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世界,我能敕封神明瑤池洞天第一百零五章篡奪---還原法!埋好炸藥,崔漁乾脆來到進山的路等候。
通往大梁城的一條山道上,崔漁悠閑的坐在青石上,一雙眼睛遙遙看向遠方。
沒讓崔漁等多久,遠處塵囂捲起,浩浩蕩蕩嗚嗚泱泱的一大群人,手中持着刀槍棍棒氣勢洶洶的趕來。
崔漁嗤笑一聲,一雙眼睛落在了當先帶頭之人的身上,來人騎跨白馬,身上披着紅色披風,看起來極為風騷,正是米家大爺米斗。
崔漁看到大爺,大爺當然也看到了崔漁,勐然拉住白馬,整個人的面色一變:
崔漁站在大石頭上,笑吟吟的對着六爺招手。
看着面色澹定的崔漁,米斗不知為何,心中忽然升起一股不妙。
知道自己要來,還這麼澹定?
米斗盯着崔漁,緩緩抽出腰間長刀,然後幾個閃爍人已經到了人群中。
米斗聲音冰冷。
崔漁嗤笑一聲,然後手掌輕輕落下,點燃了火線。
火線的哧哧聲被嘈雜的人群掩埋,看着衝來的人群,崔漁不由得搖了搖頭。
一聲巨響,地動山搖,整個峽谷都變成了火海。
崔漁捂住耳朵,面無表情的看着下方的人群,就見火海之中,八道人影沖了出來。
武道二重天!
火藥沒將對方全部炸死,在崔漁的預料之中。
對於武道高手來說,火藥爆炸衝擊的鐵珠,與弩箭沒什麼區別,刀網可以避開。
武道二重天已經脫胎換骨,非人矣!
崔漁現在最不缺的就是神血。
隨手一點,八隻蛤蟆出現在地上,崔漁邁步緩緩走上前去,看着地上的八隻蛤蟆,目光忽然一動,落在了其中的一隻蛤蟆身上,他能感覺到那蛤蟆的身上發生一種異變,竟然在將自己的指物化形破去。
崔漁心頭一動:
崔漁故作不知,正要抬腳去碾死其餘幾隻蛤蟆。忽然腦後生風,崔漁扭頭望去,原來是其中一隻蛤蟆一陣扭曲,竟然變成了一個老者。老者拿着一隻布袋,就見一布袋當頭罩了下來。
崔漁看着罩下來的布袋,眼睛一亮:
然後崔漁停止了真水無相的發動,獃獃的等著那布袋當頭罩下來。
勐然將崔漁吞了進去,老者手中拿着布袋,心有餘季的看着身後火海:
然後布袋縮小,老者將布袋塞入袖子裏,幾個起來消失無蹤。
布袋之中
昏昏沉沉
崔漁只覺得自己立足於無窮虛空,身軀內共工血液流轉,將崔漁腦海中的暈眩散去。
崔漁打量眼前無窮虛空,目光中露出一抹難以置信:
崔漁眼神中露出一抹思索。
眼前沒有壁障,全都是虛空,自然發動不得真水無相。
崔漁手中三味真火出現,照亮眼前虛空,方才發現自己懸浮於半空,周邊是個十米大小的空間。
然後崔漁懸浮在空間中。
正待細細打量,忽然空氣中劃過一道詭異波動,手中三味真火熄滅。
崔漁一愣。
【發現禁法之力:可破一切法。可將指物化形復原!】
【詭異之力不曾入侵,無法篡奪!】
【希望宿主發揮才智,將禁法之力引入體內。】
金手指的聲音在崔漁耳邊響起。
崔漁愣住,自家金手指還有這種弊端?也不是沒有破綻啊!
然後崔漁對着十米外的壁障發動:物質轉化!
他要利用指物化形破開壁障。
一滴神血力量釋放!
可是神通到了指尖,才剛剛露頭,空氣里劃過一道詭異波動,竟然將崔漁的力量化解。
崔漁愣住。
崔漁眯起眼睛。
如今崔漁體內有二十四滴神血,下一刻二十四滴神血的力量盡數釋放出去,物質轉化再次發動。
這次虛空中扭曲出一股詭異之力風暴,崔漁的指物化形衝出三米,就消失無蹤。
崔漁童孔一縮,這股力量簡直就是天下修士的剋星!
關鍵是這股力量沒有侵襲性,不進入自己體內,自己根本就無法化為己用。
對方上善若水不爭不奪,崔漁反倒是沒有任何辦法。
崔漁盤坐虛空,一時間陷入了沉思。
外界
項家
小小少女的意志,確實是出乎了林曉月的意料。
看着渾身濕漉漉打擺子,卻依舊倔強不肯屈服的少女,林曉月不知為何心中忽然一突:
林曉月鞭子不知何時扔在地上,看着瘋瘋癲癲的項採珠,心底也有些發毛,不敢在繼續打了,只是命人不斷上碗,逼迫她屈服。
一個小女孩而已,能有多大意志?
林曉月問了句。
項採珠身軀在顫抖,眼眶裏有淚珠:
聽着項採珠叫罵,林曉月面色一黑。
就在此項採珠身軀都在打擺子,整個人顫抖不停的時候,忽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徹小院。
來勝慌裏慌張的從門外跑進來,待看到院子裏狼狽不堪的項採珠時,不由得腳步一頓,所有話語都噎了回去。
林曉月呵斥了一聲,慌的來勝面忙跪下討饒:
一邊說着,瘋狂對項採珠使眼色。
項採珠知道事情有異,開口罵道:「狗東西,你是姑奶奶的奴才,求她做甚?有什麼事情,還不趕緊道來?慌裏慌張成什
么樣子?」
來勝低着頭道。
項採珠聞言猶如炸了毛的母雞,下一刻整個人直接怒了,手中水碗也直接摔在地上:
來勝道。
項採珠猶如是發怒的小豹子,顫抖著腿就要邁步往外沖。
林曉月手中鞭子伸出,擋在項採珠的身前:
一邊說着,晃動手中文書。
項採珠面帶怒色,一把奪過文書,隨手撕扯的粉碎,然後一巴掌飛出,呼在了林曉月的臉上:
一巴掌打的林曉月一個踉蹌,然後項採珠一瘸一拐面色狼狽的衝出府邸。
一路快馬疾行,才到城門口,就見有項家僕役迎面趕來:
項採珠如遭雷擊,獃獃的立在城門前,眼神中滿是獃滯、不敢置信:
項採珠身軀顫抖,眼睛裏蓄滿淚水:
僕役苦笑。
「崔漁!
!」
項採珠騎在馬上,一路上哭哭啼啼,徑直向李家村跑去。
代來到那片戰場之後,看着遍地殘屍,一片血肉,連個囫圇個的都沒有,不由得踉蹌著撲倒在地,在血泊中一遍聲嘶力竭的喊著,一邊不斷哭啼。
來勝低聲走過來。
「崔漁!
!」項採珠站在血泊中,整個人喊的撕心裂肺,猶若受傷的孤狼。
項採珠面色痛苦,聲音里充滿了悲憤、絕望,眼神中滿是痛苦之色:
項採珠一聲怒吼,掉轉馬頭向城中敢去。
馬匹在街道疾馳,撞倒了無數行人,將那不開眼的紛紛撞飛,項採珠也不管不顧,徑直衝向米家府第:
項採珠袖子裏一道道鋼絲飛出,散發出猶如刀子般的鋒芒,在虛空中極速穿梭著,只見鋼絲划穿過窗紙、門縫、土壤,剎那間米家大院慘叫聲一片,成千上萬的鋼絲組成遮天蔽日的絲網,將整個米家給封鎖住,院子裏的米家之人紛紛殞命當場。
米糠從屋子裏竄出來,看着密密麻麻遊走在米家院子裏的寒芒,不由得勃然變色。
然而項採珠沒有回答米斗的話,下一刻無數鋼絲湧上前來,米斗拔出腰間寶劍想要抵擋,可是那鋼絲太多,一不留神一根鋼絲順着其毛孔鑽了進去,剎那間將其五臟六腑攪得粉碎。
這就是異人
!
統治大周的異人,生而神聖,天生不講理的存在。
不消片刻,米家已經再無半分生機。
項採珠不解恨,眼神里露出一抹殺機。
僕役聲音有些猶豫。
項採珠聲音冰冷:
項採珠轉身調撥碼頭,一路徑直向城外趕去。
去西南八十里
在群山之間,有一隱秘山莊,山莊不大,只有方圓八九里,可大山內部已經被掏空。
小小一座山莊,是米家的最大底蘊,米家所有高手都隱藏在山莊內。
對於尋常人是隱秘,可身為此地霸主的項家來說,項採珠對大梁城的勢力了如指掌。
回憶起當初為米家收集到的資料,項採珠面帶冷色:
項採珠閉上眼睛,精氣神慢慢調動,感受着莊園內的鐵器,下一刻嘴角露出冷酷的笑容:
接着項採珠龐大的精氣神迸射而出,只聽得莊園內刀劍輕輕顫抖,無數米家弟子看着腰間、架子上的寶劍不斷震動,心中有些好奇,還以為是地震發生。
誰知下一刻那腰間刀槍化作無數鋼絲,還不等其反應過來,已經盡數沒入身軀內。
五臟破碎,立即斃命。
就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項採珠面無表情的走在群山間,伴隨着其腳步邁動,鋪天蓋地的鋼絲猶如蝗蟲一樣,順着山間縫隙,向著大山內鑽了去。
血腥味撲鼻,有米家人被鋼絲切成無數碎片,還有的米家人身上佈滿了孔洞,無數鋼絲從肌膚下鑽出來。
米家山洞內,五個老者盤坐在山洞內靜靜打坐。
忽然山洞外傳來一陣慘叫,聲音冷厲、凄涼。
五老面色大變,竟然被人打上門來?
迅速衝出山洞,就見天地間到處都是鋼絲在空中遊走,無數米家弟子慘遭屠戮,甚至於就連敵人身影看不到。
項採珠的血脈對於普通武士,確實是有壓倒性的優勢。
就在項採珠大開殺戒之時,就見山洞內蹦出五道人影,五人速度很快,快到空氣中的鋼絲也不能觸及。
五個人一出來,就看到了站在鋼絲中央的項採珠。
五個老古董可不認識項採珠。
回應五人的只有那漫天鋼絲。
看着飛來的漫天鋼絲,米家五老眼神中充滿了難堪。
其中一人持着長刀,面帶怒色。
領頭老者鬚髮皆白。
又有一個五短身材的老者捋著鬍鬚。
此時五人鬚髮皆張,眼睛裏充滿了怒火。
莊園內可是米家幾代人積攢下的精英,是米家的底蘊,現在竟然莫名其妙的就被人給屠了,擱在誰身上誰不惱?
面對那漫天鋼絲,米家五老並不畏懼,領頭老者從懷中掏出一隻鋼圈。
那鋼圈彩光迸射,一股詭異之力流轉,漫天鋼絲竟然被那光圈收攏,化作了一個個鐵球。
五人齊齊出手,順着鋼圈開闢的通道,奔項採珠沖了去。
項採珠見到自家的手段被克制,眼神中露出一抹詫異,唯獨沒有慌張。
項採珠看着衝過來的老叟,下一刻腳下泥土下沉,被坍塌的重力壓縮。
幾個衝過來的老叟不由得身軀一個踉蹌,差點栽倒在項採珠的身前。
項採珠手掌一伸,漫天鋼絲匯聚,化作了一把長劍,徑直向當頭老者咽喉刺去。
項採珠雖然只是血脈者,不修行武道之力,但重力被其加持在長劍上,這一劍斬下去怕不是有數千斤的力道。
然後項採珠又將重力變換,着重加在其中一個老者的眼睛上。
ps:感謝幫忙捉蟲。這兩章是給大兄弟加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