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克和格溫進入教堂的時候，教堂裡面，已經坐了很多人了。
而且……
都是知名人士。
要麼是聯邦有名的商界人士，要麼就是紐約的市議員或者州議員，還有來自華盛頓的幾名參議員。
不遠處。
正和哈利一起和一位看背影就知道來自華盛頓的人交流的菲利希亞看到了進來的霍克還有格溫，連忙招了招手。
格溫微微一愣，看去霍克：「她是在讓我們過去？」
霍克看著似乎在跟他招手的菲利希亞，點了點頭：「好像是。」
難道塞弗這麼快的嗎？
不對啊。
塞弗應該不會傻到把我是king的事情告訴別人吧。
還有……
塞弗什麼時候這麼短過？
霍克心中如是想著，帶著格溫走到了菲利希亞的身邊，打了一聲招呼之後，隨即看到了剛剛正在和菲利希亞交談的人兒模樣。
「霍克，我來介紹一下。」
菲利希亞指著面前這位來自華盛頓的政客，互相介紹著。
「霍克，這位是弗蘭克，弗朗西斯·安德伍德，國會議員，是我們奧斯本最有力的支持者。」
「弗蘭克，這位是霍克，霍克戴恩，戴恩先生的銀城國際是我們奧斯本的股東之一。」
弗朗西斯·安德伍德？
黨鞭！
霍克內心一動，聽著這個名字，然後在看著面前人兒的模樣，隨即一道信息直接就對號入座。
「你好，議員先生。」
「你好，戴恩先生。」
霍克和面前在國會赫赫有名的黨鞭握了握手，雖然有些不太明白為什麼菲利希亞要把他叫過來，但霍克也沒有立刻出聲去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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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剛剛和菲利希亞說話的黨鞭先生，和霍克握手完了之後，就和菲利希亞說了兩句話，然後朝著座位上走去了。
等黨鞭離開之後。
這幾天以來，都是用著冷靜面孔，處理著各項事務的菲利希亞，在霍克和格溫面前，露出了鬆了一口氣的模樣。
菲利希亞隨即朝著霍克露出抱歉的一笑：「抱歉。」
霍克大致猜出一些內容了。
格溫倒是沒有：「怎麼了？」
菲利希亞搖了搖，想了想，再一次朝著霍克抱歉的一笑，然後看去格溫：「安德伍德是個危險的人。」
格溫皺了皺眉。
霍克則是道了一句沒事，然後，帶著格溫，朝著兩人的座位上走去，免得影響菲利希亞還有哈利接待後面到的來賓。
霍克和格溫的座位在第三排。
那位黨鞭先生的位置則是在第一排，畢竟，黨鞭是非常具有牌面的，如果連他都坐不了第一排的話，那第一排的位置上，也就沒誰了。
格溫還在想著剛剛菲利希亞說的那句話，拉了拉霍克的衣袖。
霍克看去格溫。
「剛剛是什麼意思？」
「哦。」
霍克反應過來格溫問的是什麼了，湊近格溫的耳邊，壓低了自己的聲音說道：「如果沒猜錯的話，應該是要錢的吧。」
格溫童孔地震。
要錢？
在這裡？
諾曼·奧斯本的葬禮上？
這合理嗎？
霍克則是看著格溫臉上的表情，笑了笑，沒有在多說什麼了。
很明顯，在這位黨鞭看來，這個時間要錢，是非常合適的。
當然了。
不是那種明目張胆的要錢來著。
眾所周知，聯邦的政界與商界是有著緊密聯繫的，都屬於那種，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彼此成就的那種。
而且還是明目張胆的。
華盛頓需要華爾街的支持，而華爾街的發展，同樣也離不開華盛頓的政策來著。
剛剛菲利希亞用的介紹已經很明顯了。
這位黨鞭先生，是奧斯本工業在華盛頓最有力的支持者來著。
而今年一二年，可是大選年的呢。
這個時候，這位黨鞭先生出現在這裡的目的，也許是因為和諾曼·奧斯本是朋友的關係。
但……
諾曼·奧斯本已經死了。
所以，這位黨鞭先生也許來這裡是因為友誼的，但，這方面的原因並不多。
畢竟能和毫無底線的華爾街人士一較高下的，也就華盛頓人士了。
嗯。
都姓華。
格溫回過神來，剛想要說什麼的時候，就感覺到旁邊有什麼人坐下來。
入眼。
格溫微微一愣。
「佩珀女士？」
「……格溫。」
代表史塔克工業過來的佩珀·波茲看著朝她說話的格溫，一秒鐘反應過來，微微一笑道：「好久沒見了，格溫，今年我們的獎學金有信心拿到嗎？」
格溫微笑道：「當然了。」
雖然全紐約，有無數的企業有獎學金，但，金額最高，而且附加條件最少的，就唯獨只有史塔克工業了。
佩珀點頭道：「那太好了，如果今年還是你的話，我想，今年紐約青年報的頭版一定又是你了，不過，如果真是你的話，我可是有附加條件的。」
格溫眨了眨眼睛。
佩珀嘴角上揚道：「你好歹拿了我們三年的獎學金，都沒來我們公司一趟，這不合適吧，不能因為你男朋友有奧斯本的股份，就跑來奧斯本工業實習吧，史塔克工業的生物實驗室也不比奧斯本差的。」
格溫面色一囧。
坐在一旁的霍克則是搖了搖頭，看去佩珀，扯開了話題：「我還以為這一次過來的會是那位鋼鐵俠先生呢。」
佩珀搖頭：「托尼不喜歡參加這樣的場合。」
自從霍華德·史塔克還有瑪麗亞·史塔克的葬禮結束之後，托尼·史塔克不僅僅不會去接別人遞過來的東西，同樣的，任何需要出席葬禮的場合，托尼都不會去參加的，基本上，都是由佩珀·波茲作為代表出席這樣的場合的。
這一次自然也是不例外的。
霍克點了點頭。
過了一會兒的功夫，一位專門從梵蒂岡飛過來主持這場儀式的穿紫衣的大主教走到了教台之上。
瞬間。
教堂中的話語聲頃刻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大約在一個小時之後，眾人開始離場，原本按照程序，眾人離場前，是要經過一下諾曼·奧斯本的靈柩，最後看一眼逝去的諾曼·奧斯本的。
但……
再一次，諾曼·奧斯本無了。
所以，這一次的教堂禱告，並沒有這一步驟，眾人有序的離場，紛紛駕駛著各自的車輛，朝著下一站，也就是諾曼·奧斯本的終點站奧斯本莊園行駛了過去。
車上。
格溫看著開著車的霍克：「你不是不信教嗎？」
霍克點頭。
這也是人盡皆知的事情，霍克從來沒有隱瞞自己的信仰。
格溫有些好奇的說道：「但剛剛你說的很熟練啊。」
她說的是剛剛在教堂的時候，有一段是大家一起祈禱的事情。
霍克笑了笑：「熟練並不定就要信教啊。」
格溫不明所以。
霍克搖了搖頭，看去格溫，解釋道：「在我和洛娜還小的時候，有段時間，是住在天主教堂裡面的福利院的，你知道，那些人是怎麼讓我們信教的嗎？」
格溫皺眉。
「不會背，不給飯！」
「……不會吧。」
格溫聽到這裡有些兒驚訝，看去霍克：「然後呢？」
霍克聳肩：「然後，我在那邊，靠去附近的工廠，打黑工，賺到了兩張車票的錢，我就和洛娜離開那裡了。」
格溫沉默了。
霍克說的很輕鬆，但格溫能夠感覺的到，事實，應該不會和霍克說的一樣那麼輕鬆的。
如果喬治在這裡，聽到霍克這句話后，一定會在心裡補充一句的。
在霍克和洛娜離開那個教堂的當天，有兩名主教被發現弔死在了自己房間當中，看樣子似乎是自殺的。
但實際上……
那家教堂，實在有些過於侮辱上帝了。
本來霍克帶著洛娜住進去的時候，就有些滴咕，想到了前世所看到的報道各種教堂的猥瑣事情。
但那座教堂，在當地社區名聲一直很不錯，霍克原本還以為能夠帶著洛娜最起碼在那邊安定下來半年左右的時間的。
結果……
強迫信教也就算了，霍克對此倒是無所謂，信教他不在行，但背書，霍克感覺自己還行的。
甚至，霍克在知道這教堂的主教和報道上的一樣猥瑣之後，在一度退讓了自己的底線，表示只要不招惹他和洛娜，他都可以當做看不清。
生活本來就很艱難了，霍克沒興趣多管閑事的。
畢竟找一家長期穩定且伙食還不錯的福利機構還是很困難的一件事情來著。
但……
那兩個主教特么的試圖猥瑣到霍克身上了。
這霍克就沒有辦法忍受了。
於是在那一晚，霍克直接反殺了兩人，然後在第二天一早，就帶著洛娜離開了那座教堂再一次踏上了一輛隨即的大巴車上。
所以。
喬治一直很想問霍克的底線，為何這麼低，連虐殺的事情都能搞出來。
可喬治從未想過一個問題。
人，不會自己變成惡魔。
社會才會有可能將一個好人，硬生生的給變成惡魔的。
霍克就是如此。
在和洛娜沒有來紐約定居之前，所見所聞，硬生生的將霍克從一個三好少年，變成了毫無底線的人兒。
這不是霍克的錯。
而是社會的錯！
霍克想要做個好人的，但這個世界不給機會，甚至還在赤果果的告訴他，在這個世界，好人活不長！
既然如此。
霍克直接開擺！
不給我當好人，那我當個惡人總可以了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