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萬軍推開房門走了出去,他臉上滿是堅決之意,他已經做出了選擇——他要冒險一試,能成功,那就獲得新生;失敗,那就坦然接受就此沉寂的結局!
可即便是還能活一年又有什麼意義?
因此,就算是採取保守治療的方式,那他斷定他的身體可能在一兩個月後將會垮掉,到時候只能躺在病床上殘喘苟延的活著,這也必然會牽動身邊所有人的心,身邊之人都會花費大量的精力去照顧他,也會為此而痛哭傷心著。
既然如此,那倒不如一搏,是生是死由天定,看命運。
對於蕭萬軍來說,這樣的幾率已經很大了,足夠去拼一次!
……
蕭雲龍看著蕭萬軍走出來后開口說著。
蕭雲龍心一動,他心百感交集,無論蕭萬軍做出什麼決定,他都會支持。但這個決定一旦做出來之後,蕭雲龍就要做最壞的打算,蕭萬軍要是真的遭遇到什麼不測,那他就要再失去身邊的一位至親了。
蕭雲龍深吸口氣,他問道:「父親,你做好決定了?」
蕭萬軍做出了決定,在他看來這個決定並不困難,因此顯得很堅決。
那麼,即便是在治療過程他真的遭遇到不測,他也能夠放心的將蕭家交給蕭雲龍。
「蕭叔叔,你決定要去治了嗎?」秦明月走過來問著。
「好!」蕭雲龍點頭,既然蕭萬軍做出了決定,那他們只有尊重這個決定。
「萬軍既然決定了,那我們就去找醫怪前輩吧。」秦老爺子開口,語氣顯得有些沉重。
「雲龍,關於我的情況你不要跟你劉姨還有靈兒提起。免得她們擔心。」蕭萬軍囑咐說道。
「此外,如果我真的有什麼不測,那蕭家就交給你了。你已經長大,我相信你能夠肩負得起蕭家的重任。父親相信你,也放心你,所以我才決定去醫治。」蕭萬軍語重心長的說道。
「是啊,蕭叔叔,我也相信你能夠挺過這一次的難關。」秦明月說道。
說話間,蕭萬軍他們一行人已經走到了醫怪的籬笆院前,羅老與醫怪仍坐在院子內說著話。
醫怪眼閃過一縷精芒,他看向蕭萬軍,說道:「我方才還跟小羅談話,說起你會不會接受治療的問題,結果我們都猜對了。與其苟活,不如拼一把。好,那我成全你,我會儘力替你醫治,能否熬過這一關,看你自己了。」
蕭萬軍點頭,臉色堅決萬分。
醫怪站起身,他看向蕭雲龍與肖鷹,說道:「你們兩個小夥子跟我過來。」
除了這些葯爐之外,兩邊都有著一層一層的木架,每一層木架上存放著各種各樣的草藥,這裡面有股長年累月所形成的草藥味,讓人聞著竟是有種心曠神怡之感。
醫怪走到角落,指著一個已經蒙上了灰塵,足足有一米五左右高度、直徑在一米左右的葯爐說道。
蕭雲龍試著用手搬了一下,這個葯鼎竟是極為沉重,起碼在兩百斤以上,這真是很嚇人。
蕭雲龍與肖鷹依言將這個青銅葯鼎搬了出去,放在了院子央,又依照醫怪的吩咐挑來水將這個葯鼎洗乾淨。
醫怪開口,命蕭雲龍搬來柴火,就在這個葯鼎下方生起熊熊大火。
接著,醫怪又讓蕭雲龍隨著他走進那間青瓦房內,這一次蕭雲龍手提著一個籮筐,只見醫怪走到青瓦房內的兩邊的木架前,隨手抓起一把把的草藥,放在手掂了掂重量后就扔在蕭雲龍提著的籮筐。
「雪蓮子、金錢龜、穿山甲、紫雪草……」醫怪口念念有詞,將各類不同的藥材抓取放入籮筐,沒一會兒這個籮筐的藥材都堆滿了。
蕭雲龍手的籮筐內已經堆滿了藥材,雖說蕭雲龍對於這些藥材一竅不通,但他卻是知道,這裡面有幾味主葯極為珍貴稀有,稱得上是千金難買。因為醫怪在抓取這幾味主葯的時候,下面貼著一個標籤,寫著稀少二字。
不用想,單單是這幾味稀有的藥材拿出去拍賣,其價值難以估量,至少成百甚至上千萬!
這讓蕭雲龍很感動,也很敬佩,這位前輩性情雖說有些古怪,像是一個遊玩紅塵的老頑童一般,可他在治病救人的時候展示出來的這股風範讓人欽佩,或許這才是真正的世外高人才有的氣節與風度。
醫怪搬來一張小木桌,他回屋拿出來一卷捲起的羊皮革,這捲起的羊皮革在小木桌上攤開后,呈現出來的是各式各樣的銀針,有粗長的毫針,也有細如髮的髮針等等。
醫怪命蕭雲龍熄火,將青銅葯鼎下燒著的木材去掉,只留炭火在內。慢慢地,裡面的炭火逐漸熄滅,原本滾沸的草藥水也平息下來。
醫怪將這個有著圓孔的木蓋板蓋在了青銅葯鼎上,頓時,葯鼎內那些滾沸過的藥水冒起的熱氣順著那些圓孔散發而出,那股草藥味極為的濃烈,甚至有些刺鼻。
醫怪對著早在一邊準備好的蕭萬軍說道。
一旁看著的蕭雲龍、羅老、秦老爺子他們的臉色緊張而起,因為這意味著醫怪要開始對蕭萬軍進行醫治了,成敗在此一舉,生死也在此一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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