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州府!
「大,大,大哥!我說這知州府真的是大啊,裏面是不是有很多金啊?」
「噓!」
戴着黑頭套的梁連戰,向著同樣是恐怖分子的鐵牛作了個禁聲動作,他也沒想到這個知州府還真的夠大的了,又不敢放呂妍飄在上空找路,只能繞着府里到處尋路。
當這三個恐怖分子,繞過長長的連廊到達後院時!
「滴~嗚~~滴~嗚~~滴~嗚~~」
呂妍矇著頭套外加黑紗的眼睛裏狂閃著紅光,嘴了還發出警報聲,響切了整個後院,嚇得走在前頭的梁連戰一個激靈,想趕緊按住她嘴巴都遲了了。
「嘭嘭」
兩條峨眉刺自一間廂房裏,破窗飆射出來,對着發出警報聲的呂妍激射而來。
「噹噹」
鐵牛自八卦袋裏祭出大鐵盾,護在呂妍身前,把激射而來的峨眉刺直接彈開。
「你幹嘛啊,發癲了?」梁連戰閃身也來到鐵牛身後,看着眼裏紅光還閃個不停的呂妍罵道。
「有敵情,還是高手啊!電影里的響起警報時不都是要發出滴~嗚~~滴~嗚聲的嗎?」呂妍很是委屈地說道。
!!!
滿面黑線的梁連戰,想死的心都有,果然手機這個東西無論是在什麼時代,都是危害青少年的產物!回去后一定要沒收。
呂妍的警報是一點都沒錯的!因為......
從陰暗處冒了出來的藥罐子譚亮,鏟腿飛到了鐵牛的身前了。
隱約感知有強敵襲來的鐵牛,用大鐵盾死死地護住下肢。
「噹~~」
飛鏟在大盾上的重鏟腿,力透鐵盾傳到鐵牛身上,直震得持盾的雙手發麻,整個鐵牛被一鏟之力蹬蹬蹬足足後退了三步才穩住了身形。
「喝,葯毒三連殺腿!」
大喝一聲的譚亮,鼓足毒罡之氣,他要把眼前持盾的黑頭套人直接斃了。要讓陳家上下見識一下什麼叫做近戰無敵!
譚亮藉著鏟腿把鐵牛震開之勢,矮身,以左腳為中心點,那聚滿了毒罡氣的右腿,擦着地面,旋出了殘影,向著持盾視線受阻的鐵牛,掃了過去。
受過大師兄一年近身折磨的鐵牛也不是吃素的,右眼角見如同虎尾一樣鞭來的後膛腿掃來。
也不慌亂,持盾雙手改執著盾頭,縱身跳起,避開那一掃退,雙膝蓋收與盾內,喝了聲:「金剛跪」,以整個身體下壓之力加以罡勁重壓,直接向著來敵輾軋下去,誓要壓爆攻來之敵!
可是,譚亮笑了,恰好合其意,送人頭的人來了!
你有「金剛跪」我有「毒龍朝天鑽」,不把你連人帶盾一起鑽爆老子就不叫藥罐子譚亮。
「起」
譚亮左右手交叉按地,身體稍微下壓用力一蹬地,腰手同時發力,以驚人的腰力與手腕力,帶動着身體併攏成鑽頭的雙腳,雙手交叉貼在胸前,保持旋體狀,朝天空中急速旋轉,毒罡之氣旋出形成的惡毒龍頭,對着鐵盾就是一旋一鑽。
「錚錚錚錚錚~~~~嘭」
惡毒龍頭急鑽之下,不但連人帶盾鑽托得老高,還使大鐵盾在激鑽下擦出了火花四濺,然而普通的鐵盾怎可耐得了,藥罐子那超級高手的一鑽呢?
只堅持不到一息時間,鐵盾嘭的一聲炸爆開了,帶毒的碎片亂射而出。
鐵牛隻來得及以四肢緊護住身體要害,帶毒鐵片紛紛割破了他的四肢肌膚,黑血直流。
「受死吧!」
毒龍朝天鑽,
鑽爆了鐵盾后,余勢不減,對着鐵牛就要噬咬過去,誓要不鑽爆他不收口。
「休想!」
眼見危在誕夕的鐵牛就要送命了,梁連戰身體應激反應而出,直接一招太乙禁術第二式,黑白陰陽劍術--「吸」字決,右手向著鐵牛往右邊一劃。
「颼」的一聲。
藥罐子譚亮只鑽爆了鐵牛的殘影,鐵牛是被「吸」字決,引飛而出,恰恰躲過了死神的收割!
一擊不中的譚亮看都不看鐵牛,凌空借勢作了個前空翻抱膝,三周旋轉,借旋轉之力以右腳後跟向下砍去,想以一式「毒龍崩山」,把那個多事的梁連戰,由頭到腳來個重壓肉醬。
「敢打我夫君,問過我未?」
還在作下砍之勢的譚亮,頓感一股陰寒狠毒鬼氣,由頭頂襲來,是呂妍的鬼爪手到了;知道此爪凌厲,右腳立即改砍為向上蹬腿,左右腿在天空中快速交替向上踢腿。
「砰砰砰砰~~」
踢出的殘影與那陰寒狠毒鬼爪手,激烈對轟,發出了砰砰砰之聲響切夜空!
「好功夫!」
梁連戰也對這個來敵不禁贊了一句,嘴裏說着,身體已向前飈出,左手掌中亮起了一個白色太極陽符在向順時針旋轉,右手掌中也同時亮起了,一個黑色的太極陰符逆時針旋轉着,以雙鬼拍門式雙掌對着還在空中的譚亮拍了過去。
太極十二路柔拳第一式--掌問太極為陰陽殺至了!
「只有你有娘子嗎?」
就在梁連戰估計這一式對於,還在半空與呂妍對轟的譚亮,是避無可避時!
一道蝴蝶掌成上下虎爪狀,朝着梁連戰的右腰撲咬過來。
快,真的快,快到連梁連戰都沒法察覺,有人已偷襲至身邊!
藥引子譚氏,旋身激射而出,聲到掌更到,是她的成名絕學「毒蝶掌」殺近梁連戰去了!
以輕功聞名的譚氏,配此旋轉氣勁使出的蝴蝶掌,不知有多小刺客高手,死在其的掌下了!
而然能化解這式是有高手在的,畢竟去刺殺天作帝的都是高手中的高手,但這招「毒蝶掌」只是明招,還有一暗殺招藏在後頭,引而不發!
梁連戰顯然就是那高手之一了!
面對於突然殺出之人,來了招狠毒招式,他也不懼,立馬轉身,正對着毒蝶掌凌厲的虎爪攻勢,向上拍出的雙掌改為上下截橋手,對着上虎爪右手一截,左手以橋手向著下虎爪下一格。
就在譚氏以為梁連戰中門會大開時,看都沒看,第二暗招攻來了,那是「絕命鐵頭功」!
很難想像一個婦人去修鍊鐵頭功,但藥引子譚氏恰好就是這一奇葩,往往化解明招「毒蝶掌」的高手絕對會中門大開,被那可分金裂石的「絕命鐵頭功」撞碎胸骨而死。
藥引子譚華之所以敢在對敵時,使用鐵頭功,最大的保障就是她巾帽,嵌有一塊八卦小銅鏡,那是件護體之物,可使頭部在撞擊硬物時得到很好的保護與緩衝力量。
凡是被她一撞之敵,絕沒生還,也沒例外!
但今天的發生了意外。
使出上下橋手的梁連戰也是二招連發的,算不上是殺招,而是一式近身肘擊之招,見到已分開毒蝶掌后,當即右步進馬,右肘借腰馬之力,近身使出一個少林頂心肘,配以乾坤顛倒護太極,護著右手肘臂,向著來敵面門一下子頂了過去。
「轟!」
雙方的各自使出的第兩連擊,懟怒在一起,發出了轟轟的巨響!
被硬生生截停下來藥引子譚氏,晃着腦袋,揉搓著額頭,要不是額頭上有一祖傳八卦小銅鏡護住頭顱,估計額頭肯定會起個大包。
扎著大馬的腳步被這「絕命鐵頭功」一撞,梁連戰硬是被這一巨力撞後到好幾丈遠,連小金人霸體術在被撞的一刻也自我而出,護主起來。
梁連戰同樣不好受,右前臂完全麻木了,自肘關節部位的皮膚還有黑化跡象。
有毒!
梁連戰再看看身傍的鐵牛,四肢流出了黑血,傷口所在的皮膚也開始黑化了,肢體活動度估計也會受影響,不易再戰。
「嘭」
空中一腿一爪護對擊在一起,雙雙都借力分開,呂妍飄在梁連戰上方,黑紗中的紅光再次閃亮,不停地告訴著梁連戰對面的三人不是等閑之輩!
對面是多了一人,那是雙手各持一根鐵連枷的葯兒子譚華,與其雙親站在一起,看了看梁連戰三人,一邊遞給父母兵器,一邊和譚亮說道:「父親,他們是金國三人的同夥嗎?」
接過了兒子遞過來的六角菱拳指套,套在雙手上,眯着眼看着剛與他對戰的呂妍,見她很輕易地飄浮在空中,搖了搖頭:「應該不是,這一男一女的近戰力很強,特別是那個女的,估計是術士那類人多一點。」
梁連戰看了看新到的譚亮,見他握著的兵器是鐵連枷,知道今天定會是一場惡戰了!
鐵連枷,全部用精鐵打練而成,頭未兩端有菱角尖刺,頭部還有一截鎚頭以鐵鏈連接。
這是宋朝特有的戰爭兵器,三清觀中就有,但沒有人會用,那是北宋朝第一名將狄青攻打儂志高時發明之兵器,一錘擊打在人身體上,絕對會爆骨的,沒有後世醫術體內嵌鋼板是好不了的!
越來越多的帶甲之兵沖了進來,這丈要退了。
對面三人近戰都這強了,現在還抄出傢伙,最麻煩的就是攻擊時還帶着毒功,怪不得呂妍的雙眼一隻閃紅個不停。
「帶鐵牛先行飛退」梁連戰大喝一聲,舉起滿是細密龍鱗覆蓋的右手,手指成帶刃的龍爪狀,已經完全龍化了。
這是梁連戰在土家族過春節時無意中發現的,都不知道為何,自從乾元山金光洞回來后,所有的功法每天都在進步,這種局部龍變程度就幾乎與五師戰六殿閻王時,冉閔的初期變化一模一樣了。
殺胡裂龍爪,撕裂空間而出,五道接近一丈長的爪刃划向癆病一家。
看着眼前的黑頭套人突然發大招,而且是未曾見過的招式,一種可以撕裂空間的爪刃。
譚華心中大驚,以身擋住妻兒身前,鼓動毒罡,額頭青筋凸顯,耳朵變尖,口露尖牙,血管怒漲變粗,肌肉虯龍隆起,全身皮膚紫化變硬,整個人體驟然增大了兩圈,舉起兩個紫色大拳頭,直接把五道龍刃崩碎。
「毒神體」譚家祖傳神功擋住了殺胡裂龍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