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開價

「鳴人……鳴……人……」

臨時整理出來的病房之內，已經氣若遊絲的漩渦玖辛奈，正在輕輕地用手撫摸著剛剛哭累了的鳴人的臉蛋，虛弱無力的眼中，滿滿的都是不舍與溫柔的慈愛。

在九尾的尾獸玉行將爆開之際，波風水門的出現及時地救下了漩渦玖辛奈，但由於留給他的反應時間太短，以至於雖然帶着玖辛奈成功地轉移了出去，但波風水門本人還是在尾獸玉的爆炸之中受到了波及，剛一落地，就吐著血暈倒了過去。

而當波風水門好不容易靠着對妻子和村子的掛懷而蘇醒過來的時候，地平線上的夜幕，已經隱隱地透出了些許的魚肚白，面色大變的他趕緊帶着同樣昏迷的漩渦玖辛奈轉移回了村子，看到的，卻是一片廢墟，和已經開始帶着木葉忍者們開始搜救傷者的自來也。

通過與自來也的對話，了解到了在自己昏迷過去的期間所發生的事情，以及木葉臨時醫院的所在之後，波風水門馬上帶着不知為何還有一口氣在的玖辛奈趕往了醫院，並在被迫打工的鬼燈滿月以及綱手的共同努力之下，成功地讓漩渦玖辛奈蘇醒了過來。

但，這也就是極限了。

即使是被譽為醫療忍者頂點的綱手姬，也對於漩渦玖辛奈如風中殘燭一般的生命感到束手無策，想方設法之後，也僅僅只能稍微延續一下漩渦玖辛奈的生命，讓她從單純靠着執念吊著一口氣，恢復到勉強還有兩口氣的程度。

深知自己已經沒救了的玖辛奈搖著頭拒絕了綱手繼續為她治療的想法，在表示自己只想在臨死之前再看一看剛出生的孩子之後，全身都裹着繃帶的波風水門強忍眼淚地帶着她來到了安置鳴人的小房間里，讓苦命的母子二人能夠最後一次地感知一下彼此。

看着眼前那沒有任何溫馨可言，只有無盡的悲傷與遺憾的親子互動，波風水門死死地攥著拳頭，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手掌上剛剛處理完的傷口已經再一次地裂開，併流出鮮血。

村子沒有守護好，妻子也沒有守護住，甚至連最後的弟子，他也沒有守護到……怎麼會有自己這樣無能的火影呢？

第一次，他對於自己從三代火影那裏接過了火影之位這件事，產生了後悔和懷疑。

看着波風水門那顫抖的背影，被奪走了一隻眼睛，還被帶毒的苦無捅了腰子的旗木卡卡西默默地停住了自己敲門的動作，儘可能不發出聲響地退了出去。

他很清楚，波風水門現在的反應，和自己當初殺死了野原琳時的心情，其實很像很像。

後悔，自責，強烈的負罪感，將自己在已知行動中所犯下的錯誤無限放大，並深深地陷入其中，難以自拔。

這種事情，第一時間的安慰是沒有任何用的，必須要等到一個契機，一個讓人不得不向前走的契機出現之後，後續的勸說、安慰，才會有正面的意義。

而在他搖搖晃晃地準備離開的時候，一個趔趄，讓各方面都還很虛弱無力的他，一頭撞到了一個剛好走過來的人身上。

「抱，抱歉……」

下意識地認為對方也是醫院裏的病號的旗木卡卡西趕緊後退了兩步，緊張地向對方投去了關切的目光，但，映入他右眼之中的，卻是一張他一直都很不願意去回想、面對的面孔。

「旗木卡卡西嗎？」輝夜憐看着眼前正在使用變臉之術的白毛倒霉蛋，隨口問道：「四代火影大人，應該是在這間房子裏面吧？」

「你找老師幹什麼了，水影……大人？」

十分勉強地讓自己在話語的最後，加上了對千里迢迢前來支援木葉的霧隱眾人的尊稱，旗木卡卡西不顧身體的虛弱和實力的差異，警惕地看着輝夜憐的眼罩和面孔問道。

「找他談一談霧隱接受這次支援任務的報酬，以及……」輝夜憐稍微頓了一下，看着旗木卡卡西的表情一變再變之後，這才用稍微輕鬆一些的語氣說道：「看看九尾人柱力還有沒有挽救的希望。」

「你能救玖辛奈大人！？」旗木卡卡西滿臉都寫着質疑的意味。

「或許能，或許不能，畢竟被抽走了尾獸的人柱力，我也是第一次見。」輝夜憐聳了聳肩，帶着相貌稍微人畜無害一點的宇智波止水走進了他身後的臨時病房，「不過嘗試一下，結果也不會更壞了，不是嗎？」

旗木卡卡西咬了咬牙，轉身也追着兩人的身影走進了那間小小的病房。

「許久不見了，火影大人。」看着全身都是傷的波風水門，輝夜憐稍微收斂了一些輕鬆的情緒，沉聲說道。

「水影大人……之前的事，我代表木葉，在此謝過了。」

波風水門轉過身來，表情複雜地看着找上門來的輝夜憐，緩緩地伸出了手，做出了要和對方握手的動作。

雖然他知道，木葉變成現在這樣的廢墟，少不了有輝夜憐的「功勞」在裏面，但他的理智告訴他，如果沒有輝夜憐的參戰，那麼等待着木葉的，就是在操控了九尾的神秘宇智波面前被夷為平地的末路，這種事情，他還是看得非常清楚的。

更不要說，在輝夜憐本人下場之前，受到霧隱資助的「曉」，還有不知是以什麼目的而潛伏在木葉村內的他的分身，就已經為木葉提供了一次巨大的幫助了，要是這種時候還因為雙方兩年前就結束的戰爭而敵視霧隱的話，那麼等待着現在這個半身不遂的木葉的，就只剩下了毀滅一個結局。

「廢話我就不多說了，同為一村之影，你應該很清楚霧隱的援助不會是免費的，雖然不會要求現在的木葉一次性就付清所有的報酬，但我們也會因此而要求更多的長期權益作為補償。」

見波風水門忍着悲痛地拿出了正經談事的態度，輝夜憐也沒有了和對方做過多客套的想法，在唱完了讓波風水門面露無奈的黑臉之後，他微微轉身，看着同樣朝着自己這邊投來了視線的漩渦玖辛奈，平靜地說道：

「止水，之前給你的秘葯，還有剩下的嗎？」

「有的，」宇智波止水手腳麻利地把對波風水門和漩渦玖辛奈來說都很眼熟的【餅乾】取了出來，然後遞到了一臉驚訝的漩渦玖辛奈面前，「玖辛奈閣下，長門……還記得嗎？」

「居然，是你嗎？」漩渦玖辛奈表情複雜地看着眼前這個戴着霧隱護額的宇智波少年，「你難道……不怨恨我們，不怨恨木葉嗎？」

「我自己做的選擇，會有什麼結果理應心裏有數，」宇智波止水搖了搖頭，「先吃下去吧，玖辛奈閣下……雖然它沒辦法完全挽回你的生命，不過留下一點希望，總還是能做到的。」

「你們，有辦法救玖辛奈！？」波風水門的表情先是顯露出了驚喜，但隨即馬上又變成了猶豫和擔心，「但是，代價，不會低吧？」

「其實辦法還是從你們木葉這裏得來的，」輝夜憐聳了聳肩，表情輕鬆地攤手說道：「但是放眼整個忍界，現在有可能做到這件事的也只有我們一方而已，只要我們開了價錢，你們，或者說你，總還是會付的，不是嗎？」

今天也是趕上了全勤的一天，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