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有道理！
葉耀東無言以對。
他這個老實人都能去，為啥他爹這個老實人不能去？
“咳，我爹去不慣那些地方，你放他回家，我跟你去。”
大家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
“你這算盤也打的太好了吧，活該你掙錢。”
“老哥啊，你瞅瞅這不孝子，耽誤你享受，還想着替你去享受。”
“是啊，別搭理他，他還想替你去享受，美的他。”
“走，剛打牌贏了，晚上我請……”
葉父被大家一左一右的架着，只能求救的看着葉耀東。
葉耀東無奈的也只能跟着，他又搶不過人。
更何況他爹剛剛還告他黑狀呢，現在又知道他去按摩了，難保明天打電話不會再告他一狀。
一起下水吧！
“東子，我不去啊，我要回家……”
“怕啥老哥？別東子東子的，不會對你咋樣的，放心吧，東子都享受的很，你瞧他不屁顛屁顛的跟在後面。”
葉耀東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他是特意跟去的人嗎，他明明是看着他爹。
他總不能拋下他爹直接回家去吧？
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有難一起當！
葉父被人架着，看着東子跟在後頭，想也知道不會有什麼問題，就半推半就的先跟着看看。
吃飯的時候，他也一直說等吃完飯就回去，大家沒人接他的話，都熱情的給他夾菜，讓他多吃點。
他看向葉耀東。
葉耀東也沒給他個眼神，只自己管自己吃飯，他氣不打一處來，只能先吃飯。
等吃完飯結完賬，那就更逃不了了，大家像最早架着葉耀東去那樣，哥倆好的搭着他的肩膀，熱心的跟他介紹按摩的好處。
讓他儘管大膽的去，下午有人贏錢了，自然有人出錢，讓他不要有負擔。
葉耀東跟在一旁聽着。
這些老闆熟了之後，大方也是真大方，現在賺錢容易，這些人花起錢來也沒有顧慮，口袋好掏錢的很。
葉父看着他們熟人熟路的領他進了一條巷子，這巷子一看就是他平常就不敢進的，只敢在路口多看幾眼。
他轉頭又看下葉耀東，看他也熟門熟路的，一點都不拘謹。
“東子，你還真常來啊？”
“沒有啊，我都是被迫的。”
“說的這麼為難，去去去，我們就只請你爹，不請你。”
“沒關係，我可以幫我爹挑挑。”
“哈哈哈哈，那可能不合適，你喜歡年紀大的，你爹指不定喜歡年紀小的。”
葉父連忙道：“沒有，沒有，我沒有……”
“老哥，你是要十六七歲的，還是要二十五六歲的，還是要30歲的？”
“我不要，不要……”
“明白了，16歲的給老哥安排。”
“啊？我不要不要……”
“爹，來都來了。”
“啊，來都來了？”
葉父看着其他人都已經挑好人，在隔了一個帘子的床鋪躺下了，他還站在那裏不知所措，跟前還有他孫女大的小姑娘等着他，一時有些尷尬。
這下子沒人按着他，可是他感覺自己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老哥，來都來了……”
“是啊，來都來了，大哥，你要麼躺下……”
葉父臉色漲的通紅，前面的小姑娘喊他大哥！
“躺下吧，爹，來都來了，別耽誤時間，人都已經點好了，已經開始計時了。你不躺下讓人給你按，那就是浪費錢。”
“啊，躺下？真躺下啊？”
“嗯。”
“那我躺下了？我真躺下了？還要脫衣服。”
葉耀東已經閉上眼睛，不回答了。
葉父沒指望他回答，說完的時候，也一點尷尬的開始脫衣服，然後學着他趴下。
等到點完事後，葉耀東按時起身，葉父都還躺着呢。
“爹！”
“啊？幹嘛？”
“到點了。”
“到點了？這麼快？”
“哈哈哈哈，老哥，可以加鐘的。”隔壁傳來打趣的笑聲。
“不用不用，我們得回去了”，葉父趕緊麻溜的起來穿衣服，“謝謝啊，天都黑透了，我們就先回去了，回頭見。”
“明天再來玩啊。”
葉父尷尬的笑笑。
葉耀東也朝其他人打了一下招呼，父子倆一塊出去。
在葉耀東推着自行車的時候，葉父小聲的嘀咕，“難怪個個都愛往這巷子裏來，我還以為都是……”
“都是啥？”
“你幾時跟他們混在這裏的？”
“我也是他們非拉着我來的，走吧，天都黑透了，趕緊回去了，你拿着手電筒幫我照。”
“我就說，你怎麼大白天的出去還特意帶個手電筒，原來就是想着晚上去按摩，晚回去，路上照着。前些天還講的那麼好聽，說可能回去來不及，得直接去碼頭收貨，得帶着手電筒……”
“廢話那麼多，就問你爽不爽？”
他也是以防萬一，所以出門就隨手塞個手電筒。
“這按一次得多少錢啊？”
“普通人一天的工資。”
“啥？這麼貴？怎麼不去搶啊？就那麼捏幾下，也就那一兩個小時，就要一天工資？”
葉父聽了差點跳起來。
“又不要你出錢，心疼啥。”
“總是得有來有往的，你現在花了人家的，不得還回去？”
“那也不用你還，不有我嗎？”
“這也太貴了，下次別來了，你也別來了。”
“你還想下次啊？”
“屁的下次，再請我，我也不來，這死貴死貴的，就捏了幾下，還要兩塊錢。”
“貴是貴，但是人家小姑娘才16歲。”
“我才不稀罕。”
葉父說完后，又不放心的說了一下，“回去后千萬不要給你娘提起。”
“是不要提按摩，還是不要提人家16歲啊？”
“都不要提！這提都不能提！”
“你下午打電話還告我狀來着，說我整天跑出去，打着聯絡感情，其實都在打牌，活都叫別人干。”
“那這也不能說了？我說的也是事實。”
“那你找16歲的小姑娘給你按摩也是事實。”
葉父底氣不足的反駁，“那我是被強迫的，是他們給我選的……”
說的也心虛的很……
半推半就就去了。
“那16歲小姑娘給你按摩也是事實，也沒人逼你躺下。”
“你也按摩了，你還天天去！”
“哪有天天？”
“那我們誰也別說誰了，我不說你，你也別說我。”
“好的。”
聽他不打小報告，葉父也鬆了口氣。
但是一路上，嘴裏也在那裏嘀咕着那麼貴。
“我就說，怎麼有時候看你天黑了才回來，還以為你是逛魚市，原來是按摩去了。”
“被迫的嘛，我們都是被迫的，不是自願的。”
葉父點點頭，“我就說你那麼爽，原來最爽的還是今天。”
才幾天，東子就越來越超出他認知，比他想像中爽多了。
原本覺得他已經夠爽了，沒想到還有更爽的。
葉耀東沒搭理他，問了一下，還有人沒回來，就先沒鎖門，交給今天值班的人，自己先回屋了。
葉父繼續問：“你還有沒有瞞着我什麼？”
剛剛躺在那裏，葉父可沒少聽那些人講八卦。
“神經，我還能瞞着你什麼？”
“那可難說，我天天在海上，不知道你在家都幹嘛了。最近在岸上才知道，你還去按摩了，你可得規矩一點，不能有錢就變壞了，不能跟那些人學，他們都不着調，交朋友可以，但是別學人家。”
“這還用你說？”
“就怕你給人家誇幾句，就腦袋一熱。”
“不會的。”
“你直接把錢定期存到銀行，倒是也安全，起碼手頭沒錢不會被人惦記，也不會從手指頭縫裏漏那麼快。看他們花錢大手大腳的，我都心疼，吃吃喝喝也花那麼多。”
葉耀東打斷他爹的啰嗦，“放心吧，我只會把錢花在刀刃上，有用的地方，我才不捨得像他們那樣隨便揮霍，掙錢多辛苦啊。”
那些人以後都還得感謝他，萬一被打回原形，落魄了都還慶幸有房子。
起飛了那就更不用說了，那得把他當成親兄弟。
而且能掙錢的也不是傻子，市場的前幾年能預期到，到時候慫恿慫恿，提前搶佔市場，到時候只會更賺錢。
大家到時候抱團，擰成一股繩，也是一股不小的勢力，大家都有保障。
葉父心想着：你還辛苦，那我都成生產隊的驢了。
“還有，你那房子現在都蓋好了，就等着床按進去，什麼時候得找個時間，給大夥集中說一下，屋裏擺放床的事，還有不夠住，再租房的事。”
“知道，得等大家都回來了再說，反正離月底還有幾天，也不着急，看看其他船有沒有回來的。”
有的人想要單獨的一間房，不想跟工人住一塊也是有的，就比如他大哥二哥，阿光父子。
總有人手裏賺了錢，不放心跟其他人住一塊。
也有的人，可能覺得打地鋪更划算，大家擠一擠，那他床也沒必要按進去。
“你不着急，其他人急，現在一個個嫌擠，已經有一部分卷席子鋪蓋去那邊睡了，所以才讓你跟他們說要往裏頭安床的事。”
“睡就睡吧，也不差這幾天。”
“嗯，那就等都回來了講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