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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一句話突然把昏睡中的謝元驚醒,看到眼前嬉皮笑臉的樣子,謝元難得一臉嫌棄。
「你來幹什麼!看我笑話嗎?」
「嗯,我親愛的弟弟進了醫院,我於情於理都要來看看。」
一身戎裝都不改其浪蕩不羈風格的強尼,來到猛地在謝元腿上一拍,「天吶,巴拿馬的大炸彈都奈何不了你,卻確認一點都沒事?讓我看看……」
說罷作勢想要拉開被單看看,被謝元一把推開手,「去去去,瑪德,怎麼口味這麼重了,還有怎麼聽說你這幾年都沒怎麼回去過?」
「我還想問你呢!」不客氣地強尼直接拿起椅子坐在謝元的床邊,「你不也是幾年沒有回來嗎!
天吶!要不是我的朋友在醫院裏看到你的名字,跟我一樣的姓,我都不知道你是第一批進入巴拿馬的隊伍!
你去哪裏了!?」
謝元這才想起來,雖然自己「在」家裏,卻又不在家裏,不過作為特工的直覺,聽到強尼的話謝元狐疑道:「你在醫院裏的朋友?倒不如說你在醫院認識的一夜情人吧!
瑪德!一想到其中一個治療我的人,剛剛跟你徹夜纏綿,噫!!!」
「Fuckoff,你才是真怪胎,一個女朋友都沒有!」強尼輕推了一把弟弟,得之瑞凡沒什麼大礙后,動作就大了點。
「那你還是什麼都上,也是個怪物!」謝元乾脆也不裝什麼病號,直挺挺地坐起來。
「現在老媽子怎麼樣?還在當服務員嗎?」雖然一手主導了老媽子的職務安排,但是謝元只能裝作不知道。
「不再是了!」強尼搖了搖頭,露出了一絲笑容,「有個傻瓜在我們附近建了個廠,他招了我們鎮里很多人去工作,包括她。
她現在在那裏做倉庫管理員,後來又成了倉庫副主管。」
「你說的傻瓜就是我!」一陣慍怒在謝元心頭蕩漾,不過很快就壓制下來。
強尼等很多身在鷹醬國底層的人,都對資本家恨之入骨,畢竟很多公司通過大肆壓榨勞工來獲得暴利。
但如果你要說強尼和老媽子一旦要知道這廠子是自家的……會不會立刻腐化,成為所謂的「上流階層」呢?
人的觀念,是會隨着立場而改變的,因為謝元創立這個公司不是為了讓任何人用來享樂的,它有一個巨大的用處,謝元要靠它獲得立足之地。
「既然找到了工作就好,」謝元也就簡單地略過了老媽子,想想跟自己這次工作的內幕,雖然不能透露太多,但是該提點的,還得提點。
「在戰場上不要單獨行動,我出院后就把我的聯絡碼給你,一旦有了險情,傳達給我,我馬上把你和你的同伴接出來。」
「哈哈哈!你在說什麼?」強尼好像聽到了最搞笑的笑話,作為75遊騎兵團的一員,他拍了拍肩膀上的肩章,「我們才是帶頭先鋒,應該是我照顧你。」
「遊騎兵,帶頭衝鋒!」他還說起了他們的口頭禪。
「無論你隸屬於哪個部隊,這並不重要,」過去的事情謝元不想說,這次的作戰遭遇又不能說,他只是想提醒哥哥一句,「在戰場上一切小心,千萬別大意。」
「你怎麼神神叨叨的?」強尼對謝元的謹慎着實不明所以,但轉念一想又找到了原因,「別擔心,上次只不過是場意外,這次我們一定能贏的!」
他拍了拍弟弟的肩膀,承諾道:「如果你要是暫時無法回到原部隊,你就跟再分配處,
報我們75遊騎兵團,到時我罩着你。」
15分鐘的探視時間結束,謝元看着揮手告別的強尼,心裏真想把一切警告他,要他千萬要慫住,不要衝,國防部只想消耗掉一批人。
可是戰場是能光靠慫就能解決事情的嗎?加上光頭佬教堂嚴令第一次戰爭落敗的細節,不允許歪著,謝元沒能告訴他太多事情。
再說了,不過一年的時間而已,能死個多少人呢?
……
答案是數十萬人。
在了巴拿馬南美洲的叢林里,為了焚燒那些南美洲種植園的「黑灰色黃金」,大量的美軍被迫穿梭在人生地不熟的環境裏,跟隱藏在叢林深處的當地土著對抗。
本來謝元以為自己打的不過是一場戰爭,但實際上,是兩場戰爭。鷹醬國的帝國野心成為了這場對意識形態和毒品宣戰的戰爭的濫觴,數十萬人在戰爭中喪生。
但更多的人卻不得不面臨斷腿斷胳膊的困境。
不過無論怎麼樣謝元都還是認真地做着機動特遣隊的工作,清除成氣候的游擊隊領導人,散佈不實謠言。
實行有計劃的破壞性行動,並栽贓給當地游擊隊,給飲用水源下毒,銷毀他們種植的農田和生產資料。
當然了,再噁心的事情,比如實行秘密的種族毀滅,姦淫擄掠一類的,謝元不會去做,良心也過意不去。
雖然有的是人去做這一類活。
謝元還是秘密地對有些做的出格的人,進行暗殺,畢竟過於殘忍的人做的行為,謝元是真心看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