天子到鬼差,落差不可謂不大。
姜寒並沒有失落太久,很快就抖擻精神。
有祖宗這層關係在只要他表現良好,日後成為閻羅,也未必不可能再怎麼說,也比在紅塵中掙扎的凡人強。
跟隨刑首,姜長生很快就來到奈何橋前,黃泉覆蓋地府的周圍,而地府最深處也有黃泉,這裡幽暗無比,黃泉之水,泛著熱氣。
一名名魂魄在奈何橋前排隊,姜長生瞧見一名女子,身邊有一個桶,給每一位經過的亡魂盛上一碗桶水。
刑首介紹道,那女子正是姜徹的心愛之人,玉妃。
玉妃遠遠看見姜長生,當即彎腰行禮。
姜長生想到孟婆,玉妃倒是沒有變成老太婆,依舊是絕代風華的身姿,也令排隊的亡魂情願喝下忘生水。
姜長生看了一會兒,道:
刑首點頭,道:
遙想當年,他還曾在猶豫要不要幫姜淵處理姜長生,時過境遷,他卻成為了姜長生的忠實手下。
歲月真是最強大的力量,可以改變一切。
姜長生沒有多待,很快就消失在原地,回到紫霄宮內。
地府輪迴的建立,讓他對輪迴規則的理解加深。
地府乃是他的法寶,與他有著不可分離的聯繫,即便相距甚遠,他也能感悟地府內的輪迴之力,參悟輪迴規則。
姜長生打坐在蒲團上,感悟著地府的輪迴之力,龍起山的天地靈氣湧入他體內,藉助著紫霄宮的妙用,很快他便進入了一種玄妙狀態。
他有預感,突破道法自然功第十層,他的實力將徹底蛻變,這般蛻變絕非之前境界突破能比。
定和十年,六月,各地的叛軍被剿滅,剩下的四處躲藏,生不如死。天子召見征戰中的有功者入金鑾殿接受封賞。
大殿上,內務總管手持聖旨朗讀,他的聲音回蕩在殿內,除了兩排文武,中間跪著數十人,皆是此番征戰的有功之臣。
安常站在文臣一列,斜視那些有功之臣,不知在想些什麼。良久。
受到賞罰的有功之臣齊聲感謝天子,在天子的示意方才起身
天子笑道:
身穿官服的楊征看起來五十歲左右,鬢髮黑白相間,面容威嚴,不怒自威,他拱手道:
此言一出,大殿頓時掀起竊竊私語,顯得十分嘈雜。天子眯眼問道:
楊征沒有抬眼,面不改色,道:
朝堂!
群臣色變,看向楊征的眼神徹底變了。這傢伙剛建大功,就要對他們拔劍?
安常哼道:征伐侯,話可不能亂說,那你倒是說說,誰在支持許莽?」
楊征瞥向他,道:
說罷,楊征轉身,脾睨群臣,道:
文武群臣神情不一,有人不屑,有人譏諷,有人不安。
天子的笑容更甚,道:
聞言,安常與楊征對視,安常平靜,楊征眼神中流露出蔑視。
一些老臣意識到什麼,深深的看了天子一眼。
他們忽然意識到這位天子並沒有看起來那麼不堪,安常也並非那麼被天子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